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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郁边云是摆明了不想说,在电话里甚至跟谁在一起,郁边云都没有提,再打电话定然也是这样一个结果,万般无奈之下,两人唯一能够想到的方式就只有一个——等!等到郁边云回来之后,再问。
可厉正和姜睿怎么也没有想到,郁边云这一走,整天都没有回来。
晚饭的时候,姜睿就显得有些焦急,就连李霖珍这个相对来说比较“外人都已经看出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多次问姜睿,可因为事关重大,而且跟李霖珍宿命里的敌人——桑,有关系,姜睿根本不敢提起事实,只能是支吾以对。
再问厉正,厉正也不知道该如何向李霖珍解释这件事情,作为一个男人,当自己的女人问道一些关键性的事情时,自然不能所以厉正只好抱以苦笑。最终的结果就是让李霖珍很不开心。
一直等到晚上,当厉正再次拨打郁边云的手机时,得到的却是一个已经关机的结果。
“怎么会这样呢。。。”在姜睿的房间中,何佳柔也加入到两人的队伍中,“师傅,据我所知,云哥好像经常这样干的,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心好的何佳柔总是擅以用自己的方式来安慰厉正,此刻她娇小可爱的身躯正依偎在厉正的怀中,当然,两人都是穿的好好的。
“现在看起来,情况恐怕没有你所说的那样轻松了!”厉正虽然知道郁边云对于细节上的东西不是很感兴趣,但是最起码的一点,当厉正在家的时候,郁边云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莫名其妙的离开这么久。
厉正知道,在郁边云的心中,自己还是很有分量的,无论是因为祖爷爷那一辈的关系,还是说自己目前应该是郁边云的一个“关键性实验品”——他体内的偨还是郁边云第一次帮人种进去的。
可是现在他们能有什么办法呢?姜睿摇着头,将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是的,郁边云是个随意的人,并没有固定的生活规律和场所,在没有联系到他的情况下,就算厉正有能力将整个上海翻过来,恐怕也是找不到人的。更何况,厉正还没有这种能力。
“师傅,我看你还是去安慰一下李姐吧,今天晚饭的时候,我看她很不开心呢!”厉正离开上海的这段时间,何佳柔基本上都是和李霖珍呆在一起,因为种种关系,李霖珍非但没有为难这个算是自己潜在对手的反而处处将她当成石俊琴那样来疼爱,人心都是肉长的,更何况是像何佳柔这种从小就缺乏母爱的女生,要说不敢动,那是假的。
刚才在餐桌上,只因为对方是厉正和姜睿,何佳柔才没有帮衬着李霖珍,若是换个别的人来,恐怕何佳柔早就和李霖珍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了。既然现在大家都是一筹莫展,谁也拿不出个好主意,何佳柔就想到了李霖珍。
“你倒是好心哦!”姜睿对着何佳柔笑笑,转而面对厉正,“听到没?这种时候,我们两个知情人也就不阻拦你的好事了,去吧,‘安慰安慰’一下她!”故意加重语气的‘安慰’两个字,落在厉正的耳朵里,好像带着股子浓浓的酸味儿。
厉正苦笑道,“可是,如果我一去,她就追问饭桌上的事情,我该怎么回答啊,还是。。。”
“诶,师傅,你有时候真是不明白女人啊!”何佳柔很是惋惜样的摇头,“你想想,李姐那么爱你,她又是个成熟聪明的女人,怎么会再跟你提这件事呢?你要是不相信,我们可以打个赌,我保证她不会跟你在这件事上纠缠,要是我输了,嗯,我随便你怎么样!要是我赢了,嘿嘿,师傅,你可就要随便让我怎样咯!”
