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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士兵先是被杜明忽然狠下杀手给吓住了,但看到杜明望向他们的时候,一个个都没有惧色,看着杜明提着沾满鲜血的长剑一步步走向他们,却是依旧直挺挺地跪在那里没有丝毫动的意思。
杜明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军令丢给那些士兵,对那些士兵们说道:“你们去城头吧,去找在城墙下守卫的将士,向他们下令,开城投降!”
这些士兵们本来是打算让杜明杀死自己以明志的,却没有想到杜明竟然给了他们一个这样的任务,他们都眼神复杂地望着杜明,没有动作。
杜明忽然高声喝道:“这是大贤良师临终前的法旨!难道你们想违抗大贤良师的法旨不成?”
听到杜明搬出了庞德公的遗命,那些士兵们便再也不能不照做了,所有人都站起身来,冲着杜明一拜,最后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厢房,最后一个离开房间的士兵,恭恭敬敬地将房门关好。
杜明看着自己手中的长剑,苦笑道:“李基,燕飞,想不到吧,我这个一向贪生怕死的胆小鬼,也能这么快赶过去和你们见面!就让我们一起在另一个世界再次跟随大贤良师吧!”说罢,杜明举起手中的长剑,直接便在自己的脖子上一抹,感受鲜血从自己的身体里喷出的声音,慢慢地慢慢地,跪倒在了地上。
第二日清晨,陈任刚刚从大帐内起身,就接到了这么一个令他目瞪口呆的消息,南郡竟然投降了!
一直到带领着军队进驻了南郡城,陈任还无法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下令投降的庞德公的亲卫,来到面前讲述了整个事情的经过,陈任这才是感慨世事多变。
原本陈任给丁奉安排的任务,便是湣绽飞现罡鹆粮懿偈沟纳胖疲瓷拍峡こ悄诘氖鼐幌氲骄谷槐慌拥鹿懒恕6拥鹿偎乐疤岢鐾督档脑颍氯我泊蛹该到抢镂是宄耍醋蛉栈平砭慌沙隽巳虼缶龀怯校粝铝怂耐蛉寺碓诔侵校⒉皇俏员覆徊猓且蛭馑耐蛉寺淼敝校蟛糠侄际桥拥鹿鸨蟠泳V莞骺は刈ダ吹淖扯 K淙痪艘欢问奔涞难盗罚床荒鼙Vふ庑┤硕曰平砭木灾倚模疵庠谡匠∩贤蝗换┍洌淙徊琶挥信沙鋈ィ退闶窃诔悄冢彩潜谎霞涌垂茏拧�
但是现在黄巾军的骨干力量已经在昨日的一战中全部被消灭了,若是靠着这些人马来守城,迟早会出事,还不如先行投降,最起码能保住一小部分黄巾军的教徒,这也算是庞德公临终之前真正作为一名太平道的教徒所做的一件善举吧。
弄清楚整个过程之后,陈任轻轻叹了口气,按照庞德公的遗愿,他是想让那个叫杜明的继承他的大贤良师之位,继续领导这支黄巾军,哪怕只是暂时在孙坚的帐下呆上一段时间,只要留下了太平道的火种,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但是庞德公大概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临终前呼唤庞统的名字,却是让杜明会错了意,以为庞德公还是要把大贤良师的位置让给庞统,心灰意冷之下,竟然选择了自杀,恐怕也算是天意吧。
而借着这个机会,陈任也总算了解到了庞德公和庞统两叔侄之间的恩恩怨怨。原来庞统的父母早亡,一直都是由庞德公亲手抚养长大,不过庞德公的身份却是从来都没有告诉过庞统,因为庞德公并不想把庞统牵扯进来。但是在一次太平道的集会时,却是被庞统无意间撞破了。那时黄巾之乱已经被世人传诵成万恶不赦,庞统无法原谅庞德公而选择了与庞德公一刀两断。
