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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太医伸长了脖子,望着那医用箱子里装着的一大堆玩意,不由好奇,上前抓住一个小伙子问道:“什么叫局麻?这是干什么用的?”
那小伙子一边把手头的药物发放出去,一边道:“在处理伤口时,涂这种药在伤口周围,能使受伤肌肤进入麻醉状态,使病人毫无痛感。”
杨太医大惊失色,一脸激动,“当真有这种药?”
那小伙子一脸自豪地道:“那是自然,这可是咱们东家亲自发明的。”
“你们东家?”
小伙子指着正在与一些军医说话的锦绣,“那就是咱们的女东家,医术赶级厉害的。”
杨太医一脸的惊奇激动,“小哥,可以把这这……叫什么来着?”
“局麻。”
“对对,可否把这局麻给我瞧瞧?”
一瓶透明的褐色液体递到他手上,杨太医小心翼翼地接过,拨开瓶塞,倒了点液体出来,这种带着淡淡酒味的药,真是传说中的麻沸散?
正自疑问着,忽然外头奔进来一个身穿甲衣的青年士兵,“喂,你们当中医术最高明的出来几个,定远将军受伤,快去给定远将军看病去。”
军医里一阵涌动,眼里闪过狂热,但最后又把目光望向锦绣。
定远将军从三品的官位,他们这些无品无秩的军医还没资格医治的,也只有杨太医,李太医,卢太医等这种有高品秩的人能够医治。
那校慰见众人不吱声,不满道:“喂,你们谁去,给个说法呀?”然后目光一闪,直接瞟到锦绣,“你就是那个什么女大夫?就你吧,快随我走。”
锦绣问:“定远将军伤得严重吗?是受了什么伤?”
“不算严重,就是与徐将军比试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被旁边架上掉落的刀砸伤了胳膊。”
那应该是不算严重的,锦绣侧头,对齐玄英道:“玄英,你去吧。”
齐玄英恭身领命,但那名校慰却睁大眼,不满地道:“喂喂,什么意思呀?怎么,瞧不起我们定远将军?你可知道定远将军几品的官位?”
定远将军几品的官位锦绣还真不知道,也没那个兴趣。她笑了笑道:“他是我弟子,我去他去都一样。”
“当然不一样,咱们将军什么身份,怎能让一个无品无秩的给看病?”
锦绣沉下脸来,“你这是在嫌弃我的弟子?”
虽然瞧不起军医,但这些有品秩的军医还是不能得罪了,那名校慰悻悻然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锦绣说:“平时候定远将军都是让谁给医治的?”
“是杨太医和李太医。”
“既然如此,那就请李杨二位太医过去吧。”锦绣笑得很是温和,“想必都是医治惯了的,肯定比我去更要来得放心些。”
“可是杨太医出营去了……咦,杨太医,你也在此?”那名校慰总算发现了杨太医,双眼一亮,总算找回了点场子。不由斜眼望了锦绣一眼,然后一脸得意地对杨太医道:“既然杨太医也在此,那就是再好不过了。快随小的过去吧,我们将军的伤口可是经不得久等的。”
杨太医与锦绣辞别后,齐玄英问锦绣:“师父,为什么不去给那定远将军看病?”
锦绣淡淡地道:“定远将军住的那么远,我一个弱女子怎么过去?岂不要累死我么?”宣府有六个军营,虽然这儿是军医营的大本营,可军营那么大,徒步走过去,岂不累死她?再来,那人又那般不客气,她会去才有鬼。
齐玄英点点头,“师父说得极是,只是,那定远将军品秩高过于师父,又身在高位,师父不般这给面子,弟子怕万一那人记恨您那可如何是好?”
锦绣说:“若是人人都怕得罪,那这日子也没活头了。”
定远将军的伤算不得有多严重,胳部被架子上的刀掉落下来,一口栽在胳膊上,砍了好深的口子,鲜血直流,虽然止住了血,但也得进行包扎。
在清理伤口的时候,饶是身经百战又坚毅的定远将军,也不禁痛得死去活来。额上冷汗阵阵地往外冒。
杨太医也弄得一身汗水,不由自主地说:“若是有王大人的局麻酒就好了。”
“什么局麻酒?”
“据说抹于伤口围围,就能立即止痛,医治起来格外轻松的一种酒。”
“真有这种酒么?那还等什么,快给本将军用上呀!”
杨太医一脸惭愧,“下官这儿没有。”
“那谁有?”
得知新来的军医那儿有,定远将军非常生气,“既然她那儿有,为何不弄点来?”
杨太医张了张嘴,正要解释,那名桃慰却告起黑状来,“将军有所不知。刚开始小的也是要那女大夫给将军医治,可她却是不肯。所以小的没法,这才就近请了杨太医。”
杨太医目瞪口呆,这这这,这岂不是故意黑人家王大人吗?他正待开口,定远将军已暴跳如雷,“岂有此理。小小一个军医,居然胆敢拒医?来人呀,立即把那王锦绣给本将军抓起来,重责二十军棍。”
“哎,等等……”
杨太医正要跳起来阻拦,但那校慰早已一溜烟地跑了,杨太医急如热锅上的蚂蚁,忍不住道:“将军,这不关王大人的事呀,当时下官也是在场的。王姑娘手头上还有事,不能拨冗过来,所以让她的得意弟子过来,是您的亲兵瞧不起人家,给拒绝了呀,这才让下官过来给将军您医治的。”
定远将军愣了愣,但他身为将军,事关颜面,军令已出,岂容更改,只冷冷地道:“手头上有事?天大的事不成?给本将军医治本就是军医的分内事,就是天榻上来,也得给本将军过来。”
杨太医嘴巴张了张,忽然跺脚道:“将军呀,您这般处置,可是草率了。王大人一个弱质女流,如何承受得起二十军棍的威力,不说王大人没什么过错,将军您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才是,王大人可是楚王殿下亲自请了圣旨从金陵调过来的。您来这么一出,岂不给楚王殿下面上也无光?”
