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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女人的预料,萧尘果然轻松许多,嘿嘿一笑,道:“真的打算呆在南京了?我原本还以为你只是和我开个玩笑。”
“我像是开玩笑的人吗?”女人轻笑道。转身回到客厅,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指着不远处的一张崭新沙发,望着萧尘,道:“做那上面吧。”
萧尘这才注意到客厅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张单人沙发,青色,很少见的一种。走到沙发旁,抬眼看着女人,面露困惑道:“怎么想起来买一个沙发?”
“谁和你说这是新买的?谁又和你说这张沙发是我买的?”女人微微摇头,莞尔一笑,用连续两个问句纠正萧尘的低级错误。
穿着灯笼长裤,一身碎花红布衫的女人似乎一颦一笑都含着莫测高深的味道,比山里道士庙里和尚也不遑多让甚至犹有过之。
萧尘当然不会因为女人的轻声责问而生气或者尴尬,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点一根烟,望着女人咧嘴一笑,道:“这沙发不错,就是不够软。”
“沙发如果太软的话就会让一个人失去站起来的动力,久而久之,也许连腰也直不起来,你说呢,萧尘?”
知道女人是要给自己上课了,掐灭手中刚刚抽了小半的烟,抬头望向女人,目不转睛,犹如一个小学生在认真的听着老师的演讲。
张秋灵顿时被萧尘的一番举动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完之后,女人也不在拐弯抹角的讽刺男人,正色道:“我不管你认什么人为义父干爹,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给自己一个清晰的定位,不要以为现在有了靠山就可以一步登天,有些事情还是脚踏实地来的好。还记得那次我在海皇阁老鸭店对你说过的话吗?一个人想要出人头地是好的,可是如果一味的借助外界的力量只会让自己越陷越深,终究会付出代价。”
“这么说我现在还是一个小人物?”萧尘皱眉问道。
“也不能完全这么说,至少你已经积累了一定的人脉,林家的二公子林风,南京军区的赵无双和吴冬南,你身边的王贵还有那个陈步一,还有那个和你有些关系的唐舞,这些人将来都可能成为你的助力,只是看你自己如何把握了。”
说到唐舞,萧尘尴尬一笑,辩解道:“我和唐舞其实没什么。”
“不说了,天不早了,我去做饭,不过先说好了,我做的就算不好你也要吃下去。”女人是雷厉风行的性格,说完话就起身走进厨房。
看着女人系着围裙在厨房里不停的忙里忙外,萧尘不禁莞尔,感慨着世事奇妙的同时起身走进厨房熟练的帮女人摘菜洗菜,这些事情本就难不倒萧尘,十四岁那年,萧尘就已经知道什么是生活,知道有些事情自己必须面对,而洗衣做饭是自己必须学会的功课,十年后,这些事情他早已烂熟于心。
半个小时后,客厅的圆桌上出现两碟炒菜,虽然是炒菜看起来却有些清淡,一碟是韭黄炒鸡蛋,另一碟是莴笋肉片。
坐下后,女人很少见的有些紧张起来,盯着萧尘问道:“尝尝看怎么样?”
男人不客气的夹一片莴笋,吃一块鸡蛋,吧啦两口饭,动作重复,很快,两碟菜已经吃了一半,却一直没有用语言回答女人的问题,但他的动作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女人有些不信,真的这么好吃?竟然连话也不说一句就这么大快朵颐起来,自己动手夹了一筷子韭黄放入嘴里,却在瞬间吐到碗里,太咸而且没有油味,有些涩。
看着女人的动作,男人停止自己的狼吞虎咽,放下碗筷看着女人憨笑着安慰道:“我以前刚做饭的时候,可比你差远了,连张寡妇家猪圈的猪都吃不下去。”
说完这么一句安慰的话后,男人再次拿起碗筷狼吞虎咽起来,很快,两碟菜已经见底。从始至终,男人没有停下过片刻。
看着男人的吃相,女人突然觉得有一些感动,就如同自己当初伏在男人的背上,看着男人一步步的从山上走到山下,从无怨言,从无停歇。
张秋灵尝了一筷子的韭黄之后再也没有动过筷子,只是安静的看着男人的吃相就已经足够,本想说一句“难吃就不要吃了”,可最终还是沉默下来,起身走进卧房,拿出一个照相机,对着萧尘就是一阵抓拍。
“怎么玩起这个了?”闪光灯让男人的眼微眯起来,放下碗筷望着女人笑问道。
“将来做个纪念。”女人笑道,随即收起相机,动手收拾已经空空如也的两个白瓷碟和一对碗筷。
收拾停当后,女人泡了两杯茶,看着萧尘问道:“会下象棋吗?”
