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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亚哥恩报告。“我们的目标正在接近测量船,估计三分钟后会越过界限。”
“肯士力先生,”肯普说。
“什么?”
“三分钟后,那艘DG—3就会和测量船离得太近了,那样我们就设法向它开火了。如果我们在那之间还不能行动,那么我们只好袖手旁观了。这就意味着Tamerlane上的船员、乘客都得送命,又会有人失去他们的亲人。因此,我们将要袭击并打垮DG-3,这是基于我们大家有目共睹的事实做出的决定。我相信你会在报告中如实反应的。”
“放心吧。”
“谢谢。是你回舱的时候了,请吧。”
我从驾驶舱退出来,进入后舱,但没再往里走。“两分钟”。当我打开健身模拟器,爬进去关上门时听见亚哥思说。
隔着我的衣服,里层光滑的表面让我觉得怪怪的,我没能与我的模拟环境同步。不过在主菜单上,我得以进入了飞行控制真实环境。
我发现自己身处驾驶舱的中心,我可以听见和看见船内船外发生的一切。
“惯性状态控制系统停止。”舒勒尔说,“RCS加速器就绪。”
“武器准备完毕。”格特尔喊道。
“上帝保佑我们。”肯普说。“听我的命令再瞄准开火,十秒钟后主机点火。”
当主机点火后,RCS加速器把飞船震得“砰砰”作响——幸好我们这时也不需要再隐身了。发动机把飞船猛推向前。
在我的右侧,格特尔兹用手控杆瞄准DG-3。我上面的后炮塔就是由她控制的,在我的左边,亚哥思用同样的方法控制前炮塔。舒勒尔控制着前面两个武器系统。而肯普驾驶着飞船向强盗船冲去。
“开火!”肯普命令。
一场地狱之战在我的面前爆发了。模拟示意图显示出SP92的激光塔炮如离弦之箭般射向目标,这在真空状态下是看不见的。激光束打在目标的发动机舱的装甲板上,留下了道道白痕。然后schoeler瞄准了敌人的指挥舱,发射粒子波束。一束粒子波击中了一只氧气箱,引起了爆炸。接着激光枪又打中了主燃料箱,敌船周围升起一缕轻烟。
DG-3的激光炮开始瞄准我们,但在进入射程之前他们无法发射。两艘飞船之间的火光表明这是一场激战。
他们可是一炮也没躲过去。
“停止射击,”肯普命令。
舒勒尔,格特尔兹和亚哥恩停了下来,但是他们并没有关闭开关而且一直瞄准着目标。那艘DG-3看起来已经瘫痪了,不过他们向来是善于装死的。
当我们的飞船经过DG-3时,肯普放慢了速度以检查他们的毁坏程度。
“简直是一堆废铁。”亚哥恩说。
这艘DG-3的装甲看起来像是漆上黑漆的蒲铁皮。可以清晰地看到船体上那些临时修补的痕迹。它的上层结构很显然是从两艘不同的飞船上截取的两个部分焊接在一块的,它们看起来非常地不相称。
原来并不是那么的吓人嘛。
想想星带强盗们一惯以残忍无耻的暴行著称,可是与他们交战却并没有那么惊心动魄。当然,我们确实占了偷袭的便宜,但是如果他们已经对Tamerland号进行了恐吓并提出了要求,那么他们的武器系统就应该已经准备就绪了……因此他们怎么可能连还击的能力都没有呢?
除非他们根本就不想开火。
我转向其他人。他们能看见我吗?他们能听见我吗?他们在商量这件事吗?
“这是个陷阶!”我大喊着。
没有回答。他们都在盯着看那堆残骸。
只有肯普除外。
我顺着他视线看到了那艘测量船,还有离得越来越近的敞开的货舱。
“噢,天哪!”我自言自语。
难道他看不见它靠过来了吗?
她还有时间闸车或者改变航向。
肯普瞥了一眼舒勒尔。
货舱靠得更近了。
肯普闭上了眼睛。
眼前火光一片。
我们的飞船摇晃得非常厉害,偏向了左舷。右舷外侧的摄影机一片漆黑,但图像系统没有被破坏,从船头到船尾的分系统在闪个不停。
我退出了当前状态,推开了模拟器的盖子。
“我的控制系统失灵!”我听见格特尔兹喊着。“后塔炮失灵。”
“前搭炮未受损,”亚哥恩说。“请求恢复开火。”
“不行,”肯普说。“在我们弄清楚之前不许开火。”
舒勒尔已经打开了通讯系统。“Tamerlane,这里是SP92。我们是一艘太空部队飞船。我们绝无敌意。重复,我们绝无敌意。请回答!”
当我爬过驾驶舱口时,又一记炮弹击中飞船。
“Tamerlane,”舒勒尔又重复道,“我们没有恶意!请……”
“他们知道,”肯普说,“我们已经失去右舷发动机,武器以及控制系统。看来我们是死定了。带领船员进入救生舱,快走!”
“长官,我们不能扔下你不管!”格特尔兹喊道。
“她说的对。”舒勒尔对kemp说。
“快去!这是命令!”
舒勒尔朝格特尔兹望去,然后又看了看亚哥恩最后又回头看了肯普一眼。“是,长官。”她猛拉掉自己的头盔,解开安全带,爬到格特尔兹身边。
“丹尼斯,我们得走了,”舒勒尔说着就伸出手去拿下格特尔兹的头盔。
“不,长官,”格特尔兹甩开了舒勒尔的手。舒勒尔没能够看,收回了手。
“这是死命令。”舒勒尔说。
“请求允许我留下战斗。”格特尔兹说。
“丹尼斯,”舒勒尔说:“到救生舱里去!”
