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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外用药,不能吃,只能熬成汁液涂抹,味道极其恶心,一点点就能将肠子都吐出来。
“太好了。”桑娘高兴的扶着石传坐下,将箱子拿了过来。
“这叫中乌,有消肿活血的作用,将它熬成汁液涂抹在红肿的地方,很快就会消肿,它不是吃的草药。”石传首先拿起一块乌黑如碳的东西,递给桑娘,“它多长在一些树的树根上,看上去像是树根的一部分,可你仔细看就会发现,它的颜色更深,用手轻轻一掰就能弄下来。”
桑娘脸色微微一红,石传先教如何辨识中乌,肯定是知道她昨晚的事,于是接了过来,用力的点点头,“我知道了,这是外用的草药,用在摔伤红肿的地方。不过,要是错吃了什么东西,能不能用它来催吐啊?”
“这要看情况,身体强壮的人能用一点,可若是体虚的人就千万不能用,否则会吐出人命。”石传暗赞桑娘对医术的聪慧,能举一反三实属难得,对教授她更加用心,从箱子中拿出一株模样普通的草,道:“这是奶浆兰,煮水喝下去有催吐的作用,适合体虚的孩子和老人服用。”
“哦,我明白了。”桑娘闻言点点头,心里暗暗记下,中乌适合她这样强壮的人,而奶浆兰则适合石传这样受伤的人。
石传接着拿起箱子里的其他草药,认真的教学着,桑娘在一旁学得很仔细,一点都看不出来她熬了**,精神好得不得了。
渔娘眼红桑娘能跟着石传学医,她边喂青莲吃粥,边竖着耳朵听,可是,刚开始的时候还能记住一些,到了后面她就记不太清楚了,尤其是那些看起来都差不多的草药,想要分辨它们一点都不容易。
渐渐的,渔娘失去了兴趣,看来医师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学会,没有天赋,连坚持下去的劲头都没有。
桑娘却越学越有兴致,箱子里草药不多,她很快就记住了它们的基本特征。
“好了桑娘,你先将我刚才教你的东西牢记在心里,等过几天我身体好些,一起去采几次药,你就能完全记住。”教了半天,石传的精神有些不济,交代了桑娘几句他又睡了过去。
给石传盖好被子,桑娘轻手轻脚走到一旁,拿出箱子里的草药继续辨识着,这些草药都经过了处理,外观上很容易将它们混淆,她需要多花点时间牢记它们。
每拿起一种草药,桑娘都会说出它的名字,这样有助她牢记它们。
“水兰根……”“不是水兰根,这是石兰草,石传说它们的样子有些像,但却不是同一种草药,你看,这才是水兰根。”桑娘将两种草药举到渔娘面前,很认真的说明它们的区别。“桑娘,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又听不懂。”渔娘脸一红,喃喃道。
☆、第三百八十一章 醒来
“刚才不是你说这是水兰根吗?”桑娘奇怪的看了眼渔娘,笑道:“没关系,石传人很好,只要你想学,他不会反对。”
“我没有说啊,刚才不是你在自言自语吗?”渔娘更加奇怪,自从她发现根本记不住那些看起来都差不多的草药,她就没继续听石传教的那些话,低头忙着给光头姑娘喂稀粥,然后收拾屋子,她根本就没说过话。
“不是你?”桑娘奇怪的四处张望,石屋里只有她和渔娘,光头姑娘和睡着的石传。
“不是我。”渔娘摇了摇手,起身出了石屋,朝四周看了看又回到屋里,“外面没人,我也没听见有人离开的声音。”
不是渔娘,外面也没人偷听,那刚才说话的会是谁呢?
