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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好母亲呐!”
说着说着,已讥讽的冷笑了起来。
不由得令大妃的脸色渐渐泛白,待察觉他前面的话语气那般郑重,愕然一愣,蹙眉道:“但他不承认与前充衣之间有染……”
话音未落,却恍然大悟。
就因为是姚魅儿主动去揭发的,她才相信了殷朗的话,是被人冤枉至此,殊不知,她大错特错!
“他在说谎!你若信他,那就是你肤浅无知!真没想到,你竟会相信他人,而怀疑自己的亲生儿子……看来,你才是不可救药的那个,真真令我寒心呢!”他冷笑着摇头,眸光闪着讥诮之光。
望着眼前变得深沉成熟且完全陌生的儿子,大妃一时无言以对,只能在心底苦笑连连。
正如他所说的那般,他的转变,他所做的一切一切都是拜她所赐,她活该承受他那与日俱增的恨!
殷夙冷漠的扫了一眼大妃瑟然低落的面容,冷冷开口道:“反正现下我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管不着你,也烦请你不要来管我!”
目的?他果然承认了!还是为了鸾儿啊!
他还说什么,不要来管他?!莫不成他要割断母子情意?
决绝的口吻令大妃心痛欲裂。
这时,殷夙淡淡的扫了大妃一眼,语气继续冰冷无温,“若母妃别无其它要审问的事情,那儿臣便告退了!”
这声‘母妃’唤的着实生硬,听上去那样的讽刺。
大妃苦涩的牵了牵嘴角,最终没有发出只字片语,只疲累的抬了抬手,直到殿门开启,脚步声搁浅,她一下无力的瘫坐在了地间。
殿外,周常侍一直伏在殿脊侧耳窥听着殿内的对话,直至见瑞康王怒气冲冲的走出了殿门,这才悄无声息的跃下了殿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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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大司寇裴安连带大妃娘娘一同力保殷朗,替他向陛下求情,都未令局面有所扭转,眼看今日早朝后殷朗便要被押赴远宁塔幽禁终身,事情即成定局。
然而,却在陛下刚刚下朝回到御书房拟旨之际,却出现了转机。
其因是正逢蓝国师来为陛下侍药,同时也带来了近日观测星象变化,得出的一道谶言,说是,玉蟒星暗淡无光,是因由近来受困月霄所致,恐将不利国祚!
说起玉蟒星在大商被视为王子星,而大商朝又仅有两位王子,一句暗喻受困暗淡,不正是代表即将被幽禁的长王子殷朗么?所以说,珈蓝的这番谶言无疑是间接在为殷朗开脱罪责!
这样明摆着的求情,陛下那里显然能听出来,不过,陛下一直对他深信不疑,再逢此事又事关国祚,当然惶恐不安,不敢掉以轻心!
又闻若要解除凶煞,稳固国祚,则短期内不宜见血光,并要行大赦天下,轻罪免,重罪减!一月后必将缓释危机!
这便一纸诏书发了下去,遵行了珈蓝的提议,对那些犯罪之人施行了大赦。
而对殷朗的责处且改为了暂留王子头衔,监禁他自己的寝殿思过一载。
殷夙那边听闻这个结果后,倒也稍显平静,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令其再也无法打哥舒无鸾的主意,这便并未揪着事件不放,再有自上次的那次针对刁难后,他自知自己斗不过珈蓝,而这次又有他出谶言来力挺,所以才对此事松缓下了态度。
至于姚魅儿,她原本则是要被陛下处以棒杀之刑的,却在这道特赦下幸运的保住了命,最后,仅是落了她的胎,赶出了王宫,本来,此次的祸事起因便是她,没想到结果倒是沾了殷朗的光,说来也真是讽刺!
不过,珈蓝的一句貌若无心的谶言,巧然为殷朗解了困,摆脱了危机,在哥舒无鸾看来根本不是什么巧合,而是别有用心!
