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膊徊疃嗨蝗恕?扇艘槐沧樱钅训貌皇敲挥芯裨瘢蔷裨裉啵恢萌绾问呛谩H松皇怯蜗罚豢梢灾乩矗蛞徊簧骶裨翊砦螅且蛔哟恚探允洌咸觳换岣诙尉裨窕岬摹�
风萧萧,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还。火车轰鸣,黄挺利和奶胖一党人,浩浩荡荡的踏上了南下的列车,离开了哈尔滨。对于离开家,黄挺利等人,并没有多少在意。好男儿,志在四方。东北无论男女,只要背个包,就敢闯遍天下。没出去经历过风雨,怎么会珍惜家乡的彩虹呢。
乔四,没有前来送行,他很不喜欢这种场合,非常不喜欢。人,都有脆弱的一面,乔四也不例外,所以他从不会给人送行。只是当列车奔向远方后,乔四从石柱旁缓缓走了出来。他凝视着列车的背影,一言不发,久久没有挪动脚步。他不是一个善于表达自己情感的男人,情与义,是用心去做,而不是苍白的言语。同样,爱一个人,也不是用嘴说的。
夜色降临,李正光百无聊寂的搂着黑玫瑰,沉沉睡去。再好的女人,一旦时间长了,也会变得索然无味。当爱情失去了神秘的色彩,维系两人间的,除了感情,还会有别的吗?不管李正光在外面有多少女人,老婆永远只有一个。男人,其实只要能分清楚里外,在外面逢场作戏,花天酒地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小克,无聊的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闷酒,开赌场时间久了,难免会对女人兴趣减弱,小克现在特爱自己的本职工作,至于女人,多少年前,他就不在乎了,不过一件衣服而已。赌之一字,是世上最可怕的吸血鬼。好赌的人,其实比吸毒的还要惨,万贯家财,父母妻儿,皆可输掉,只为了搏那渺茫的一丝希望。不过对于庄家,赌可是无本万利的买卖。小克靠开赌场,迅速组建了建国以来,全国首支别克车队,其财力,甚至一度超过了乔四和郝瘸子,世上还有什么能比赌博来钱更快的呢。
郝瘸子坐在空空荡荡的舞厅中央,颇感无趣,当一个男人失去事业的时候,好色也就变成了一种怒气的发泄,而发泄过后,只会更伤感。郝瘸子甚至一度想冲进市政府,把新任市长纪铭宰了喂狗,但被乔四适时的阻止了。烟雾缭绕,郝瘸子缓缓的点上了一根烟,他的年纪,也不小了,可依然还是老二,不但如此,若论哈市三巨头的财力,恐怕最弱的也是他了。这让郝瘸子极度郁闷,残疾人的心理,不是正常人能了解的。他们的自尊心,往往会强到变态的地步,郝瘸子已经有些等不及想要做哈市龙头了。别人怕乔四,他不怕,他想做龙头,就必须要踩着乔四的尸体上位。
雨,依然下个不停,大雨彷徨的一夜,在乔四几兄弟的沉闷缭绕中,悄然渡过。左搂右抱,酒池肉林,真的快乐似神仙吗?不。世上最惨的事,不是孤独的一人独守,而是身处喧闹的花丛当中,却心灵空虚、寂寞,找不到两情相悦的另一半。哈市三巨头,是寂寞的。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乔四几兄弟,是该成个家了。
天色渐亮,纪铭坐在窗前,看着**,日出东升。他的脸色有些憔悴,眼圈有些发黑,明显一晚没睡。伍子胥过昭关,一夜白了头发,纪铭的头发,明显也白了许多。一夜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却可以让人想起许多事情。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由于家里穷,奶奶天天到菜市场捡菜叶。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为了给他凑学费,穿着一双布鞋,借遍了亲戚乡里。他想起了,自己啃着馒头,寒窗苦读,终于出人头地。他想起了。。。。。。
