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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正家把黄珊送到门口,说:“讲信用是人格魅力的组成部分,我说过的话依然算数,等我到了那边,机会一经成熟,我就会兑现我的诺言。”
黄珊要走了,李正家把她送到楼梯口,然后和她握握手,对她表示了感谢,就在李正家转身回去时,突然记想起了黄珊的鞋子,于是就又跟在黄珊的后面,和她一起下了楼。
李正家从后备箱里取出了鞋子,用报纸包好交给了黄珊,俏皮地说:“要是别的什么,我就留作纪念了。昨天真是对不起了,要是我直接告诉你车子没油了,就不会惹出那么多的麻烦。”
“你没错,是我的错。我要是直接问你,你就不会掉进臭水坑里。这样也好,要不然我们就会擦肩而过。能认识你这样的朋友,我感到欣慰。不说了,我等着你的电话。”
“不管怎样,我还是要谢谢你的好意。”
李正家向黄珊招招手,客气地说。
整整一天,黄珊就像是被秋霜打过的茄子,无精打采的。她反复地问过自己,是不是对李正家有了那种感情。她的心就像是一片大海,被李正家这股风吹起了皱褶,吹起了浪花。李正家就像个水瓢,黄珊一次次伸出心灵之手把他按下去,他却从不同的地方一次次浮出水面,最后,黄珊只得让他漂浮在自己心灵的海洋上。
一想到李正家就要离开这个城市,黄珊就坐卧不宁。她趁着去卫生间的功夫,大胆地问自己说:“黄珊,你老实告诉自己,是不是喜欢上了那位年轻的局长?说,这里没有别人,大胆地说。”
“没有,没有,我只是觉着他是个真正的男子汉,在他的身上有一股不折不挠的凛然正气,我只是出于对他的尊重,我只是受到正义感的驱使,绝没有半点不轨的想法。”
黄珊虽然这样问着自己,也回答着自己,但她的心里比谁都清楚,她最起码对李正家有了好感。
七年之痒——The Seven Year Itch,自己和高寒的婚姻不是还没到七年吗,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她走出卫生间的时候,突然对刘燕妮,来华,甚至肖梅有了新的认识,对她们和高寒的那种讨厌的关系有了新的理解。当然,这并不代表她就原谅了高寒,更不代表她原谅了肖梅和刘燕妮。
就在李正家拒绝继续留任旅游局的局长时,另一个被黄江河同时罢免的侨办主任乔奉先却直接找到了黄江河的家,和蒋丽莎拉开一场讨价还价的谈判。
正文 第581章 诱饵——出国留学
乔奉先比李正家大三岁,今年三十五岁,在北原市也属于年轻的处级干部,所不同的是,李正家是旅游局的局长,而他是侨办主任。黄江河召集处级以上干部到市委开会时,乔奉先正兴致勃勃地陪着台湾同胞参观千年古刹。当天晚上回来,他才从办公室主任的口中得知自己被罢免的消息。
和李正家不同的是,乔奉先听到这个消息并问清了被罢免的理由之后,并没有生气,他满不在乎地对办公室主任说:“没什么了不起,只要组织部门没下文件,他黄江河空口无凭,我能照样当我的侨办主任。”
乔奉先随所敢这么说,自有他的原因。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乔奉先接触的华侨多,自然吃的也是华侨。当然,这样说并不是乔奉先吃了华侨的Rou,指的是华侨给他的馈赠。在常年和华侨打交道的过程中,乔奉先和港澳台以及很多海外人士成了朋友,这些人不但给他馈赠佳品,还帮他把亲戚朋友的孩子弄到了海外。在海外求学的人中,就有张峰的女儿。
黄江河罢免乔奉先,口头上宣布之后,必然要经过组织程序,在组织部没有下发任免文件之前,乔奉先就能力挽狂澜,化险为夷。
当天夜里,乔奉先就给张峰部长打了电话。乔奉先并没有提到他被罢免之事,只是想请张峰部长到外边潇洒一番。
对于乔奉先的深夜来电,张峰心知肚明,不等乔奉先开口,张峰就提醒他说:“你就别绕弯子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们五个人属于点背,点背不能怨社会,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黄书记当时之所以做出那样的决定,纯粹是杀鸡给猴看,杀一儆百,旨在树立自己的威信。当时我也在场,如果我要强出头,他会怎么想,不但怀疑我收了你的礼物,还要责怪我明着和他唱反调。”
“不找你我找谁,请给我指一条明道。”
乔奉先请教道。
“好办,但是你千万别卖了我。”
此时的张峰不是以组织部长的身份在和乔奉先交谈,就好像是菜市场的一个老板。不过,他卖的不是菜,也不是鸡鸭鱼,而是一种秘密,或者说是一种关系。中国,大多情况下,关系比黄金要值钱。
得到了乔奉先的保证后,张峰就压低了声音告诉乔奉先说:“黄书记的后夫人蒋丽莎女士和前夫有个儿子今年十八岁,在咱们市一中读高三,据说成绩平平,你看——”
张峰稍加提示,话没说完,乔奉先就如拨开云雾见太阳,眼前就灿烂一片了。他没等张峰部长把话说完,就对着电话感谢道:“你的每一根手指都是金子做成的,你只要一伸手,再厚的云层也得散去。你放心,我明天就去操作。不过我可告诉你,在我没完成任务之前,你千万别下达任免文件,拜托了。“
“不用客气,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别把我卖了就行。”
张峰部长再三叮嘱道。
自古官场险恶,仕途艰难,但只要把握了做官的理论,并把实践和理论有机地结合,任何人都能仕途通达。老百姓不会做官,是因为老百姓只和土地打交道,所以他们只是土地的主宰,而不是人的主宰。如果让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做上三年的官,他也能成为一个官油子,或者官痞子。
第二天,乔奉先依然领着台湾同胞穿梭于中原大地的名山大川,和远道而来的客人们寄情山水,放歌森林,好不逍遥自在。和乔奉先同行的侨办办公室主任忍不住问道:“组织部的文件就快要下达了,我都替你捏一把汗,你还这么无忧无虑的。”
乔奉先递给办公室主任一支烟,笑呵呵地说:“管他呢,快活是一天,不快活还是一天,何不快快活活地过好每一天。”
“那我怎么办?”