正在桑娘疑惑不解的时候,声音再次响起,“水兰根、红浆果、鸡头草……”
“是,是光头姑娘,是她在说话,她能听见了,她快要好起来了吗?”渔娘吓了一跳,随即高兴的笑了起来,能听见石传的话,还能重复出来,这说明光头姑娘比昨晚更好了些。
“让我看看。”桑娘却是一愣,忙放下手中的草药,走到青莲身边并凑了过去,轻声道:“姑娘,你将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水兰根、红浆果、鸡头草,将它们捣碎在一起,涂抹在伤口上。”一口气说完,青莲又昏迷了过去。
桑娘如遭雷击,光头姑娘后面的话声音太小,她听的不是太清楚,但前面的话却听明白了,除了水兰根之外,其余的红浆果和鸡头草她是头一次听说,也就是说,光头姑娘并非在重复石传的话,而是在告诉她一些事。
什么事,光头姑娘究竟想告诉她什么?为什么会是草药的名字呢?
“石传,你醒醒。”无奈中,桑娘摇醒了石传,她觉得光头姑娘的话很重要,她不明白,但石传说不定能知道。
“什么?你听清楚了吗?”石传闻言大惊,他的箱子里并没有红浆果和鸡头草,桑娘能说出来肯定不是从他这里,那个光头姑娘一定也是懂医的人,这样说来,她说出的话应该和她的伤势有关。
对,一定是这样!
石传挣扎着想站起来,被桑娘按住。
“石传,你告诉我该怎么做,我来。”桑娘道。
“好,红浆果和鸡头草很容易辨认,村子外就能找到。”石传没有勉强,他将红浆果和鸡头草的样子描述给桑娘,并告诉她什么地方能找到。
桑娘急匆匆出了石屋,直奔村外而去,渔娘傻傻的看着光头姑娘,不敢置信的道:“昨天光头姑娘就一直说话,我以为她发烧说胡话呢,原来,原来她是想告诉我该怎么救她。天啊,光头姑娘难道也是个医师?”
“她昨天就说过这样的话?”石传激动起来,他只懂得用血藤汁止血消炎,认真说起来,他并不知道该怎么治伤,如果光头姑娘昨天就说过这样的话,那他的猜测就没有错,光头姑娘知道如何医治伤势,她比他更懂医术。
“是啊,虽然很小声还听不太清楚,但和她刚才说的话应该是一样。”渔娘点点头。
“太好了,渔娘,你小心看着光头姑娘的动静,如果她醒来就赶紧叫我。”石传按奈住激动的心情,他知道现在说什么做什么都没用,只能等光头姑娘再次醒来。
没多久,桑娘拿着红浆果和鸡头草跑了回来,经过石传的仔细检查,她按照石传的指示,将红浆果和鸡头草初步处理好,连同水兰根放在一起,静静的等待光头姑娘再次醒来。
心里记挂着事,青莲并没有昏迷太久就再次醒了过来。
“姑娘,你是不是想说救治你的方法,你再说一遍,我一定会听清楚。”发现青莲有动静,桑娘忙道。
“水兰根、红浆果、鸡头草,将它们捣碎在一起,涂抹在伤口上。”知道桑娘明白自己的意思,青莲说得很慢,声音虽然依然很小,但每个字却很清楚。
“我知道了。”桑娘重复了一遍,见光头姑娘没有反驳,她知道自己没有听错,忙跑到石传面前,将话又重复了一遍,问道:“石传,这是治伤的法子吗?”
