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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力苦笑一声,摇头说:“算了,我跟你不一样,你去北师大纯粹是为了接近那个小韩,我可不行,去了次次考试不及格我丢不起那人。说句实话,你有把握考试及格么?是真的想学习去了还是为了追姑娘?”
苏羽这时候已经回到了朱钧的对面对着棋盘指指点点,不过却还是支楞着耳朵听着。王文达哈哈一声长笑:“咱俩打个赌怎么样?如果我每个学期有一门及格,你请我哈根达斯,两门就是顺峰,三门以上你自己考虑。”
古力就喜欢打赌,来劲了:“那你要是全不及格怎么办?”
王文达咬牙切齿的说:“夏威夷,你跟唐莉,春节三日游。”
古力打个响指:“收到!就这么定了。”
于是苏羽不管是在棋院里面研究还是让陈好领着和弟兄们出去喝酒,就再也看不到王文达了。苏羽也在这半个月里面深刻的体会到了屋漏偏逢连夜雨的感觉:首先是天元循环圈的四轮,四个对手没一个是能好捏的柿子,每一场下来苏羽身上就像散了架一样没有不疼的地方。不过至少战绩还好,三胜一负,虽然输给了周鹤洋一盘,但是因为济公连败两盘给常昊和王文达,再加上自己战胜了三连胜的常昊,所以循环圈排名还是稳居并列第一。
实际上如果仅仅是循环圈苏羽决不会这么烦。让他劳心费力的是公司的事情。
这个明月公司从成立开始一直到七月底王文达宣布要考状元之前,一直是王文达在操持,古力和孔杰虽然经常去帮忙但绝大多数的实际事务都是王文达在处理。至于苏羽这个不知道是总裁还是董事长的法人代表公司最高长官,已经在公司里面小半年没露面了。
他不露面不要紧,整副担子就全放在了孔杰和古力身上,两个人对于这方面实在是没什么过人的天分,某一天回到家之后就指着苏羽鼻子拉着苏羽袖子让他发扬主人翁精神参政议政。苏羽心里面也知道王文达对于整个明月公司百多号人马四千万资产是一个什么意义,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去公司总部亲自坐镇处理公司事务。
这里面还有个让棋院上下哭笑不得的事情,就是当苏羽带着董事长助理陈好走进东方广场的东方写字楼18层公司办公室的时候,被一个圆脸的小秘书在门外当场拦住,索要证件。
苏羽是董事长,但是身上并没有什么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只好说:“我是这间公司的法人代表苏羽。”但是人家不认识他,叫出来几个人认,也认不出来,都说这是骗子来打秋风,让他们赶紧滚蛋不然就叫保安了。
苏羽无可奈何之下,只好打电话到棋院让孔杰来,这才算是过了关。不过看看一帮人从蔑视到尊敬的变脸过程,苏羽却也觉得很有意思。
不过当他看到王文达偌大的办公桌上堆满的厚厚的一本待处理文件,立刻头大了。
他苏羽哪懂什么叫影子价格,哪懂什么叫填单,哪懂什么叫当季毛利和复合单据,七八页的一个报告,在苏羽手里面3分钟就看完了:因为看不懂。
陈好一样不懂,不过至少见过猪跑,所以勉强在秘书“善意”的笑容当中开始一行一句的研究。
苏羽在董事长办公室里面呆不下去了,和陈好打个招呼就溜出来去找王文达了。
王文达的房子在崇文门那边,是他在老陈和王七段逼着从宿舍里滚蛋的情况下和周鹤洋一起买的,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一人一间,等谁先结婚另一方就把自己的半套当作结婚礼物送给他当新房。
当苏羽当当当敲门的时候,王文达正在刻苦的研读高一数学。对于他们这帮人来讲,语文历史什么的都不难,死记硬背就是了,但是数学这东西是背下来也没用,只能好好学习。
所以苏羽看见王文达两眼血丝屋子里一片参考资料之后,满心的佩服:王文达以前因为下棋打麻将扎金花之类的问题,基本上是不看“输”的,这次他下了如此血本看来是真豁出去了。
由此倒是也可以看得出王文达对于那个姓韩的小丫头的志在必得。苏羽想了想问:“如果你上了大学,她就答应你么?”
