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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这样的人太过操心…”
孙绍这个时候也是一阵头疼,很难以想象她如今也是如此的不够自信,竟然对于自己的未来有些破罐破摔了。也是赶紧的抱住了她,在她有些惊慌的挣扎的时候在她耳边轻轻咬了咬,“不要那么怀疑自己,可不会有人觉得你的健康就那么不重要,至少我可不是那么认为的。这次专门来看你可是全家人的意愿,视察史书的进度仅仅是顺带的而已,我可不希望我的文倩因为自己怀疑自己弄得消瘦了,没什么好处,更不是一个人应有的态度。”说着也是将她抱了起来,“你还没有梳洗,看来的确是没有什么忌讳的。那么就先睡一会儿好了,不用在乎我的感觉,你自己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说这也是抱紧了她放在床上,“躺一会儿,别勉强自己,不行的话我抱着你睡会儿也成,反正自己也不是不累的。”
荀婧则是拼命的睁开眼睛表示自己并没有疲惫到那种程度,只是稍微有些累而已。然而孙绍并没有听她的话,只是不断地倾诉着一些哄人入睡的话,希望她好好休息。荀婧也时发现了丈夫并不是借着这个机会好好亲热一下,也是说本身多少也不是不觉的疲惫,最后还是放弃了继续纠缠睡了过去,也是让孙绍抹了抹头上的汗水,“哈,真是不容易,自己之前的那些倦意都差点消灭了,身子摩擦来摩擦去以为我就不会觉得有刺激吗?可不用觉得我的自制力有多么高明,只是不愿意让你觉得不舒服而已。心灵安处,便是归宿,希望你也能找到关于自己的落脚之点啊。”
醒来的时候荀婧已经坐在一边似乎是刚刚梳洗完毕,现在看起来就多少多了许多超凡脱俗的书卷气,的确是自己的老婆之中看起来最为有淑女风范的一个。“倒是自己弄得有些狼狈了,但愿不会因为我让你有些不快。”孙绍带了些歉意的说道。当然这种有些柔柔的态度对于荀婧来说还是可以接受的,跟平时杀伐决断不在乎一点旁人之言的孙绍不同,现在他看起来仅仅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而已,如同看着姐姐一样的看着她。“夫君是自己来的?竟然没有人跟着你过来?这未免有些…”荀婧有些惊叹,更是对于他此来的目的有些诧异,之前可能确实觉得他有一点得到之前视若珍宝得到之后便不是那么在意(应该说孙绍和荀婧的契合度一直比较糟糕,可以说是最糟糕的也不为怪。之前的结合本来就带了些不情愿的成分,以后的一些生活之中因为荀婧对于礼制的崇信也是发生了相当的矛盾,正如这一次的事情一样),之前孙绍那中近似于大逆不道的举动对于荀婧来说除了震惊还是震惊,完全无视了对于祖先的尊敬说出了死人应该为活人让路的话,以及尊重不需要通过大肆铺张来表现出来,发自内心的尊敬是继承他们的梦想,纠正他们的错误,让父母的愿望得以正确的实现。以上种种的言论对于荀婧这种习惯了旧式教育的人简直是离经叛道,自然是无法接受,最后也是干脆借着出来编书暂时离开一下。
只是出来之后突然感到了一种非常的不适应,因为自己的身份绝大多数人都对自己敬而远之,几乎找不到什么能说得上话的人,更别说是倾诉苦水了。蔡琰虽然跟自己交好,却更多的是认同孙绍的主张,想要排解一些心里的忧患并非易事。不过孙绍这一次过来而且轻身来见自己,完全看得出来他是有备而来,多少也是心里在跳动。“夫君,或许之前所做的事情有些过分了,就算是有什么事情也应该跟你说一下而不是如同现在这样直接走出来,只是我有些时候一下子没有办法就接受你的一些认识,简直是颠覆理念一样的…”
荀婧有些轻微的试探却是让孙绍笑了笑,他也是有些麻烦怎么转移到话题上面开解她的心结,现在可是正好。“文倩,或许我的一些行为令你所不理解,但是我自己的所有的作为可不是毫无考量的临时而发,这么做自然不是毫无原因的:自从儒学的独尊以来我们的礼仪方面所做的越发的繁琐但是实质上对于仁义的理解并没有随着加深,反而是过高的门槛限制了一些必要的礼教向更深更广地域的传播,人民因此对于儒学之道有些敬而远之,虽然受到熏陶但是内心里还是仅仅属于自发性的习惯性的认同,而不是认为其本身的价值对于他们的意义。我觉得过度麻烦的外部包装使得我们的仁义之道上产生了一定的偏差,礼制相对于仁义而言本身就是细枝末节,虽然是有必要的,但是不应该被放在本身的修心之上。我并不是反对关于祖先的尊重,主要还是不希望大家花费太多心思在礼制的形式方面而非实质方面。我已经见过太多学富五车对于一切礼仪熟稔于胸的人草菅人命,无视关于仁义大道的精义,丝毫不考虑何谓忠恕之道。现在的士族看起来是那么的符合圣人的标准,但是他们对于人民做了什么呢?莫非哄抬粮价把自由民变成他们的附庸,然后掌控政权之后不考虑民族的利益随意地聚敛权利和财富让民族的所谓精英阶层陷入纸醉金迷之中,让人民陷入他们的剥削之中,剥削的不够了有转嫁到那些胡人头上想要祸水外引,甚至刻意的去煽动民族仇恨和争执,这样的作为可以乘坐符合仁义的标准?所以对于我们来说对于一般情况下的那些形式主义有必要强调但是不应该让它超过关于仁最重要的东西,那就是爱人。”
