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烟花妃子陈圆圆-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圆圆姑娘,为了冒公子,你要乖乖的,要进食,要梳洗,不要再哭哭啼啼了。”    
    陈圆圆挽首无言。    
    田雄知道自己这一枪戳到了陈圆圆的要害处,便笑嘻嘻站起身说:“好了,只要听话就好,我吩咐他们再给姑娘送饮食来。”    
    那天晚上,冷月当空,树影摇曳,蟋蟀东一声西一声吟唱着令人心魄颤然的歌。    
    陈圆圆凭窗而立,在心中呼喊:“冒郎冒郎,你还在京城吗?你可知道我成了田畹手中的猎物吗?妾身性命悬于一丝,所以不死,是希望还能见你一面,向你倾诉肺腑,使你知道妾的心,那时,妾身死亦瞑目!”    
    陈圆圆实不得已,只好进食。    
    


第四部分:劫 美杭大运河扬帆

    一艘华丽的大帆船沿着京杭大运河扬帆北上。    
    田雄倒背手立在船头,面带微笑,志得意满。站在他身旁的一个人捕头打扮,生得豹头环眼,名叫马义,绰号“天煞星”,身有武功,练就一手阴阳掌,五步外发气击人,能使人立即昏厥,三天内气绝身亡。苏州知府为了讨好田畹,除了派十二名护船兵勇外,特意将马义从外地调回,协助田雄护送这二十名彩女和陈圆圆。    
    二十名彩女都坐在大舱之中,她们平均年龄只有十七岁,一个个都生得花容月貌,是田雄在苏杭一带挑挑选选购买的。彩女们完全不知自己被运到什么地方去,前途莫测,有的满面惊惶,有的低头啜泣,也有的忍不住好奇心,偷偷掀开舱帘,向外观看两岸景色。    
    陈圆圆孤坐一隅,神情落寞。她抱着听天由命的心态被送上船,只望不因自己连累了冒公子,别的她不去想了。    
    一名圆脸杏眼的彩女移身到陈圆圆的身边,低声说:“姐姐,我认识你,你是陈圆圆,我在虎丘看过你演的《红梅记》。我没看错吧?”    
    陈圆圆只好微微点了点头。    
    “姐姐,你是苏州大红人,怎么也被买来了?”    
    陈圆圆圈眼一红,叹口气说:“我不是被买来的,是被抢来的!”    
    “啊,抢来的?他们怎么抢人啊?”    
    陈圆圆以手压唇:“嘘——,不说这些了。阿妹,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杨阿萍。”    
    “你怎么被他们买来的?”    
    “我姐妹多,家里穷,爹妈没法子,把我卖了……”她一阵伤心,泪水夺眶而出。    
    陈圆圆掏出绢子为她拭去泪水,劝慰说:“好妹妹别哭了,这是命啊!”    
    杨阿萍将头靠在陈圆圆肩上,说:“圆圆姐姐,一看就知你是好人,以后我就跟着你,服侍你。”    
    “唉,如今我同你一样,今日不知明日,哪里还要人服侍?你我都是苦命人,到北京后互相照看,走一步看一步吧。”    
    杨阿萍向左右看看,附耳对陈圆圆说:“圆圆姐,我舅父在北京开药店,也许我们能逃出来,到时去找我舅父。”    
    “哦,这事要秘藏在心,对谁也不要说,也许能用得上他老人家。”    
    “嗯,我知道。”杨阿萍点了点头。    
    就在陈圆圆杨阿萍在船上密谈时,有两匹马急驰进这运河岸旁一座小镇。马上人身穿黑色裤褂,头戴大沿布帽、腰佩宝剑。    
    二人来到悦来客栈门口下马,店伙笑吟吟迎上来,说:“二位客官,小店被褥洁净,饭菜可口,远近知名,二位住下吧?”    
