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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毕竟都不是完人,也肯定会有想错的地方,所以才要集思广益,多听听别人的意见,尽管有些人是完全出于恶意或者根本立场的差异来反对我们,但是还有更多的人只是认识方式跟我们不同而已,说句实话我们俩难道就没有意见相左的时候?我可没有一定要说服你接受我的意见,而是考虑自己是否有哪些地方有问题,思考其中最适合实际情况的方法。芷清,你很是聪明,而且见识敏锐有新生气,但是别以此而自负从而忽视了别人的可能正确的建议哦。”
诸葛芸道“这一番教诲倒是很像是先生教导徒儿呢,看来夫君跟着蔡先生学习的这段时间也是收获不少嘛。那么我们一起去看看蔡姐姐吧,她如今在自己的居室里养胎,顺带着把自己这些年的收获进行汇总来总结一些适合于一些基本场合的原理,虽然说夫君也是每天前去看她,不过独处时间似乎少了些呢,我想陈姐姐等我们看视完之后给他们留一点自己的时间吧。蔡姐姐和夫君之间的一些语言可不是我们插得进嘴的。”孙绍笑道“这空气中都闻到一股子酸味,这样子可不太好哦。”
蔡瑢看上去已经肚子大了,正坐在桌前编写自己的心得。“琤姬,不在意我前来打扰吧?”“还好,现在没有写到什么紧要的地方,停下来还是可以的。芷清跟弄玉也来了啊,可别再把婆婆也请来了,这问长问短的一遍我都有些受不住了。我都快要记住夫君出生前几十天的情况了,婆婆那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可真是…”诸葛芸笑道“姐姐再说婆婆的坏话啊,这可不好,她也是关心你的状况嘛,而且多知道一点夫君小时候的事情,也是挺不错的。”“母亲可是把我出过的丑都跟你们说了,有些东西我自己都记不住了,真是有点羞愧啊。不过琤姬下次别这么口无遮拦的乱说了,母亲自己可能不在意,不过让别人听到了就不好了。”
蔡瑢说“孕期的注意事项你都给我看了无数遍了,我都差不多要记住了,大约再过三个月左右就要生产了,听姐姐说这可是个大难关,初次生产的话产妇的死亡率实在是太高,真心有点畏惧。”“这次林先生也会来,帮你接生,而且我也在征集最好的产婆来帮忙,大约是不会差到哪里去的,琤姬你确实不要紧张,一旦紧张的话只怕是更会出问题。”“好的,心态放宽一些应该是没事的,而且林先生说我的骨相不会导致这方面的问题,应该对她的话有信心。”陈笙道“我们已经探望过蔡姐姐了,就留下一些时间给你和夫君好啦,有些东西也不是我们能够明白的,多保重身体,我们一家人都盼着这个小生命的诞生的。”诸葛芸道“那么我们就告辞了。”“身子不便不好相送,也请见谅。”
她们两个离开之后就只剩下孙绍和蔡瑢在了。“琤姬,这段日子胎动也是有点激烈的吧?孩子可是对母亲有些时候有些不太友好的,安胎的方法都试验过了吧?”“那是自然,有些时候他对我也确实不怎么友好,我都是有点难以忍受,不过想到我跟夫君总算是有了自己的孩子,总是能够安下心来。”孙绍道“这也真是难为你了,这段日子不仅要护着孩子还得整理你的书稿,毕竟你也是没经验的人,要做母亲的感觉确实是洋溢着幸福,我一定会让我们的孩子安稳的降生的。”蔡瑢说道“夫君希望是男孩亦或是女孩呢?”“都好啊,无论男女可都算是孙家第四代的第一人啊,我那几个弟弟可都没成年,就算是成年结婚也绝对不会像我这么早吧。对了,你的规律总结的怎么样了呢?我来看看,或许能够提供一些对你有些帮助的想法。”