第一百五十九话 演技派的陈任
对于庞德公,陈任甚至无法生出恨意,虽然他为了一己私欲,而发动了这么一场战争,但是陈任也无法否认此人之才,绝对是世上一等一的级别。
二十年前,张角开始谋划黄巾之乱的时候,庞德公应该是知道的,可是他并没有响应,可见他已经预料到张角这次起兵必然会失败,所以他选择隐忍。在荆州这么多年,他想出了一条和张角截然相反的道路,那就是割据。
事实上这条割据之路才是真正适合在这个时代使用的方法,虽然不知道历史上为什么庞德公最后还是没有起兵,但是在这个时空里,若不是因为孙坚的突然崛起,还真的是能够让庞德公成功。又或者说,正是因为多出了陈任这个未知的因素。只是可惜,黄巾军中已经没有太平道的高级信徒,无法得知庞德公在太平道教中的身份,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陈任在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下令厚葬杜明,至于庞德公,他是此次黄巾之乱的祸首,陈任是没有资格处理他的尸体,只有派人专门护送去了建邺。至于这些降兵降将嘛,当然还是不能立即启用,将他们的武器护具上缴,全部押往建邺等待处置。
不过在南郡城中,倒是给陈任又带来了一个惊喜,在南郡城的大牢里,原本关押的犯人已经全部被黄巾军放出来,收入了军中。只有一人被关押在牢里,自然就是黄巾军的犯人。等到新军将他解救出来一问,竟然是荆州原南阳太守文聘。
熟知历史的陈任自然是知道文聘此人,文聘可以说是荆州刘表时代,仅次于黄忠的武将,不过他的性情过于耿直,才渐渐为刘表所不喜,被发配到荆州极北的南阳郡当起了守城太守。虽然知道这小子是个人才,但拉人入伙的事情,说起来,陈任也只做过一次,那就是在陈留拉赵云入伙,结果还是以失败告终。所以从那次以后,每次有拉人的差事,陈任都是交给别人,这次也不会例外。
陈任将这个任务交给了吕蒙去做,因为文聘毕竟是个武将,文慈虽然口才好,但毕竟是个文弱书生,也只有吕蒙这小子,嘴皮子最顺溜。果然,经过了吕蒙一个晚上的思想工作,而且在得知刘表与刘琦也都死了之后,文聘终于决定投靠东吴。陈任心中暗喜,且不说文聘的个人能力如何,这接下来要劝降襄阳城,这就有了个苦力了。
不过陈任倒是对文聘为何会被黄巾军关在南郡牢房里,百思不得其解,这小子不是在四郡起兵的时候,就早早地就从南阳开赴襄阳去了吗?后来听文聘一解释,陈任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倒霉孩子,一出南阳城没过多久,就碰上刚刚从荆州北部起兵的黄巾军,虽然当时黄巾军的队伍并不多,但怎么说也有好几万啊,文聘不过两三千骑兵,那还不是被别人张手就灭了,结果自然是文聘全军覆没,就剩下他一个人被黄巾军俘虏了,跟着黄巾军从北部杀向了襄阳,又从襄阳移动到了南郡,直到今天才被陈任的大军给放了出来。
听完文聘这一段艰辛的经历,陈任有些无语了,这小子还真的是够倒霉的,带上他真的没有问题吗?不会被他也给牵扯得倒霉吧?陈任不由得有些心下踹踹,下意识地把和这个满脸疤痕的年轻武将之间的距离拉远了一点。
这时,一名军士来到议事厅陈任面前通报:“程普将军和参军郭大人求见!”
一听到这两个人的名字,陈任的眼睛一亮,刚刚陈任还在想念自己的几位娇妻呢,这代劳的人就送上门来了。陈任马上喝道:“速速有请!”
不一会儿工夫,两个身影便出现在议事厅的门口,陈任立刻大笑着迎了上去:“程将军!奉孝!好久不见了!”
