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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位置。他们头转的那么一致,不禁使我感到,似乎我正错过一场极为缓慢的网球比赛。
舱内的温度已经达到了41°,我大汗淋漓,亚哥忠报告说,目标已距我10,000公里,这时我们的飞船开始转动。一开始我还以为我是热昏了头,有点不辨方向,但当舒勒尔宣布“隐形行动开始”后,我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夜翼”式飞船使用惯性飞行姿态控制系统;飞船外侧的机翼可以快速旋转,使飞船反向旋转而不需要任何外在推力,因为这样的推力有可能会暴露自已。现在我不得不抓住扶手以保持平衡了。
“要是这样做不管用怎么办?”我问。
“别担心,”舒勒尔介绍。“他们的装备不过是速射机枪,中粒子光束和1.3激光枪。即使我们被击中也会毫发无损。”
“他们是一艘政府飞船,又不是海盗船,”我说,“难道表明我们的身份不是更好吗?”
“我们不能暴露我们的任务,”肯普说。“如果你不能安静地呆着的话,就请你回你的救生舱去吧。”
“目标距离9,000公里。”亚哥息报告。
“温度为43°”。“格特尔兹补充道。
我们还在等待。
舒勒尔轻咬着她的手指甲。
亚哥恩十指交织在一起,仿佛他要把关节按响,又好象要祈祷,不过看上去又两者都不象。
格待尔兹烦躁不安地摆弄着她的头盔。
肯普坐着,一动不动。
“隐形行动完成。”舒勒尔说。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一次体验到当飞船旋转放慢直至停止时的那种昏昏然的感觉。
“目标与我们最近距离为8,000公里。”亚哥恩说。
“温度为42°,”格特尔兹报告,然后她瞟了我一眼,笑着说,“看起来,我们快成功了。”
当舒勒尔起床的时候,我正陪格特尔兹和已经圆满完成早班任务的亚哥恩执行田和巡视任务,我当时戴着头盔,看不到她从舱室中出来。所以一见到她,不禁有一种游魂出没的感觉。她穿着运动短裤和胸衣,看样子是要去健身的。
我摘下头盔,解开座椅上的束带,把自己朝后舱的方向推去。亚哥恩看着我离去,瞟了一眼舒勒尔,又翻了翻眼睛。
“祝你好运!”他咕哝了一句。
“多谢,我是需要运气呀!”我对他说。毕竟自从亚哥恩看到格特尔兹跟我友好起来之后,他对我还不错。可能是有一点儿令人讨厌,但他对谁都这样,据说这是在与女队员们生活了六个月后自然形成的一种防备机能。现在我也颇有同感。
当我回到尾舱时,舒勒尔已经将身体结构模拟器的盖打开了一条缝,身体结构模拟器是一个人全身的形状模仿地球引力存在的环境,人们可以将全身置于这样一个环境,恢复体力。
“对不起,上尉!”我说。
“什么事?”舒勒尔问。
“我想也许我们可以谈谈?”
“我已经安排好要健身的,”舒勒尔说。“如果是重要的事,你可以接通我的CI插口。”她爬进了模拟器,关上了盖子。
我找到了一副大脑界面(CI)耳机,把它套上,将插头插进了模拟器操纵台上的插口。在我周围顿时出现一片蓝色,在我面前悬在空中的是一份主菜单,飞船的主要功能甚至包括真实飞行系统都在上面一览无遗,我赶快把我的脑界面进入舒勒尔的模拟器,眼前的蓝色背景消失了。
我发觉自己正站在一座桥上,下面有一条小河流过。两条小路伸向远方,一条消失在茂密荫郁的树林中,另一条通往一个小镇,镇上到处是红砖楼和院落。在镇广场上是一座小巧简朴的教堂。河的上游隐隐现出一座黑色石头堡垒的轮廓。
舒勒尔正在桥栏旁伸着懒腰。她穿着白色圆领衫,微黑的皮肤,长长的金发,我几乎认不出来她了。“这是一幅古老的画面,”她说,她注意到我在盯着她看。“这是我当兵前做的。”
“我们在哪儿啊?”我问。
“我的故乡。于本堡的新城”。
“真美。我猜是在德国吧?”
“曾经是,就像我爸爸常说的。”
“他并不赞成联盟?”
“在得知当英格兰要退出时他们的所作所为之后,他就开始反对它了。这也就是我们来到美国的原因。”舒勒尔在伸展一番后,将她的头发拢在后面系成了一个马尾。“你也来吗?”
“当然”。这正是我需要的。现在我每天都坚持在模拟器中呆上四个小时以防止出现由长期失重状态所引起的肌肉萎缩,心血管功能减弱和骨骼脱钙等情况。不过糟糕的是,我仅仅是用一副CI耳机与模拟器相连,以致神经中枢无法支配我身体的其他部分,因此,对我来说,模拟器毫无作用。
舒勒尔缓缓地向小镇上走去,突然向左转,踏上了一条小径,我们沿着这条路走到了堡垒墙下。“肯士力先生,我肯定你绝不是为了了解我的童年才跟我到这儿来的,那么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啊,背景材料总是很重要的,特别是因为我也没有机会从各个方面得到信息,所以我想也许你能给我透露点什么。”
从她的表情看得出她并不相信我的话。“不过你是对的,我找你是另有企图。我知道你并不喜欢我,可是我想让你放心,我这次任务的目的并不是要对你或ROPE分队进行恶毒的诽谤。我只是希望我们能尽弃前嫌,在以后的两周内相处得好一些。”
我们沿着小路绕过摇摇欲坠的城堡,前面是一片沼泽地带。
“我们针对的不是你个人,”舒勒尔说,“而是你所代表的。”
“你指的是什么?”
