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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冒险的那些因子,若非老父亲的刻意压制加上后来家主的担子压在自己头上性格变化了不少,只怕性子跟现在的赵月一样有些暴躁。“有必要关注一下现在的战报呢,如果阿郎出现问题的话可以在第一时间有办法应对。这一次他碰上的是自己的仇敌,一旦控制不住了带来的后果不堪设想,我完全没有办法相像会出现则么样的状况…”看到女儿似乎心安了的样子,王异却是心中闪过一种不怎么好的感觉。
天水郡临渭,正在跟季汉军主力激战的张任所部似乎是碰上了大麻烦,的确这么一支人马战斗里算是不错的了,他们有完整建制的兵种和相当熟练的配和应该是老兵带着不久前锻炼出来的新兵的组合,然而这并不是最令人头疼的,真正让他们无从下手的是那个非常诡异的防御阵型,看起来好像没有几个人但是只要攻过去往往面对比自己多的多的敌人甚至还没动手就直接撞上去了,之前大胆粗放的攻击几乎是毫无效果,士兵们的攻击被非常轻易的分割开来然后一一包围击杀,无论从哪个方向攻击只要他们的阵型如同原石一样的转动,都完全起不到应有的作用。张任、邓艾、丁奉这些人都是一脸凝重的看着面前的局势,显然的这些对手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即便是以勇悍善战著称的部下们也难以在阵型上啃出一个缺口。如同圆石一般运转的战阵似乎动力源源不绝,士兵们往往很容易就能找到自己的位置并且轻易地进行补位来针对那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渗透进来企图破坏阵型稳定程度的士兵们。
不得不说这样的阵型让他们非常的头疼,似乎面前的阵门本身就有对视觉的扰乱作用,通过复杂的摆放让人无法看明白究竟面前的敌人有多少或者很快面对的敌人有多少。孙绍在这里的话也会感到一阵凝重,他应该能看得出来这玩意当年陆逊也用过,只是论精妙可能陆逊的那个还有些不足。不过单纯以人力来组成的八阵图加上诸葛亮现在还处于试验阶段的阵法设计能够发挥出这样的威力已经足以让他们感到棘手了,大家已经试过了几乎每一个方向,但是进入之后将士们总是会非常诡异的丢失方向朝着别的地方而不是预定的路线前进。虽然已经看出来这个阵型对于视觉的扰乱作用非常的明显,往往看前来空白的地方机会突然窜出来好几名士兵把小队全部分割开来。
“继续这么下去的话肯定是不成的,如果有办法绕开这个阵势的话或许会好一点,如果持续的被阻挡在此并且付出了如此大的伤亡也没有把法达到目的的话,只怕是有违我们出战的本义。”邓艾则是看着地图上是否有着可以绕道的方位,之前他们已经吃了一次小亏,在安定被突然增援过来的季汉军击败并且一路败退到天水,现在好不容易击溃了追击过来的前锋但是又碰上了这么个奇怪的阵型,本想大杀四方找回场子却是被堵在这里不得寸进,实在是让这些当事人郁闷不已。不过看样子暂时是没有胜算的,不如以后再做计议,反正他们的进攻能力似乎不太好,组织起来也颇为费时费力,应该是难以在追击之中起到什么有效的作用。既然将来还有机会反击回来,如果一味的想要破解这个阵型的话,只怕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不应有的损失。
