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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贞见孙坚满意,又笑问孙策:“你觉得‘伯符’二字如何,愿用来做你的字么?”
孙策应声说道:“策将来必不负公今日勉励!”
他却是懂了荀贞给他取字为伯符的意思。
荀贞不由再次哈哈大笑,越看孙策越是喜欢,不觉道:“生子当如孙伯符!”
荀贞不知道,在原本的历史上,不止有曹操肯定过孙权之能,在曹操之前还有一人肯定过孙策之能,说过与“生子当如孙仲谋”类似的话,此人便是袁术。
孙坚死后,孙策募众从袁术,时年孙策年方弱冠,袁术奇其才能,常自感叹:“使术有子如孙郎,死复何恨!”与曹操的居高临下的不同,袁术这句话却是纯因喜爱孙策、羡慕孙坚了。
汉末乱世,能成就一方伟业的雄杰皆有其能与运,曹操天纵其才,刘备寒微时即得关羽、张飞,而孙坚虽早亡,却有两个佳子。
荀贞成婚至今,一直无子,倒非他不能生育,而是他知世道将乱,又谋诛邺赵,所以不愿在此时生子,想等到有了立足之地、稍微稳定点后再要孩子,可他毕竟年纪也不小了,比孙坚没小多少,今见孙坚已有数子,而孙策又是如此招人喜爱,却是不觉有了和袁术相似的感受,很是羡慕孙坚,起了生个佳子之念。
不过虽是忽然有了此念,此时却也是由不得他了,跟他南来长沙的只有吴妦和两个婢女,吴妦刺杀过他,是黄巾的出身,现如今实际上也就是个玩物,连小妻都不是,荀贞压根就没有想过和她生孩子,所以也只能等来日回到颍阴,再与陈芷生子了。
当晚,孙坚设宴款待荀贞诸人。
孙策虽还只是个少年,但因孙坚见荀贞喜爱他,所以把他也叫了来,陪坐荀贞席侧。
席上菜肴俱是荆、扬特产,荀贞等人以前多未曾食。
酒则是长沙郡大名鼎鼎的酃醁。
此酒乃是用长沙郡酃湖的水烹糯米酿造而成,味极甘美,常年献入宫中,是酒中的珍品,味虽醇美,后劲颇大,宴上在座的荀贞、程嘉诸远客又多是豪士,在孙坚频频劝酒和孙策频频奉酒之下,一番痛饮,无不酣醉。
酒酣之时,众人乘兴起座旋舞,荀贞不以孙策为少年,而以成年人待他,邀他起舞。
满堂高座,俱皆尊长,孙策却半点也不羞涩,应而起舞。
诸人看去,红烛影动里,佳馔筵席中,一个俊朗玉人翩翩起舞,年纪虽少而舞姿英健,进退趋止,飒飒生风,俱是赞叹、喝彩。
荀攸顾对邻席的程嘉说道:“此子有乌程侯之风。”
吴氏没嫁给孙坚前便有才貌双全之名,中平元年以来,孙坚常年从军征战在外,吴氏独自在家带养诸子,孙策兄弟可以说主要是由吴氏抚养长大的,吴氏的教育显然很成功,孙策兄弟皆有不凡之处,但毕竟父子血脉相通,孙坚这些年虽与诸子见面时少、不见时多,可孙策兄弟在言行上却都类肖其父,尤其孙策,今年虽才十四,已有了英武之姿,真可谓将门虎子。
旁边一席上的吴景听到了荀攸此话,抚须笑道:“荀君有所不知,策儿虽然年少,但昔在家时已交结知名,声誉发闻了,舒县有一少年名周瑜者,公族子弟也,与策儿同岁,闻知策儿之名,专程从舒县驱车至策儿家,与策儿定交。”
孙坚早年从朱儁讨黄巾时,把妻、子都留在了家中,孙策作为家中长子,年纪虽小,却从前几年起已开始顶立门户,与当地的名士交结,获取了不少声誉。
吴景的这番话,荀攸、程嘉听去了,至多也就是增加一点对孙策的高看,可惜荀贞不在边儿上,没有听到,如若不然,他现在虽是亡命之身,却也肯定会叫孙策把周瑜约来,当面见上一见的。“曲有误,周郎顾”,汉末的英杰里,周瑜是荀贞穿越前最神往喜欢的一个。
只是,荀贞虽知周瑜与孙策是年少相识的,却不知他二人到底是何时认识的,因此没了吴景的这番话,他却是也想不到叫孙策把周瑜邀来的。
孙策舞姿英爽,荀贞拊掌大笑,带着醉意,举杯对孙坚说道:“文台,我此生无所愿,唯愿将来能有子如伯符。”
这是他今天在见到孙策后第二次说这样的话了。
孙坚亦有了醉意,他离席起身,来到荀贞席前,不拘礼节地盘腿坐下,一手端着酒樽,一手揽住荀贞的肩膀,笑道:“卿愿有子如伯符,这有何难?待到明日,……不!今夜,我就命人选郡中良家女,送与你做小妻!反正你现是亡命之身,也无事可做,便在长沙生子便是!”