孙绍自己虽然所知甚少,但是比起这个时代一直是零散的科学知识他那相对系统的部分还是可以起到一定的效果,蔡瑢当然是侧耳倾听,对于夫君的话也是将其大意记录下来。看着正在奋笔疾书的妻子,孙绍也是心生怜惜之意,“好了,就这样吧,不要那样子勉强自己了。”“那么好吧。哦对了,三天之后我要去城隍庙为我们的孩子祈福,夫君似乎正好有事情,可能是没有办法陪着过去,特地来跟你说一声。”“确实是需要去测试车船的效果,不过改日也是可以的,麻烦的就是交州的世族代表需要下午接见,你改日子不行吗?我们一起去就行了。”蔡瑢道“虽然我不是很相信,不过总归是为了孩子好,这一天似乎最有福气,反正按照习俗来自己也求个心安。夫君既然事情忙就不必去了,却是不必如此为我耽误正事。莫要忘记了那些言官的嘴可是很麻烦的事情,被他们一顿说虽然你不损失什么,但是总归心烦,婆婆也是为此曾经发过火,我都是第一次看到一贯温文尔雅的婆婆发如此大的火(就是孙绍以前曾经推掉对于重臣和世族代表的会见而去陪蔡瑢,甚至一次军队演习不去,因此遭到了一顿炮轰,但是在大乔眼里他们就是闲的没事干阻碍她急着抱孙子的梦想,陪一下怀孕的妻子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她又是想起了自己怀孕的时候那些重臣对孙策经常抽出时间来陪自己的一些微词因而极其愤怒)。”“那么就只能算了,我会派人来随身保护你,也算是代替好我的职责,但愿你的祈祷会有效。”
“陈姐姐一直没有怀孕,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虽说是三年之内这个问题都不太好说,但却始终有点困难,我倒是有些担心…”“这个也没什么吧?琤姬已经怀上了,不管是男是女总归是证明夫君是有后嗣的,至于继承人不是还得看你吗?我就算不育也没什么关系,子续是个念旧的人,而且有着怜悯弱女子的爱好,我们之间的感情总算是不会因此受到干扰。”诸葛芸道“我应该是相信夫君的,但是确实觉得若是老了以后无有子嗣在旁,是很难过的一件事,或许确实想得有点多。其实我有什么好忧虑的,我自己就算没有子嗣作为嫡妻随便从谁那里都能领养,哎呀,最近这段时间蔡姐姐不焦虑了怎么轮到我了?”
“多少还是会有些嫉妒的因素在内吧,我也承认自己有那么一点嫉妒你,正常的情绪,稍加抑制就可以了。不过看到琤姬的孩子即将出生自己却连年纪都未到,心中不免有些忧急,不过急是没有用的,你还是年纪太小,以夫君的性子说不定还会有人来,随着他地位的提升妻妾是不会停留在这个数的,所以还是有点担心吧。不过好在你的父亲和叔叔都是当世之杰,几个弟弟也是年轻一代的翘楚,这个至少地位上基本不可能有动摇。”“子续爱的是我这个人,不仅仅是家族,否则顾陆朱张几家好女子一样不少,论起政治利益娶她们可都比我强。为了回报这份感情,和他对我的帮助,总算是找到了自己用武之地的我也得加倍努力才是。”
许昌,“大哥的最近动向似乎很是奇怪,他以前一向很讨厌跟那些俗人交往,怎么如今却是不断的出去跟他们饮茶吟诗(丧期内不得饮酒,但是玩乐也是禁止的)?完全不带一点架子,不过似乎本职工作扔下来了就不太好吧,阿郎这些日子上朝的时候也是看到了那些虎贲郎各个都吊儿郎当的,武器盔甲似乎都不怎么擦拭了,你是否可以…”陈群直接打断了妻子的话,“你哥哥那是在自保罢了,他越是装得什么事情都不管,一副不务正业的样子,才越能让大王相信他是无心于仕途,保住性命。