“暂时停止进攻吧,我们的敌人可不会给我们这样的从容应对的机会,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我们的侧翼部队正在跟一群敌人激战,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援军,但是若是中军一直这么士气低落的话,只怕是要输的,希望还是尽早的撤退比较好。”张任沉吟了一下,对于现在正转向焦灼的战斗局势或者说已经逐步向对方迁移的局面,确实是做不到硬拼下去。“既然如此就撤退好了,没有必要浪费兵力,下次不能让他们从容的组织阵型了。”但是正当他准备下令之际,却猛然的感到大地正在震动…
第四百九十八章 多面手
孙绍一脸疲惫的从睡梦中醒过来,不得不说他太累了,虽然看到怀中的可人或许还有一点惋惜,但是多少还增添了几分无奈。诸葛芸昨天晚上如同疯了一般,愣是声称要跟自己度过一个完美的夜晚。当然孙绍从她手里多达十几卷的画卷就看得出来对方是认真的,只是小女孩似乎根本不懂的什么叫做人是有体力限制的,或者说是干脆想孩子想糊涂了,竟然自讨苦吃地企图逆推他。孙绍倒是想说初夜可是绝对不能这么来的,不过对方直接选择性遗忘,毫无阻碍的直接逆推了他。那情形仿佛是孙绍舞着双手苦口婆心的劝说妻子不要玩这么危险的游戏,但是诸葛芸却是一点都没有打算听从,在确认情况之后直接坐了上去。当然孙绍这个时候干脆就认了,反正她愿意随便吧,送上门的艳福不要白不要,努力保持动作不要那么的严重尽量别伤着她就行了。
的确诸葛芸一开就身体抖动了好几下,动作也立刻迟缓下来,他也是有意地加以引导并且让她不至于产生畏惧,不过到了后来诸葛芸逐渐摆脱了最初的疼痛之后就开始大胆起来,企图按照自己刚才临时灌下去的那一套东西全部复制一遍,同样的激发男人本性的他则是乐得享受一下,但是很快地她因为体制的问题加上本身刚刚受到重创直接就有些歪歪倒倒了,险些直接晕倒在床上,算是朝着各大穴位做了好一阵按摩才算是醒转过来让他松了口气。看着诸葛芸那副气喘吁吁地摸样,孙绍也是努力的把她控制下来,让她好好地睡下,因为体力耗尽而几乎软成一滩泥一样的诸葛芸干脆四肢缠着孙绍就这么靠下来,弄得好不容易算是交完公粮同样精力不济的他还得一步一步的哄她睡着,弄得好不狼狈。
这一大早起来还不能偷懒,不说是自己每天还有相当的事情需要处理,就算是现在已经开始的工程建设的声音让他多少觉得并不是那么的舒服(孙绍之所以一直坚持住在这里一方面是因为毕竟在非办公场合处理一些正事嫌麻烦,另一方面也是这里毕竟在城市中心到各个要点也比较方便,对于孙绍而言每天都要去不同的地方,也是在城外庄园休息的那几天之中感到深深的不便,干脆只是下午跟家人聊聊天晚上却是回到府邸居住。同样的诸葛芸对于丈夫直接寸步不离,加上有独处的机会更是求之不得,当然也就跟了上来)。想到这里确是看到那一双粉藕似的玉臂正紧紧地缠着自己的身体,只得无奈的放弃了起床的打算,继续在床上瞎想起来。
昨天的疯狂一夜不仅折磨了他许多的体力,同样的对于孙绍的脑细胞损耗也是相当的不小,应该说自己的部下跟自己已经同样的走上了经验主义的道路,在关中的战役方面上按部就班丝毫不愿意对于大方向踏错一步,制定了三路夹击的战略竟然快要达到的方向直接为了等待友军停止攻击干脆调转方向支援其他方向过去了。要知道这对于后勤得是多大的考验,更是给了敌人多大的缓冲余地,如果说孙绍自己在的话多少也会不顾一切的发动进攻至少也要让对方抽不出时间来应对别的地方的敌人,虽然说完全达不到分进合击的效果,至少对于友军的掩护效果还不错。至于向他们这样把敌人的机动兵力置于不顾任由最强大的敌人乱跑的动作,不得不让孙绍扶额叹息,该说自己的这些部下的大局观不济呢?或者说自己这么多年来形成的积威已经让大家对于孙绍的做法毫无保留的信任就算是事情已经出现变化依然在机械执行?