孙坚到底不是士族出身,今虽已为二千石、乌程侯,仍是难去轻脱,他盘腿坐下、揽住荀贞肩膀的举动和“在长沙生子”云云的话,换成守礼的士人是绝不会说的,且会把之当作侮辱。
荀贞在面对儒生、士人时很是守礼,但他久与许仲、典韦等人打交道,性格里也有侠气的一面,并不以孙坚此话为怪,反而哈哈大笑,扭头向席中张望,看见了在与程普等人拼酒的刘备,大声把他叫了过来,待他坐下,学着孙坚的样,也一把揽住了他的肩膀,对孙坚说道:“文台,此吾弟也,至今尚无娶妻。你先别忙着给我找小妻,如有良家好女,先说给吾弟!”
孙坚一口答应,举起酒樽,说道:“卿弟便是吾弟,来,饮此圣人!”
酒客称酒清者为圣人,浊者为贤人,孙坚用来奉客的是长沙名酒,自是“圣人”。
刘备茫然,不知荀贞、孙坚在说些什么,但孙坚、荀贞已将酒樽举起,他也只能举樽饮下。
说起来,孙坚、刘备、曹操都有轻脱的习气,所以荀贞上次与孙坚、曹操共饮和这次与孙坚、刘备共饮皆率性自然,恣肆欢笑。
是夜,宴饮直到天亮,方才散了。
孙坚本是想与荀贞同榻而眠的,却因两人俱皆大醉而未能如愿。
诸人分去住处就寝。
孙坚由孙策和婢女扶着去到卧室睡下,一觉到下午方才醒来。
刚一醒来,他不顾宿醉病酒、头疼欲裂,就命人去叫吴景。
他却是还记得昨晚答应荀贞的事情,叫吴景来便是为给荀贞找小妻、给刘备觅良配。
吴景昨晚也喝了不少,还没睡起。
孙坚等了好一会儿,吴景才姗姗而来,他三言两语地把事情交代给吴景,说道:“我已对贞之许诺,此事你要马上去办,贞之乃当世英雄,给他觅的虽是小妻,却亦不可只图美貌,一定要找一个不止貌美,并且家声也要好的。”
吴景应是。
他应下了此事,却不即走。
孙坚坐在床上,揉着太阳穴,见他待着不走,奇怪问道:“你有何事?”
吴景迟疑着,吞吞吐吐地说道:“君侯……。”
孙坚蹙起眉头,不满地说道:“我与贞之乃是故交,久别重逢,何其喜也?昨晚宴席上,我见你就心不在焉的,此时又吞吞吐吐、面带忧容,究是何故?”
第七章 生死之恩何以报
孙坚蹙起眉头,不满地说道:“我与贞之乃是故交,久别重逢,何其喜也?昨晚宴席上,我见你就心不在焉的,此时又吞吞吐吐、面带忧容,究是何故?”
“君侯,我有一忧。”
“何忧?”
“君侯与荀君固是旧识,可荀君现被朝廷通捕,……赵常侍何人也?天子呼为阿母!今其一怒,天下吏士无不奋发思为效命,荀君今至长沙,万一走漏消息,我担忧会牵累到君侯。”
“这是什么话!”
“君侯与方伯不睦,万一?”
