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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已经对你这老草不感兴趣,我现在倒对经验不丰富的男人比较感兴趣!”她故意冷嗤一笑。
他挑眉。
她脑残的吗?
“好好的一手调教他,亲自把他调教得床上功夫很了得,这对女人也是很有成就感的,对吗?!”说话的同时,她轻手摸了摸“沙滩小王子”发热的耳根,好象,她相当满意这喜欢害臊的(幼)齿。
“沙滩小王子”害羞地又替她点了一根烟。
宋予问接过烟,就大口的吸了一口,麻涩感一入口,她才又记起,这种烟对身体不好。
但是,抽一两根,又何妨?这种烟,能让人忘记很多烦恼,忘记骨髓血肉都剃光了,一身架子无论如何也不能垮!
她又抽了一大口,仰头,闭上眼,任整个人轻飘飘的感觉却上心头。
头脑清醒,身体却很飘,她终于知道,空虚寂寞的女人,为什么这么好这一口。
吸了烟的予问,懒懒地靠在“沙滩小王子”的怀里。
贺太太很久没抽烟了,以前两个人赶企划案,没有什么灵感的他,就会抽得很凶,而予问也就是那时候陪着他“堕落”,学会偶尔也抽根烟。
但是,有了瑞瑞以后,他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再去碰烟。
他没有察觉不对劲,因为眼前两人肆无忌惮的调情,让他早就指间,暗握成拳。
亲自调教?原来贺太太,真的准备让他一顶绿帽高高照呀!
“贺太太,既然您对经验不丰富的男人比较感兴趣,那么当年怎么会迷上我这个老草?”他笑得很讽刺。
当年,虽然他喝了太多酒,但是,如果她喊停的话,他也是绝对不会碰她的。
他可记得,他在她初涩的体内肆意驰骋时,她明明痛得快(痉)孪了,却还是热烈的回应他。
如果他没想错的话,当年,她应该暗恋他多时,很爱很爱他。
“眼珠子也总有粘上屎的时候。”她淡淡地回应。
屎?
火气差点冲上脑袋,他整个人快炸了!
“贺少,一起玩吧。”那个一直沉默,叫什么陈太太的老女人,居然走过来,坐在他腿上。
刚才观察了一下他们夫妻的互动,确实不象感情很好的样子。
他挑了下眉。
一起玩?拜托,他要玩也和小姑娘玩,他会和她这些胸都挂到腹上了的老女人一起玩?他又没被雷劈了!
正在他很恶心的想推开对方,哪知道,陈太太摸了摸他精壮的胳膊,“只要我们耍一夜,别说明年我们XX集团的广告全部由你们问毅负责,就算是连签三年,我也没什么问题!”宋予问真是不聪明,千里迢迢来广州谈生意,陪着她们上刀山下火海的,其实还不如直接把她的帅老公推出来给她们睡一晚得了,保准她们个个都会很乐意签下这份合约。
妈的,靠!
他是谁都可以嫖的吗?!
他皮笑肉不笑地响应,“真不凑巧,我少之又少的原则里,刚好就有不和女客人发生关系这么一条呢!”
“如果,我帮你搞定其他那几位的合约呢?”陈太太对他很垂谗,愿意加码。
他想也不想,“你直接拿十个亿堆在我面前,我也不卖!”
他现在钱少吗?至于为了一份合约出卖自己吗?!
陈太太一下子就沉了脸,不声不吭,终于走开。
看来,他们问毅又少了一笔大生意,贺太太要哭鼻子了!他耸耸肩膀,不是很在意。
转过身,他脸色大变。
因为,那个小白脸居然乘他贺少被人调戏之机,已经跪在了宋予问身边,吻着她的纤脖。
而宋予问(呻)吟一声后,竟然眼神迷离到仰首任对方乱来。
害得那个小白脸被她的媚态吸引到心痒难耐,吻上了她的唇。
她环过对方的脖子,居然热烈的回吻。
靠!
