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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姓赵的原来在王乐平手下做事?”吴鸿泰装成外地来客,故意向身边的女客打听有关赵铁桥的情况。
一位喜欢卖弄的少妇说:“那是自然,赵铁桥本是刚从国外回来的学生,可他发现在王乐平的身旁作事,就是一辈子也难以发迹,所以才决定改换门庭嘛。”
另一位女人也说:“现在,听说赵铁桥上台后就大权独揽了,把个招商局的董事长李国杰,给弄成了孤家寡人。你们瞧,姓李的现在开始走麦城了!”
宣济民顺着那妇人指的方向,透过攒动的人头向前望去,果见戴笠和趾高气扬的赵铁桥身边,呆呆闷坐着一位面色苍白的商人。他低眉叹息,只在那里百无聊赖的吸烟,不敢抬头和盛气凌人的赵铁桥目光对峙。就在李国杰尴尬万状,如坐针毯的时候,宣济民忽见赵铁桥起来祝酒了,他抑扬顿挫地举杯讲道:“戴先生刚才过谦了,其实,今晚的酒会和舞会,都是为戴先生才准备的。为什么如此铺张?就因为戴先生是我的知遇恩人呀。如果没有他给我引路,我永远都只能在漆黑的小路上徘徊。我现在才深深感到,一个人纵然读了半辈子书,纵然有天大的才学,也都是毫无用途的。一个人若想发迹成名,最要紧的是要有指路人啊,戴先生就是我人生最好的良师益友。我为结识戴先生而自豪!来,诸位朋友,女士们,先生们,让我们共同举杯痛饮,一醉方休!也盼在座各位都和我一样,为戴先生亲自到上海出席我的就职酒会而痛饮三杯!”
四座纷纷响应。就在宣济民在那里静听赵铁桥祝酒时,他发现身边的吴鸿泰在悄悄拉他的衣襟。于是他们悄悄出了宴会厅。来到厅外的阳台上,可见上海全城华灯灿烂,一片灯海。远处的黄浦江在漆黑夜幕下闪动着幽幽的光斑。
“济民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吴鸿泰神秘地对他说:“九爷让我们到上寻找的人,不就在眼前吗?”
宣济民一怔:“你是说向蒋介石告密的叛徒,就是今晚酒会的主持人?”
吴鸿泰深以为然地点头:“一点不差!现在我才知道,王乐平先生为什么突然在上海遭到刺杀。原来都是这姓赵的暗中捣蛋呀。你也许不知道,赵铁桥从国外回来后,正是到处找不到事做的时候,是王乐平给他一个秘书职位。可是,现在王乐平神秘地死去了,他赵铁桥不但没有半点悲伤,反而忽然地发迹成名,又当上了什么招商局的总办?你想过没有,这招商局总办可是天大的肥缺呀。当年和李国杰一同竞争这一肥差的大有人在,哪里能轮上一个在政界没有根底的小小赵铁桥呢?”
第三章 诛杀赵铁桥赵铁桥露出了可憎的嘴脸(2)
宣济民也颇有同感地说:“是啊,赵铁桥如不立下大功,蒋介石是决然不会把上海招商局总办的要职,拱手让给他的。可是,他一个刚从国外留学回来的青年人,又无政治根基,他会在蒋介石的面前立下什么功呢?这简直是不可思议啊!”
“赵铁桥的发迹,显然和戴笠有关。”吴鸿泰早在宴会厅里将戴笠和赵铁桥亲昵的接触,看得一清二楚。他分折说:“眼前的事情,就不能不把戴笠不久前去合肥去拜见九爷的事联在一起了。从前戴笠在咱们斧头帮里当帮手的时候,他什么时候象现在这样神气呢?还不是他投靠了蒋介石?所以我想,赵铁桥的提升和发迹,会不会和王乐平被杀,方振武将军在南京被扣有关呢?”
宣济民大吃一惊:“你是说,把九爷和柏文蔚等人暗中倒蒋的计划,向蒋介石告密的人,就是赵铁桥吗?”