“呵呵,子赐,别来无恙啊!”程普还是原先那副老实人模样,笑呵呵地和陈任打着招呼,相互寒暄道。而一旁的郭嘉却是歪着脑袋看着陈任,也不说话,就这么一直盯着陈任,盯得陈任有些不自在。
“奉孝,你在看什么啊?”对于这个鬼才,陈任一直都是有些说不上的感觉。
郭嘉忽然咧嘴一笑,对着身边的程普说道:“程将军,你这段时间千万要小心啊!这陈子赐向来都是只笑面狐狸,当他和和气气地和你打招呼,套交情的时候,那就说明他一定是在算计着你什么,所以,千万千万要注意!”
郭嘉这番话,顿时让陈任一脸的尴尬,说起来,在江东所有人当中,除了从小一起长大的赵云,郭嘉算是认识他最早的一个人,同时也是最了解陈任的一个人,刚刚那一语中的就是很好的证明。而程普被郭嘉一说,望向陈任的眼光果然是小心了几分。
陈任轻声咳了咳,一旁的文聘等人都很识趣地离开了议事厅。看到议事厅终于只剩下他和郭嘉、程普三人之后,陈任很是热情地招呼二人坐下,又是端茶又是送水的,不晓得有多殷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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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不过已经得到郭嘉提醒的程普,反倒是对陈任的殷勤举动百般猜测,连陈任递过来的茶水,程普都小心翼翼地查看了一番,最后还是决定不喝为妙。毕竟对于陈任的阴人水平,程普可是感受颇深。
“是这样的。”看见两人都不为所动,陈任只好是开门见山说了:“此次南郡城一役,我已经是打了个胜仗,但精神却是极为疲劳。所以想先回建邺休养,这次襄阳一行,还想请两位……”
“不行!”还未等陈任说完,郭嘉便很直截了当的一口回绝了,本来老实人程普还想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正要答应下来,可以看到郭嘉回绝了,又想起刚刚郭嘉给他提的醒,马上也跟着摇头回绝。
陈任满脸都写满了郁闷两字,这郭嘉怎么能这样呢?怎么说都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怎么能这样一点面子都不给啊!陈任却是没有想起,当初在长沙城的时候,他是怎么压榨郭嘉这个劳动力的,现在想要郭嘉再给免费工作,那可是难于上青天!
陈任眼珠一转,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只见陈任忽然换了一副严肃的面孔,走到程普和郭嘉面前,直接行了个大礼说道:“还请两位救陈任一家老小的性命!”
程普这个实在人大吃一惊,马上便让过了陈任的大礼,伸手扶起陈任说道:“哎呀!子赐这是何故?有什么事情不妨明说,只要哥哥能做到的,一定义不容辞!”得!这一个已经被忽悠到了!陈任心中暗喜,现在还剩下郭嘉一个人了。
郭嘉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之前已经提醒过了,可程普还是上了当,那就没有办法了。不过郭嘉一看陈任的模样,看样子一个程普还不够,还打算顺上他郭嘉啊,有意思!郭嘉嘴角一翘,却是稳稳坐着,他倒要看看陈任准备玩什么花样!
陈任一脸悲戚地对着程普说道:“德谋兄啊!你是不知道啊!这几年,我可是过的战战兢兢,每日都湣鹑缏谋”。”砻嫔希冶恢鞴髦匚灾厝危导噬夏兀坑钟卸嗌偃嗽谘酆煳业奈恢冒。∷淙恢鞴且蛭髦匚遥琶棵课灾厝危饷恳淮瘟⒐Γ业男睦锇。嵌际堑ú木陌。 背氯卧剿翟娇啵剿翟轿伎煲党鲆槐狙崾妨恕�
程普在一旁劝慰着陈任:“哎呀!子赐,你这就不应该了,主公信任你,你就放心大胆地去做!有我们四个老家伙在呢!看有谁敢在主公面前嚼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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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任一声长长地叹息,继续说道:“但是,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谁能保证主公不会被哪个馋臣一时迷惑,可四位老哥又远在边疆,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