靠!
靠!
“宋小姐……我们现在走吧……我会好好伺候您的……”沙滩小王子气喘吁吁的松开她,眼神直勾勾的望着她。
虽然青涩,但是,布满了身为男性的欲望。
予问的唇角,微微一勾,“行!”她痛快地站了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贺毅脸色全青了,转头大踏步杀过去,扯住她的手,拉过那个小白脸,就狠狠朝着他的脸揍了过去。
“我贺毅的老婆你也敢碰!”他越想越生气,大声咆哮。
他贺毅的老婆,就算自己不碰,也不许别人碰!
小白脸脸部重重挨了一拳,整个人都从沙发上滚了下来。
“谁敢给我戴绿子,我就杀谁!”他从地上又拉起了那个小白脸,继续狠揍对方,而且,专门揍脸。
那个沙滩小王子,毫无还击之力,顿时被一拳又一拳的揍,俊美的脸蛋被狠揍成“沙滩”一样。
所有人都呆住了。
他整个人很暴怒,这副杀红了眼的模样,连予问也没见过。
“贺少,别打了,这不是还没人给您绿帽吗?”Wild上前,装好人的想制止。
哪知道,他很记恨,一拳也揍向了Wild。
叫他摸他老婆的屁股!
Wild捂着冒鼻血的脸,大声哀号。
现场一片混乱。
“贺毅,好了,别打了!”在他又拉弓时,予问急忙拉住他的拳头。
“怎么,心疼了?”他狂怒到一脚把茶几都踢翻。
很气,真的很气。
好歹她现在还是他的老婆,她居然护小白脸,让他整个人前所未有的被羞辱感。
“好了,我马上跟你回家,不许再乱打人了!”予问深呼吸一口气,很冷静地讲。
她已经达到地的目的,给他的教训也够了,她见好就收,不能任灾情蔓延下去。
他哪肯善罢甘休,推开她又想打人。
“贺毅,你想上明天的报纸吗?你想被所有认识的人都嘲笑吗?”她又扯住他的拳头,一字一顿冷声问。
他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胸口烧着怒意,烧着满满不甘,但是知道宋予问说得一点都没错。
他好面子。
让几位狗友看笑话已经是他的极限,如果再让其他人知道他贺毅的老婆想偷人,他不用活了。
“好了,收回你的拳头,我已经知道你很不满了,我们回家了!”
看完戏的人,可以散场了。
她至始至终都很冷静,还和目瞪口呆的董太太她们镇定露出笑容,“不好意思,发生了一点意外,关于合作的事情,我明天再登门拜访。”
董太太她们还在震惊中,只能呆呆点头,“行、行——”
至于——
她好抱歉地望着躺在地上,五官已经不太看得出来长什么样子了的沙滩小王子。
她取出一张名片,搁在地上,“对于我先生的粗暴行为,我很抱歉,赔偿的事宜,你找我好了!”
“宋予问!”他很不爽的大喝。
不是回家吗?
不给她和那个狗屁小王子任何接触的机会,他一脚踢飞那张名片,拉起来她就走。
第二十二章
一进家门,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还没进房间,他就扑了过来,几乎有点半强迫的,一手把她压在门板上,一手撩高她窄裙,扯掉她的内裤,就想就地要了她。
但是,她挣扎的厉害。
“瑞瑞在家!——”药物的作用下,即使她整个身子也烫到了不行,但是她不忘绝对不能给小孩子太糟糕的教育示范。
“去酒吧前,我把她送到我爸家了!”他急喘着气,下身硬得象抹了辣椒一样,连自己也不敢相信,她什么也没做,自己已经被她撩拨成这样。
今晚,就是很想上她,想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求饶,想看着她说自己不再敢偷人的忏悔样子。
他又想去掰她的腿,但是,予问将双腿夹得很紧,就是不肯就范。
她倨傲地抬眸。
“我说过和你回家,但是没答应过和你(做)爱!”
