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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再动,我直接把你扔去公路边上!”李轩冷冷的扫了怀里发抖的艾欣。“要不要挑战一下我的耐性呢?”
一时车势如虹!
艾欣见此顿时柔顺地伏在他的怀里。
真真见他的大头鬼,早知道如此,就应该一直扮演着外弱内坚的羔羊形象!
李轩的表情一直怡然不为所动,怀中人越多表情,他越乐意见之!
但看着前方的路,艾欣越看越不对劲,她磨磨蹭蹭地抬起头,“我家的方向不对!”忘了这小子刚来这城市,估计路况不熟。
“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嗯!有点讨厌的人。李轩,你怎么上了高速公路!我要回家呢!”差点被这小子岔开了话题。
“我听的见,不用这么大声。”
“那快掉头啊!我明天还得上班呢!”艾欣抗议。
“明天跟我回宝生上班。”
艾欣正待开口,机铃声蓦然响起, “喂,谁啊?”
“口气这么冲?我是贺德啊!你明天不用上班的解约钱我也收到了。”
这话把艾欣逗乐了,“大爷,这到底谁解谁的约了?”
电话那头的贺德干脆利索的挂了她的电话,连解释都不留一个。
“李轩你干的是不是?”
“我是你讨厌的人。”李轩的唇边若有若无的显出一个浅浅的笑“当然只做你讨厌的事。”
艾欣被他噎的差点背过气儿去。
《向左的天堂》月亮糕 ˇ商者行道ˇ
回到城市时,夜色阑珊,街道亮起的明灯冲破了黑夜的笼罩,车内的艾欣看着行色匆匆的行人,明亮如晶的商场玻璃门。
她微仰着头,看着李轩的侧脸刀削般的颧骨,正看得出神。他墨黑的眼仁转了过来,艾欣撇撇嘴,忽然,李轩正在开车的右手伸了过去长臂一揽,艾欣就被禁锢在他的怀里。
李轩喉间声音震动:“回到原来的地方有什么感受?”
艾欣眨了下眼,忽把嘴吮缩成狐狸一样的尖嘴后把目光投向车窗外某个不知名的地方,
越入夜,风越大,咆哮着在车窗擦过。
而车子最后居然在李轩的家门口停下。 李健五十来岁的人了,但身材一样高大魁梧,凌厉的眼神气魄惊人,他站在门口的台阶上审视揣度着艾欣,闪动的眼光如一股暗涌的激流穿透人心,艾欣不自觉一个寒战。
台阶下的李轩缓缓拉过艾欣的手,轻声说道:“爸,妈!跟你们正式介绍一下,这是艾欣,我的女人。”
李健身后的孙凌云冷语冰词已经出口:“原以为艾欣本质还是个好孩子,没想居然如此的不知分寸!”
李轩的双唇不知不觉抿紧了。 李健回头责怪孙凌云,“你说什么胡话呢,她好歹是儿子亲自领回家来报备的。”
李健眉宇间的突然平和倒是出乎众人意料。 “儿子!我有话跟你说!”他下了门口的台阶,一步,两步,三步!…………
一双大手凌空飞过揪住了李轩的衣领。“不要以为你的老子拿你没办法!” 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李轩当下脚步一个踉跄,不由随着自己的父亲手向前。 砰!一声响,他的身体顿时被李健推去了铁栅栏处边。
连续两拳就挥了过去。
力道之大直令李轩咳喘两声后流出了一缕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把在场的艾欣吓了一大跳。 她此时也急了“放开他!”
