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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到塞缪尔身旁,他赶紧爬起来拉住我叫我卧倒,很显然,见到一个熟悉的面孔他感到很高兴,甚至对我也是如此。看起来塞缪尔并未受伤,而卡塞尔的胸部和脸上都受了伤。我们互相之间还没有来得及说一句话,突然塞缪尔重重地向前扑倒在地,一动不动了。我也不知道他是被打死了还是失去知觉了。
我的右边有格斗声,我举起武器瞄准了一个向我跑来的枪手。尽管我是新人类,行动敏捷,但是这个枪手的动作还是比我要快得多。甚至我还没有听到枪声也没有看到火光,就已经沉重地倒在了塞缪尔的身旁。
六
当我在垦区基地医院中苏醒过来时,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有一个分离主义组织突然袭击了垦区基地,结果是有9个袭击者被击毙,但是垦区方面损失也很大,共有52个工人被打死,142个工人受了纳米武器的伤,包括塞缪尔在内。分离主义组织在基地的许多地方都喷射了毁灭性的纳米技术的毒素。我之所以能够幸免,因为我是个新人类,对这些东西有抵抗力。我的身份是个第三时代的官员,这意味着我受到了一流的看护。是的,我清醒地知道其中的讽刺性。医生成功地为我全身的系统进行了检查和医治,没过几个小时我就健康地出院了。然而,塞缪尔就没这么幸运了。微小的解体系统通过血液流动遍及他的神经系统,使他的身体变得既麻木又迟钝,令他感到极其痛苦。
在遭到袭击之后的3天内我每过几个小时就去看看塞缪尔。他的身体简直要变得粉身碎骨、灰飞烟灭了。他的脚在受到纳米细菌的感染几小时就碎成了齑粉。他的腿在一天之后也分崩离析不复存在了。医生治疗时用纳米技术使得覆盖在他身体上的皮肤依然保存着,但是这一点也不能减少他的痛楚。
“我在尽力忍受着痛苦。”他的牙咬得格格作响,但是还装作轻松地跟我说,“因为我想活下去。”
有一次我发现他终于控制不住抽泣起来。他说:“我不是为我自己而哭泣,我是为了我的母亲。我必须得好起来,我不想让她知道我所受到的痛苦。”
医生给他全身注满了纳米技术的重建物质,移植人造的器官以取代那些患了病的原有器官,像肠子、肝、肾、心、肺以及其他受到感染的器官。这些割下来的器官不久都自行粉碎变成了烟尘。在塞缪尔经受了69个小时难以忍受的痛苦之后,医生们看到治疗毫无效果,终于决定放弃救治他了。他们向伦敦和巴黎发去了申请,请求允许以安乐死的方式终结他的生命。但是他们一直没有收到答复,毕竟他不过是个沃拉太尔人,无人关心他的生死。
分离主义考的袭击使我知道在地球上没有什么人是安全的,无论你是什么人。卡塞尔上尉仅仅是尽了自己的责任。塞缪尔·特洛伊仅仅是个头脑憨直的年轻人,他并没有做什么该被判处死刑的事——在塞缪尔生命的最终时刻我明白了这一点。此时此刻,他剩下的只有一个头和残缺不全的上身躯干了。他通过人工肺勉强还能呼吸。也还能没有条理地说上几句话。在他临终的时刻,塞缪尔说他觉得身边有个什么人让他感到心情很舒畅,这个人既不是我也不是医生。我知道他是信神的人,在他临终时能有这样的幻觉使我感到欣慰。但不久塞缪尔的行为就突然改变了。他的脸变得歪斜扭曲,这不是因为疼痛,他的神经系统早已不能传递痛苦的信号了。在他临终时仅仅费力地说出一个词:“抛弃。”我左思右想也搞不清当时塞缪尔看到或听到了什么,也搞不清是谁抛弃了他。尽管对此我心中早有一些想法。
七
在塞缪尔去世后的一个酷热的早上,我又站到了安娜家的门廊上,再次敲着她家的门。我认为没有让她去英吉利海峡看她的儿子是件幸事,因为还存在着分离主义者的危险。我通过门上的铁丝网向里看着,看见起居室里摆着一个长条木桌,上面杯盘狼藉放满了食品。
