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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拭干净之后，杨彬用手指撑开了蒋悦晴那地方，想看看还有什么地方没擦干净的，见到那下面微微张开的小口，杨彬突然有想要把自己的什么东西给塞进去的冲动。
我去！这确实是个高危工种，还容易诱发犯罪！
“看什么呢？”蒋悦晴向杨彬问了一声，被他这样撑开着看，让她突然又害羞了起来，而且……刚刚解决的溃涌问题，似乎又重新出现了。
“看清洁工作做完了没有。”杨彬连忙松开了手。
“试试窥镜吧。”蒋悦晴和杨彬说了一下。
“好的。”杨彬连忙取过了一次性窥镜，拆开包装后，按照先前蒋悦晴教给他的方法，试着向蒋悦晴的身体里塞了进去，按照她所讲述的方法，很轻松地塞到了位，并且撑开固定了起来。
“你真聪明啊！一次就弄好了！”蒋悦晴伸手感受了一下，然后夸赞了杨彬一句。
“你那里很滑，所以不是很难……”杨彬回了蒋悦晴一句，结果把蒋悦晴给臊了个大红脸。
之后在蒋悦晴的指导下，杨彬学会了插尿管导尿，果然也不是很难。
“再教你一样，可能不会经常用到……但是……也可能会用到。”蒋悦晴有些犹豫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反正他也不懂，教给他，他肯定会照做。
“什么？”
“教给你双合诊吧，就是用两根手指，伸入到那里面。”蒋悦晴这一次却是在骗杨彬了，因为……杨彬又不是医生，根本不可能用到这技术。
“哦？”杨彬看了看蒋悦晴那地方。
“就是这样。”蒋悦晴伸出食指和中指并在了一起，向杨彬演示了一下。
“这样？”杨彬并起了食指和中指，对着蒋悦晴那里比划了一下。
“嗯。”蒋悦晴点了点头，突然想提醒杨彬要戴橡胶手套的，但话到口边又没有说出来。
杨彬却是已经探到了那口子上，试着拨弄了一下之后，把并拢的食指和中指一起向蒋悦晴身体里探入了进去。
“啊……”蒋悦晴深吸了口气，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是这样吗？”杨彬向蒋悦晴问了一声。
“是的，退一下，再深入，向左右右探查一下，可以检查到一些疾病……你可以多尝试演练几次……”蒋悦晴向杨彬说了一下。
“哦。”杨彬按照蒋悦晴的说法演练了起来，大概在第五次的时候，蒋悦晴再度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也再次颤抖了起来。
杨彬看到发生的这一切，深深地感觉着，他实在不适合这份工作。
一直这么干下去的话，迟早他会忍不住扑上去，那就是犯罪了。
……
“你确信不在这里做？”蒋悦晴很失落的样子。
“可能……不太适合我吧。”杨彬摇了摇头，他是那种特别旺盛的那种男人，每天对着女人这地方工作的话，实在是太危险了，说不定哪天就控制不住自己。
“呃……可能并不是每天都会做这些事情，你不想做，我想想还有些别的事情可以给你做。”蒋悦晴极力想留杨彬在这里。
“这几天我可能会很忙，等过了这几天，我再给你电话吧。”杨彬有些不好意思，不做吧，早说啊！别个蒋悦晴付出那么大牺牲给他做样本进行练习，最后却和她说不做，确实有些不太好。
“那好吧，嗯……今天我是不是吓到你了？”蒋悦晴走到杨彬面前，低低地向他问了一声，脸很有些红。
似乎不该在他面前脱裤子的，显得自己太不矜持。
“没有啊……我是个大男人，怎么会被吓到呢？让我考虑几天吧。”杨彬连忙和蒋悦晴说了一下。
