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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紫衡作为国企干部交流的唯一人选,本来组织部有意派她到某个县去当个副县长,但她哭哭啼啼地去找了省委组织部的汪部长,最后还是从纺织厂交流进了省妇联,安排当了个副处级的女工权益部部长。
方加文的副处调变成了实打实的副处,兴高采烈地要喊临江附近的几位同学一起吃个饭,按他自己的说法是,要帮他买单的人排成了长队,不抓紧吃过去,怕是要从办公室门口排到机电总公司门前了。
靳斌从市检察院外派出来,当上了区检察院的副检察长,正管着机电总公司,在电话里就和贾明鎏开玩笑,说,老贾,你等着,说不定哪天深更半夜的我就要去敲你家的门了,呵呵,你别害怕,我不调查你的问题,只是要看看弟妹大半夜里到底有多漂亮。
贾明鎏联络郭咏,却得知郭咏已经在去西山县的路上了。
如果没有座谈会上的方向性错误,郭咏本来很有希望接任望江县的县委书记,就因为对县乡产业发展的思路不清,被调到根本没有县乡产业的西山县当了个代县长,说起来这代县长还名不正言不顺,得等着下一届县人代会选举之后才能转正,去的又是全省最穷的贫困县,官看似升了,却与早先的期望相去甚远,被刘秋萍骂得都快抬不起头来,死活不肯随他去西山县,带着孩子坚守在望江县城,县委欢送郭咏的时候,刘秋萍竟没去送行,而是领着妞妞去找贾妈妈发了一通牢骚。
被举报搞破鞋的西山县那位叫骆宇庭的组织部长经查并无真凭实据,回去就与抢了发言机会的副县长撕破了脸皮,闹得满城风雨之后,最后还是骆宇庭占了上风,副县长平调到其他县任职,倒腾出个位置来让骆宇庭当上了副县长,还是县委常委,从行政上升了小半级,成了郭咏的搭档,但他对郭咏调过来并不满意,他以为,如果郭咏不过来,他在西山县有根基,有人脉,下一届人代会上就很有可能被选举为县长,郭咏这一来,希望泡了汤,自然对郭咏不太买账,处处事事与郭咏为难,按郭咏的话来说,还***的同学呢,硬尿不到一壶去。这是后话,以后再讲。
比郭咏更丧气的是高锐,他在座谈会上的发言挨了批评,提拔交流没了指望,只得还回到钢铁公司,跟贾明鎏通电话还在唉声叹气,被公司总经理折腾得死去活来,求贾明鎏看在同学的份上,有机会一定要拉兄弟一把。贾明鎏看他落魄,并没有暗算过自己,还做了自己的替罪羊,也非常同情,觉得这小子如果能吸取教训,又有乔栋梁这个背景,早晚会在官场中混出来,还是好生地安慰,找机会一起坐坐,发发牢骚,让他静观待变,伺机而动。
经过三个月的脱产学习,贾明鎏结识了一班精英,学到了为官之道,充实了理论知识,还修复了吴旭和贾妈妈的婆媳关系,虽说错过了座谈会上的发言,也算是因祸得福,值得庆幸,包括吴旭全家在内的所有人都没有沮丧和泄气,毕竟机电总公司的副总经理也是实权在握,他们鼓励贾明鎏继续接着做接班钱瑞君的美梦。
尽管贾明鎏没有进入政府部门,但吴旭很快还是通过大记者王康弘联系上了南延平,约好了晚上在一个西来顺食府见面。
西来顺食府是家涮羊肉的专业店,名声并不太大,借着北京东来顺的店号在临江经营,专门请来的师傅手艺不差,味道也算正宗,因为南延平跟着关副书记从京城下来,对涮羊肉情有独钟,所以,一般与他有些交往的人都在西来顺约请他,说起来不太招人耳目,花钱不多,自由自在,率性随意,倒显得关系亲近。
贾明鎏和吴旭六点不到就到了西来顺食府,走进包厢,吴旭就与王康弘联系,王康弘低声说还在报社里开会,不过,请放心,老南这家伙答应来就一定会来,这个时候没来电话推辞,就应该是靠得住的。
贾明鎏很奇怪,凭着王康弘一个版面的记者,虽然有可能接触到南延平等关键要害的人物,但要请得出来吃饭,关系应该够亲近才行。
两人边等边说闲话,说到南延平的气度和权势,吴旭不觉心头一阵乱跳,顿时有些紧张。贾明鎏伸过手,拍了拍吴旭的手背,说:“没事,南延平也是人。”吴旭愣了半天,犹犹豫豫地说:“我,我担心人家对你有看法,似乎我们要巴结他似的……”
贾明鎏朝她摆摆手,说:“我是国企的人,只是认识一下,如果是政府官员,他这么想还有点道理。再说了,你也别想得太天真,也不见得今天谁和他见了个面,明天关副书记就会提拔谁到省里市里当领导。”
吴旭不说话,贾明鎏他颇有意味地欣赏着吴旭,又忍不住说,别紧张,你就是一个牵线搭桥的,我才是有求于人的,你要沉不住气,我该怎么办呢?