“我不知道,既然光头姑娘这样说了,你就照做。”石传摇了摇头,他知道红浆果和鸡头草,但却不是将它们当成草药,而是哄孩子们的零食和玩具。
“嗯,那我就试一试。”桑娘没有犹豫,她记得光头姑娘进入鳞角森林前的眼神,里面充满了自信,她是第一个进入鳞角森林又活着出来的人,虽然重伤但却一定是有大本事的人,她说的话肯定没错。
很快,三种草药被桑娘捣得稀烂,混合成一种红褐色的汁液,味道有些怪。
“拆轻点,布条还是洗干净后用血藤汁煮一煮。”
桑娘用力搅拌着红褐色的汁液,看着渔娘将光头姑娘腿上的布条拆开,她舀了一勺汁液,轻轻倒在伤口处,而后用手涂抹开。
嘶!真疼,鸡头草太多,红浆果太少了。
三种草药的混合比例不对,引起的副作用就是治疗效果减半,镇痛效果也减半,不过,总好过仅用血藤汁,这点疼痛,还在能忍受的范围。
青莲心里一直这样想着,可结果她依然疼昏了过去。
“不对吗?姑娘,你醒醒。”桑娘手上一顿,没敢继续,叫了半天也没能将光头姑娘叫醒,她忙转头去看石传。
“拿过来给我看看。”石传一直看着桑娘给光头姑娘涂药,他观察的很仔细,心里有了些判断,不过他还是要亲身试一试。
用手指蘸了一些,石传将它涂抹在自己的手背上,那里有一处刮伤,不是很深,但也见了血。
“嘶!很疼。”手背的刺痛让石传这个大男人都有些忍不住,想想光头姑娘整条腿上都涂抹上,应该是疼昏过去了,不过他没有让桑娘继续,而是用心观察着手背上的伤势。
过了大约一顿饭的功夫,手背上的疼痛感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痒的感觉,这让石传很诧异,擦去红褐色的汁液,他看见手背上伤口的红肿消失了,并且出现了即将愈合的迹象。
“继续,继续给光头姑娘涂药。”石传连声催促桑娘,虽然他手背上的伤口很小,但能那么快见效让他震惊,也只有这样的疗伤药才能治好光头姑娘的伤势,突然间,他对自己后背上的伤升起了希望。
得到石传的肯定,桑娘忙将剩余的汁液全给光头姑娘用上。
汁液用完,她又跑去村外采集红浆果和鸡头草,石传的水兰根也用完了,她忙问清楚地方,又冲出了村子,如此来回忙碌着,到天色见晚时,光头姑娘身上的所有伤口都涂抹上了汁液。
“还有吗?”石传一直默默的看着,直到桑娘忙完,他才伸头过去看。
“还有一些,不太多,明天还要多弄一些,也不知道多久换一次药?”桑娘实在是太累了,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不过脑子里还在想着手中的汁液。
“明天就知道了。”石传笑了笑,以这种汁液的疗伤效果,光头姑娘明天就能恢复很多,别的不用说,至少能多说很多话。
“明天?对啊,明天光头姑娘就能醒过来,到时候问她不就知道了,呵呵。”桑娘很开心,今天虽然忙得团团转,但能将光头姑娘治好,还能知道有用又简单的治伤汁液,这对村子里的人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桑娘,你还有力气吗,剩下那些给我也涂点。”石传笑道。
“有,这点力气还有。”桑娘从地上站了起来,小心的将剩下的汁液涂抹在石传的背上,不过差了一些,没有将伤口全部涂上,她转头看了眼地上的草药,道:“还差一点,你等等,我去采些红浆果回来。”
“不用了,这点就行,再多我就要疼死了。”石传忙拉住桑娘,笑道:“我这是旧伤,不急在今天晚上,等明天,说不定光头姑娘还知道更好的法子,能彻底将我背上的伤治好。”
“光头姑娘一定能治好你背上的伤。”桑娘点点头没有坚持,她坚信光头姑娘是个有大本事的人,只要她的伤势好转,她就能医治好石传。
石屋里的灯又亮了**,不过没人熬夜,而是桑娘累得沉睡了过去,忘了吹灯。
天亮了,青莲早早的醒了过来,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桑娘和石传都累极了,她静静躺着没动,不想惊扰了他们。
依然是渔娘送来早饭时叫醒了桑娘,她刚清醒就跳了起来,直直冲到光头姑娘**前,瞪大了眼睛。
“姑娘,你醒了,能说话了吗?”桑娘急急问道。“水,我要喝水。”青莲张口要水,一大早醒来想要说话也要先润润嗓子。“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