吴鸿泰沉吟说:“我看只有他可能充当叛徒的角色。”宣济民却不以为然说:“可是,九爷和柏文蔚、方振武暗中倒戈反蒋,赵铁桥根本不可能知道呀。他甚至连九爷的边也不曾沾过,又怎能向蒋告密呢?”
吴鸿泰胸有成竹地说:“济民兄,你怎么忘了,王乐平可是九爷有八拜之交的兄长,再说,王乐平死前就负责对石友三和方振武的策反任务。既然赵铁桥是王乐平身旁的秘书,他了解倒蒋的机密,不是不可能的。”
“对,对呀!”宣济民听了吴鸿泰头头是道的分折,顿时茅塞大开。他恍然地叹息说:“你的分折完全正确。就是这个姓赵的暗中卖友求荣,致使王乐平惨死在敌人的暗杀之下。如今他杀了主人,又得到蒋介石恩赐给他的一份美差,所以才宴请恩人戴雨农嘛。看起来,戴笠来合肥面见九爷以前,就从赵铁桥那里获得了我们斧头帮行动的全部内幕呀!现在看来,赵铁桥好狠毒啊!”
王亚樵听了宣济民的报告,心里仍然将信将疑。他说:“赵铁桥究竟是不是暗杀王乐平的奸细,你和吴鸿泰不过只是判断。现在并没有任何确切的证据。如我们要给王乐平报仇,光凭你们这些望风扑影的推理是不成的。我现在要的是赵铁桥和戴笠相互勾结,出卖我方情报的确证。如果他确是杀害王乐平的内奸,哼,那么他姓赵的,可就快活到头了!”
宣济民次日再次赴沪,和吴鸿泰等人继续在上海寻找有关赵铁桥投敌的确切铁证。这时候,王亚樵在合肥也养好了病。到了6月中旬,正是上海滩最炎热的时节,王亚樵由夫人亚英和王干庭、牛安如等一群百步穿扬的杀手们陪着,在一个漆黑如晦的雨夜,乘一艘小船神不知鬼不觉沿着波滔滚滚的长江,直向上海进发了。
王亚樵等到了上海后,他深居简出,暗观风云。他仍旧住在从前斧头帮起家时的安徽会馆旧院落里。王亚樵决心要在这里结果赵铁桥的性命,来为无辜惨死在戴笠枪口下的至友王乐平报仇雪恨。
“九爷,现在我们已抓到赵铁桥通敌叛变的真凭实据了!”一个下着淅沥细雨的夜里,吴鸿泰和宣济民悄悄来到王亚樵在卧房。王亚英知两人必为大事而来,急忙屏退了从人。然后让王亚樵和吴、宣两人在内室密谈,而她则亲自在门外担任警卫。内室里一灯如豆,吴鸿泰出语至诚,他在灯影下向的王亚樵禀报说:“李国杰亲口对我说,赵铁桥就是被戴笠拉下水的。他是因为出卖了恩人王乐平,才得到现在这炙手可热的招商局总办的。”
“鸿泰,别急,你们慢慢说出赵铁桥卖主求荣的来由。”王亚樵见多日盼望的复仇雪恨之计,终于有了眉目,心里就涌来复仇的热血。现在,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他要吴鸿泰和宣济民把两个月来侦察赵铁桥得到的结果,如实地向他报告。
原来,吴鸿泰和宣济民再次赴沪后,他们每天派出几个斧头帮成员扮成修鞋匠和车夫,暗中跟踪赵铁桥,以便抓到真凭实据后再施暗杀。为进一步得到赵铁桥和戴笠勾结出卖王乐平的证据,吴鸿泰和宣济民设法和招商局人员接近。但是,一般职员难以掌握赵铁桥的真实情况。就在这时他们发现招商局的董事长李国杰,自赵铁桥到任以后,他以总办新贵的身份在招商局里大肆弄权。赵铁桥因有戴笠和蒋介石作后台靠山,根本不把董事长李国杰放在眼里。吴鸿泰和宣济民感到机会来了,因为李国杰也是安徽人士,于是吴鸿泰就以请客吃酒的名义,一次又一次接近李。初时,李国杰不肯对吴鸿泰表白心迹,只在饮酒间不时发着怨气。有一天,吴鸿泰把李请到迪斯亚餐厅喝酒,他拼命地灌了几杯,当时心有积火的李国杰果然酒后吐真言,他当场对吴鸿泰大骂说:“他妈的,狗仗人势,如果不看他是蒋介石眼里的红人,老子就买通强人,砍下他那狗头来。不然,将来这招商局可就是他李国杰的私人家当了!”