“君侯与方伯不睦”,这说的是孙坚和荆州刺史王叡不和的事。
王叡出身琅琊王氏,琅琊王家现在虽没有后世如东晋时期那么兴盛、显赫,可也已经是一个较为有名的士族了,相比之下,孙坚出身低微,所以王叡不大看得起他,尽管零陵、桂阳的叛乱全是依靠了孙坚之力才被平定的,可王叡以孙坚为“武官”,“言颇轻之”。
孙坚的确是以军功起家的,可他现下不管怎么说,也是二千石的太守了,王叡却仍以“武官”,也就是“武夫”来看他,孙坚当然不满。
这么一来,两人就不和了,不过王叡是士人,又是刺史,孙坚也没办法他,只能忍气。
“万一什么?”
“万一荀君来投君侯之事被人发现,告密与方伯?”
“你不必说了!”孙坚勃然大怒,赤足跳到地上,戟指斥道,“汝又不是不知,昔在汝南,我陷贼险死,贞之驱率勇敢,赴危蹈血、亲犯锋镝而救下了我的性命,此生死之恩也,虽死难报!他今因忠义而获难,不远数千里前来投我,我如拒之郡外,试问:海内豪杰将会如何看我?此等不义之事,又岂是我孙坚会做的?既然贞之信任我,我就不能辜负他的这份信任!”
“可是君侯!万一被人发现荀君,万一有人告密,肯定会牵累到君侯,那时又该怎么办?”
“越境击零陵、桂阳贼时,我说过一句话:‘以此获罪,何愧海内’?现在我还是这句话!”
“君侯,你即便不虑自身,也要想想我阿姊,想想策儿、权儿他们啊!”
“吾宁留义于妻、子,亦不愿无义于贞之。”
吴景还要再劝,孙坚止了他,斩钉截铁地说道:“宁死,我也不能负了贞之!”
吴景比孙坚小很多,他与他姐姐吴氏早失父母,无有倚靠,自吴氏嫁给孙坚后,他便常从在孙坚左右,孙坚早年讨会稽妖贼许昌时他就跟着一起征战疆场,后来孙坚去徐州为吏,他和他姐姐也一同跟从,再后来孙坚讨黄巾、从击边章和韩遂,他也皆在军中。
可以这么说,孙坚对吴景而言之,既是姊婿,也如父长。
孙坚的态度这么坚决,吴景也不敢再劝了,只得无奈地长叹一声,辞别出去了。
吴景出去了,孙坚却越想越生气,披衣出门,想去找吴氏,让吴氏再好好骂吴景一顿。
刚出门,迎头就见吴氏沿着长廊而来。
孙坚倚在门口,等她近前,劈头就说:“汝弟实在让人生气!”
吴氏愕然,问道:“怎么了?”
吴氏身后跟了两个婢女,孙坚瞧了她俩一眼,令去到远处,然后带着吴氏回入屋中,把刚才的事情讲了一遍。
吴氏莞尔一笑,说道:“妾弟也是关心夫君,这有什么可生气的?”
“我不是气他关心我,而是气他到现在居然还不知道我孙坚是什么样的人!”
“夫君自然是个重义的英雄豪杰。”
孙坚当年聘娶吴氏的时候,因他出身寒微、任侠轻脱,所以吴家的亲戚不愿意,但吴氏却愿意嫁给他,所以他与吴氏素来恩爱,此时听了吴氏的款款细语入耳,气消了些。
他说道:“昨与贞之久别重见,欢喜愉悦,饮酒达旦,不觉大醉,所以未能归屋就寝,尚请夫人勿怪。”
“夫君与荀君故友重逢,自是难免欢愉醉酒,妾却非是为怪罪夫君而来的。”
“噢?那是为了何事?”
“是为了策儿而来。”
“策儿?”
吴氏问道:“夫君,妾闻荀君昨天给策儿取了一字?”
“策儿对你说的吧?是啊,贞之给策儿起了一字,叫‘伯符’,我很喜欢。”
“妾又闻荀君甚喜策儿,对夫君说‘生子当如孙伯符’,又对夫君说‘生无所愿,唯愿能有子如策儿’?”
“是啊。……这也是策儿对你说的吧?”
吴氏点了点头,说道:“夫君,既然荀君这么喜欢策儿,妾有一愚见,不知可否?”
“夫人有何高见?”
“何不索性便让策儿拜荀君为师?”
孙坚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