厉正一乐,“这算是什么赌局?不赌不赌,我又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嗯,是啊,你随便起来不是人!”姜睿补了一句。
厉正还是去了李霖珍的房间,当然,他不是一个随便的人,所以他敲
李霖珍打开mén,看到是厉正,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难道不欢迎我来?”厉正笑了笑,他有些意外,李霖珍看到自己的时候,脸上还写满了三个字“不高兴”。
果然,李霖珍掉头回去,“我只是觉得有些意外,你怎么会有空来我这里?不是有两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在等着你么?”
厉正嘿嘿笑着上前按住李霖珍双肩,“李姐,难道你不知道,年轻有年轻的优势,成熟有成熟的优点么?来,我们先一起去洗个澡,我好久没有榜你搓背了,不会都长褥子了吧?”
“去!”李霖珍被厉正这句话说的唬不起脸来,只能是强压着笑意,啐了厉正,虽然她很不想顺从厉正的意思,但最后还是在厉正的死缠硬磨之下,跟厉正一起进了浴室。
“哎呀。。。哪里不能摸。。。”
这里也不要。。。”
“你能不能好好先洗澡。。。嗯。。。”
我们上床去好不好。。。”
。。。。。。进入浴室没多久,里面就不时的响起李霖珍大呼小叫的声音,倒是厉正这个男主人,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都不知道他的嘴在忙碌些什么!
自然是一室皆以厉正的水平,何佳柔交给他的任务,当然是手到擒来,或许李霖珍也算是一个女强人,但是别忘记了,在“强人”两个字前面,首先还有一个
当两人精疲力尽的躺在床上后,李霖珍还非常体贴的为厉正点上烟,虽说李霖珍自己从不但总不忘在房间里摆一个烟灰缸。
或许鼓励男人筹烟并不是件好事,但非要强制的让一个男人去戒烟,尤其是在他根本不想的情况,那就是女人在bī着男人学会习惯对她撒谎,这是很不好的一件事,只有脑子不够用的女人才会这样做。
舒畅的筹着烟,厉正满意的搂着李霖珍,正如他所说,年轻有年轻的优势,成熟,有成熟的优点,今天晚上,李霖珍将她的“优点”发挥的淋漓尽致,到最后,厉正都不知道究竟是自己来安慰李霖珍,还是自己来找李霖珍安慰,嗯,准确的说,应该是互相安慰了。
“你想不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正如何佳柔说的那样,从厉正进入房间到现在,李霖珍根本没有提过饭桌上的事情,聪明的女人总是这样,这不,厉正自己觉得心中过意不去,反而主动提出来了。
“如果你想说呢,我不反对听听,不过我个人判断,嗯,老云哪里去了?”李霖珍能够想到这点,厉正毫不奇怪,因为郁边云这个老宅男居然不在家,是明摆着的疑点,但李霖珍接下来道:“事情是不是跟桑有关?”
这一句话,顿时让厉正差点被烟给呛的咳嗽起来。
第450章 新的敌人
厉正不知道李霖珍是依靠自觉还是的确通过判断,但厉正必须要承认,她说中了。
“这也是我们的猜测,老云好像一般不会干这样的事儿,但今天出的这档子事,确实让人心中有些不安,我和姜睿分析,郁边云他应该是去见黄曼了。”一不留神,厉正将黄曼的名字脱口而出。
黄曼?
一个非常化的名字,自然引起了李霖珍的注意,“黄曼是谁?”
看到怀中的郁人一下子紧张起来,厉正心中暗骂自己管不住嘴巴,连忙对李霖珍道:“她应该算是桑的一个重要手下吧,不过我也只是见过两次而已,基本上来说,我对这个女孩还不是很了解。”
感觉到女人刚刚骤然紧绷的身体,在厉正说出这句话之后,又马上松弛了下来,“哦,原来你们只见过两次,怎么样,是个美女么?”