“我确实是错了,仅仅制定两套计划是完全不对的,情况的变化完全超出了我们的预料,的确用自己的想法去揣测二叔那样的顶尖智者的行动太过于费劲了,对付这样的对手不能一开始就推测他的动作而应该用绝对的实力逼到他没有别的好办法只能按照我们预想的几条道路行进。只要这样的人有了自由行动的能力就永远是个祸害,绝对不能放任情况这样下去,可惜…”想到这里手臂上也是突然感到一股力量,诸葛芸似乎是动了一下,嘴里在呢喃着一些无意义的名词,似乎是正在说梦话,不过这也让孙绍之前的想事情的办法落空了,不过仔细想想凭空的思考意义也不明显,不如到时候根据军报好好的思考一下。想到这里干脆仔细的倾听她的说话,诸葛芸的话好像的确没有什么意义,但是随后就听出来了,有点像昨天晚上那种无意识的呻吟。这下子孙绍感到脸上一阵通红,这小丫头是真的在做春梦呢,刚刚摆脱了处女之身居然能想这个,也真是不怕在如同昨晚那样痛得晕过去。看到她可是连口水都下来了,多少让孙绍觉得无语之极,然而想要挪动身子却是半点反应也无,最终只多无奈放弃。
也不知过了多久诸葛芸算是从梦里醒了过来,不过看到孙绍依旧被自己紧紧地抱住一点动弹的余地都没有,昨晚云雨过后也是没有机会给她穿上睡衣加上累得不行,所以干脆就不管了,就这么不着寸缕的抱在一起,似乎某个东西正顶在自己的小腹部,孙绍虽然企图挪位置但实现与身子被箍住几乎是根本就没有动弹之力。看到这样子十分尴尬的场景小女孩也是不由得脸皮薄了下来,神色慌乱的乱喊“哎呀呀!昨天晚上我干了什么事情!居然为了要孩子让那些该死的药剂师给我用了点催眠术让我的感觉不至于那样的强烈,夫君昨天的动作的确不严重但是我怎么…好像有点过分了,按理说应该是适当的索取就可以了竟让弄得我们都有点尴尬…唔唔,好像做得太过分了呢…”
孙绍又是一阵大汗,我说怎么回事,之前一直保持着矜持羞涩的小女孩(的确孙绍以前借着检查身体以及将来早晚要面对的借口看到过她的身体,不过更多还是有些测试的性质的,加上小女孩当时的发育不怎么样也没有别的多余的动作。像昨天那种翻云覆雨了多次现在还赤身相对的情况,对于一向脸皮比较薄的诸葛芸来说,毕竟还是有些无法接受)。她也是赶紧的松开了手,“真的对不起阿,夫君,昨天的确是太过于急于求成了。别是把之前的形象全毁了吧?现在居然还会觉得疼痛是不是我做得太过分了?”
孙绍则是马上立了起来“还在疼痛吗?那样可是有点糟糕的,估计得让你去医生那里看看。初夜可不能弄出那么多的动作来的,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你就是不听。真是有些…算了,赶紧起来去检查一下身体,不用在这里磨蹭了。”说着就直接爬了起来然后帮她披上一身内衣,(的确诸葛芸的身材即便到现在依然不怎么样,可以说过于娇小,前不凸后不翘同样可以形容这位马上就要当皇后但是刚刚才成为女人的天才,只是孙绍对于她的感情并不在于身体,自然完全可以无视,而且同样的她的身材已经涨了很多了,将来未必就不能很好,孙绍如此的想象着)不顾妻子多少有些嘟囔的情绪直接的将她扶了起来,“能走路吗?要不要我抱着你过去?”诸葛芸摇了摇头,“应该是可以的,这么点路我自己走还是能做得到,这是我自己的错夫君就不必那么在意了。咳咳,明知道自己强行去伪装荡妇是绝对不成的竟然还想着去尝试,我这是贱吗?”孙绍则是很快地制止了她的自怨自艾,“没有经验的人对于未知的事务都不敢说能百分之百的把握,何况男女之事一向能书于竹帛但是不能说出口来,你不了解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