萧尘阴阴一笑,答道:“不是太会。”
自从学会下象棋以来,萧尘输的很少,就算是输也是输在自己的大意,唯一一次的心服口服就是在库伦山输给桃花老人,萧尘知道面前的女人聪明无比,但不信自己连象棋也下不过她,所以想扮猪吃老虎给张秋灵一个下马威。
女人不置可否的看着男人微笑起来,莫测高深。
起身走进房间,拿出一盒木制象棋,很普通的那种,在街面上花三五块钱就可以轻易买到。
126 和女人下的两盘象棋
摆明车马,萧尘和张秋灵开始了他们人生中的第一次对弈。
“要红的还是黑的。”女人笑问道。
“你先选。”萧尘嘿嘿笑道。
红旗有先机,黑棋有后招,各有所长,所以选黑选红根本无关紧要,紧要的是对棋局的洞察力和掌控力,所以萧尘谦让着让女人先选。
女人笑了一下,道:“我选黑的吧。”
第一局棋,萧尘执红先走,依旧是当头炮,萧尘永远不会忽视象棋中的最大杀器——车,走了当头炮就意味着给给杀器让出了一条杀向对方阵地的通路,再不济也可以在楚河汉界边与对方的棋子争锋相对。况且萧尘也不信张秋灵是第二个桃花老人,能够凭借铜墙铁壁的防守粉碎自己的一切进攻。
女人看着萧尘九宫处的红炮,沉吟道:“下棋的人走当头炮的很多,却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灵活运用,所以当头炮的人分为三种,一种是初学者,限于眼光和经验,他们的眼中只有一地的得失,所以在利益面前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吃掉对方一切可以吃的棋子,如果是两个初学者对弈的话,这种走法无疑是上乘的,但是如果对方比他的棋艺高出一点,那么等待他的就是天罗地网。第二种是有了一定水平的象棋爱好者,他们有了一定的实战经验也有了一定的大局观和洞察力,他们知道走的是当头炮,目的却不是打掉对方的中卒,而是定位在九宫前端等待其他棋子做雷霆一击,这种人很多,也占了下象棋的大部分人。第三种就是真正的高手了,他们出当头炮固然是为了进攻,但真正的目的却是牵制对方,逼迫对方必须走出防守的棋,他们不会争一地的得失,他们眼中看的始终是整个棋局,他们可以想到五步或者更久以后的棋局,即便他们走了当头炮,他们也不会急于进攻,而是慢慢的稳固自己进攻的态势,攻中带守,步步为营。”
说完了一番长论,女人将黑马轻轻的拎了上来,护住中卒,饶有兴趣的看着萧尘笑问道:“萧尘,你觉得自己是哪种人呢?”
“我就是第一种人,属于那种下棋初学者。”萧尘言不由衷的说着,目光一直未离棋盘,随手将左马跳了上来,距离自己出车的时间已经近在咫尺,萧尘是铁了心要扮一回猪吃一次老虎。
女人轻笑着不再说话,而是专心于棋局。卒3进1,正好封住了萧尘7兵的道路也间接的封住了萧尘左马的进攻道路,一举两得。
萧尘不在意,封住就封住吧,老子是要出车的,出了车后还怕你一个小小的兵?虽然过河的卒子胜过车,但你能过来吗?心里嘿嘿的笑着,自己的车总算是出来了,出来以后一定要让女人知道自己的厉害,不说纵横棋盘也要给女人一些杀招看看。
女人也是存了心要防守,从跳马护中卒的那一刻女人就已经有了决定,全力遏制对方的进攻,见招拆招,于是黑炮被女人向前拎了两步,封住对方的车路也在自己的马口之下,不至于送羊肉入虎口。
这样的防守招数萧尘很少见到,大大的惊讶了一番,再次布置兵力开始新一轮的突破,却被女人再次严防死守了下来,两个车虽然出来了,却始终不能跨过楚河汉界。心里暗呼一口冷气,男人努力镇定下来,开始审视棋局,这才惊讶的发现经过一番进攻后自己的一方已经乱的一塌糊涂,尤其是占了相路的中跑,不仅封死了两相之间的呼应更失去了对二七两个兵的照护,而反观对方,防守严密,棋子之间各有联系,犹如一个铁桶一般,自己根本无计可施。
“你已经输了一半。”女人微笑道。
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萧尘不信自己就这么输了,于是,孤注一掷,和女人的棋子展开了一场厮杀,经过一番精心计算后,在大车的掩护下,萧尘成功的用双马一兵换掉了对方的一马一炮,觉得情势大有好转的男人展开了新一轮的进攻,却没想到几步以后女人的双车马炮在士像的联系下更加紧凑,将依旧坐立九宫,任凭萧尘狂轰乱炸也依旧岿然不动。
第一局棋很快走到残局,在一番腾挪挣扎之后,萧尘无奈的发现自己当初轻视的那个兵在一马一炮的配合下已经长驱直入逼近自己的九宫,大帅岌岌可危,而自己的棋子都已经在对方的领地上,中跑又恰好挡住了相路。苦笑在男人的脸上升腾而起,原本想要扮猪吃老虎却没想到就要被老虎给吃了。
放手一搏,在压力面前萧尘没有选择认输,左边的一条车冲破女人的层层封锁回师九宫救援大帅,却没料到再次落入女人的陷阱中,不得不以一条车换掉对方的一个过河兵。
压力解除,可自己最为依仗的杀器已经二缺一,有些秋风萧瑟的感觉。
棋局开始进入倒计时,虽然输已经成了定局,但萧尘依旧在顽抗,希望着女人能够一步走错给自己一个翻身的机会,直到对方的双车马炮对九宫形成合围已成死棋的时候萧尘方才停止挣扎。
点一根烟,看着女人道:“我输了。”
“再来一盘?”女人笑道。
“来。”萧尘猛吸一口烟,掐灭,开始码棋。
第二盘,萧尘充分吸取了上次失败的教训,知道女人的防守功力直逼桃花老人,所以不再急于进攻,而是专心的叉士飞象稳固防守,连环炮挂在士格不再轻易出动,左车巡视河沿照看全局绝不过楚河汉界,右车呆在底线照护大帅同时开通一条直逼对方底线的道路。
看着萧尘改进攻为防守,张秋灵呵呵一笑,一条马在后方所有棋子的支援下很快跨过河沿,开始在萧尘的领地里肆虐起来,很快,萧尘的五个兵已经被黑马吃掉三个。
“你就这么喜欢吃我的兵?”萧尘心疼道。
原本不太在意的兵猛然间少了三个,萧尘顿时着急起来,恨不得将女人的黑马暴打一顿,专挑弱小的吃,什么玩意嘛。
“不乐意?”女人娇笑如花。
棋局犹如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走了就是走了,绝对没有倒回来重新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