办公室主任忧心忡忡地问。
一般情况下,办公室主任和一把手迟早穿的是一条裤子,如果一把手落难,办公室主任也成了案板上的鱼Rou,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了。谁都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古人如此,今人更如此,如果说有什么区别,那就是今人比古人用得更恰当,更大胆,胆子大到了无耻的地步。
“你小子,我还以为你在替我着想呢,谁知道你尽想着自己。我连我都保不住了,你就另谋生路去吧。不过,看在你跟我多年的份上,只要你今天替我办好一件事,也许你还有生还的希望。
“你尽管吩咐,我就是你的影子,只要你在,我这个影子就在。”
办公室主任一听,顿时喜笑颜开。乔奉先随即就给办公室主任列了个单子,五瓶顶级茅台酒,一箱极品黄鹤楼,两套蚕丝被,一条五十克女式白金项链。办公室主任看完单子,先是哎呦一声,然后愣愣地看着乔奉先,说:“妈呀,财务上没这么多钱呀。”
“混账话,要是拿单位钱买,我随便派条狗都会办,还用得着你。你现在就回去,我明天晚上要用,要是耽搁了事,我拿你是问。如果在本市买不到,就直奔省城。你别担心,只要还能做你的主任,那点钱都是毛毛雨。”
乔奉先早已打好了算盘,知道办公室主任迟早要问,只要他开口,乔奉先就会给他派差事,果不其然,办公室主任按耐不住了。他不是担心乔奉先而是担心他自己。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能主动为别人着想的人,有,但太少,一般情况下不会出现,最起码办公室主任不是。
黄江河发布罢免令已经三天了,但蒋丽莎想象的情景并没有出现。三天来,她守在家里不敢迈出大门半步,唯恐有客人登门时家里无人,让客人吃了闭门羹。她以为自己的想象力出了故障,正在纳闷儿呢,终于,在第三天的夜里九点来钟时,她听到了别墅外汽车的喇叭声。
汽车喇叭响过之后,再也没有了动静,蒋丽莎又以为自己的听力出了问题。足足过了十几分钟,才听到门铃响起。原来,乔奉先打听别墅时出了点差错,摁响了邻居的门铃。直到主任出来开了门,才才重新来到黄江河的别墅门前,再次摁响了别墅的门铃。
“你从哪里来,我的朋友,就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口……”
门铃悦耳动听,令人陶醉,蒋丽莎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穿着拖鞋就就往外走。
有朋友至远方来,不亦说乎。她高兴,所以她起床,并且动作麻利。
“你慢点,别摔倒了,碰坏了门牙就得不偿失。”
黄江河提醒道。结婚两年多来,黄江河对蒋丽莎最深刻的认识,就是这个婆娘对金钱有着异乎寻常的感情。他曾经讽刺蒋丽莎,说她得了“金钱狂想症”建议她到脑神经医院去看医生。蒋丽莎曾经反唇相讥道:“女人喜欢金钱,男人反过来喜欢女人,说到底,还是你们男人无耻,人才两得。”
两个人一对活宝,老鸹站在猪身上,谁也别笑谁黑。当然,如今的老鸹虽然还是黑的,当猪却大部分变成了白颜色了。
蒋丽莎走到门楼下,故意放慢了脚步,打着呵欠,掩藏了兴奋,对着门缝喊道:“谁呀,深更半夜的,像个夜猫子,睡个安生觉都不成。”
说着就取下钥匙,开了门。
“对不起,深夜打扰,实在不好意思,请问黄书记在家吗?”
乔奉先一脸的谦恭,对着蒋丽莎点头哈腰,恨不得把头钻在蒋丽莎的怀里。
“黄书记睡觉了,有什么事明天到单位找他。他劳累了一天了,不想被人打搅,也从来不在家里谈工作。”
蒋丽莎边说边要关门。
乔奉先用手推着门,急忙说道:“我是外事办的乔主任,不谈工作,想闲聊,只想想闲聊,如果黄书记休息了,和你一样聊。初次拜访,我带了些礼品,都是朋友送的,不值钱,你看——”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至于你说的那些礼品,还是带回去吧。他是市委书记,不同于一般人,要注意影响。你们也是单位的头头脑脑的,也要注意形象,别带坏了风气。”
蒋丽莎说完,没等乔奉先再说什么,一转身就先进了别墅。他要再留下来,还得装样子,拦着乔奉先不让他搬东西。她讨厌婆婆妈妈的,耽搁她的时间。
蒋丽莎到客厅把灯拉开后,自己就进了卧室,换了衣服之后又进了卫生间。她既不拉屎也不拉尿,只是为了拖延时间。她总不能站在客厅里看着上货的人把一件件礼品搬进来自己却无动于衷吧。
蒋丽莎在客厅里强迫自己看了几行报纸,估摸乔奉先已经把东西搬进了客厅,自己才迈着碎步从卫生间出来。
“坐吧,要不要倒点水。”
蒋丽莎扫了一眼两个箱子,懒洋洋地问道。箱子越大,货物越不值钱,她心里想。
“不渴,不客气,不用麻烦。我顺便带点烟酒,还有两床蚕丝被,不成敬意,请笑纳。另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