“在这儿,保持神秘是最有利的武器,”舒勒尔说。“强盗们根本就不知道我们在围剿他们。嗅,也许他们只是怀疑有什么东西在这四周活动,但他们不知道是什么。暗处的敌人要比明处的敌人更可怕。可是AL—khouri的文章一发表,我们就从暗处暴露出来,原来也不过就是太空部队的另一分队。
我认为这对于我们的任务是非常不利的。“
“我明白了”,我说,“那么确切地说,你们的任务到底是什么呢?”
“我们的命令是运用秘密战术找到并跟踪那些对星带某些区域中的美国人和其他无辜百姓有施暴嫌疑的飞船。如果可能,我们就一路跟踪并向太空部队情报部门提供信息,为以后给他们定罪提供证据。如果有必要,我们会在抓获他们的现场进行调停。”
“那么你认为为什么你们会得到这样的命令呢?”
“是为了镇压强盗,维护星带内的和平。”
“难道这些就真的那么重要吗?”我问。舒勒尔慢下了脚步。
“你到底想说什么?”
“消灭强盗是件大好事,可是这次行动的目的不就是要恢复政府的威信吗?如果神秘杀手和政府机构毫无透明度的传言把投资者和殖民者都吓跑了,那么这次行动又有什么意义呢?”
舒勒尔又开始跑步了。绕过堡垒,我们发现了一段石阶。
她往上走,我紧跟着。上面原来是一座大花园,我们在两排平行的橡树中间穿过,跑到尽头,从上往下正好可以看到那条小河。
“很抱歉,这并不那么简单。我们受训要保持沉默,保守秘密,训练中,我们接受了正规的心理测试。我们是特殊选拔出来、适合完成这项任务的人,现在一切都乱套了。”
“你真认为‘公布于众’很危险吗?”
“是的。”舒勒尔回答。这木仅仅因为强盗们知道了我们的身份。我们是现在唯一的一支正在执行战斗任务的太空部队分队。自从AL—khouri的文章上了网,办公大楼就差点儿被那些想要进来的人挤破了门槛。这样,我们就不能凭能力选择人选,只好选那些想出名的大人物了。我想,这才是更危险的事。“
“你认为他们会那样降低标准吗?”
“他们将不得不这样做。我猜他们可能会改变身高和体重的限制,其他的就都应该是公平竞争了,不过早早晚晚,如果某议员的女儿想进,那么他们就设法拒绝。即使不是那样的话,他们也会在心理测试上做手脚的。”
“我能在报告中引用你的话吗?决不能让传媒界的错误导向来操纵一个民主政府。”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大笑。难以相信这个长发飘飘,笑语盈盈的女孩(在做这幅画面时她最多也不过十八岁),会与在前两周一直折磨我的那个冷面孔的女人是同一个人。
“当然可以……”舒勒尔答道。“我一般在热身之后都喜欢进行一些军事训练项目。一起练练吗?”看到我的表情,她不禁笑了。我到这儿来可绝不是为了让她把我胖揍一顿的。
“还是改天吧,”我回答,“戴了一会耳机,我有点头疼。”
我从模拟器退了出来,却发现自己被管子捆绑着钉在了墙上。
“这到底怎么了?”我咕哝着。
亚哥恩说:“你在舱里到处漂,你让我们怎么办呢?”
“喂,你知道吗,我的曾祖父是在二十世纪末的一场大战后移民到美国的。”亚哥恩说,我们一起坐在驾驶舱里,我陪着他一起值班,戴着头盔,他一边观察着各星球,一边给我讲述着他的家史以消磨时光。“他恨透了美国人对他的态度,你知道那时候还会有民族问题真是一种倒退。剃光头,三K党,所有那些都让他受够了,他一气之下搬到了加拿大。你能想象得出在分裂后他的感觉吧,特别是当BC和Albevfa争取独立的时候。没有人会想到……嗅,天哪看看这是什么?”
“什么?”我问。
“在船头有船方向有电磁波。”他按响了警报。
我朝着船头右舷的方向看去。我面前的显示器上出现了一个不清晰的高频无线电波源。
“那是什么?”舒勒尔站在我后面问,我看我应该让出这个位子,所以我搞下头盔,解开束带,漂起来离开了座位。她在我的下面滑了进去,戴上了头盔。
“我们发现了一个无线电波源,看上去像一个无屏蔽电子部件,方向078.3,高度290°,距离500公里”。
这时,格特尔兹已经滑进了左舷炮的位置,她对我笑了关,然后马上就戴上头盔,投入了工作。
“发射信号无应答”她接着说,“看不清目标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它在躲着我们。”
“锁定目标,”肯普命令。我甚至没有注意到他在我身后,他钻在了那个空着的炮手位置,戴上了头盔。
“我看到了一个轮廓,”格特尔兹说,“开启目标扫描器。”
“距离1,400公里。”亚哥恩报告。
“看到它了,”格特尔兹说,“是一艘‘秋沙鸭’。”
SLC-1035秋沙鸭飞船是一种中型飞船。它的载货量,射程以及适应性使得它很适合用于小型的星带际采矿业。不幸的是,它的这样特点也使得它深受走私者和强盗们的欢迎。
“快到临界点了。”亚哥恩报告,“1,300公里。”
“准备拦截。”舒勒尔命令,然后转向肯普等待下一个指令。
肯普一言不发。
“长官,我们是否应该同目标交战?”亚哥恩问,格特尔兹也转过头来。
“不。”肯普回答,“保持沉默,放它过去。”
“是,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