吴鸿泰趁机道:“一个小小赵铁桥,他怎能和蒋介石挂上勾呢?”
李国杰说:“本来蒋介石根本就不认识谁是赵铁桥。后来,他不知通过什么途径结识了戴笠,就是他把从王乐平那里听来的消息,如斧头帮勾通方振武、彭建国和石友三兵变的密秘掌握到手里了。那时,恰好戴笠就在上海搜集有关王亚樵的情报,所以赵铁桥就把从王乐平那里探听到的秘密,都捅给了戴笠。破坏了王亚樵的兵变计划以后,蒋介石为躲过一死暗自庆幸,于是才令嘉奖赵铁桥。自然,赵铁桥的用意决非为除掉一个王亚樵和方振武,他是想在上海捞到个实权。所以,他又把王乐平参与起事和来上海的时间,地点,都暗中通报给戴笠,致使他的恩主王乐平遭到暗杀。他妈的,这个卖主求荣的家伙,如今又来夺我的饭碗了。你说,将来如我继续和姓赵的混在一起,尔虞我诈且不说,说不定什么时候,他还会利用戴笠和蒋介石,把我的脑袋也砍下去呀!”
“有这样的事?”吴鸿泰故作惊讶,对酒唏嘘。
“千真万确!”李国杰将胸口一拍,说:“老子眼睛里也揉不得砂子,有一天,他真敢对我下手,我就不客气了!”
王亚樵听了吴鸿泰和宣济民的报告,对赵铁桥充当奸细和叛徒已确认无疑。于是,当日夜里,他就在上海安徽会馆召开一个机密会议,周密讨论如何在上海除掉心腹之患赵铁桥。可是,王亚樵作梦也没有想到,就在他们的会议刚刚开始,门外就有人闯进来急报说:“九爷,李国杰打来一个电话,他问吴鸿泰在不在这里?”
“他为什么这时候找我?”王亚樵颇感意外地望着吴鸿泰。与会其它斧头帮主要成员宣济民、王干庭、牛安如、刘德才等,都把疑惑目光投向了吴鸿泰。吴鸿泰也不知李国杰为什么忽然把电话打进了安徽会馆。
王亚樵向吴鸿泰点头说:“接他的电话,我要看他李国杰,还有什么新的情报?”
第三章 诛杀赵铁桥以“江安号”换取赵铁桥人头(1)
吴鸿泰到楼下接完电话,就神色紧张地赶回来,他颇为神秘地对王亚樵说:“九爷,真不知李国杰在搞什么鬼把戏,他给我打电话,居然说要请您王九爷赴宴。”
“李国杰请我吃饭?”王亚樵闻言暗暗一怔。他虽然早在合肥时就结识了这位李鸿章的嫡孙,可是,多年来两人却极少往来。特别像李国杰这样有财有势的人请他吃饭,对于王亚樵来说,却感到非常意外。想起他们正在讨论的暗杀赵铁桥计划,王亚樵越加感到有些疑惑,他自言自语地说:“赵铁桥是什么意思,莫非我们正在策动的杀赵计划,又跑风了吗?”
吴鸿泰见王亚樵又起疑心,就嘿嘿笑道:“九爷多虑了,你是说李国杰想为咱们所痛恨的赵铁桥说情?他是决然不会的。据我所知,李国杰和赵铁桥如今虽然都在招商局供职,可是,他们俩人却已是冤家对头了。李国杰简直恨死了赵铁桥,他怎么会为他来讲情呢?”
“对对,”宣济民见王亚樵坐在那里吱吱吸水烟,半晌沉默无语,知他又接受了前次暗杀蒋介石失败的教训,甚至对身边的几位至诚弟兄也暗生狐疑。就替吴鸿泰解释说:“鸿泰所言甚有道理。从前赵铁桥没到职时,招商局的大权,始终都是李国杰一人独揽。那时他独断专行,可以随意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