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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父,姨父到底使用了什么法子才让大家都不顾后方可能受到孙权的威胁而拼命上前呢?而且大家似乎都对孙家没什么留恋的样子,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到这一点似乎也是相当不容易。”孙皎道“这个问题其实也不难解释,只是一直在瞒着外人,不过子续也算不上什么外人,就说出来好了。自从监军大人到任以后感到夷陵侯似乎心怀异志所以一直在找他的麻烦,而夷陵侯没有理会到他而是一直在让步,所以他以为我们怕他就越发跋扈,结果在得罪了所有人之后夷陵侯集会了所有人的意见之后拘捕了他,在攻下蜀地之后他又把这家伙拿了出来让所有人砍他一刀,在砍完之后大家也就无路可退了。”“投名状的法子,还真是老套但是管用。不过难道你也砍了吗?”孙皎道“这个还是没有的,虽然在内心中就是想杀了他,不过当着外人的面还是不好去砍他,我就算不他当做二哥,但是在外人看来我们就算再合不来也是兄弟,总不能拿刀子去杀兄长吧。”孙绍在听到孙瑜被众人乱刀砍死了当做投名状也是感到很是冷酷,周瑜用这样的法子逼退了所有人的后路,还真是够狠,不过呢对于他来说这招没有用,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孙瑜一直帮着孙权,也算是他的敌人,孙绍是出了名一旦敌对管你亲不亲全部都要干掉的,所以说周瑜实际上也不是把所有人的后路都断掉了,那么倒是可以考虑前去挖角试试看。“听说姨父病倒了,派人去再给他送一些药物,如果需要支援的话我们会进入蜀中支援,当然希望他们让出南郡的西部。”说到这里孙绍想起自己对周瑜设的局,果然是成功了,他在操劳过度的情况下果然是病倒了,那么在缺乏良医的益州是很难治得好的,如果自己想办法以治病为名让姨父放弃并非做不到吧。循弟如今年幼更非我之敌,在仔细考虑之下姨父会权衡自己的得失,然后做出正确的选择的。就算有什么意外,用帮助姨母和表弟的名义进入益州也不是不可以,真要是那个样子一团散沙之下只怕还有人会想去投靠刘备,但是那些原来的益州军将领至少还是会比较憎恨他,而江东军将领则是跟我比较熟悉,估计我的胜算还是大一些。“让大家做好准备,入蜀我就不去了,指挥官由姐夫来担任,一旦接到求助就立即行动,务必要把刘备赶到剑阁以北。”
“孟获有什么异动吗?这家伙的部落可是这里的地头蛇,虽然有着更好政策支持但是难保这些人不想着回复过去的特权,一定要盯紧了。”法正说道。从人说“孟获没有什么不良的动向,他自己带来了军队并且已经出现在江阳郡的防卫战中,听说主公病倒之后也送来了巫医和药物,应该说他们对于曾经背信屠杀了帮助自己的板蛮人的刘备是怀有比较深得敌意,因此对于这些人还是可以放心的。”法正道“只怕是还得易主了,主公的病情已经很严重了,要是没有好医生的话只怕是难以回天了。主公虽然派出了人跟临湘侯交涉,但是难以确定他的态度,我们的命运还真是悲惨,竟然在一年之内被迫两次易主。”看着正在往内室送药的侍卫,法正也是感到了忧虑,“由于操劳过度加上对于气候的不适应多少是让主公的身体受到了很大的损伤,整个势力几乎是围绕他一个人而转的,一旦他有什么三长两短危害真是明显。可是临湘侯那边也是如此,听说他最近不断地受到刺杀,也是个危险的境地,到底前途如何可当真是不好说。”
