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魏续一听大声叫道:“怎么你们俩还不知道啊!昨日丞相下达了命令,从今日起,我们并州军全都归那樊稠统帅,同时还要由樊稠带着去祁山把守!”说这话的时候,魏续满脸气呼呼的,而其他五人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高顺和张辽一听,顿时脸色就阴沉了下来,张辽冷哼一声说道:“这是董旻在给我们并州军套上缰绳,生怕我们不听话!”在得知吕布死因后,张辽对董旻也是极为怨恨,连丞相都不称呼了,干脆直呼董旻的名字。
臧霸立刻就听出了张辽话语中的意思,很是奇怪地看着张辽,高顺朝着张辽点了点头,示意张辽将那吕布的死因告诉臧霸等人。张辽便这么站着将刚刚说给高顺听的那番话,再说了一遍,最后说道:“虽然温侯最后是在决斗中被陈任所杀,但是如果不是李儒临时撤下跟随温侯的大军,温侯就算是不敌陈任,那也有机会撤回军营。但正是因为李儒对温侯起了杀心,撤下了大军,才使得温侯身陷敌营。可见杀死温侯的虽然是那陈任,但李儒才是害死温侯的真正凶手!”
听完张辽的说话,六名并州将领顿时一个个义愤填膺,口中都是不干不净地骂着李儒,对待维护李儒的董旻那也是没有了丝毫的尊重。张辽一见场面有些混乱,连忙摆手示意众将平静下来,对着高顺说道:“高将军!如今咱们并州军中,就属你的军阶最高,现在董旻已经把主意打在我们头上了!你说吧!我们该怎么办?”说这话的时候,其他六人也是纷纷看着高顺。
高顺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随即走到前厅门口朝门外望了望,马上拍了拍手掌,招来了几名军士,喝道:“传我的命令,全府上下都给我戒严了!不准有一人靠近这前厅!”
“喏!”那几名军士抱拳喝道,随即便去执行高顺的命令去了。
高顺等待那些军士都一个个在前天周围戒严起来,这才将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这才转身对着众将一摆手,请众将入席就座。待众人都坐好后,高顺也坐到了自己的席位上,对着众将低声说道:“诸位!既然董氏对我等并州不仁,那些休怪我等不义!我们并州男儿岂能坐以待毙!就是不知诸位是否信得过某!”
宋宪的脾气最为急躁,之前被高顺那一番作为急得要命,立刻便对高顺说道:“高将军!有什么办法就说吧!我们兄弟都听你的!”
今天的高顺可以说是有些一反常态,不像是平常那么沉默寡言,高顺扫了一圈众将,见到所有人都点头表示赞同,高顺这才继续说道:“虽然我们已经知道温侯是被那李儒狗贼害死的,但是李儒一向有那些西凉军保护,我们并州军虽然比他们善战,但之前的函谷关一战损耗太多了,根本敌不过留守长安城内的西凉军!所以我们现在去杀李儒根本不妥当!”
高顺说的可是实在话,但是就这么放弃找李儒报仇,众将却是心有不甘,所以众将也都是沉默不言。高顺少有阴测测地笑道:“哼!诸位不如这样想一想,就算是我们有机会能杀了李儒,可是那李儒害死温侯,我们就这么一刀杀了他,岂不是太便宜他了?那李儒一心就是为了保住董氏的霸业,若是我们能够毁掉那董氏基业,那岂不比一刀杀掉李儒,更加让李儒难受?况且,李儒害死温侯,而那些西凉人难道就没有一点责任?难道那董旻就没有一点责任?只有这样,才能够算得上真正为温侯报了仇!”
高顺这么一说,却是把众将的心思勾了起来,顿时对高顺所说的也是很赞同,不过臧霸却是皱着眉头说道:“高将军虽然说得在理,但是之前你不是也说了,我们根本就不是长安城内那些西凉军的敌手,就连杀了李儒都做不到,如何能够毁掉董氏的霸业啊?”臧霸这么一说,其他将领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望着高顺,他们知道,高顺不是那种无的放矢的人。
高顺却是双眼不停地闪着寒光,对着众将问道:“诸位,我所说的毁掉董氏霸业却不是指现在就这么去和西凉军开战。我且请问诸位,可知道这董氏霸业的基础在哪里?”
