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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担心哟,小夏尔。”夜一清冷的声音自夏尔身后传来,夏尔转头一看,意外地看到了化为人形的夜一。眼睛不小心瞄到了夜一不着寸缕的身上,夏尔当即脸红得犹如一只熟透了的龙虾!
“夜一你又不穿衣服!”羞愤的夏尔暂时忘却了战斗中的塞巴斯不妙的处境,他只顾着偏开头冲着夜一怒吼。
“嘛,嘛,都已经这么多次了你还没有习惯吗?”夜一无所谓地朝着夏尔摆了摆手。她视线转移到了塞巴斯蒂安身上,哟呵,黑雾越来越多了呢。这些雾气是……人类心中绝望的气息啊。
“啊,好舒服,温暖润滑,连上等皮毛也不及的触感。”黑雾渐渐将亚修包围起来,亚修舒服地发出一声叹息。这就是他最可口的养料啊!
“被不净包裹在身上的天使吗?”塞巴斯嘲讽地看着一脸享受的亚修,毫不吝啬地在言语上对虐杀天使进行打击,“自甘堕落的东西。”
黑雾已经完全淹没了亚修的身影,他的话却还是能够清晰地传到塞巴斯的耳边,“不净的快乐对我来说是难以忍受的负担,但是不净的绝望感却是我力量的来源。”
整座城市不断地飘起黑色的雾气向天空聚集而去,很快形成了一个专属于虐杀天使的图纹。就在夏尔愣神的时候,那些黑色的雾气也迅速向他聚拢而来,又在刹那间全都消散而去。夏尔惊讶地回头,是夜一。
夜一无辜地看了夏尔一眼,又指了指他们的头顶上空。夏尔抬头望天,一座小小的净化结界笼罩在他与夜一的身边。
“没事的哟,小夏尔由我保护,坐过来和我一起看戏吧。”
夏尔微微放下心来,走到夜一旁边坐了下来。他的眼睛左看右看,就是不敢将视线放在夜一光裸的身上。
“呵呵。”看到夏尔可爱的模样,夜一不禁轻笑出声,这笑声使得红晕又浮现在夏尔洁白的脸庞上。“小夏尔还真是可爱呢。”
被夜一调笑,夏尔窘迫地低下头,但很快他又担忧地抬起头看向了夜一,“塞巴斯蒂安应该没问题吧?”将视线移到几乎被黑雾所淹没的塞巴斯身上,夏尔脸上的表情越加担忧了,“夜一你要不要去帮塞巴斯的忙?”
“属于恶魔的战斗不允许外人出手,这是恶魔的美学。”夜一淡淡的声音抚平了夏尔内心的焦躁。对啊,他现在只能等待最后的结果不是吗?胜利,亦或者失败。
看见夏尔放松下来的表情,夜一轻轻一笑。他还是专注地盯着塞巴斯蒂安的情况,就怕下一秒塞巴斯会出现什么危险的事情。夏尔他,对塞巴斯还是产生了感情啊,不论那种感情是被称之为依赖还是其他的东西。人类,都是离不开感情的生物呢,正面的,负面的,他们都离不开它。
“呐,夏尔,当初为何会产生犹豫呢,为何,没有了我们初见你时的那股决绝?”
正全神贯注地观看着战斗的夏尔听了夜一的问话不自觉一怔,他回过头来复杂地看着夜一,似乎想要从她脸上看出她问这个问题的目的。可是,她的脸一直平淡着,什么表情也没有。她的眼睛里透出的就真的只是单纯的疑惑,再没有其他。
他陷入了深思之中,久久没有回答夜一的问题。
为什么呢?这个问题他也曾经问过自己。他不是只剩下憎恨而已吗?为什么那个时候,面对女王的时候,会心软产生犹豫呢?