“很难想象夷陵那边居然派了人过来,姨父如今似乎病重不起,到底是来谈什么的?”孙绍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想着到来的原因。见到来人之后也是有点吃惊,“孝远兄,怎么是你啊?”来人是周瑜的侄子周峻,跟孙绍也算是熟悉。“废话就不说了,婶婶听说叔父已经病重,希望您能够派出医生,如果没有的话只怕叔父性命难保。”孙绍道“没有提出条件吗?仅仅要求我们去帮助姨父而已吗?那可真是件为难的事情呢。不过既然是姨母请求,那么勉为其难亦可以进行,如果可以说得动的话,可以让董先生前去。当然说了这只是我尽了为外甥的义务而已,下次要是要我出兵帮忙的话可是要条件的。”周峻说道“这个我是知道的,也不会让临湘侯麻烦太多,但愿我们之间的友好还能持续下去。听闻循弟已经聘娶了您岳母的同族人为未婚妻,也算是亲上加亲了,以后说不准确实有可能让您出兵对付刘备,但是条件怎么样并非我能决定,即便是婶婶也很难决定,如果不是叔父亲自做决定是没有办法答应您的条件的,因此还请恕罪。”“孝远兄能做的不过是这么多而已,倒也不怪你,自然是没有太多说的。希望我们之后的条件能够谈得妥,还请孝远兄转告姨父,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是亲人,而且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过节,作为亲人有着义不容辞的帮助义务,只要这个状态存续下去,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会继续存在。”“我明白了,您的话我一定会如实转达的。”
“看来益州那边的情况很是混乱,有必要及时插上一手,我已经下令部队进行准备了,不知道各位有什么好建议吗?”孙绍召集了在泉陵的重臣们开会讨论益州的事情。“这是个绝好的机会呢。”庞统说道“很显然益州军并非战胜不了刘备,只是由于缺乏主心骨人心惶惶,大家不知道为什么而战这才陷入了劣势。如果您这个时候应邀进入的话,不说那些江东旧臣本来就对先公感恩戴德,益州诸将也不会愿意选择刘备那样的人,如今夷陵侯身体恶化无力再参与天下之争,不过他麾下良将甚多,军队的将领素质只怕还在我军之上,能够兼并掉他的话对我们日后取得天下很有帮助。”陆逊道“对付刘备不需要您亲自出手,只需派一上将带领大军进入蜀中即可,然后将益州的一部分将领调到荆州来,完成转换就大约可以了。既然子续认为我可以担当此任,那么固然也是愿意的,一同去的有哪些呢?”“兴霸是蜀人,熟悉情况应该让他回趟老家;叔朗叔父跟江东诸将熟悉,容易拉近关系;嗯,子璋前日也推荐了一个人过来,我想他应该更加适合,就几天他也要到了。大体上是如此,姐夫如果还需要哪些现在空闲的将领,就直接说吧。”“都被你说了似乎其他人就随意了,让德艳跟着我去吧,交涉的时候也算是用得着他。”“没问题。”
第二百章 阴云
“依然审不出什么吗?虽然完全可以看得出来这些人都是江东的习惯,但是口音各不相同,显然也是经过精心选择的。孙权为了杀我还真是费了不少的心思,就算是亲叔侄,现在也是完全没有一点以前的亲近了。哼,你对于我所做的事情已经够过分了,现在加上刺客的事情,也该有主张和借口来杀你了,母亲、二姐三姐、还有弄玉的帐,都要跟你一并算了!”看到孙绍一直在思考,侍卫们也没有说话打断。“他们嘴很硬,而且就算招供也是五花八门,显然是故意混淆我们的视线的。这些人大多有着江东的饮食习惯,不过有很多是北方人,光这么样看是没有办法得出他们的来历的。”孙绍道“显然只要我们想要一个结果就行了,他们究竟招还是不招其实没什么关系。伪造证据一向是某些人的长处,就是看看有没有机灵的能否为我所用,不过既然都是死硬分子,那么也就没必要留下他们,再拷问一次,如果还没有结果,全部杀了便是。”“明白了。”