李健转头看她,所有的表情都冻住了一样,冷声道:“这是我的家事,关外人什么事?或者你以为你已经可以登堂入室了。”
旁边的孙凌云嘴角勾勒出一丝轻蔑的笑容,看着艾欣道:“父子反目成仇的戏码,你看得还满意吗?”说罢,李健同时松手,她把大门一关,切断了与李轩的联系。
寂静的门外,李轩腕上的手表滴答滴答走动的声音清晰无比的传来,艾欣的心跳仿佛要跳出胸腔之外,她无法控制,也无力控制。
整个空间无声,惟有风声刮过耳畔,李轩抹掉了嘴边的血和艾欣注目而视,他拉起艾欣,迈动的双腿走进车内,车发动后,后面卷起一地的落叶。
艾欣将头抵在玻璃窗上,上面开了一道小小的车缝,她闻到了淡淡的香味,树林青草的味道。
“送我去我该去的地方吧!”她蜷缩在椅子上,车窗外响起沙沙声,枯叶一瓣一瓣打在车窗外。
只能是如此了
她咬了咬唇, 说她逃避也好,说她不自信也罢。
但李轩没有应她,侧脸的俊颜铁灰而深沉,冷冰冰的。
车在一处地方抛锚。
真是祸不单行,李轩下了车。
此时墨黑的天边压下了一层层乌云,转瞬间就将月亮遮了个严实。
一道闪电如蛇般用力在天空劈下一道凌厉的痕迹。
一声炸雷随行,轰地在耳边巨响,颗颗水珠冰冷的落下。
“我们去打的吧!”李轩打了电话叫拖车行的进来,看样子势在必行!
艾欣唔了一声,也好,今晚看来是离不开,只能将就一晚了
李轩脱下身上的西装披在她的身上,“你先在这里等等,我去路边拦车。”
艾欣看了看身后的地铁牌道:“去坐地铁吧!李轩你会坐地铁吗?”这男人自己有车,都不知道有没有坐过公交地铁这类的交通工具。
李轩瞪了她一眼。
要进地铁站前,艾欣继续道:“李轩, 地铁是要买票哦!到时候不要带直闯进去给人笑话,你知道票是怎么买的吗?可不是随便什么钱都可以买到票的。”
周围好多人都看他们!
终于爆发!
李轩怒吼道“老子在美国坐地铁的时候,你都不知道地铁长什么样呢!”
艾欣啧啧声道:“李轩你发火的时候太没样子了。”
李轩不爽道: “谁发火的时候能保持优雅啊!除非他是圣人!”
艾欣可怜兮兮地道:“李轩你发火的时候太难看了,我要回家。”
无视!
“李轩,家去吧!跟你爸妈道个歉!”
继续无视!
买了票,艾欣硬着头皮和他一起去进地铁, 李轩突然吼道: “你干吗? 给我站在旁边来!”
候车的空间一下子变得超静!
突然,李轩又道:“ 你!……。”
吓得艾欣赶紧又挨近他的旁边“我已经和你靠得很近了。”
“不是这件事,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没那么懦弱,”李轩一爆栗弹
艾欣努力让面部毫无表情。
宝生集团是本市最大的连锁超市,总部坐落在本城黄金地带的核心区,有人估过价,宝生集团四分之一的资产价值来自总部大厦,因为这栋楼的价值超过五亿元。可是世间的事,瞬息万变,今天宝生集团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早上艾欣随李轩进入宝生集团总部,只听见整个大堂出各种各样的低叫声:“艾秘书?”“是啊,真的是艾秘书。”“她怎么回来了!”正当宝生集团的人在李轩和艾欣背后窃窃私语的时候,有一群人突然出现在了门口。
“大家好,我们是一家投资顾问公司,受宝生集团两大股东李健和孙凌云所托,来这里考察宝生业务,以便给买家参考!”
骤然间所有的声音安静下来,所有的动作停止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同时也转投到了门口那群人身上。
手机铃响,石破天惊般惊醒了李轩,他拿起电话,接听“爸爸!”
“我和妈决定了,既然儿子靠不住,那也只有钱才能靠得住!所以我们要把宝生集团卖掉!”
