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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家伙可真是有点机会就要显示自己呢,算了,反正他们也就在这种时候能显摆一下了。他们平时哪个人敢穿衣出门弄得比我都好呢?我可都接受到了不少的族人的抱怨了,话说我也不至于说限制到他们去享受吧?整场国家发的例钱加上封地的收入足够一定程度的挥霍了,话说我都心疼这样的钱,竟然跟我说拿到了钱不敢花。我当时可都想说不敢花就拿回来,老百姓比你们更需要之类的话。当然最后还是忍住了,统治阶级总得保持一定的威严,我不想唱黑脸就交给他们好了。对于,二位姐姐,你们认为她会看出些什么?”孙裾毫不犹豫的说道“只怕会觉得你这个家主名不副实,根本管束不住家人,甚至他们在这里大呼小叫呼朋引伴都根本无视。不过你这做得太明显了一点,换了什么情况一下子把一大群人集结在一起而不加以约束的话,就算是军队都有可能混乱,何况是一群暴发户贵族呢?说句实话我们家族的统治基础毕竟浅薄,很多族人意识不到统治天下的责任还把这些东西全部推给你,他们自己却是肆意妄为。这回倒是好啊,算是起了一次有点用的效果了。”
孙襦当然听得出妹妹话语之中强烈的讽刺之意,毕竟她的丈夫就是典型的落魄世族,已经沦落到跟平民没有区别的地步了,如果没有孙绍的帮助一辈子都别想有翻身的可能。加上跟孙绍相处得时间极长,她自然也是心里对于以前的那一套感到非常的心中不爽。孙襦心中也是没有办法,对此只是表示说大家其实也不是不把家主放在眼里,只是眼光所限看不到那么远,对于很多东西看不清楚,对于自己的责任看得太轻,又把国家当作家族的私产,根本没有好好读清楚孙绍的即位诏书,属于认识不清散漫无度,所以必须加强教育才行。看到孙娴跟孙邻在那里不知道聊些什么,她似乎也是有些感伤而抚额叹息,孙绍也是终止了两位姐姐的谈话。“看上去她对于本来肩负的任务没有多少兴趣,如果兴趣索然的话,只怕是根本就没有什么愿意继续呆下去的可能吧?如果说只带来不好的回忆的话,实在是难说她会给我们好脸色,但是这样一来咱们的目的不也达到了吗?”
走到了孙娴身侧,看着她默默的跟一位一位族人认识和攀谈,不由的感叹这位姐姐如果早几年回家一趟的话说不定能开心一些,但是如今只有更多的是遗憾和感伤吧。孙娴在两位姐姐以及孙邻的引导之下也是见完了所有的族人,然后默默地走到孙绍面前,小声说道。“这次家宴我似乎是感到物是人非的感觉,我出嫁的时候婶婶过门没有多久,你才刚出生,如今变化之大,却也实在是有些令人感叹。有些事情希望能跟你说说,人多嘴杂不太好谈,希望能够到人少一些的地方说一下。”孙绍倒是感到她有些晕晕眩眩,毕竟每人认识的时候一杯酒也算是有些过多了,即便是抿一小口也稍微有点多。孙娴毕竟是感到事情变化了太多有些心理落差,即便知道自己熟悉的家人大多逝去了,但是亲眼看到又是一副不同的摸样。自己跟后母可以说过去的那点小矛盾依旧存在,弟弟虽然知道一些但是并不当回事,实在是过得有些憋闷。有些时候也是多喝了几盅,似乎稍显有些摇摇晃晃。“看来姐姐是醉了,您先休息好了,该谈的东西什么时候都能说,不必急于一时。”