荀婧对于孙绍这种有些曲解圣人的话不是那么满意,但是似乎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反驳,仔细想想这么说倒也不太错,的确现在关于形式方面已经越来越完备乃至于到了繁琐的地步了,但是不代表人们的思想觉悟随之能有这种程度的提高,应该说形式上的东西的丰富对于人们的教化作用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就不是那么的明显了,就不能依靠这方面的强化对于民众的思想进行足够的教化。孙绍的话也是表明了过度的形式主义只会让人虚伪,所以不能放任这方面的趋势的继续增长,看起来也不是那么难以令人理解。“夫君的话虽然说多少有些强词夺理的成分,按理说本来仁义和爱就是有差等的,不可能说每一个人享受到的能够等量,更不可能说我们可以让所有的人都享受到同样的礼制,礼制本身即代表差等,是一种阶层间的分配方式。但是指出的问题确实是实际存在的,事实上即便是号称仁恕的学说对于一些权力分割的本质问题是没有办法改变的,并不能保证掌控资源的人付出相应的代价。相反的拥有资源的人非常的依赖他们所掌控的分配力量,会因此陷入懒惰之中。确实需要一定的方式来解决,只是觉得夫君的这种方法过于颠覆了,不是那么的保证得好。”
第五百一十八章 政变(下)
孙绍笑了笑,对于荀婧的认识表示并不意外,或许是觉得比较自己所设想的更加开明,还有些高兴。的确荀婧跟着自己有段时间了思想方面多少有是有一些对于新事物的接受程度达到了一定的进步,换做以前的她只怕要斥责孙绍离经叛道了,现在静下心来思考,说明了并非什么人都是对于自己的一些过度超前的做法毫不理解。“世上本来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作法,儒学能兴盛那么久,本身就代表其合理性,对于建立一个稳固的秩序用处还是很大的。但是一个相对稳固的秩序目的何在?难道不是为了民族的持续强大以及百姓生活的进步吗?远离这个原本的目的仅仅是为了维稳而维稳,那就陷入了邪道之中。我的想法仅仅是修补一下这个制度而已,现在显然还没有到了它需要退场的时候。我们只是觉得不需要再不必要的方面增加太多的投入,或许它起得负面作用更大呢?相对而言礼制主要的作用就是为了追求仁义,如果超过了限度而不能起到应有的作用,那么本身就不是应该提倡的。礼制对于圣人而言也只是手段而已,如果说手段已经发挥的作用到达极点了,还要继续使用,就未必是什么应该提倡的事情了。现在随着知识的普及以及宣传作用事实上大家自发的追求仁义的程度相较于过去的年代已经提升了许多,即便不借助外力也同样可以做到用仁义来约束自己,所需要遵守的规则也不应该是如同以前的那么多,最主要的是对于内心的约束和修养,而非行动上面的尊敬和虔诚。”
荀婧则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您所说的并非没有道理,也可以算做一种对于仁义于礼制关系的理解。不过这么说的话只怕圣人会气得活过来跟您辩论的,如此超越一些必要的限度,实在是难以令大家感到足够信服。”孙绍也是无奈的摊了摊手,“所以我仅仅是推进了一小步而已,大部份的地方依旧是得对大家进行妥协,即便是我也不可能直接对抗流传了数百年的传统。大家普遍认为人心是没有办法看出来的,如果脱离外部的束缚只会更加失去控制。但是我可没有说不需要礼制的约束,仅仅是说这只是一个低层次的要求,更重要的依然是自修,内心之中如果没有一个向往仁义的愿望,即便外表表现得再好,也不可能达到圣贤的境界。”
两个人关于这方面的争论继续持续了一段时间,主要的问题依旧是在关于维护皇室的威严和高大形象是否属于必要的礼制上面,孙绍表示花自芬芳,虽然相隔很远但依然可以闻到,正如一个优秀君主本身的作为就是最好的宣传,没有必要刻意的给自己营造形象。虽然说有些时候可能因为缺乏必要的沟通而导致政策的落实出现问题,但是总的来说如果过于注重包装自己往往会失去锻炼自己能力的机会,甚至把宣传出来的成功当做实践结果,自己把自己迷惑了。荀婧则是觉得一个优秀的君主必然是要伴随着优秀的名声,同样的不可忽视跟各个阶层的沟通工作以及对于自己的宣传,这不应该仅仅依靠人们的自发行动,必须主动的进行运作才能起到更好的效果。
正在两个人逐渐的发现太阳已经下山的时候,却是忽视了门口的那些跟着孙绍来的侍卫早已经换了好几斑,更是已经有一个人在那里等候了许久了,“看来二位对于名与实的争论已经激烈到了一种程度呢,难怪您看起来如此一意孤行原来是根本不屑与跟一般人解释而已。不过话说回来正常情况下如果不让足够多的人了解您的行动的真意,是没有办法得到他们的支持的,对于士族也好庶族也罢,哪怕对于百姓来说不可能要求他们每一个人如同您所期待的那样看得那么远,如果您仅仅是用行动显示自己的决心而不是努力的向大家规划的话,只怕是会导致一些比较无谓的问题不是吗?虽然解释比较浪费时间,但是相对而言只要告诉了一部分人他们自然会担负起传递的任务,并不会耗费太多的功夫。与其单纯的自己做出一些规划,不如说试着多花一点功夫在宣传方面,这可不是光靠我们这些人就能做得到的。”
孙绍苦笑了一下,对于师叔的突然出现并不惊讶,只是多少有些感叹她还真的耐得下性子去等候。对于蔡琰所提出的问题,孙绍也只是微微感叹:自己何尝不愿意用这样的方式?只是思想变革何其困难?需要花费许多的时间才能在思想上扭转人们的一些想法,而他孙绍根本就等不起,迫在眉睫的威胁必须让他在不考虑人们接受能力的前提之下做出一定的变革。虽然说建立了属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