门半开着,安娜坐在那里,身穿白裙,肩披白披肩。我原以为她会因过度悲痛而衰弱不堪、意志消沉,但是她在那儿坐得笔直,显得意志坚毅不屈。我真不知道一旦其他的哀悼者离去以后,她的这些新迸发出来的能量还能维持多久。我真不知道她还能活多久。客人们注意到我的出现以后,通过门洞过滤传来的微弱的交谈声戛然而止了。
“我知道我可能是这里不受欢迎的人。”我讪讪说道。安娜的眼睛似乎能看出我一生中所存在的所有的错误,每一个未兑现的承诺,每一个微小的伤害。每一次我都觉得我自己对于沃拉太尔人来说的确是个强者,因为我是个新人类。尽管我把她惟一的儿子带走并造成了不应有的死亡也没有什么关系。
“你在这里当然受欢迎,第三时代的长官先生。”
“我不再是什么第三时代的长官了。”看到安娜疑问的目光,我继续说,“我已经辞职了。我不想再流放任何沃拉太尔人……任何公民。”
安娜将大门敞开:“万事要以宽恕为怀,请进。”
我缓步走了进去,知道所有的眼睛都在盯着我,他们大多数人都对塞缪尔的善与恶了如指掌。我和安娜走到房间的一个角落悄悄地讲着话,与此同时其他人也在说着什么。
我告诉她:“作为一名第三时代的官员,我清楚只能以我自己的方式来处理自己的恐惧。我对自己说要由其他人对这些罪行负责。我原以为只要把这些人从我的生活中清除掉,我就会安全了。事实上我来此是请求你能够原谅我因为自己的偏见执行了居留区的法律。”
“那么你的新工作是什么呢?”
“在一个月以内,我将作为一个主要的安全官员参加地球调查同盟莱卡号飞船的工作。”
“你这么迫切地去考察?是不是想和自己的过去一刀两断呢?”
“我脑子里很乱,一时也说不清。”
安娜深思地看着我,一点也不像是被悲伤所困扰的样子:“那么说,我儿子的死就没有多大意义了。告诉我他是怎样死的。”
我有些踌躇。安娜接着说:“我断定他不让你把详情告诉我。他总是想保护我。”
我觉得我的嘴角动了一下:“这都是他在去地球的半道上跟我讲的。他让我告诉你一切平安,尽管实际上并非如此。”
“那么当他临死的时候说了些什么呢?”
“他不想让你知道他在受苦。”
安娜用她那瘦骨嶙峋的手指抚摸着我的下巴:“那么你千万不要再让我失望了。我相信他受到的痛苦越多,他就会变得越英勇。”
“是这样的。”
“那么你就不要谎报什么一切平安了。原原本本地告诉我他是怎样死的。”
于是我就将一切如实地告诉了她。她静静地听着,一言不发。但是在我讲到塞缪尔所受的苦以及他死去时的情况时,她的眼睛紧紧地闭上了。当我讲完时,她用一只手捂着眼睛,她的下巴在不住地颤抖着。她用手挡着嘴,悲痛地啜泣起来。
最终比绍普·特洛伊竭力使自己镇静了下来:“我不能饶恕你,列昂·巴克利。你在整个星际里也不可能得到宽恕。宽恕只会在你自己的心中。我是已经吸取教训了。”她转过身不在搭理我,和其他人一起继续哀悼她的儿子去了。我离开前站在门廊里停了一下,我意识到我和比绍普·特洛伊将同时开始一个新的旅程。
《人魔岛》作者:赫伯特·乔治·威尔斯
柳文扬 译
再过几个小时他就会彻底改变想法。不过现在杜格拉斯认为“莫罗岛”是个世外桃源,特别是经历了飞机失事、同伴相残之后,死里逃生的他还能闲坐着欣赏“猫一样乖巧”的少女爱茜的舞蹈,使杜格拉斯感觉恍如隔世。
从救命恩人蒙甘马利的口中,他了解到这座岛屿的主人,蒙甘马利的雇主,竟是外界传闻已失踪多年的诺贝尔奖金获得者莫罗博士。博士因为热衷于动物活体实验而被科学界排斥,在这个岛上隐居了十七年。蒙甘马利把杜格拉斯带入客房,突然反锁了房门,并且莫名其妙地说:“这是为了你好。”
等到杜格拉斯设法打开房门的时候,热带之夜已经降临。一阵阵凄厉的嘶吼增添了夜晚的神秘,杜格拉斯循声走去,进入一座大房子——如果事先知道这里有些什么东西的话,他是绝对不会进去的!