定远将军心脏一缩,略略后悔着,他怎么就给忘了王锦绣与楚王的关系呢?可是,想着妻子下贴子去请那女子却被拒绝的事儿,又冷冷一笑,“触范了军忌,就算她有王爷撑腰又如何?王爷生平最痛恨的便是仗着有人撑腰视军法为儿戏之人。王爷是个公正严明的人,想必不会怪罪我才是。反而还会褒赏于我。”
“将军,王大人初到军营,还不懂军营里的规矩,念在她这回是初犯,还请将军从轻发落。”杨太医没法,只得跪了下来叩头求情。祸是他惹出来的,他不能眼睁睁看着王锦绣一个弱女子无辜反挨打呀。
定远将军也觉得自己刚才草率了,但为了颜面问题,一直强撑而已,如今,有了台阶可下,便顺梯而下。
“也罢,看在你替她求情的份上,本将军就饶她一遭。不过,她如此邈视本将军,那就是邈视上官,军棍免了,罚她在校场上跪上两个时辰吧,以作惩戒。”定远将军出身大户,三十来岁的年纪便已领了将军一职,平时候不管到哪都是一呼百诺,哪能忍受一个小小的军医的拒医?再来,他听说这王锦绣脾气火爆乖张,连镇国侯长公子以及韩国公世子都敢顶撞,哼,那两个是没用的。但他可不同,他母亲可是靖江县主,楚王也要叫一声表姨婆呢。就算因此使得楚王不满,但相信只要母亲一出马,楚王也要买几分面子。
所以,他是真的不把王锦绣放眼里的。并且,还得好生打压打压她那嚣张的敢焰。
“将军……天气寒冷……”
“放肆,本将军处置违背军记之人,与你何干?你一个小小的太医,未免管得也太宽了。”定远将军目光冷冷扫过去。
杨太医见他仍是一意孤行,又悔又恨,恨恨地抽自己两耳刮子,都怪这张嘴!
------题外话------
天天下雨,冷得刮骨头。小双好了,大双又病下了,又烧又咳,比小双还要严重,可没把我折腾死,整个上午加中午都在医院里度过的。下午要忙着发货,生病的大双特别不好侍候,不肯下地,跟前撵后的,实在没时间码字。现在只能一天一更了,还是用的存粮。但是存粮情节有许多不合理之处,还得修改…。
第191章 锦绣也威风
锦绣似笑非笑地望着一群气势汹汹地士兵,“拒医,触犯军记,要重责我二十军棍?”
为首一名桃慰高昂着下巴,傲然道:“不错。奉定远将军令,军医王锦绣恃才拒医,有违军医本份,触犯军纪,需按军法处置,重责二十军棍,以示惩戒。”
“一派胡言,我师父什么时候拒医了?分明是你这泼皮心存怨恨,故意告黑状污陷我家师父。”
齐玄英挺身而前,厉声斥责。
那桃慰瞪眼,大喝一声:“大胆!好舌利齿,妄为是非,调拨军士,令其不和,此谓谤军,犯者斩之。来呀,把此人拿下,让将军处置!”
一群甲衣校慰就要上前捉拿齐玄英。
一群军医们傻眼了,而锦绣身边的人一窝峰上前,“太过分了,真真是狐假虎威,你这混蛋,不得好死。”
那校慰拨刀喝道,“还不动手?”
一群士将就要动起手来,锦绣大喝一声:“冬暖,把皇上赐我的戒尺给我拿来。”
正六神无主的冬暖陡然神智一清,面带喜地从腰间取出那把戒尺双手递给锦绣。
锦绣高举戒尺,大喝一声:“皇上御赐戒尺在此,我看谁敢动手?”
那校慰吓了一跳,下意识认为锦绣只是在唬弄他,但见锦绣手上乌黑的戒尺长约尺许,尾处挂着枚金丝线的玉牌,上头雕金黄色五爪龙纹,若非皇家御赐,何人胆敢明张目胆把龙身刻在上头?
校慰立马矮下身子,身后更是呼啦啦地跪了一地。
冬暖艳羡地望着威风凛凛的自家姑娘,很是自豪,有主如此,身为奴才的也是万分骄傲的。
锦绣板着脸,盯着校慰,冷冷地道:“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位将军座下人才?”
“小,小的叫赵文强,是,是定远将军身边的正七品亲兵校慰。”
“皇上金口玉言,亲自下达圣旨,赐我戒尺,惩治顽固之人。又赐我官大一级的特旨。敢请这位赵校慰,你可知,什么叫官大一级?”
赵文强跟在定远将军身边两年,如何不知这官场上的规矩,那可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呀。
“大人饶命,都是小的混账,小的知错,小的再也不敢了,还请大人您大人有大量,饶过小的这一回吧。”赵文强还算是能屈能伸的,知道锦绣有皇帝撑腰,又有御赐戒尺在手,就算定远将军在此,也不能把她如何,更别说他一个小小的校慰,当下再也强硬不起来,赶紧跪了下来求饶。
锦绣高高举起戒尺,狠狠敲在他背上,这御赐戒尺二尺长一寸宽,紫檀质材,长约三尺,一端加以铜制套头。木色黑亮,包浆浓厚。结实也耐用,赵文强一阵哆嗦,强忍着背上火辣辣的疼痛。
“刚才是怎么一回事,你是最清楚不过的。需要我拿着戒尺亲自去与定远将军说道?”
让这女人拿着戒尺去找定远将军的麻烦?赵文强想都不敢想,他太了解自家将军的脾气了,王锦绣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