“嗯，没关系的，等你的电话。”蒋悦晴这才放下心来。
“你要不要再检查一下？免费的。”陈医生也忙完了，走过来笑嘻嘻地向杨彬问了一声。
“不用了，谢谢陈姐。”杨彬连忙摇了摇头。
第22章 功德点
回到租屋里，当然是先去喂狗和清理狗屎。
“看到吗？这是天狗！知道什么是天狗吗？吞月亮的那位！你个小土狗！就只会吞油饼！有本事吞个月亮给爷看看啊！”杨彬很得意地把胸前的挂玉拿出来向‘狗屎’显摆着。
狗屎，是他给它取的名字。
“汪！汪！”小土狗向杨彬叫了两声，使劲摇了摇尾巴，又连忙回头去吃碗里的东西了，好象是怕被人抢走了一样。
喂了狗之后，杨彬回到租屋房间里，又继续研究起他那手机来。
唐莹晚上请他吃饭，证实了早上他救她的那一幕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事情。既然如此，手机里发生的诡异事件肯定也都是真实的，如果手机没有可以让时间倒流的功能，那么唐莹现在已经是死人一个了，根本不可能请他共进晚餐。
手机早上的时候确实是可以让时间倒流的，也可以抹去屏幕里唐莹的墨镜口罩衣服。只是不知何故，这能力只在早上展示了一下就失效了。
这能力没拿去买彩票改变人生，简直太浪费了！
如果实在不行，就把肖胖子昨晚发来的刷机程序再重新对这手机刷一遍吧，说不定会有些效果。
就在杨彬打开了电脑，看着电脑即将进入系统桌面的时候，他突然象是想到了什么……
在以往杨彬使用电脑的时候，经常会莫名地死机、或者某些程序怎么都打不开了，电脑一直开着的时候想找出原因却是死活也解决不了。但是，某些奇怪的毛病，在重启电脑之后就神秘地消失了。
这手机在昨晚刷过机、早上开机之后还一直没有重启过，会不会是这个原因导致有些程序无法再正常运行？
杨彬没再尝试着重新用电脑刷机了，而是摁下了手机的电源键把手机关机了。
为了保险起见……或者只是心理作用，杨彬甚至把手机的电池也给下掉了，过了五分钟后才又把电池重新装了回去，然后打开了手机。
手机的开机界面明显变了。
在白色的背景下，一些黑色雾团状的图案左冲右突，幻化出很多很奇怪的画面在手机屏幕中快速闪过，然后手机屏幕的下方出现了一行字。
“官德系统正在启动……”
“官德系统？这是什么系统？哪家开发的？”杨彬不由得有些困惑。
很快手机就完成了系统启动的过程进入了系统桌面。重启之后，一切如杨彬所料，手机屏幕桌面还真的发生了些变化。
在手机屏幕的上方、下方以及侧面多出了一些文字和数字显示。
寿命：36；
功德池：0/10；
功德点：0/10；
级别：无；
经验值：10/20。
嗯，这些东西很值得玩味啊。
前面的寿命36，杨彬暂时没搞清楚是谁的寿命，或者是什么的寿命。但后面的功德点、功德池、级别、经验值之类的，经常玩电脑游戏的杨彬倒是很快就有了些想法。
是不是……在手机屏幕里扒去唐莹的墨镜、口罩、衣服，以及后来载入先前拍照时的世界，都是要消耗功德点的？现在功德点清零了，所以手机失去了那些特异功能？
也就是说，所有的特异功能的使用，都必须以功德点的消耗为基础？
功德点后面的0/10似乎意味着早上的操作一共消耗掉了10个功德点。而经验值那里的10/20似乎指的是10个功德点的使用，让他有拥了10点经验值。而且这经验值一旦满了20，这手机就可以从没有级别升到有级别了？
或者是他杨彬在官德系统里就有了级别？
电脑游戏一般是这个套路吧。
问题是……功德点是怎么来的？
没有系统说明书啊！
功德池：0/10和功德点：0/10之间倒是有个转换的箭头，好象是可以把功德池里的什么东西转化为功德点。但此刻那箭头是灰色的，扒过之后没有任何的反应。