当然那些笼子中缠着绷带的动物并不很恐怖,而泡在药水里的奇形怪状的婴儿也仅仅说明这是一间很不一般的实验室。但是,在手术台上的那个躯体却吓坏了杜格拉斯:仿佛猪的躯干上生长着人的四肢,一个古代神话中的怪物!从这躯体中正挤出一团红色肉块,一个婴儿!婴儿张开歪嘴巴和浑浊的眼睛……捧着它的那位医生猛然扯下白口罩,把一张扭曲拼凑的面孔转向杜格拉斯。
杜格拉斯被巨大的恐惧震撼着。他夺门而出,却在门口迎面撞上两个“人”,对他扬着介乎人畜之间的脸庞。他发疯一般逃走了。
少女爱茜找到躲在树丛中瑟瑟发抖的杜格拉斯,对他说:“我帮你离开这儿,但是请别把我父亲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逃过了兽人们的追捕,爱茜和杜格拉斯又看到正四肢着地伏在山涧边饮水的“豹人”路米。路米似乎想掩饰什么,四足并用,迅捷地窜进林中。杜格拉斯后来才知道,兽人们被严格禁止“用四肢走路”。
路米不仅违犯了这一条禁令——爱茜和杜格拉斯发现路上有一只兔子的尸体,它被人撕裂了。
但此时他们无暇顾及这个。爱茜带着杜格拉斯,找到了猿人阿萨斯曼。“请你带我们去赛恩法兰那里!”爱茜恳求着。
阿萨斯曼查看着杜格拉斯的手掌,确认他是一个高贵的“五指人”之后,才领他们来到了兽人聚居地。
莫罗博士以罕见的才能和同样罕见的美学观,创造了一个怪物王国。这些兽人,的确称得上是奇形怪状。“他们”直立行走,却不像人那么挺拔,而是一种古怪的弓腰驼背的姿态。“他们”甚至也没有了兽类的威猛矫捷,只让人觉得丑陋猥琐。
杜格拉斯遏制着呕吐,随爱茜乘升降机进入地下大厅。这里,兽人牧师赛恩法兰正向许多半人半兽们宣教:“作人难。但是既然父亲使我们成了人,我们就不能再做那些可耻的事,四肢着地走路,喝水时发出怪声,吃肉……”
爱茜向赛恩法兰叫道:“一个五指人需要你的帮助!”
赛恩法兰走下讲坛。但杜格拉斯没有机会说出他的要求——高亢的号角声传入了地下大厅,兽人们一阵骚乱:“父亲”来了!
杜格拉斯身不由己被拥出大厅。兽人们欢呼着,以动物特有的姿态舞蹈着。岛上之神莫罗博士,满脸涂着白粉,神色岸然,坐在由兽人拉着的破汽车上,驾临此地。
第一次见面,杜格拉斯对博士就没有一点好感。实际上,杜格拉斯现在不信任任何人。无论是那些勉强成形的兽人,还是莫罗博士与蒙甘马利这两个“真正的”人。
博士对杜格拉斯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