“听说姐夫已经将那些刺客一网打尽,而且将他们全部杀了拖出去示众,特此前来恭喜。”孙绍道“恪弟倒是颇有些闲心,最近在学院中也传出了你的不少消息,说是比起许多十七八岁的学员你都胜过不少,大多数教员可都夸你长成必成栋梁之器,有这样的才华我也感到很是欣慰,所谓聪明才辩不过如此,不过还记得以前我跟你说过的话吗?”诸葛恪道“自然记得,学无止境,人人各有忧长,绝对不可以因为自己某方面强些就看轻于人,天下之大能人自是层出不穷,即便是姐夫都不敢说可以凭一己之力笑傲天下群雄,何况是我呢?”孙绍倒是一直有些担心他会像历史上那样走上年少轻狂然后一直蔑视他人的路子,现在看到他毕竟还是做出了一副谦卑之相,面对赞誉能够保持这样的冷静,也是相当难得的事情。“很不错嘛,其实论这个年纪的聪明程度我还比不上你,而且再加上这股子好学不倦谦虚向上的劲头,未必就不能成为一时之杰。”
诸葛恪继续说道“我来的时候看到了刺客的尸体上绑着一个小米袋子,这不会是想要嫁祸给五斗米教的吧?”“绑上米袋子可不是五斗米教徒的特征,只怕是有别的含义,而且五斗米教如今在刘备的控制之下已经趋向涣散,不再像过去那样组织严密,更已经在政治上没什么作为,加上我们之间毫无恩怨可言,嫁祸给他们可谓毫无意义。”诸葛恪道“我倒是想起来了,姐夫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全琮在吴中市集给大家发放米粮的事情?”“全琮?原来是那个家伙,我也曾说过此人拿父亲的财产来给自己树立正面形象,未必就安得什么好心,难道说这跟那件事情有关?”“没错,自从全琮发完了米粮之后大批的北方人跑到了全家作为门客,他们父子更是跟门客们吃一样的饭食,有些时候宁愿损失名声放高利贷也要让这些人过好,这也吸引了更多的能人异士,为了表示感激他们都在身上绑了一个小米袋子作为提醒自己不忘主家恩惠的标志,因为这种东西本来就不显眼,很少有人注意,在江东知道的人也不多。只是我当日得到了姐夫的评语觉得不服气,想要去观察一下这才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估计他们也是觉得这个标志本身不明显而且还可以嫁祸给所谓的五斗米教这才即使作为刺客也没有摘掉。”
孙绍沉吟了一下,“全琮吗?孙权打得还真是好主意,就算发现我也不过是更恨他而已,还削弱了那些世家的力量。不过他全子璜既然敢于在孙权眼皮子底下搜集那么多人才,也敢于拿出来替他使用,胆子还真是不小。哼哼,若是有机会必然要让他万劫不复。”看到孙绍有些恨恨的样子,诸葛恪也是觉得不该说太多,他们叔侄之间恩怨有点深,起因居然是孙权畏惧孙绍的才能可能威胁到自己的儿子,虽然说可以说是可笑的理由,今年孙登才四岁,完全看不出来以后可能的情况。不过之后孙绍还没有主动进攻的情况下孙权扣押了大乔,然后在失败的时候又扣押了他的姐姐,加上在这里也算是人尽皆知的陈笙事件,这样的作为对与孙绍来说是不可容忍的,那么再这么争下去孙绍杀了孙权也不过是早晚的事罢了。孙绍见到他沉默不语,估计也是不太愿意涉足这一块的事情,“那么你就先去探望你姐姐好了,你们之间也有段日子没见到了,不要太久没见了就生疏了。”诸葛恪有些如蒙大赦的跑了下去。“哎,我的亲人们希望不要发生什么悲剧啊。”
许昌,“嫂嫂如今有没有感到好一些呢?这病来得怎么如此奇怪,竟然在守丧的时候病倒了。”曹殷躺在船上,气若游丝,“完全没有印象,感觉守了几天夜以后就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