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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希望夫君的鼓舞让每一个人都想着去当人上人然后全部放下自己的本职工作去研究怎么把上面的人拉下马。”“拜托文倩你真的好好研究过我写过的论述吗?我的意思是通过自己的努力能够得到所能得到的东西,莫非你真的以为一个农民能够在自己都知道没有天赋和机遇的情况之下会去考虑不切实际的野心?我的意思是每个人应得的东西没有被剥夺的理由,这是守护的权利而非掠夺的权力。同样的我们可以用自身的奋斗来改变自己的命运,意在激发大家的上进心,至于你所说的可能刺激人们的不适当的野心的缺陷,我承认确实会有的,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可能到了那种程度,相对于提高了人们对于正常奋斗的积极性所带来的好处而言,这并不能算是太坏的结果。”
荀婧虽然说内心里尚有些疑惑,但是也不好直接当着他那种自信满满的面上反驳,只得看向了远方。“毁灭过后便是重生,或许对于我来说是这样的,只是对于大家而言,是否就可以通用呢?”
“上苍保佑总算是到了,果然是不太习惯自己走路,这一路下来几乎是要了半条命啊。”对于黄月英来说运气不错的是路上碰到了两个失散的护卫,并且混在一群流民之中一起逃难,只是怎么把他们带走的确是个困难的事情。对于黄月英来说有两个选择,一是直接到西北的季汉军控制区去找诸葛亮,二是往南一些前去找到孙绍的入侵军,他们对于流民也是相当的欢迎的,肯定会给大家一个不错的安置,自己身上有孙绍送的一些信物,碰上什么大人物报出身份肯定也不会难过。只是到底诸葛亮到了什么地方她不知道,如果说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就走上去绝对是自投罗网,只是如果说诸葛亮打算东山再起自己努力恢复的话,如果她去了孙绍那边,怕是会给丈夫添上一些麻烦的。“先派人去侦察一下丞相是否在那边,如果在的话就好了,不在我们去南方也未尝不可。”
身边护卫说道“这个,大家都吵着要去南方然后盼着我们带头,如果随便的违逆他们的意思的话怕是要吃亏。”“我们自己的选择难道要为大家负责吗?大家愿意投靠子续那是当然的,但是总不能强迫别人做出同样的选择吧?”黄月英有些不高兴,早知道这样还会被限制自由的话,何必要跟他们一起行动。“夫人,他们也是非常难过的害怕我们这些离开的人把大家的信息泄露给官府,然后给大家带了灭顶之灾,在这种特殊时期不得不说他们的心情都非常的紧张,一旦出现什么风吹草动都有可能带来一些不好的影响。”黄月英拿着手杖敲了敲地面,似乎是想看看下面的黄土有多么硬实。“这可是我们当年建设的排水渠以及抽水工具,现在荒废到了这种程度,不得不说战争最终还是给百姓带来灾祸。既然大家害怕的话,暂时先不要跟那边联系,把大家送到目的地之后我们再想办法跟阿郎联系一下,如果出问题的话我可不希望自己的行为给他增添太多麻烦。”
现在的诸葛亮倒是已经到了安定郡的赵云所部的大本营,但是他的心情可是非常的糟糕,不仅皇帝丢了而且被赶出了长安城,虽然不知道司马懿跟那些魏国方面的人是否有联系但是他确信他们对于刘禅都不会按什么好心,他也是非常的愤恨为何姜维这家伙竟然违抗他的命令还把他打晕带出来,最后这家伙竟然丝毫不想悔悟直接想要在他面前自杀,若非大家一力阻止这位最后的弟子已经死了,实在是令他感到非常的不满意。现在诸葛亮依然是考虑过依靠这些部队打回去,想办法覆灭那些势力,不过很快地也有些不太好的消息传了过来,潼关丢了,司马懿虽然派人去拼命地堵截但是不知道为何魏军还是攻破了这个要点,这样的行动也导致了武关敌人的出动,或许他们已经开始争夺关中地区了。