看来,这个邪傲的男人事事都要掺一脚,陛下身体欠佳,他便贴心的献上了丹药,紧接着便被尊为了御用丹医,而这次星象谶言后,陛下又将祭天苑赐给了他作司天台。
他这是在变着法的以他的妖行妖言迷惑陛下,企图壮大自己的势力!眼看他越来越受陛下尊崇,手中的实权越来越大,不知将来会引出怎样的一场祸乱呢……
第两百零一章:毒杀
更新时间:2014…8…20 22:28:49 本章字数:5156
夜。
今晚的夜空无月无星,黯压压一片。
因昨晚下了一场暴雨,以致今日一整天都显得冷飕飕的,眼下,又到了夜上时分,是以空气更加渗凉入骨,偶有风乍起,习习清冷,不由得让人打起战栗。
一道瘦弱纤细的身影匆匆行在夜下,影子投在地间,仿佛一抹鬼魅随行身后。
片刻,这道身影来到了延朗殿,对左右看守福了福身,垂着首,声音低落道:“奴婢是来给殿下送晚膳的。”
守卫见是送膳食的宫娥,倒也并未对其细加留意,仅是例行公务的打开拎在她手里的食盒扫了一眼,这便放行,“进去吧。”
一抹异色掩于眼底,女子信手推门而入。
殿内燃着烛火,映的四下昏昏黄黄。
此刻的殷朗正闲适的斜倚在椅中,心不在焉的逗弄着过笼里的蟋蟀,几道脚步声传入,他眼帘未抬,继续捏着草梗逗着自己的小宠物。
女子进殿后,一眼便锁定了椅中的身影,对其暗暗的望了一眼,眯眸间,径自将食盒内的膳食摆在了桌上,声音显得低沉且压抑,道:“殿下,用膳的时间到了。”
这道声音听起来有些古怪,可殷朗却丝毫没往心里去,只自顾垂目出声,“行了,你先下去吧。”
见他毫不为之所动,还在逗弄着蟋蟀,女子的眸中闪出一抹隐厉之色,黯眉,凝声,“殿下,晚膳再放可就凉了,您还是趁热用吧。”
耳闻她唠唠叨叨个不停,扰的他甚为心烦,殷朗这便百无聊赖的将过笼放在了一旁,语气不悦道:“我说你怎么这么啰嗦?让你下去你便下去!”
说话间,抬起眼帘,却见女子已端着一盏参汤向他一步一步的踱了过来,沉沉的脚步声带来了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待望清她的面容,殷朗微微愕然,“周常侍?”草草打量了一番的她穿着,诧异道:“你怎么这身打扮?还有,怎么有劳你来送晚膳,宫娥们呢?”
他于心中甚为不解,却不知危险已悄然降临。
周常侍慢慢向他逼近,“她们服侍不好殿下。”忽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接着道:“我是特意来给你践行的!”
她的声音显得阴测测的,听在殷朗的耳中极不舒服,却也更为迷惑,践行?难道是父君又改了旨意,要将他罚去别处思过?
猜测着,不自主的问道:“去哪?”
这时,周常侍已停步在了他面前,眸中闪着嗜血的光芒,快慰一笑,声音阴冷无温,“去死!”
话落间,一下点住了他的穴道,使其不能呼不能动,随后又一把扼住了他的颈项。
窒息感猛然来袭,殷朗大惊失色,无奈却已喊不出声,只能直挺挺的僵在那里任其为所欲为。
只觉手下的力度还在不断的加重,致使他的脸色由青白转成了黯红,口中的空气也越来越稀薄,死亡逐渐迫近,殷朗彻底的惊恐了起来。
忽然,周常侍咬了咬牙,却赫然松开了手,接着,将那盏参汤向他嘴边送来。
殷朗猛烈的汲取着空气,只觉一阵阵诱人的异香正自白瓷盏内散出,直直的往他鼻腔里飘,顿觉这盏中的紫蓝色汤水不是什么好东西,难道,这疯妇要给他灌毒不成?!思及此,不由得大骇。
还未等他彻底消化惊骇,只听周常侍冷笑道:“呵呵,这叫断魂露,是我花重金从唐门求来的剧毒,毒性猛烈无比,不消片刻你便会肠穿肚烂,魂归西天,保证你痛苦万状!你可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投错了胎!”