看样子暂时无法进行转化了。
功德点……什么是功德点呢？
没有说明书，但顾名思义功德应该是积功行德一类的事情吧？那么想要积累功德点，就是要积功行德了？
学雷锋做好事算不算是积功行德？
应该算吧！
杨彬一拍脑门……瞬间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看样子手机失去了特异功能是因为没有了功德点。一旦他重新获得了功德点，这手机就能再度启用那些强大的特异功能了！
抹去人衣服这种事情就算了，那个储存和载入世界进度的功能可是很逆天的啊！
这个杨彬先前已经考虑过，比如站在福利彩票点前拍下一张照片，储存一次世界进度，然后静静地等着晚上开奖。开奖之后调出照片取回白天时的进度，回到白天福利彩票点前，照着晚上开奖时公布的头奖号码买它个几十注倍投。
哈哈哈哈……
用不完的钱钱啊！！
有了钱钱，别说流云大酒的跪式服务了，找一大堆美女来个全裸跪式服务也木问题啊！
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杨彬关了电脑出了门。他决定用做好人好事的方式来试验能否获取功德点，如果这种尝试行不通的话，再去想别的办法。
嗯，做好事，什么才算做好事呢？
杨彬沿着大街走啊走啊……终于看到有位老奶奶要过马路……
“奶奶，我扶您过马路吧？”杨彬笑容可掬地向那老奶奶说了一下，并且伸手去搀扶她。
“不用不用！”老奶奶惊慌失措地推开了杨彬，然后象看着外星人一样看了他一眼，并迅速撒开双腿踮起小脚很矫健地向街对面逃了过去。
他刚才笑得太‘淫’荡了，老奶奶一定是拿他当成街头骗子、色狼之类的了……
靠！色谁也不色你啊！
真是好人难做。
嗯，要不，去抓坏人，比如小偷之类的？
杨彬搭了个公交车，来到夜色灯光下人来人往的步行商业街，一双眼睛贼溜溜地四处瞅着，专瞅别人的口袋和包包。看有没有很可疑的手伸向那些口袋包包之类的，然后及时出手进行阻止。
杨彬在步行街来回巡游了十几趟，两个多小时了，时间都快到晚上十点半钟了，步行街上人越来越少，但是一个摸包的小偷也没有抓着……或许是他眼神不够好……
“小子！鬼鬼崇崇一晚上了，想干嘛？”一名中年男子用有力的大手抓住了杨彬的手腕。
“你谁啊？”杨彬很恼怒地回瞪着那中年男子。
“额是反扒民警！盯你一整晚了！小子！别以为你一直不下手额就不能抓你！”中年人一脸抓狂的神情看着杨彬，他老早就盯上杨彬这个贼头贼脑的家伙了，可惜这家伙就是一直盯着别人口袋和包包不下手，杨彬不动手，他不好上前进行抓捕啊。
这不，他都快要下班了，杨彬还没有动手。
“我靠！额也在抓小偷啊！”杨彬欲哭无泪，学着反扒民警的方言回了他一句。
难怪一个也抓不到，搞半天今天有便衣在这里进行反扒行动啊？
……
晚上十一点钟的时候杨彬才回到了租屋，累得身上快散了架，不过他终于还是完成了一件好事，而且真的得到了一个功德点！
那件好事很偶然，杨彬找不到好事做垂头丧气走回租屋的路上，一个背着包包的外乡大妈和小姑娘拦住了他向他问路。杨彬随手给她们指了一下，然后手机响了一声，弹出一条提示，说他得到了一个功德点，功德点后面的数字随即变成了1/10！
而且功德点和功德池之间的双向转换箭头也有一根从灰色变成了绿色，杨彬伸手一抹……功德点0/10变成了1/10，功德点由1/10变成了0/10，杨彬伸手再一抹，功德池再度变回了0/10，而功德点变回了1/10。
嗯，这两者之间确实有转换关系！可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