“司马懿是个大祸害啊!当初我们怎么接受了这样的家伙,现在整个国家陷入覆灭的边缘。”“跟这个相比我想您应该进一步考虑自己的处境,因为政变的原因陛下已经发下了诏书,您以工作不力作为理由遭到解职并且驱逐出境,今后见到您的人都可以任意的驱逐或者抓起来,想要继续在这里呆着只怕是有些麻烦的。”赵云走了进来,同样的还有孟建。“现在不少士兵觉得迅速地把国家稳定下来或许还有救,加上司马懿这段时间为了稳定人心少不了拿出点真实的本事出来,他们未必就觉得行是有多么危险,如果一个不好的话只怕他们并不会您有什么好脸色。我们只怕是很快就要放弃西面的一些防卫地区了,接下来就得看看他们跟临湘侯谁更快了…对于陛下的保护是我们必须去做的,无论是否跟您有关,所以您最好还是到南方去,如果继续内斗下去的话,任何希望都不会存在。”
听完这样的话诸葛亮的脸色可谓相当难看,然而他也不得不承认把希望寄托在那个家伙身上其实是最后的机会了,既然自己已经失败了继续翻盘也只会把国家拖入深渊,不如干脆大度一些把希望留给他们自己寻找新的生活。“看来大家已经下了逐客令了啊,我不走也不成了,但愿你们的努力能够为了国家继续出上一份力好了。元直,还有幼常的下场,一定要注意啊。”
第五百二十二章 南北
“的确是非常的抱歉竟然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我们之前就算有所怀疑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在炼药的过程之中出现这样的异变,看来果然那些江湖术士门所兜售的所谓仙丹的药方实在是无稽之谈,在这方面出了差错相当的抱歉,请原谅。”诸葛芸显得十分的悲伤,看起来也的确是那么一回事,当然她内心里自然是不屑一顾的,孙权如何跟她几乎毫无关系,唯一可能记得的是这家伙做了一回好媒把他们两个人牵扯到了一起。面对着步练师仿佛呆掉的表情她倒是稍微的感到有些可怜,但是随后马上消除了这样的情绪。“其实子续这次出去也是有意问问那边的人是否也支持对于他宽大处理,毕竟他们那些人对于舆论导向还是有些作用的,夫君不太希望看到这样的情况出现。本来是打算如果大部分人都同意的话就想办法把二叔跟家人分开来然后想办法让他淡出人们的视野,谁知道他竟然自己走到了那样的地步,我们都没有办法预料到。”
事实上承认自己对他有些不好的心思也无妨,孙绍对于二叔的憎恨所有人都知道,没必要藏着掖着,就算直说孙绍打算给他罗织一个罪名干掉也没什么人不相信。步练师看了看面前的人,似乎是不敢相信的说道“您是说临湘侯打算对于阿郎动手吗?也就是说还没有下定决心只是考虑了一些别的想法?是否就包括在他炼丹的东西里面加点料呢?”对于她这种有些偏执的问题诸葛芸虽然心里不爽但是没有必要跟她生气,想到了那一天孙绍的表情,虽然说看上去什么都没有但是眉宇间露出的那种喜色是绝对逃不开她的眼睛的,而且她也清楚的看到那一天大家出去之后陈笙留了下来,并且和孙绍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反正可以知道的是她之后有非常明显的泪痕,或许就是夫君暗地里下的手也说不定,反正无论怎么回事跟自己都没有什么关系,只要让别人不至于怀疑他就行了。