“随便你们!我想,重要的原因并不在于我听不听话,而是爸爸操控不了我的原因。”李轩微微一笑,不被父亲的来势所惊。
“儿子,你自心知,我们并没有帮你选择一条错路,你和舒娜,哪怕是周嘉其中任何一个人联姻,不但你受益,公司也会得到极大的发展!”
听着手机的李轩眼光不透思绪。
“我和妈都在等着你正确的答复!”
轻轻的,李轩身边的艾欣屏住了呼吸声,在时间静止的瞬间,李轩的声音对着手机再度响起,“爸爸,你是在暗示我,只要我愿意听话,你们一样是好父母,是这样吗?”
“李轩,任何情都需要权衡思量,现在我不是以一位父亲的身份,而且是一个男人的身份对你说,男人可以没有女人,但绝对不能没有事业和钱!你要明白,只要我们真正下了决定,你将会一无所有!就算你身边的女人继续对你不离不弃,但你问问自己,能受得了这样的处境吗?”
“爸爸!如果我一昧只听从你的安排,那你对我从小到大的教育,是不是只得到一个比庸才还要令人失望的扯线公仔,那样不就白白浪费了你对我的培养!”李轩慢里斯条的应道。
“李轩,这仍然是你人生中重要的一课,”手机那头的李健叹了口气,“课名很重要,因为它叫时务者为俊杰!”
“谢谢你,爸爸!我也希望你能再认真听这一堂重要的课!”李轩的眼神犀利而冷洌“如果你一意孤行的话,明天会有人会登报与你们脱离关系,到时候你们会如愿以偿地看到宝生的股票大跌!到时卖也卖不出好价钱!”言毕,他不理手机那头的咆哮合上了手机。
这个世界真是荒谬得令人难以置信!
艾欣的眼珠子静止了
对身边女人的引导同样很重要的,所以李轩低头看着她答:“父母给了我一次机会让我回去听话,相对的,我也给了他们一次机会,希望不要把事情闹大!”
“但是家丑不可外扬!而且宝生确实也是你父亲辛辛苦苦办下的。”
“看来艾欣你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我将会一无所有了。”李轩的眼睛里带出笑意。
艾欣苦笑:“李轩!我不希望你没了里子后再没了面子。”毕竟中国人很传统,脱离父子关系,在外人眼里是极度的不孝。
李轩淡淡的,用修长的手指收起手机放进艾欣的手里,“跟他们脱离关系的不是我,而是我爷爷留下的这栋大厦,这栋大厦的地皮拥有者是我爷爷,建造的钱也是出自他那里。但继承者不是我爸爸而是我,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爷爷解放前是位大商人,文革时,我爸和他脱离了关系,所以文革后爷爷把发还的财产还有他手上拥有的地皮都留给了我。而且很时髦的留下了遗嘱,因为爷爷留过洋,对些东西熟悉的很。”
另外宝生集团建立之初是父亲借了爷爷的钱,虽然爷爷至死也没让他还过,但是手上却留下了父亲的借据。
所谓商者行道,莫过于对时机的拿捏,爷爷便是如此,他有心把财产留下给自己,便是为父亲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
《向左的天堂》月亮糕 ˇ被杀死的猫ˇ
早上的事情看似有惊无险,但却不会从此罢休。
只是表面的平静是为了酝酿更有猛烈的风暴!
李轩出了电梯后伸手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 林秘书迎面而上,当她看到艾欣后当机立断地打招呼“艾秘书!”
艾欣轻轻一笑,“林秘书好久不见!”
李轩保持着恒定的微笑,“林秘书给我清理一下宝生苑还有我名下相关山庄的地产使用权,另外,叫人估一下宝生大厦的具体价格。”
“。。。。。”听到后半句的林秘书问得有些迟疑,“要…估…宝生大厦的价格吗?”
“是的!”李轩嘴角的弧度和眼神不变,但却好象有某种无形的凌厉从他眉宇间冷清清地扩散。
“做好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