孙娴却是有些朦胧之中脸上红霞飞起,看起来愈发娇艳,“身边耳目甚多,不可忽视,而且除此之外难有避开他们的机会。子续应该直到此次子文是不怀好意的,但是有些事情你可能还不清楚,所以一定要提醒你…”孙绍只是觉得她这是在说胡话,毕竟孙娴相对而言更向着爱她关心她的丈夫,而不是他这个关系比较疏远的弟弟或者这个已经疏离了很多的家庭。要说孙娴想要对于魏国有什么不利,他孙绍第一个不相信。“身为皇后的殊荣天下哪个女儿家不愿意?跟已经不再亲近的娘家相比至少姐夫可是对她很好的,没有道理必须要提醒我。不过看她这个样子,似乎是心情非常的糟糕,或许今天太失望了,这才有些放纵自己饮酒,且听听说些什么…”孙娴现在脸上也是愈发的红润,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在附近,才有些歪歪斜斜的凑过来。“虽然你们之间我没有办法插手,但是实在是不愿意看到有人收到不该有的伤害。子文以为他瞒得过我,但是时间久了必然会露出破绽的,他在国内未必能完全做主,有些事情不好自己拿主意,而且不是特别的烦恼,应该不是士族们的掣肘,而是还有人躲在幕后…”
当然这样的秘辛道出来之后孙绍也是立即呆了,曹彰如果说不能完全掌握国家的话,正常的唯一可能是世族们的集体反对,但是听孙娴这么说不是如此。但是她似乎已经是醉的有些厉害了,当即就直接往孙绍怀里躺了下去。孙绍自然是下了一大跳,因为身边没有别人也不好叫侍女来扶她回房,可是自己扶着她出去惹来非议更是不好,只得就这么一直抱着等着她酒醒。毕竟是自家姐姐,更是魏国皇后,名誉这个东西就非常重要。正如诸葛芸当年诛杀的那些侍从士兵一样,绝对不能让自己被人绑架的具体细节被别人知道。可是你这本该是大家闺秀为人矜持,喝醉了直接躺我怀里是怎么回事?你有没有想过我怎么办?莫非还想要阴我吗?
第五百四十一章 秘辛
孙娴好像有些神志不清,就让他这么扶着还一直往他怀里钻,“你爱我吗?”当然此言一出再度让孙绍神经发抖,“你这是在干嘛?栽赃吗?”“爱我的话为什么要瞒着我这些?如果说自己的命运会阻碍到你的话我也生无可恋了,你说过只要自己愿意就不会管别人的说法,我也相信了,但是为什么,那个人的话就那么不敢违抗!你到底在害怕什么!甚至大姐都…没有办法帮忙,自己的命运如同飘萍一般不可确定,除了依靠你还有别的办法吗?”一边说一边想要搂住孙绍,却也是让他手忙脚乱,听得出来孙娴在家中受得气很多,相当多的事情也没有办法自己做主,肯定是一肚子委屈,只是也不知道她是真的喝醉了把自己当做曹彰,或者是心灰意冷故意栽赃嫁祸想死在这里给自己来个狠的。
“姐姐!我是孙绍!你再这么乱来我可要放手了啊,不要以为你可以这样栽赃我!”说这也是作势想要放手,努力地想要推开她。毕竟继续在自己怀里乱动还没有办法叫人来扶她出去的话,孙绍自问不是正人君子,怕是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孙娴则是依旧双眼迷离,“不要…离开我啊,我真的不知道该依靠什么了…求求你了,真的子续这一代族人我都不会认识几个了,心里怎么会向着娘家人?请不要抛弃我,我已经跟儿子很久没有见面了,真的不要彻底放弃我啊!我知道你一定不会抛弃我的,每天看到你我就会心里安定的,不要走啊!”一边说一边眼泪已经流了出来,然后拼命的扯着孙绍的衣服。他现在心中紧张已经非常之深,这位姐姐初时看起来雍容华贵,但是实在是不知道她还有这么多的心中的阴影。今天发酒疯似乎并不是完全意外,而是一段时间以来恐惧心理的积累,但是偏偏就在这种时候…“该死!早知道让芷清呆在这里就好了有人帮忙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进退不得的地步,说不定过段时间就会有人过来找她,然后她就可以借着酒醉说我乱伦之类的。似乎她现在心灰意冷根本不在乎一死,这倒是好买卖。”孙绍放开了手,但是孙娴似乎并没有缠住他,而是软倒在了地板上,痛哭流涕。“为什么要放下我一个人?我到底哪里做错了啊?”