吴旭有点难为情,不由“哧”的一声笑了出来,心情放松了许多。
贾明鎏说:“对嘛,这才是我老婆应有的表现。”
正说着话,有人推门进来了,吴旭立刻站起来,迎上去跟他握手,还没等她介绍,这个人就冲着贾明鎏笑了,说:“吴旭,不用介绍了,肯定是贾明鎏,还会有谁?贾明鎏,你把我们的校花抢到手了,可见手段非同一般啊。”
这么一说,贾明鎏自然知道这应该是王康弘,他赶紧握住他的手说:“王大记者,你这个名字,好多年前就一直在我耳边回荡了,回荡到今天,终于见面了,果然名不虚传啊。”
王康弘笑道:“明鎏兄,你这肯定是套近乎,你要说吴旭没事光在你耳边念叨我的名字,虽然很长我的虚荣心,但打死我也不会信的。”说着话,还用坏笑的眼睛看吴旭,把吴旭看得倒不好意思了。
贾明鎏也笑了:“呵呵,我们读书那会儿有个日本首相叫中曾根康弘,那个时候我就把你的名字记住了。”
哈哈,三人都笑出声来,短短几句话,就拉近了两人的关系,一下子就熟悉起来,没一会儿又来了一个人,跟王康弘握手寒喧,贾明鎏和吴旭微笑着站在一旁,来人阻止了王康弘的介绍,只说:“这应该是贾明鎏和吴旭夫妇,我呢,是干什么的,王老弟你不用介绍,我来请吴小姐猜一猜,贾先生,你不会有意见吧?”
这么一说,又把吴旭说紧张了,看着贾明鎏不知所措,脸色开始泛红。
“呵呵,大美女害羞了。”来人更是得意。“猜一猜嘛,猜错了,你罚酒一杯,猜对了,我罚酒三杯,这你总不吃亏吧。”
王康弘说:“你这家伙,初次见面,就没个正经样,什么时候也不给自己留个好印象。你这么稀里糊涂的,让人家怎么去猜?”
来人嘻嘻一笑:“老王,还挺替**心的,人家老贾都没意见,你这没吃到天鹅肉的癞蛤蟆着的是哪门子急?”