王文达点头,坐在沙发上点根烟说:“是啊,所以我如此努力就是希望能让她看看,她一句戏言在我眼睛里面会是什么样子。”
苏羽想笑,因为他知道王文达并没有得到那姑娘什么承诺,也许只是赌气的说一句:你想追我,等你也有个大学生身份再说吧。诸如此类的话,而王文达就当了真,从北师大的校长副校长开始请客吃饭,一直到国家教委和国务院教育司的上上下下头头脑脑满世界的想法子,终于找下来这么个法子以特招身份得到一个考大学的机会。
苏羽却又笑不出来,因为他也知道王文达这次不仅仅是在犯别扭,而是真的打算干点什么了。这小子现在这副样子除了在公司里面和棋盘上他曾经见过之外,其他时间还没出现过。
那小姑娘可能也没想到在酒吧里面遇到的这么个看着比混混强不到哪去的主竟然有这么大能量,情急想摆脱之下所以顺嘴冒出来这么一句门当户对的东西。
苏羽开始想那姑娘在课堂上见到王文达的表情,肯定有意思。不过这么一想,问题就出来了:“那丫头,上大几了?”
“呃?”王文达倒真没想过这个问题,迟疑了一下说,“大二,今年19周岁。”
“那你怎么跟她一起上课?”苏羽这个问题很尖锐:不能在一起上课的确会麻烦一些,尤其是那丫头现在还有对象。
王文达现在满脑子正余弦曲线,满脑子都是日后花前月下卿卿我我海誓山盟爱定终身,却从来没想过他如果真的考上了大学,却又见不到那个姓韩的怎么办。
古人云:劈开三瓣顶梁骨,到下一盆雪水来。王文达猛地打了一个激灵,抱着苏羽大腿失声痛哭:“老大,教教我……”
怎么谁都跟孔杰踢球似的?苏羽无奈的连拉带扯把王文达弄起来,说:“你慌什么?不就是追对象么?这事情还需要别人教么?都是要随缘,都是要按着你的心去做……”
王文达差点笑出声来:“羽哥,别跟我扯这个行不行?你要是跟**蛋就去济公那屋看杂志去,别跟我这添乱。”
苏羽一笑:“我这是教给你法子呢。我跟你分析一下女性心理。首先,女性都是以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的,如果遇到一个很有本事的男性对她进行追求,只要长得看得过去,性格也不差,多半就会投入他的怀抱。你自己跟……你先别着急照镜子,你先想想,你跟她原来那个对象相比,有什么优势有什么劣势?”王文达摸着下巴上茸茸的胡子茬嘿嘿笑着放下手中的小镜子,有些不好意思。
苏羽耐心的给他一条一条分析:“只要你去了北师大,不管考得怎么样只要进去了,那么学校方面绝对会大力宣传你王九段三星杯之王的名号,那个时候你就有名了。当然现在也很有名,但现在那帮小丫头片子却未必会搭理你这个围棋的国手。你出去问问,十个人里面,有几个下围棋?但是只要在学校里面宣传开了,必定是人人争睹你王九段的仪容。”
遗容?王文达转转脑子却想到了这个,知道不对的苏羽连忙继续往下说让他脑子没空省得胡思乱想:“而且你也不穷,就看你能在北京市内买这么好的房子就看得出来,到了学校里面多花点钱多表现一下你的豪爽,绝对有好处。然后呢,你跟北师大的上上下下都喝了好几天酒了,肯定都给你面子,有点什么事情也好办。再加上你跟上边的关系,你也算得上是有钱有势有权有本事的新四有青年了,这样的帅哥怎么会被无情的拒绝呢?是不是?”