是因为那些人的影响吧。
当刑警阿拜莱因坚定地对他说要当他的同伴与他合作的时候,他的心触动了一下。当阿拜莱因挺身而出为他挡下刘砍向他的弯刀并因此死去的时候,他内心充满了震惊。还有城堡中为了让他消去烦恼露出笑容的一众仆人,一直没有放弃让他快乐的未婚妻伊丽莎白,还有,总是在他身后默默为他打理好一切的,塞巴斯蒂安。
“因为温暖。”
嗯?夜一不解。看到他呆呆地站立在那一言不发,她以为他是不想回答她这个问题了,谁知他沉思许久给她的就是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因为温暖?什么意思?
“夜一,自从那一天之后我以为我的世界里人生中就只剩下憎恨,直到修道院那一次我也一直都是这么坚信着。”
听着夏尔的话,夜一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对的,没错啊,就是因为只剩下憎恨这个东西支撑着他的生命,他才凭借自己的意志摆脱了安吉拉给予他的虚幻的记忆。那么,为何他又会改变呢?
收到夜一疑惑的眼神,夏尔继续道:“可是不知在什么时候,我的生命里多出了憎恨之外的东西,那就是你们所给予我的温暖。”
我们,吗?夜一讶异地看着夏尔脸上浮现的单纯的笑容。那仿佛散发着神圣的光洁的笑容就是伊丽莎白记忆里的夏尔所拥有的吧。这一刻,夜一丝毫不怀疑夏尔所说的便是他内心真实所想。
“其实在此之前我从来就没有留意过这种对我来说已经十分陌生的,温暖的感觉。阿拜莱茵因我而死的时候我虽然觉得心口处郁积着一股气,但我没有正视它的存在。伊丽莎白坚持着要让我笑,梅琳、菲尼、巴鲁多为了我而将自己弄得一身狼狈的时候,我的心中就涌起了一股奇异的感觉。也许那个时候我的生命中就已经不在只有单纯的憎恨了。”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夜一怔怔地低语,她仿佛魔怔了一般,像是在问夏尔,又像是在询问着自己。那种,在黑暗中被人解救出来的感觉,翻遍记忆,她从来没有过。
“大概,就像是你饥饿的时候塞巴斯很及时的将一份黑森林蛋糕放在你面前的那种感觉吧。”
是么?她还是无法感受啊!她不自觉地想,要是当初她还是那个对世界抱有希望的叶一的时候有人能够向她伸出一只手,在孤儿院里的孩子欺负她的时候有人能够站出来为她说句话,在社会上所有人都对她露出鄙视的眼神的时候有一个人能够给予她一个平等的对待,那么,现在的她还会是现在的样子吗?
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能够让一个与恶魔做了交易连灵魂都能够舍弃的人却忽然动摇自己的信念做出令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情?
“那么,你又为什么要回来呢?”夜一双目灼灼地看向夏尔的眼睛,似乎要从他的双眼看到他的内心深处,“塞巴斯的契约印记已经在慢慢变淡了不是吗?只要一直留在那不要回来,你就可以一直活着,留住你口中的那份温暖不是吗?”虽然知道如果夏尔没有按照他们所希望的回到伦敦的话他的下场也绝不会好,但夜一还是一次为假设询问着夏尔心中的答案。
“……是吗?是这样吗?”夏尔沉默了好一段时间才开口,“可是,如果像乌龟一般缩在那里不回来,那么我还是我吗?”夏尔视线望向了远处黑暗的天空,“刚刚在巴黎回伦敦的船上我就在问自己,那个迷失了自我只能呆呆地看着伦敦陷入火海之中的人究竟是谁呢?真的是我吗?我已经忘记了自己想要走的路,也许,是我害得伦敦遭遇了这场劫难。”
夏尔悲戚的声音在空气中飘散,化作点点滴滴飘进夜一的耳朵里。
“你说我做个胆小鬼就能守住那份温暖?可是,我会回到伦敦就是为了守护这份温暖啊!给了我憎恨以外的感觉的你们全都在这里,那么我还能去哪里呢?”夏尔忽然笑了起来,“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回来啊,了结这一切,即使当这一切全部都结束后,我所付出的代价是我的灵魂。”
夜一看着在黑夜里笑得如阳光般灿烂的夏尔,心中的思绪万分烦扰。人类最复杂的就是感情,而在她还没有体会到这些复杂的感情的时候她已经不是人了。
“夜一你知道吗,其实我很怕灵魂被吞噬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对于把灵魂让给塞巴斯已经没有原来那么无所谓了,我怕,我怕离开这个世界。可是在我经历这一切回来,重新召唤塞巴斯,我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我守护住了你们,莉西、梅琳、菲尼、巴鲁多,就算之后塞巴斯要吞噬我的灵魂我也没有遗憾了吧,毕竟,这一切都是塞巴斯应得的不是么?”