自从二娘子去世之后他的前途基本上就完蛋了,官位基本也很难再有什么提升空间了,这种时候表现得越礼一点,让别人多说几句,五官将才会不去在意他是否心怀怨恨,这种时候越是放荡,才越能让大家觉得他是什么否不在乎了,就算是显得放荡形骸,魏王也会觉得他不过如此而视而不见,这也就可以保全下自己了,令兄的想法倒也不错。文倩,还在担心你嫂嫂死亡的事情吗?这种东西你就算怀疑也是查不出来的,荀恽此人本就是放疏的人物,显得如此疏漏也没什么不正常的,你强行插手完全没有任何意义,我作为外人更是管不着他,上次去吊祭的时候可是被令兄有礼貌的请了出来,别再自找没趣的去劝说令兄了。依我看限制他起别的心思不如想办法让他辞职,然后限制他的交往,只要不接触到军队,他就是想要有异心也没有力量,这样子家族就能保全下来了。”
荀婧道“阿郎说得轻巧,可是兄长的本事大家都清楚,不过中人偏上而已,他的水平我觉得也是不可能造出什么事来,只是那种不安的感觉始终萦绕在心中。如果嫂嫂的死真的跟他有关系的话,那么他就一定是有把握翻出乱子来才是,如果是这样就麻烦了…”陈群道“令兄的水平想要结交到能够有不满的人物早就被发现了,不过他也不过是软对抗罢了,每天到外面游玩也是被某些人看在眼里,很显然他没有这种力量,这是在自保,估计不久之后他就会辞职,那样子就该是能够忍气吞声下去,就没什么事情了。”荀婧还想再说,陈群却说道,“你不用再乱管事情了,现在魏王似乎就要出征了,然后会尽早的定下世子人选留守,这可是相当紧张的时候,能少点事情就少点。还有,你拿来给泰儿启蒙的那些书籍,别再使用了,虽然我看了觉得还是有些价值的,但是现在就要跟临湘侯开战了,加上这种紧张的气氛,还是不要给别人留下什么话柄为好。再者跟家学的传统也不一样,会被族人们拿来说的,现在这种时候就算你赞同临湘侯的某些想法也是绝对不能表达出来的。”荀婧也是没什么好说的,也只得默默退下。
第二百一十五章 天下滔滔
“嗯嗯,我可是曹家的千里驹,如果连这样的任务都当不起的话,那可就太对不起魏王对我的称赞了,张郃已经连败了七阵,退了将近百余里,郿城丢掉了,马上就要被逼入绝境了居然还说一切安好不需要支援,他脑子有毛病啊?不去支援的话整个关中的局势都会陷入恶化,作为将领不可以拘泥于错误的命令,必须有自己的判断才是。传令出兵斜谷口,务必要把马超堵在那里,千万不可以放他出来了。嘿嘿,关键时刻还是需要我来出场收拾局面。”
张郃军大营,看到援军到达之后士兵们都欢呼雀跃,但是张郃的脸色却相当差劲,“文烈将军,你这职责不在于此,我这里出了事情我负责,你的防区有问题你自己可要当心!”曹休说道“别嘴硬了,我也是看张将军快要撑不住了才过来支援的,这样子对待友军可不太好啊。”“我快要支撑不住?你从哪里看出来的?明明是马超的有生机动力量在一路消耗,他们打下的地方还得分人去守,然后召集一份更加的乌合之众来进攻,这么打下去他们根本就进不了扶风郡的腹地,别说威胁京兆了。你这样子随意离开自己的防区万一出现了问题可怎么办呢?”曹休有些不满,自己虽然跟张郃有着意见上的分歧,但是这次出击确实没有带什么私人感情,他就是按照自己的判断这里有威胁才过来的。“既然来了总不至于赶我走吧,一起打败了马超再说,反正刘备军一直毫无动静,估计也不可能再走哪里…”正说话之间,有传令兵来报说“报告,长安的消息中断了,而且长安以东都无法得到正常的消息,可能是有敌人包围了城池。”曹休听到这个消息大惊失色,“我误了大事也!”
张郃却是稍稍镇定了一下,“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