苏羽口干舌燥,端起杯喝口水继续说:“女孩子么,都喜欢自己对象是个盖世英雄,身穿金甲圣衣脚踏七彩祥云。所以能遇上你这样的中国围棋界的顶梁柱,真是她上辈子修来的。而且女生都是有虚荣心的,希望身边的对象封侯拜相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姿容出众堂堂大方就算比不上小马哥也要拼一拼。上街的时候就是自动提款机,郁闷的时候就能甜言蜜语哄她开心,生气的时候能默默陪伴任打任骂最后还笑眯眯和蔼可亲的说一句:‘消气了么?这是我给你买的玫瑰花……’”
“得了,哥哥,你把我从金水桥上扔下去得了。”王文达放弃了,合上手里的书本往床上一躺,“搞个对象这么麻烦,我还是回家去相亲算了。我爸我妈说好我就结婚得了,只要不是歪瓜裂枣,就赶紧生个孩子满足我奶奶心愿就成。”
苏羽脸上也不知道是什么表情,说:“现在提倡自由恋爱多少年了?你竟然还要……!”
王文达一挥手:“算了,自由恋爱费劲,我宁可包办一下先结婚后恋爱,省心。”
“那你就不追了?”苏羽突然觉得自己是个不能劝人的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生怕王文达就此一蹶不振真回天津相亲去了。
“追?我怕!”王文达双手枕在头后面看着天花板很郁闷。
“那你还上大学么?”苏羽继续说。
“……”王文达无语:要是不上大学,自己这么多天岂不白干了?而且要真是现在去和人说我不上了,这个名额算了吧,那教育司的那个副司长就饶不了他。
“当然要上。”王文达泄了气了,无精打采的重新捡起来书看着。
苏羽不敢久留,也怕耽误王文达的前程,告辞走了。
于是乎,被搞对象这件事情搞得心里七上八下的王文达,在春兰杯之前的三天,在北师大的一间教室里面,在苏羽孔杰古力和几位教师的关注下,王文达一个人坐在教室正中间按照高考的规格开始做题。
苏羽看着一笔一划愁眉苦脸的王文达,心中一阵唏嘘:这一门语文,这小子能及格么?
到了下午,苏羽看着咬着笔杆子流汗的王文达,心里面一阵难受:他能忍受到写完所有的英语选择题么?
第二天上午,数学,王文达距离崩溃不远了,本来整理的整整齐齐的头发被抓的七零八落,让苏羽一阵阵的心中不忍。不过监考老师都劝要暴走的王文达:“先写着,多写点没坏处。”……
下午的文综大卷倒是王文达的长项,虽说不知道是对是错,反正把看得懂的题都写上答案了,看得几个老师连连夸赞。
剩下的事情,就是特招生王文达等待着命运的抉择了。
不过对于苏羽来讲,命运的确有些幽默了。他春兰杯第一轮是面对他的徒弟,朱钧。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章 春兰杯之前
对于老聂来讲,能在棋盘上和自己的弟子拼杀也是人生的乐趣。而对于苏羽来讲,跟一手把自己栽培大的老聂拼死活并不是什么赏心乐事。而对于朱钧来讲,和他的老师苏羽下棋却是一件战战兢兢而心中又跃跃欲试的事情。
苏羽应该说是七十年代末人,思想上还保持着非常传统的尊师重教,学习好不好放一边,但对于老师却有一份发自心底的尊敬和畏惧。因此不管怎么样在棋盘上时有所顾忌的。但朱钧不一样,他脑子里面没有这么多传统文化成分,现在只希望能一举战胜自己的老师踩着苏羽的肩膀上去。
“我努力了这么久,总是要得到回报的。”朱钧在比赛的前一天晚上,信誓旦旦的和苏羽说。苏羽不以为忤反而大喜过望,连连拍着朱钧的肩膀说:“好小子,有前途,继续努力,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