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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到了?”,施醉卿诧异,那时候寂璟敖还昏迷着,沈落微一个劲儿的想往寂璟敖的身边钻,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这份毅力,连瑾烟和诺儿险些都扛不住了,瑾烟便劝施醉卿,让施醉卿仔细着提防沈落微,瞧那狐媚子整日里就想着勾上寂璟敖,索性将沈落微遣送离开,省得日后还不知感恩,真做了让施醉卿后悔莫及的事,到时候施醉卿想哭都来不及了。
施醉卿当时就说,是我的,别人怎么套也套不走,不是我的,我怎么套也套不住,让瑾烟和诺儿不必理会沈落微。
没想到寂璟敖病得稀里糊涂的,竟然把这话给听进去了,施醉卿笑了一声,“我这话,哪里错了?”
寂璟敖捏着她的下巴,眸光轻眯,“你没说错,你就是吃死了孤王死活离不开你。”
施醉卿突地冷笑了一声,“你离不开我?王爷,你这是说笑话给我听?我可是记得,你为了一颗海瀛珠,连自己命都不要了。”
“海瀛珠关系到你的性命,我自然只有拿着自己的命去相搏……”,寂璟敖低低的道:“我知道,我死了,你也定不会活着,我不担心……”
☆、534。第534章
施醉卿冷哼了一声,“寂璟敖,如果非要你用性命相搏才能换得海瀛珠,那我告诉你,我不需要。”,施醉卿冷冷的站起身,“你给我在千岁府里好好歇着,别再打海瀛珠事,有些事,既是天意,谁也强求不来。”
寂璟敖表面答应得很好,“我知道你的意思,不会让你担心了。”
施醉卿也知寂璟敖定是不甘心的,但现在寂璟敖的身体还未痊愈,谅他也不敢再胡来。
寂璟敖身体本就属于强悍体制,前些日子昏睡着,那是完全被施醉卿敲晕的,醒来后身体好的很是快,没一天便已恢复如常,那脸也依旧俊美的不像话,偶尔在千岁府招摇着走一圈,便是万众瞩目,生生的抢了施醉卿的风头。
施醉卿倒是庆幸,寂璟敖不喜在人前露面,不然,那可是一活生生的招花的蜂蜜,那可就是一活生生的招花的蜜蜂,她不得怄死。
不过,寂璟敖不喜招摇,可不代表没人打他的注意。
听说最近,永宁的动作可是大得很,游走在大都城各大及笄千金贵女之间,俨然有替她这位五侄儿做媒的意思,但这些,也不过是表面功夫,永宁的意思,无外乎是想将自己的嫡女木璎珞许给寂璟敖。
宣文太后一回来,对当初夺她所爱的永宁定是要好好的报复一番,永宁心中也清楚,所以对宣文太后防得紧,几乎是草木皆兵,如今打寂璟敖的注意,不过是希望与寂璟敖亲上加亲,巩固木家在朝的地位。
同时,永宁是个眼高于顶的,在她眼里,也只有当世派的上名号的大人物,才配得上她的金枝玉叶,为她女儿找一个强有力的夫家比什么都重要。
从客观来说,永宁不管是对自己的丈夫还是女儿,好的都是没话说,毫无疑问,这样的女人,内能镇宅安家,外能旺夫兴室,该是每一个男人都趋之若鹜追求的,但就是这样一味的付出,反而让她的爱在木凌天面前显得卑微,让木凌天被她捧得心高气傲的,反而对她的感情不以为然,让她一个人处于自我付出却得不到回报的状态,最终只能得到一场辜负而已。
可是,她看上寂璟敖,那也得寂璟敖对她女儿看上眼才是,施醉卿也是真佩服永宁,现在全天下都知道她施醉卿跟寂璟敖有一腿,永宁还敢来跟她抢人,这到底是有恃无恐呢还是装瞎子粉饰太平?