孙绍看到这个样子似乎并没有有意栽赃只是她心情起伏过大加上喝醉了酒一下子神志不清,仅此而已。于是等了一会儿看到她似乎是越哭越无力,也是心中有些软了下去。便是走上前去,“趴在我背上吧,我背你回去休息。”孙娴却是猛地扑上了来,吻住他的双唇,似乎还在嘟囔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似乎是什么好好爱我之类的。不过这满口酒气却是让他有些受不了,想要甩开却是一时半会挣扎不开,本来想要死命闭上的嘴巴被她的香舌顶开,然后一阵纠缠,在大脑本能的提示好好享受一下的时候自己尚存的理智提醒绝对不要放松了,也是努力地想要把她的舌头顶出去。不过同时她的身子也是凑了上来,之前在搂住她的时候就已经被她的身体摩擦弄得有些不舒服了,现在更是整个人靠过来。不得不说成熟的身子更有魅力,胸部在自己身上摩挲的时候也不得不说是非常的心猿意马。发现她的双手竟然在解开自己的衣服的时候孙绍当时吓坏了,“该死这是要完蛋吗?再这么下去理智会崩溃的!难道要打晕她吗?”左手去跟她纠缠防止这婆娘做傻事,右手则是已经做出了手刀,开始伸向她的后颈。
“错的不是你,是世界啊,嫂嫂。”在孙绍动手之前一个小石子砸中了孙娴的穴道,她也是软倒在地上,似乎是有些萎顿不振。随后一道黑影闪了出来,“看来陛下的自制力还是很不错的,毕竟只是从来未曾谋面的姐姐,而且亲缘寡淡,这次可是主动送上门来。这样的佳人诱惑于你竟然丝毫不曾动心,看来您平时好色不假但是原则性还是挺强的嘛。”听到这样的揶揄孙绍脸上那别提有多么的黑了,“不过还得多谢你了,再让姐姐这么纠缠下去,我自己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子庥送她回去吧,毕竟也是你的嫂子,我想需要避嫌一下。”
曹节则是从阴影之中窜了出来,站在了孙绍面前,看了看倒在地上似乎已经开始呕吐的她。“这样不久之后酒醉就会清醒一些。不过您居然真的跟她谈些私密的话,当真是一点都不避嫌。这回嫂嫂喝醉了酒直接把你当成了二哥,话说你俩气质还真有几分形似,却也没有必要怀疑她居心不良。整个宫廷之中除了三哥和大姐能帮上一点忙,她就是真正的被孤立了的,日子过得也是相当的不舒坦。说句实话离开了二哥只怕她日日夜夜都活在恐惧之中,心理惊异自然会有些异变。她平时为人挺好的,对待下人也是甚是和善谦退,应该不是有意的陷害你,只是一时意乱情迷认错了人而已。再者我虽然听说过嫂嫂自保困难的事情,但是毕竟是难说一定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报答丈夫,这同样不是那自己也毁了吗?”
孙绍内心里并不怎么赞同她这套说辞,不过孙娴似乎吐了一会儿之后就睡了过去,但是依旧是有些神色迷茫,看起来根本没有了白天所感受到的贵介之气,完全只是一个可怜人而已。“今天真是倒霉,本来就不该过来的,有什么秘密的事情可以以后再说,就算现在是个避开耳目的好机会,也实在是不值得冒这么大的风险,这该怎么出去呢?”曹节仔细审视了一下丈夫的状况,“的确是衣衫不整,而且她就更是了,外衣都脱下来了,内衣的衣带也是解开了,要说你没有对她下手怕是外人都不信的。我还得想个办法系好了把形迹掩盖一下,不过陛下身上这些东西,似乎是不太好消除,尤其是这么些吻痕,还有脸上那种不自然的神色。”
孙绍面上一滞,不过看到身边的佳人的时候似乎又是有了主意,一面去把孙娴放在外间的大靠背椅上面躺好,一面则是对于着曹节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