“不好意思,请问吴侯是什么时候开始炼丹的?又是什么时候开始服用这种药物的?连关键问题都没有弄清楚就来怀疑国家的统治者,未免过分了些吧?再者吴侯身为流放之人,却私下里搞了许多小动作,可以说违反的法律难道少了吗?子续想要杀一个本身触犯刑法的人的话难道还需要去刻意的去找一个理由吗?这样的怀疑有何意义?只是可惜鲁班竟然为这样的人殉葬…”步练师被这一番斥责弄得有些昏了头,然而对于孙权致死并没有放弃怀疑,诚然据她所知孙绍性格没有那么阴暗,然而憎恨可以扭曲一个人得心灵,何况本来被黑暗占据的政治家…“那么我接受您的悼念,现在您身体贵恙还带着帝国的继承人的希望却因为这么点事情来通知我,实在是感激不尽。只是希望临湘侯能够给那些死难的人一个好的交代,人已经不在了就算心里在有什么不满也该差不多了吧?况且那么多无辜的人怎么可以白白的…哼,言尽于此,希望您能谅解我的冒犯。”
诸葛芸气得有些不打一处来,自己什么时候被别人这么顶撞过?就算是韩综那样的混蛋也不曾视她如同无物,怎么你这么个讨厌的女人敢于这样?就想要当场抽出佩剑暴起杀人了,努力的压抑着心中的那种冲动按住宝剑没有拔出来。“夫人(皇后殿下),保重身体要紧!”旁边的侍卫纷纷叫出声来。她也是放开了手“无妨,这么点气量都没有根本不配成为一国之母,我还能做得到的…”说着也是一阵头晕目眩,“真是该死…不该这么激动的…”
码头上,孙翊跟徐媛也在讨论前几天听到的消息,“这样的事情竟然还是发生了,本来以为子续会忘记的,不过看起来跟本就没有这回事。”孙翊对于妻子的这种带了些惋惜的语气说道“子续可是说过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心胸开阔的人,凡是触碰他的逆鳞的人都得小心。说句实话他无论是眼界或者手段,都不逊甚至超过大哥,所以才能在这种年纪创造出如此的伟业,只是这心胸实在是…”
徐媛谨慎了看了看周围,眼见没有人才说道“阿郎居然在这种时候议论他的为人?难道不知道子续在人们心目之中威望有多高吗?任何时候如果说他几句坏话都有可能遭到意想不到的灾祸,虽然他并不在乎别人说他的坏话就是了,然而子续平时不多做事,只是在关键时刻帮助百姓平定一些大麻烦然后帮他们把基础生活需要的设施进行修缮就已经有了如此的威望,另外他也是依靠经常性的下去访问跟大家交流一下征求一些意见,看起来是谁都能做到但是又有多少人愿意放下身段去关心这些人的想法?这就是子续的不凡之处,无论身处何处似乎都谨记住自己的目的,绝对不会被局势迷惑自己的本心。就算他有种种的缺陷,但是跟这种坚定以及具有长远目光的大局观相比,根本比不上什么。在南方他果断的发掘了平民和庶族的力量并且用他们改造了原来的士族阶层,从而甚至让这里的经济可以跟一向领先的北方相比肩,几乎使用一己之力让整个南方因此受益。所以他性子中偏狭的部分被大家自动的忽略过去,对于自己的亲族之人以及原先的统治阶层有些刻薄也被认为是改造他们高高在上习气的一部分,就算是对于这些人有什么苛刻的要求,大部分人也不会在意,因为他们完全相信自己不会到了那种地步,从这些人付出全力投效子续的时候开始,他们就已经成为了共同的受益者,把所有的人民的利益绑上南方的统治权,的确是他所做的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徐媛的话说的很小声,但是孙翊却听得很清楚,本来确实是以为孙绍却是看得很远只是看得太远忽视了有些眼前利益导致不断地有反对者出现,有些东西应该循序渐进而不是像他这样一步到位,当年大哥的意外身亡何尝不是因为过于心急的原因,然而孙绍现在的表现看起来依然是如此的急色,好像不太对头而且危险,但是仔细想起来,确实是正如妻子所说的那样,也是似乎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