    一人说:“要一间干净客房。将我们的马用好的草料喂上。”    
    “好好。客官放心,请随我来。”    
    店伙将二人引入一间客房并送上净面水。    
    二人摘下帽子,却是梁上君和于亚然。原来于亚然受伤后被一个老和尚铁竿上人救了,梁上君闻讯后找到了他,二人决心救下陈圆圆。    
    店伙出去后,梁上君说:“我已经探清,田雄将二十名彩女和陈圆圆装上一艘大船,由运河去京,有十余名兵勇护送,另有一名捕头,名叫马义,绰号‘天煞星’,此人在江湖上颇有点名气,曾在龙虎山学艺,会阴阳掌,隔墙或五步外发功击人,被击之人身上发黑痧,数日后黑痧入五脏,人就没有救了。此人狡诈异常,不易对付,硬拼我们会吃亏,只有用计。”    
    “怎样用计?”    
    “他们的船必经此地,到时先把船截住,我将马义引开,你上船救陈圆圆。”    
    “好吧。”    
    也就在那一天,冒辟疆骑着高头骏马,带了一乘紫花小轿,后跟两个仆人,兴高彩烈来到苏州沈天鸿旧居门前。    
    冒辟疆下马后拍门:“圆圆,圆圆,我接你来了,快开门!”    
    良久,门内阒无声息。    
    邻舍一老者探头:“公子,陈圆圆不在这里了……”    
    冒辟疆不由怔住了。    
    老者四下望望,见无闲人,低声说:“这位公子,陈圆圆被国丈田畹派人来抢走了,苏州城里早就传开了!”    
    冒辟疆不由愕然失色:“这,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快有一个月了。”    
    “是,是北京那个田国丈?”    
    “当今只有一个田国丈。我又听说,陈圆圆和一群彩女被装进一只大帆船,从运河送到北京去了。”    
    冒辟疆跺脚喊一声:“圆圆,我来晚了,晚了啊——!”    
    冒辟疆回到南京,躲进秦淮旧院天香阁,在董小宛房中一杯接一杯灌酒,董小宛看不过眼,压住酒杯说:“公子,你不能再喝了!”    
    冒辟疆拨开了董小宛的手,又灌了一杯,捶着胸说:“我心里难受!我堂堂五尺男儿,竟保护不了自己的侍妾,明知她被谁抢去,却不敢去救她,我无用,我真是无用啊!”    
    “当今皇上宠幸田妃,那田畹势焰熏天,当朝大臣都不敢得罪他,你一介书生,怎能同他斗呢?这件事怨不得公子,圆圆姐姐是明理之人,她也不会怪罪公子,公子何必自责太重?”    
    “我不够格自责!”    
    “那你为什么这样痛苦?”    
    “我,我实在是割舍不了她呀!”    
    听到这句话,董小宛心中不由得醋海翻涌。自从第一次见到冒辟疆那天起,她就将自己的命运同冒辟疆连到一起了,她用尽了心机想要冒辟疆娶她,冒辟疆一直没有松口,可冒辟疆同陈圆圆相识没有多久便打得火热,很快便娶了陈圆圆为妾。她痛苦得心如刀绞,恨陈圆圆没有良心,抢去了她的冒郎,恨不能咬陈圆圆一口。当她知道陈圆圆被田畹抢去的消息,初时感到称愿、痛快,但她终是个善良的女子,想到自己和陈圆圆都是命运不得自主的苦命女人,又开始替陈圆圆担心,将怨恨淡化了。如今听冒辟疆说他割舍不了陈圆圆,妒嫉之火又燃烧起来,心想:冒郎冒郎,你对陈圆圆这样一往情深,心中眼中怎么就没有我董小宛呢?论才论貌我哪一点不如陈圆圆呢?嘴上却说:“公子,圆圆被田畹抢去,你我都无力挽回,公子,妾身愿代替圆圆侍候你。你酒多了,回去危险,就在妾身这里留宿吧……”    
    冒辟疆抱住了董小宛,不由得泪落如雨。    
    