厉正心中好笑,微微摇着头,“怎么说呢?这个事情你有空的时候可以去问问姜睿,我觉得可能她能够给你一个比较准确的答复!”在厉正的心中,如果说要对黄曼有个准确的评价的话,还真是很难,因为作为一个人,很难不受到自己主观意识的影响,比如,黄曼的本身是什么?只要一想起这个东西,哪怕黄曼长的再美,厉正也不可能有感觉,正如《白蛇传》中的许仙,其实也不能怪他无情无义,当一个男人看到跟自己朝夕相处的女人突然变成一条恐怖的大白蟒时,会是怎样一个心情?
事实就是如此,厉正也无需对李霖珍隐瞒什么,最重要的是,厉正心中没鬼,当然能够坦然。
又说一些其他事情之后,李霖珍终于抑制不住睡意,慢慢的在厉正的怀中闭起眼睛。
待李霖珍睡得熟了之后,厉正才轻轻的将她挪到一边,然后自己下了床。
睡眠的需求好像越来越少。
这是厉正自己的感觉,这不是失眠,而是身体包括大脑,对睡眠的需求量发生了变化,急剧的下降。
最近几天以后,厉正这种感觉已经越来越明显,每天,他好像只需要四个小时以内的睡眠,就能满足。说起来,应该是偨的功劳,一想到这个,厉正不能不担心郁边云,因为跟偨融合,没有郁边云,根本不可能,虽然郁边云或许也是在用厉正当成试验品,只是他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屋子里的所有人好像都已经睡下了,厉正一个人站在没有开灯的客厅中,悠然的筹着烟。
对于现在的厉正来说,有没有灯光已经不重要了,经过几次试验之后,厉正知道,自己的眼睛的确能够利用不同波长的而不仅仅只是可见光,当然,在有可见光的情况下,还是正常视力占据主动。这一点厉正挺喜欢,毕竟谁也不想一眼望过去,到处都是古里古怪的颜sè吧,或是跟朋友在一起谈论某个事物的时候,被人当着是sè盲吧?
望着客厅的落地窗,厉正突然想起,在自己去非洲的这段时间里,那只可爱的大猫,究竟有没有来过呢?何佳柔她们有没有给大猫开
不知道为什么,厉正此时还这有些想念那只大猫。
正当他沉浸在怀念大猫之中时,突然耳朵里传来“啪”的一声轻响,mén锁的声音。
“老云!”现在厉正能够想到的人,就是郁边云,所以他转头就是一声低喝,果然,mén口传来郁边云的声音,略微显得有些疲倦,子,这么大半夜的,你不是睡觉,难道准备出去做贼?”
真是郁边云!厉正心中悬着的那颗心顿时落了地,“照你这个逻辑来推断,你是不是刚刚做完贼回来呢?”
边云一时有些无言以对,顿了顿,挥挥手,“不跟你说了,我去睡觉,累死了!”
“你就不给我说说,今天都去忙啥了?”对于郁边云这种态度,厉正有些不满,既然知道是在等他,至少也该简单的说说。
郁边云很是有些不耐烦,“忙啥?还不是那些破事儿,哦,既然你问起,我就告诉你吧,桑在南极洲那边的基地出了点问题,被另外一个组织给发现,现在还不知道对方会不会通告给那些国家政fǔ知道,如果是那样的话,桑这些年的努力可能就会白费了!所以,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准备?准备什么?”厉正没有想到自己等来的居然是这样一个消息!
“你以为我今天出去忙什么了?”既然已经开了头,郁边云好像也不急着去睡觉,干脆在沙发上坐下来,点上烟,面对着厉正。反正两人都不需要光线,也省了开灯影响别人。
厉正摇摇头,虽然他和姜睿有猜测,但猜测不一定就准确,还是等本人自己说的好。
“我去见黄曼了,黄曼来去香港执行一个任务,需要人手帮忙!”
“你今天去香港了?”厉正有些不敢相信,郁边云和黄曼难道能够在一天时间内从上海到香港,而且看样子因该还是去执行了什么任务。
郁边云点点头,红sè的烟头在黑暗中上下晃动,“嗯,那个组织在香港有个分部,黄曼的到消息,那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