这时众将却是你望着我,我望着你都是没有答案,最后不得不一起望向高顺。高顺嘴角挂起了一丝残忍的微笑,一个字一个字地狠狠说道:“大,汉,皇,帝!”
第二百三十一话 叛逃
两日后的夜晚,长安城的皇宫内,一如既往地驻守着西凉军的守军。
不过与以前董卓在世的时候不同,董卓在世的时候,那是天天都要夜宿皇宫,长安城将近一半的守军都会驻守在皇宫内。到了董旻接蘀董卓的位置后,董旻却是不像董卓那般留恋女色,向来都是住在相府,这样皇宫的守军数量就少了许多,甚至可以用稀少来形容。而且为了方便看守,那些大臣们的居所也被强制安排在皇宫周围,由这些皇宫的守军统一看守。
虽然这守军可能是少了点,但是董旻却很放心,毕竟这雍州可是他董旻的天下,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人敢在他的地头闹事。
这一夜,湣鹗俏朔⑸恍┨乇鸬氖虑槎急傅模箍罩胁灰翟铝亮耍土切嵌伎床坏剑使诔撕雒骱霭档牡乒猓渌际且黄诎怠�
在当今天子汉献帝刘协的寝宫当中,却不只有刘协和伏皇后,在他们的身前还站立着几名大臣。这几名大臣分一排站在刘协面前,正是国戚董承、侍中杨琦、中郎将杨密、太尉杨彪、大司农朱儁一共五人。
刘协如今已经是一名十八岁的青年,容貌俊美,倒是与他的生母王美人有几分相像,难怪当年能够深得父亲汉灵帝和祖母董太后的喜爱。可能是常年呆在宫廷内,刘协的脸色显出有些病态般的苍白,但是今夜,刘协的脸上却是少有的出现了一丝潮红。
“杨太尉!你说的可是真的?”刘协面色激动地问道,身边的伏皇后虽然也是一样的激动,但毕竟要比刘协年长几岁,性情也沉稳许多。
杨彪拱手说道:“回禀陛下!这个消息是千真万确的!那并州将领因为吕布的死对董旻不满,后来董旻又要将他们调往祁山把守,这些并州将领因此而决定叛离董旻,并且愿意接陛下逃离董旻的魔掌!”
“太好了!太好了!”刘协现在已经算是成年了,但是每次朝堂之上,身为天子的尊严也渐渐让他对权倾朝野的董旻十分的不满,始终渴望着能够摆脱董旻的控制。如今听得杨彪这些人的说法,自己真的有希望能够离开长安,当然是很开心了。
大司农朱儁立刻上前抱拳说道:“陛下!虽然这并州军也非全心全意为陛下着想,但是有这等难逢的机会还是要好好把握。臣等已经和那些并州将领约定,今夜就偷偷启程,还请陛下准备好东西,只等并州军一到,陛下就可跟着离开长安了!”
和杨彪等人相比,朱儁当年可是带兵围剿黄巾之乱的主力战将,那可是上过战场的,在这方面,刘协更加信任朱儁。这听得朱儁也这么说,刘协慌忙点头,刚想张嘴喊人来帮忙收拾,却是被董承拦住。
“陛下!万万不可!”董承连忙拦住刘协和伏皇后说道:“陛下,这皇宫内外到处都是董贼的眼线,陛下切不可声张,万一走漏了风声,被董贼察觉那就功亏一篑了!”
刘协本来也是聪明人,只是之前被这喜讯冲昏了头,经过董承这么一提醒这才番悟过来,连忙带着伏皇后亲自去收拾。这些东西有些是伏皇后的贴身事物,杨彪等人都是男子,自然是不好动手帮忙,只有站在门口为刘协和伏皇后把风。
还没有过一会儿,忽然就听见在门口处的朱儁低声喝道:“谁?”