“瑾烟啊,你说你家督主现在是不是表现得很好欺负,所以这些个人,一个一个的都欺负到你家督主头上来了。”,慵懒的污垢,施醉卿长腿横在榻上,瑾烟拿着施醉卿让人打造的狼头指甲刀,替施醉卿修剪指甲盖。
听了施醉卿这似叹息的话,瑾烟倒是没多想,只是想起沈落微的事,便觉得自家督主最近,果真是慈悲的很,便让有些人蹬鼻子上脸,自视甚高了。
瑾烟语重心长,“王爷即便对督主真心不二,可到底是长腿儿的男人,还是这般出色的男人,督主放心王爷,可总得防着那些狐媚子才是,您看您整天都悠悠闲闲的,倒是苦的瑾烟和诺儿整日你睁大眼替你看着,您说着不叫皇帝不急太监急叫什么?”
“啧啧……”,施醉卿摸着下巴,“瞧着你这丫头平日里闷不吭声的,今日这话倒是跟倒水似得,顺溜得很。”
“这还不是督主你闹得。”,禁烟嗔了施醉卿一眼。
“真是个忠心的好丫头,改日里本督给你颁块忠勇的黄金勋章,仔细着让旁人羡慕羡慕。”,施醉卿打趣着,很快言归正传,“你家督主也不是不能容人的,只要她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瑾烟心道,等这事儿真出格了,到时候发狂的也不知是谁,但瑾烟心中清楚,寂璟敖也不是什么好~色之人,对施醉卿那颗心,是真的几乎透明了,即便沈落微是脱光了爬他床上,大约也只能落得被撕碎的下场而已。
所以,施醉卿不担心,全赖她有一个忠犬好男人。
“也就督主你有这份大量。”
“大量?”,施醉卿似笑非笑地摩挲着自个儿的下巴,“你太看得起本督了,这种毫无杀伤力的情敌,哪里需要本督去出面,自有她惹祸上身,无路可走的时候。”
沈落微要真是不知天高,一味的去勾着寂璟敖,惹火了寂璟敖,寂璟敖可谁的面子都不顾,到时候,她自个自取灭亡,跟谁也没关系。
“听起来,你倒是另有一番心得。”,耳畔突然斜入男人的声音,施醉卿从眼缝中看见寂璟敖墨色的身影。
“回来了?”,寂璟寄今日去军营巡视,看着是公事,其实施醉卿也不难猜出,他是奔着四大法器去的。
寂璟敖自然而然坐到了床边,接过了瑾烟的活,深情专注地施醉卿修着那圆润的指甲盖,
“想不到五爷你手也这么巧。”,施醉卿盯着寂璟敖的手,由衷地感叹,“这双手,拿刀拿剑的太可惜了。”
“那你说,拿着什么才不叫可惜?”
“折扇,古玉,琥珀尊,美酒珍馐……”≮更多好书请访问:。。≯
每样东西,都是富家子弟手中最常见的。
寂璟敖抬起眼望她,眸光轻含着笑意,那笑意,无论施醉卿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阴森的味道来。
“你是在说沈惊尘,还是穆晋玄?”
施醉卿咳嗽了一声,险些没跟上寂璟敖的节奏,“我不就是随便说说……”
这哪儿跟哪儿啊……
寂璟敖将脚趾修剪完,又捉过施醉卿的手腕,施醉卿横躺在他的膝盖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大多数时候,都是施醉卿在说,寂璟敖偶尔搭一句,也便是个简单的单音节,温温润润的,听着极让人舒坦。
外面突然传来吵闹的喧哗声,施醉卿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招了一人进来,“出了何事?”
“都是皇城祭司庙附近的老百姓,督主划出祭司庙附近的一片空地来修建校场练兵,祭司庙横空而立,不得不拆除,但百姓不同意拆庙,前去动工的厂卫与百姓发生了冲突,一位厂卫失手杀了两个人,百姓现在率众,在千岁府外闹,要讨个说法,扬言要拆了千岁府。”
☆、535。第535章
施醉卿脸色冷岑,“本督不是说过,让你们好好的去说吗?谁让你们动手了——”
现在东厂比不得以前,若是还做这种自绝死路的事,东厂在大夏国横行不了几天。
老百姓才是真正的洪水猛兽,一旦凶狠起来,区区官府怎么招架得住?