第四部分:劫 美黑黝黝的影子

    董小宛像哄小孩一般拍着冒辟疆的后背:“公子,你心里不痛快,就对着妾身发泄吧!”    
    冒辟疆在董小宛房中宣泄心中积郁之时,陈圆圆被押在船上正在运河上行驶。    
    前方有十余只运粪船缓缓行驶,阻住了河道,臭气弥漫,兵勇们也都捂住了鼻子。    
    田雄和马义也闻到了臭味,钻出船舱问:“怎么这么臭?”    
    船夫说:“你看,前面那些船,那是运粪的船。”    
    田雄喝道:“他娘娘的触霉头!叫他们快快让路,我们快驶过去!”    
    兵勇大喊:“闪开闪开!闪开路来!”    
    那些粪船充耳不闻,仍然像蜗牛般慢慢蠕动。    
    客船越驶离粪船越近,已经无法前进。    
    田雄破口大骂:“这些刁民,个个该杀!”马义一直在默默观察,这时说:“田管家,快下令,让我们的船掉头,退回去!”    
    田雄又惊又疑:“什么?退回去?退到哪里?为何要退?”    
    “管家,你难道看不出这些粪船是故意堵住河道,是冲我们来的吗?”    
    “冲我们?什么意思?”    
    “运河河道狭窄,航行早有成规,只能一只接一只行驶,我从没见过有船一字排开在河道上的。田管家,苏州城外乞丐打架的事你没忘记吧?”    
    田雄不由心惊,忙说:“没、没忘!——快,快,你们快退,调转船头,往回驶!”    
    客船掉头后,风帆鼓满,顺流急下。    
    马义判断无误,这些粪船正是梁上君通过当地丐帮组织的,丐帮派出三十几名身强力壮的年轻乞丐,配合于亚然和梁上君劫夺陈圆圆。    
    梁上君和于亚然都穿上旧短褂,戴着烂竹笠,站在一只运粪船头。于亚然见客船转头而去,气得摘下烂笠,狠狠摔在河里,吼一声:“狡猾的东西,追!”    
    粪船上的乞丐们摇橹急追,但无帆的粪船行驶缓慢,哪里追得上?客船越驶越远,只能看到个黑黝黝的影子了。    
    梁上君拍了拍于亚然的肩说:“猴子,这必是马义的主意,看来我们这一计被他破了。后面河埠头是蛤埠,他们今夜必在那里过夜,我们且上岸,到蛤埠再行设法。”    
    于亚然只好同意,二人上岸赶往蛤埠。    
    客船接近了蛤埠码头,马义问田雄:“田管家,你知道他们是为谁而来吗?”    
    “为谁?”    
    “为陈圆圆。”    
    “嗯,有理。只不知他们受谁指使。”    
    “且不管他们受谁指使,我们都不得不防。”    
    “马捕头有何好计?”    
    “这条船目标刺眼,他们不会放过,还会设法阻拦上船抢人。我的意思是声东击西,使他们扑空。”    
    “如何声东击西?”    
    “由田管家你的手下押船,将那些彩女由水路送往北京,我同你押陈圆圆由陆路进京,将她藏在小轿中。我同你都要化装,贼人以为陈圆圆还在船上,必然扑空。”    
    “好好,这个办法好,船一到岸我就到官驿去,让他们备轿。”    
    “不,不要惊动官府,一惊动官府消息就会外溢。悄悄上岸雇一乘轿子,租两匹马。我们带上五名士兵,他们也要化装。”    
    “好,就这么办。”    
    


第五部分:花 囚圆圆洒泪思冒郎

    鲜花插骷髅,金玉裹花囚。长夜漫漫圆圆洒泪思冒郎,不料冒郎琵琶别抱上巫山……    
    一    
    梁上君和于亚然隐身在蛤埠运河码头附近一棵大樟树后,观察停泊在河中的那艘大客船,船舱中透出灯火,有几名肩抢提刀的兵勇在船上来往巡逻,戒备得相当严密。    
    于亚然说:“看来,今夜他们泊在这里,不会离开了,机不可失,只好孤注一掷冲上船将陈圆圆抢出来。”    
    “别急,等到天亮前他们疲倦了再动手。”    
    二人耐心等到天亮前最黑暗的那一刻,见士兵的巡逻明显减少了,只剩下两个人,边走边打呵欠。    
    两个士兵脚步发沉走到船中,打个照面又分开走向两头时,梁上君与于亚然像两片树叶一般轻捷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