“可是朱儁大人?在下并州军张辽!”一声闷声在殿外响起,却是张辽的声音。
一听是并州军,朱儁立刻打开了殿门,立刻从殿外窜进来数名穿着重甲的将领,一个个都是满身的杀气,在铠甲上沾染着斑斑血渍,为首一人正是张辽。
“朱大人!各位大人!”张辽之前是负责联系朱儁的,所以和朱儁是相识的,当即先向朱儁抱拳,随即又向其他几名大臣见礼,随后问道:“诸位大人,陛下是否已经准备好了?”
朱儁一听,马上转头对董承说道:“烦请董大人,进去看看陛下是否准备好了!”董承是国戚,比之其他人要少许多顾虑,董承也知道现在是紧要关头,没有多推辞,便转身快步走进了内殿。
张辽有些着急,对朱儁说道:“朱大人!如今皇宫内的大部分守军已经被我们并州军给清理了,宫门也被我们占领了,所以我们速度要快啊!要不然时间一长,肯定是要被董贼发觉的!”
杨彪突然问道:“张将军,那皇宫周围的公卿呢?”
张辽点了点头,说道:“末将已经派人去请了,只是有些大臣竟然不肯走,末将为防走漏消息,已经将那些不肯走的大臣全都杀了!”说这话的时候,张辽的一身杀气又不由得涌了出来,看来今天晚上他已经杀了不少人了。
“什么!”一旁的杨琦瞪大了眼睛指着张辽喝骂道:“你,你,你竟然敢擅杀大臣?你好大的胆!”
张辽看都不看那杨琦一眼,满脸的藐视神情却是瞎子都看得出来。朱儁立刻拦住了杨琦,皱着眉头说道:“杨大人!张将军做的并没有错!一切都以陛下的安全为首要目的,这些大臣用的是大汉的俸禄,现在却是贪生怕死,要他们有何用!”朱儁虽然对张辽的做法也有些不满,但毕竟是上过战场的人,杀性也不弱。
“哼!”见朱儁也站在张辽一边,而且朱儁说的也在理,杨琦冷冷一哼,甩了甩衣袖,别过头去不看张辽。
张辽看了一眼内殿,皱着眉头说道:“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出来?”话音刚落,那董承便带着刘协和伏皇后从内殿出来。刘协和伏皇后一见突然出来几名武将都不由得吓了一跳,特别是伏皇后看见张辽等人身上的血渍,顿时吓得缩在了刘协身后。
单看两人的衣着,张辽也知道这两人便是当今的天子和皇后,当即带着身后的手下上前朝着刘协和伏皇后拜道:“臣拜见陛下!娘娘!”
刘协身边的董承也连忙向刘协和伏皇后介绍道:“陛下、娘娘爀惊,这位是并州军的张辽将军!”
一听是并州军的将领,刘协也知道是来接自己逃离长安的,当下也顾不上张辽一身的血污,上前扶起张辽说道:“将军匡扶汉室!功不可没!”
“臣不敢当!”张辽顺着刘协的手站了起来,低头抱拳对刘协说道:“还请陛下和娘娘速速出宫!并州军已经在宫外接驾!”
“好!好!”一听到终于可以离开这个牢笼,刘协又不由得有些激动,忙是拉着身后的伏皇后向殿外快步走去,而张辽、朱儁等人都围在刘协身边,护着刘协离开。
在皇宫内行走,而刘协身边的并州军越来越多,朱儁满脸惊讶地看着皇宫内一地的尸首。之前他们一直都在刘协的寝宫,却是根本没有听到外面有一丝响动。没有想到并州军竟然就这么将皇宫内的守卫和宦官、宫女杀得一干二净,这等战斗力当真是令朱儁咂舌,也不由得对这次逃离长安的计划期望大了一些。
一路行到宫门,此时宫门却已经是站满了人,不仅有并州军,还有一干拖家带口的大臣。这些大臣一见刘协出来了,纷纷朝着刘协拜倒,口称万岁。在宫门外守着的并州众将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显然是对这些繁文缛节很是不满。
张辽快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