闻言,殷朗的面上褪尽血色,心中猛沉,果然,她要毒死他啊!
可他试问向来与她无仇,为何她要深夜造访前来加害他?
来不及细想,惊悸间,她已一把捏起了他的下颌,托着手中的汤盏便要作势往他口中灌。
殷朗口不能言,只得瞠目于心底嘶叫:难道,今日便是他的死期?不,他不能莫名其妙的死在这个疯子的手中,不能……
正当周常侍边癫狂的冷笑,边欲将啐了剧毒的汤水灌向他紧闭的嘴唇之时,以为大仇即将得报之际,一道精细的寒光破空飞来,速度快的如闪如电,直击她端着汤盏的手。
她手下一软,歪斜间,只听得‘哐啷’一声脆响,汤盏应声而裂,摔碎于地,盏中的汤水肆意流开,哧哧冒起了乳白的泡沫。
接着,周常侍全身无力的瘫软向了地间,虎口处传来丝丝刺痛,抖着手拔下那枚银针,抬眼望向迎面而来的纤丽身影,咬牙切切道:“贱人,你坏了我的好事!”
都怪她大喜过望,以致没有警觉有人进了殿,这才……今日若错失了这次机会,那她的仇便恐难再报!她不甘心,不甘心呐!
哥舒无鸾扫了一眼恼恨的望着自己的周常侍,错愕一瞬,有些无奈的错开眸光,提步走向殷朗近前,解开了他的穴道,凝声问道:“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吩咐人去传御医?”
男人一下得了自由,猛的挥袖抹着唇边遗留的那股怪异的香气,幸好之前他抵死的紧闭着双唇,没有令其灌下毒药,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想着不自觉的打了个大大的激灵,一把抓住了哥舒无鸾的素手,声音有些发抖,明显心有余悸,惶惶不安,“不用了,我没事。鸾儿,还好你来的及时!”
这时,只听虚软在地的周常侍扯着嗓子嘶声道:“你早晚会死在我的手心里!”
她的眸中闪着蚀骨的恨意,誓言的语气,阴狠的嗓音,彷如魔咒般萦绕不散。
为此,哥舒无鸾暗暗震惊,不知她到底因为什么要前来毒杀殷朗,但从她那闪着绵绵恨意的眼神,明显存着待解的谜团。
殷朗猛地回过了神,倏地揪起她的衣襟,逼问道:“你这个疯妇,说,为什么要加害我?!”
周常侍丝毫不惧他的怒气,仅是阴测测的笑起,对于他的质问却是充耳不闻。
殷朗怒火暴燃,咬牙道:“我看你还怎么害我!”
说话间,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势要将其掐死。
周常侍全身无力,反抗徒劳,连连猛咳。
见状,哥舒无鸾及时拉开了男人的大掌,将他拽向了一旁。
殷朗一把甩开了她的手,气愤的嚷道:“她都说了不将我害死不罢休,我若不杀了她心中何安?而眼下你还在帮她?!”
哥舒无鸾蹙眉,沉声回道:“她的罪责自会有陛下定夺,别忘了你现在的处境!”
一句提醒,霎时让殷朗消停了下来。是啊,自己现在这个境况,倘再加上一条人命,那势必更加对他不利,虽然这个疯子要杀他,但由不得他擅自处置,也罢,他还怕脏了自己的手呢!
想到此,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频频喘息的周常侍,这便压下了火气,站向了一侧。
哥舒无鸾黯眉一瞬,对着殿外唤道:“来人。”
一声招呼,两守卫疾奔进门,抱拳应道:“大人有何吩咐?”
她扫过两名守卫,眸光适时一黯,冷喝道:“你们究竟是怎么当得差?嗯?有人送晚膳,为何不验?你们知不知道,差点放纵了来毒杀长王子的人,如此玩忽职守当值不查,还有脸守在殿外给我挺尸?!”
闻言,两守卫大惊失色,扑通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