吴旭看来人的气势、说话的口气,估摸着不会是南延平,就微笑着说:“好吧,猜错了你可别介意啊。”
王康弘和贾明鎏都给吴旭投去了鼓励的眼神,吴旭沉吟一会儿,说:“你是个赌徒。”
众人一愣,又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王康弘更是拍着巴掌叫好:“哈哈,你这回赌输了吧。”
来人冲吴旭很夸张地一鞠躬:“吴小姐,以后我就是你的粉丝了。”
这话一说,众人大笑,吴旭更是羞红了脸。
官场人也有七情六欲
吴旭捂着嘴还在乐呢,来人主动开始介绍自己:“我叫康顺,又健康又顺利,比他这个日本鬼子的名字更吉利。原先大家一直都叫我大康,现在与时俱进改叫小康了,以教书育人为生,兼职赌博。”
看得出来,康顺是个散漫有趣之人,嘻嘻哈哈的不拘小节。
王康弘没有让康顺再把玩笑开下去,直接说:“这家伙又给自己脸上贴金,他呀,长期在误人子弟,教小孩子们下围棋打桥牌,无聊的时候就去棋社赌棋,其实呢,他是打桥牌出身,早先是临江市桥牌队的,桥牌队和围棋队在一个楼里训练,他后来缠着围棋队的教练学了几天棋,居然也混了个业余五段,就敢出来蒙事了。”
贾明鎏笑着说:“那康兄也差不多算是在教书育人。”
“就是,就是,教书育人又没有说要把小孩子教成什么样子,最近网上不还在炒一个禽兽老师,把班里的女学生都玩了遍,人家还不是在教书育人。”
“靠,你这小子看上去挺老实,原来还有这种贼心呢,等孩子家长把你告了,看你怎么收场?”王康弘笑骂道。
康顺把眼一瞪,说:“我怕什么?不还有你这搞法制的大记者吗?”
三扯两扯的,贾明鎏和吴旭终于搞清楚了这其中复杂的关系,也总算搞明白了请动南延平的缘由。
关副书记调到临江之后,省委省政府还没有掀起桥牌热,闲得手发痒的时候就让南延平找桥牌队的人练练手艺,正赶上南延平还是个围棋爱好者,一下子就跟康顺有了共同语言,到后来,省委省政府有的是人要陪关副书记操练桥牌,南延平也不去凑那个热闹,乐得与康顺下围棋消磨时间。康顺散淡惯了,无所欲求,南延平跟他一起边下棋边骂街倒是放松得很,没有了官场羁绊,不需要微笑伪装,下到紧要处,互相对骂几句臭棋篓子,更让南延平畅快淋漓,一来二去的,两人倒成了私交甚密的好朋友。
王康弘与康顺的结识比南延平略微早一点,由于不务正业,康顺被市桥牌队除名了,为了讨个说法,康顺找到了临江日报,正赶上王康弘刚到法制版不久,急于做点新闻,就以康顺的事入手,通过找当律师的同学帮忙斡旋,给康顺争取到了一些补偿,相当于为康顺做了个活广告,然后又帮他盘了个小门面,开始装模作样地“教书育人”了。
要说王康弘一直有心约南延平出来吃饭,也通过康顺婉转地表达了这个心思,但南延平每次都以抽不出时间为由拒绝了,其实,王康弘心里明白,这两人有时间下棋取乐,偶尔也一起吃饭,这种拒绝实际上是有所防范,毕竟南延平的地位不同,对于那些巴结攀附的人心存反感,结交的人太多太滥,万一传到关副书记耳朵里,有可能影响到自己的政治前途。
这次借着吴旭和贾明鎏的名义,王康弘旧事重提,康顺无可奈何说,兄弟再帮你说一次,如果还不成,这种鸟事再没脸提了,你就别怪我不讲交情。没料想,这次康顺与南延平一说,竟然很爽快地就答应了。所以,康顺嘲笑王康弘道,看来还是你们学校的校花面子大些。
等了一会儿,康顺给南延平发了个短信,那边回复道:“马上就到。”
这时,康顺突然严肃了起来:“各位,说起来今天来的都不算官场人物,有句话我可要有言在先,等会儿南秘书来了,大家说什么都行,就是别和升官发财沾边,否则,南秘书不开心,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说完,还下意识地瞄了贾明鎏和王康弘一眼,这两人没来得及反应,吴旭脸上先挂不住了,说起来她在市团委工作,只有她和官场沾点边,这么说起来,似乎她托王康弘与南延平套近乎,是自己想要升官发财了。吴旭脸上这点微小的变化,康顺却捕捉到了,赶紧说:“其实官场人物也有七情六欲,也有七大姑八大姨,皇帝还有三门草鞋亲呢。但是,我们并不是他的草鞋亲,对吧?”
本来大家高高兴兴,但康顺这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