“你知道如果我们被抓住了,他们会怎样对待我们!”格特尔兹扯着嗓子喊,舒勒尔扯掉格特尔兹的头盔。只见她满脸是泪,浑身颤抖得像个吓坏了的孩子。舒勒尔解开格特尔兹的安全带,把她拖出了炮手座位。
然后她把格特尔兹推给我。“带她走,我不想让她一个人呆在救生舱里,”舒勒尔说。“我带亚哥思走。”
亚哥恩早已脱下了头盔,解开了安全带,正爬出他的炮手席,“我准备好了,”他说,对自己的安然脱险他似乎没有感到任何不安。
格特尔兹发疯般地扭动着试图挣脱我。我使劲地抱住她,她用手肘抵住我的胸。重力的缺少减弱了她的撞击力,同样的反作用力又把她推回来,我正好借这个力推她向前走。
“丹尼斯!”舒勒尔大吼道,一把抓住格特尔兹的手腕,“我们已经时间不多了!”
我接着说:“少尉,我不是军人,没接受过这样的训练,要想从这儿活着出去我需要你的帮助。”
Gutierres停止了挣扎,死盯着舒勒尔的眼睛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舒勒尔松开了她。“进舱。”舒勒尔说。格特尔兹犹豫了一下,才开始向后舱走去。亚哥恩和我在后面跟着她。舒勒尔跟在最后。
格特尔兹飘向上面的救生舱,在舱门前又一次犹豫了,她回头看了一眼舒勒尔,又看了看我,然后爬了进去,亚哥恩已经消失在下面的救生舱里了。舒勒尔跟在他的身后。
然后她按下了下面救生舱的舱口按钮。舱门咯嗒一声关上了,把亚哥恩一个人关在了里面。
“你在干什么?”我问她。
“我不会的。”舒勒尔说。
“他们会杀了你的!”我喊道。
“可我不能扔下她不管。”
忽然,我想起其他人都没注意到是肯普把我们的飞船开到测量船边去的。想到这儿,我惊愕地张大了嘴。
“他陷害了我们。”我喊着,“他知道会发生什么。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
“我知道。”舒勒尔回答。
又一记重炮击中了飞船,可是我只是飘在那儿,嘴巴张着。
“我已经与他共事两年了。”舒勒尔说。“我很了解他。可我不懂他为什么放走了我们的第一个目标,直到后来……”
这时又是一阵摇晃。食物供给器旁边的监视器控制板短路了,噼噼叭叭地一团火花,灭火系统马上喷出大片泡沫把它封住。舱里的金属板扭曲变形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完整的舱内结构已不复存在了……
Schoeler按下内部通话控制板,“亚哥恩,上路吧!”
“是,长官,”他回答。
当他的救生舱发射出去时,飞船突然倾斜了一下。
Schoeler转过身来对着我。
“这就是我的一生,”她说,“你说我该怎么的?”
我无言以对。
“进舱。”她命令道。
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我爬过舱门。
“还有一件事。”舒勒尔说。
我转过身。
“在他们放了你之前,不要和任何人谈论这件事。即使在舱内,他们也可能在监听你。”她停了一下,看了驾驶舱一眼。
“请别忘了你答应她的事。”
“什么?”我问。
“一个客观的事实。”
她关上了舱门。
我按下了飞船投弃或,救生舱从“夜翼”的尾部发射出去,我一下子摔到了舱门上。从监视器上我看到了越来越远的飞船。
船体受到了重创。动力杀伤武器特有的武器舱和发动机舱上被撕开了一个个大洞。裸露出来的电线哗叭地闪着火花。
从裂缝的燃料箱流出一串耀眼的水银珠。
这时图像急剧扭曲起来,当救生舱开始它的反跟踪程序时,屏幕上的图像就消失了。
我盯着空白的屏幕。
“他们要杀了我们。”格特尔兹说。她浑身颤抖着。
我把她拉进怀里。
她把脸埋在我的肩头,“他们要杀了我们。”
“嘘”,我低声说。“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黑太阳,黑伴星》作者:作者:葛西亚·罗德
星球卫士:开始、出生、创造、运气、财富、遗产、创造、艰巨任务的开始。
改组后:衰落、腐败、空白、失败、错误的开始,烦恼。
黑太阳在金属质地的平原上陡然落下。管理人的眼睛是人的眼睛,但看不到地平线。洒满星辰的苍穹挂在铁质恒星的上空。分不清哪里是天空,哪里是地狱。这颗铁质恒星体积巨大,有轻微弯曲的外形,使得远处的地平线被暗夜吞噬了。
星球上,管理人的脚柱在死寂的凝固的铁质平原上踏出回声。这时,天上出现了一个黑洞,这是在通知管理人,黑伴星正在排成一线准备又一次贷物移交。对于管理人来说,要想同时看到黑太阳和黑伴星是不可能的。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看到天上的黑伴星像一块圆形的污渍似的,黑伴星的引力不太明显,它使得周围的恒星围绕黑伴星呈螺旋形转动。
当他闭上眼睛的时候,他就看到了黑太阳。黑太阳发着萤萤的绿色灼光,强烈的X光射线的灼热径直地穿透紧闭的眼睑,射到视网膜上。
尽管到了移交货物的时间了,管理人也没有加快速度。他的金属脚下的铁质平原被引力拉得扁平,但决不是一马平川。
凝结的平原上也有浅浅的起伏。在铁因为受冷却而弯曲和破裂的地方也有裂缝。从管理人的胸部往下是一座骇人的塔,而且他的脚柱是持久的不知疲劳的机械,但这颗恒星的吸引力对他来说还是很大。在隧道口之外,他从来没有迅速地移动过,因为他害怕损害了自己身上那精致的属于人体的一部分。
当他接近隧道口的时候,隧道口闪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