侍卫被施醉卿的怒气震到,垂下了头,“叶朝公子已将那厂卫处置了,也按照督主原先的吩咐给了死者家属一定的赔偿,刚开始还好好的,他们也收了银子,答应此事就此作罢,但今日,却突然率众来到千岁府,不肯罢休,属下怀疑,是有人暗中挑拨……”
这还用说。
施醉卿心中冷笑,她这才回到大都呢,温离颜就开始不甘示弱给她找闹心的了。
古代社会的老百姓,早已习惯了在统治者的压迫下弓着背苟且过日子,不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是绝对不敢和官府作对的,叶朝既然已将事情处理掉,他们就没有来闹的理由,如今却不依不饶的,若说没有人刻意煽动,那才真是有蹊跷了。
施醉卿暗忖着,古代最重鬼神之说,以前大夏国没有祭司,官府就是天,可如今大夏国有了温离颜,而且温离颜在民间无孔不入,地位不可撼动,她是老百姓的信仰、是老百姓的救赎,只要她有意无意的挑拨几句,老百姓就跟打了鸡血似得不要命,如今闹到千岁府来,没有个结果,这些老百姓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施醉卿起身披了衣裳,“我出去看看。”
寂璟敖点了点头,这些事,施醉卿处理起来毫不费力,他也无须去掺合。
千岁府外群情高涨,百姓手拿着锄头铁铲,拖家带口的在外叫嚣着,厂卫将千岁府围了个里三层外三风的,那手中的大刀凛冽而冰冷,百姓虽然叫嚣得厉害,但其实也是不敢和厂卫硬碰硬的。
大门缓缓的打开,厂卫纷纷退至两旁,“千岁爷来了,都让开。”
施醉卿一袭紫衣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俯视着众人,百姓的叫嚣声逐渐弱下来,他们面面相觊,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东厂厂卫的凶神恶煞在民间早已流传甚广,百姓前来闹的时候,其实心中就有些打鼓,可没想到东厂厂卫只顾着守着千岁府,根本没对他们拔刀,大开杀戒,所以才让他们胆子越发大了,在千岁府门前喊打喊杀的,没想到这一喊,竟然还把这大名鼎鼎的九千岁都给喊出来了。
施醉卿位高权重,寻常人也只有在她的肩舆从官道上行过的时候,隐隐约约的瞧上一眼,而且有帷幔遮着,也不过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要说施醉卿的真面目,这里人,大约都是没有见过的。
没想到,大夏国九千岁,会是如此年轻和貌美的一个男子,百姓俱是愣了愣。
一旁厂卫见百姓发愣不曾行礼,按照往日里的规矩,准备狐假虎威的来喊一声震慑震慑这些刁民,哪知道施醉卿却拦住了他。
施醉卿微微一笑,对着厂卫道:“咱们都是文明人,舞刀弄枪的不好,把刀剑都给本督放下。”
厂卫得了施醉卿的吩咐,半点犹豫也没有,将刀剑纷纷放下,那些重兵器落在地上,哐当哐当的凛冽响声也足够慑人,百姓心中不由得升起几丝恐惧来。
施醉卿在民间的传闻一向是专横跋扈,此刻对他们如此客气,让他们有些不知所措,好像原先本来斗志昂扬的士气突然间便被施醉卿无声无息的瓦解了。
施醉卿抬着眼,眸光轻含着笑意,“本督已经让人放下武器了,怎么?各位谈事之时,都喜欢拿着武器威胁对方么?”
那站在前方一个虎背熊腰的男子壮着胆子道:“你这阉人,定是想唬我们放下武器后,让厂卫将全部拿下,一网打尽,咱们才不上这当。”
“就是就是……”,百姓低声的附和起来。
施醉卿好脾气,那笑容还是挂着,对几百厂卫道:“围在这儿做什么,都给本督回东厂去。”
厂卫们动作划一,很快消失在千岁府门前,只留下千岁府的几个侍卫守着大门,大门前一下便空落下来,风吹得冷飕飕的,让那些个站着的老百姓感觉到寒气在全身流窜着。
叶朝也问询赶来了千岁府,“我东厂一退再退,各位可不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