这女人,她什么意思,在和他玩文字游戏吗?
贺毅觉得很恼,“贺太太,规定一号和十五号为纳公粮日的人是你,现在说不要的人,也是你?”他现在的公粮快溢出去了,她最好只是口头说说不要而已!
予问冷冷地又想推开他,但是,他就是文丝不动。
“走开,你很脏,我怕得病!”她冷冷,毫不留情。
他脏?怕得病?
“宋予问,我有比小白脸要脏吗?”他失去耐心地低吼,“我哪有病?!”
和小白脸上床她就不觉得脏,和自己正牌老公上床,她倒嫌起脏来,怕得病?
这什么世界啊!
她认真想了一下,“外面的男人脏,就算得病,起码也是我自己的选择,和你做,如果我得病了,我会觉得自己很冤!”她的性格,即使死也要死在自己手上,清楚明白。
“……”他完全无语了。
他家的贺太太,思想结构真的和常人完全不同!
宁可在小白脸身上染病,也不要他?妈的,这什么逻辑,他被羞辱了!
“贺太太,我再声明一次,我、没、病!”
说完,强大的怒气下,他俯下身,就啃住了她的脖。
那个位置,和小白脸咬得位置一模一样。
只是,他咬得极狠,两排极深的牙印,马上就覆盖了小白脸留下的浅浅草莓痕。
因为怒,身,很烫很烫。
而她,反常得,身也很烫。
明明想推开他,但是整个人都麻麻的,身体的一股快感,在迅速腾升。
是药物的作用,让她变得很难冷静。
特别是,他硬掰开她的腿,不管她要不要,已经硬冲了进来。
身体,痛,却也有着一股说不出来的亢奋。
特别是,体内,那让人根本无法忽略的充实存在,让人思绪很难再保持冷静。
她的理智告诉她,要保有尊严,但是,她的身体,却说不。
两股力量,在拉锯着。
而他,不给她时间考虑。
他的男性象一柄利刃,已经穿透她身体最深处,不让她反抗,用力捣入,一次又一次,强劲的力度捣得她连胃也扭成一团。
很痛,但是,能给人带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
“宋予问,说,你不会再找那个小白脸了!”他已经把她压在沙发的靠沿上,抬高她的腿,一次又一次的凿入她的身体,逼她点头。
但是,她就是发倔,咬了牙。
身体的屈服,不代表心灵。
那还没断奶般的小白脸就这么迷人?
他很恼,那股很想征服她的欲望,更加强烈席卷着他。
他进伏猛烈跃动,她的背脊翻扬,两个人的身,在他的紧箍中,凌乱纠缠。
强烈的摩擦欢愉,使他浑身无一不亢奋。
一室断断续续的喘息,有他的,也有她的。
最后,酥麻快感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冲击着他,让他来不及,已经——
她起来,拿纸巾擦干净自己的大腿。
方才,他太急进,居然射在她体内。
结婚五年,他第一次没有避孕。
到厨房,倒了一杯冰水给自己,她打开橱柜内的药箱,取出紧急避孕药。
毫不犹豫地吞下。
她做事,一向很有准备。
她说过,她不想再生孩子,也绝非口是心非。
吞完了药,那杯冰水,她慢慢地喝,慢慢地喝,直到那因为方才的(性)爱而加速的心跳,开始逐渐缓慢静下来。
身体得到了餍足,他也冷静下来了,发现不对劲。
“宋予问,你晚上抽了什么?”他追到厨房,问她。
他什么没玩过,什么没试过,所以,她舌间的那股味,真的很可疑。
很象是大麻。
而且静心一想,方才的(性)爱,明明她是被强迫的,但是她身体却热得太快,不对劲。
她沉默。
“以后别给我乱碰陌生人递的烟!”他警告她,“不要再去那种地方了!”
很好,今天,女儿不在家,她不必顾虑太多。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