呼——
夜一吐出了一口紧憋着的气,眉宇间已经不见了不解的忧愁。夏尔的心她已经拿到了,她也解决了挤压在心中的疑惑。夏尔,终究和她不是一类人。他们只是单纯地都在幼年的时候经历了人生的黑暗罢了。夏尔有属于他的人生,而她也将继续在她的路上行走。
夜一站了起来撤回了保护着她与夏尔两人的结界,一瞬间,激烈的战斗所产生的强烈的空气乱流席卷了他们所站立的地方,若不是夜一即使拉住了夏尔,他可能会被气流吹飞然后摔死在桥下。
“塞巴斯,你就这点实力么?打了这么久还没将那人妖打趴下也就算了,居然还让自己少了一条手臂?”
听了夜一的话,塞巴斯邪恶的微笑挂在了脸上,而亚修不悦地瞪向了夜一那张有着看戏般的表情的脸。
☆、代表上帝消灭你
“真是一个不洁的存在。”浑身散发着神圣的气息的虐杀天使亚修手握长剑停留在半空之中,他看着夜一的眼神充满了厌恶,“还是让我将你彻底净化吧。”
“净化?”夜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句话你已经说了不下十遍了,可是我还是好好地站在这里怎么办啊?”夜一摆出一副很苦恼地模样看着半空中依然表情淡淡的亚修。
听了这话,亚修凝起双眼仔细打量了一会儿夜一,而后确认了自己的猜测,“原来是那只污秽肮脏的黑猫。”
看到亚修那明明比谁都堕落,残忍而虐杀成性,却偏偏无时无刻不摆出一副我很圣洁我最伟大的圣男表情的样子,夜一就止不住地想要将他脸上的表情撕毁。明明是一个人妖,整天男不男女不女的还叫嚣着要净化这个世界!想要发起战争统治世界就坦白说出来好了,偏偏找这么多让人反胃的借口!我呸啊!不洁全部消散了还要他们这些圣洁来做什么?
这么想着,夜一脑子里已经开始快速思索着刺激虐杀天使的方法,她就不信了,他还真的这么淡定?天塌下来脸上的表情也不动一下?
“听说……你看上了我们家塞巴斯蒂安?”夜一横抱双手,双眼带着戏谑盯着亚修一字一句地问。
没等亚修对夜一的话做出任何回应,塞巴斯就先带着一脸幽怨向夜一诉苦了,“小猫咪要相信,我可是对天使没有任何兴趣呢。”虽然听到小猫咪说他是她家的他感觉很高兴,但是让小猫咪误会他也有那方面的感觉就不好了。
显然,塞巴斯蒂安又一次自动忽略了夜一话里‘我们家’的‘们’字。恋爱中的人啊,眼里总是只能看到自己想看的,耳朵里也只能听到自己想听的。
夜一白了塞巴斯蒂安一眼,嗔怪他不应该在这种时候插嘴进来。她对着塞巴斯勾了勾手指,“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你给我过来。”
夜一话音刚落,塞巴斯的身影就出现在夜一身旁,“小猫咪叫我?”他红眸微闪,殷勤地看着眼前召唤他过来的夜一。
夜一细细地盯着塞巴斯那张邪魅的脸,面上尽是调侃的笑意。她一只手指抬起了塞巴斯蒂安的下巴做调戏状,“瞧瞧这张勾人的脸,也难怪呢。”夜一一手圈住了塞巴斯的腰身得意地看向亚修,“我说,你是不是空虚寂寞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