往事,总是那么让人伤感,纪铭今天的地位,来之不易,他如何舍得,断送自己的大好前途。做不成好官,就做不成吧,为了头上的那顶乌纱帽,为了家人父母,做个贪官又如何。他已经决定了,跟乔四妥协、谈判。人生,总有那么多的无奈,任何人,都要遵守这个世界的规则,因为地球,永远不会围绕着某个人转动,不遵守规则的人,结局都是凄惨的。
第一百八十三章 征战天下(3)
夜色漆黑,纪铭悄悄地从市政府后门走出,上了一辆崭新的红旗轿车。第一次难免做贼心虚,堂堂市长,去和一个HEI社会头子谈判、妥协,何其荒唐、荒谬,被群众看到了,会造成什么影响,这让他如何能不担心,所以他只带了一名心腹,让其开车,没有告诉任何人。现实中发生这种事,实在让人有些难以接受。可惜,这不是小说中虚构出的情节,谁叫放眼全中国,只有那么一个四爷呢。香港有廉政公署,可中国谁在监督他们呢,难不成是酒桌上的法院高官?天天玩处女,夜夜做新郎。强jian女武警,轮jian女公安。何等豪气,何等霸气,除了乔四,相信不会再有人,有这魄力。相比现代的这些HEI势力,不管势力如何,无非是跳梁小丑罢了。
晚风凄凉,纪铭一下车,就见识到了乔四的强势,他的司机,被四名马仔强制拉着去喝酒,实为软禁监视起来。不过,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纪铭倒还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恼羞成怒。可让他想不到的是,他堂堂的一市之长,乔四没亲自迎接也就罢了,竟然还要他在客厅里等待,这让他难免有些不快,他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其实,乔四就呆在屋内的房间里,等待纪铭多时了,只是,谈判首重气势,下马威是必须的。
“哈哈哈,不好意思,为兄有点事,来晚了。。。。。。”,茶已冰凉,乔四的身影,终于缓缓出现。纪铭的脸色,明显有些不好看。他不是刚毕业的白痴,乔四的这些把戏,瞒不了他,一市之长,或许没才华,但讲心机,绝对都不差。而且啥叫为兄,明明该说小弟来晚了,说什么为兄呢,这分明占他便宜吗,乔四不过才三十出头,竟然做他的兄长,太欺负人了。
“你就是乔四。。。。。”,当官的,都有多张脸,不差于演员,纪铭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仔细的打量着乔四。而乔四也在看着他,纪铭的个子不高,一米七多点,戴着一副黑边眼镜,小眼睛,面目清秀,身上散发着浓浓的书卷味。穿着上则有些老土,显见不是一奢侈浪费的主。
“不错,是我,你可以直接称呼我为四哥。。。。。”,乔四的狂妄,另金铭面色巨变。其实,了解乔四的人都知道,他已经很给面子了,一般人,都要称呼他为四爷。
“乔四,不要得寸进尺,既然你没有诚意和我谈,那我先走了。。。。”,纪铭说完,起身就想离去,乔四并未加以阻拦,可走到门口的纪铭,很快又退了回来。因为没有乔四的命令,他根本就走不出去,枪子可不认识谁是市长。
“乔四,你这什么意思。。。。。”,纪铭的额头,已经有了几滴冷汗,他不相信乔四敢伤害他,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小心才能使得万年船。纪铭可不想,好不容易爬到了这个位置,就因为一时冲动,拜拜了。要知道他吃了多少苦,才等到今天啊。
“呵呵,市长多想了,我一个守法公民,能作出什么事来,既然来都来了,何必着急走,我只不过是想请市长大人喝杯茶。。。”,乔四不慌不忙的冲着热茶,心底冷笑不已。形势比人强,他现在掌握了谈判的主动,不怕对方不屈服。
“好,那我就尝尝你的手艺。。。。”,既来之,则安之,纪铭好歹也是经过大风大浪,见过大世面的大领导,略一考虑,就镇定下来。茶叶的香味,在空气中飘散,双方的谈判在有条不紊的喝茶聊天中,展开了。
人,要认清自己,更要认清形势。纪铭和乔四,都是聪明人。两人都对对方有所忌惮,纪铭要是红了眼,不顾一切,那乔四的日子,还真不太好过,一个市长,背后怎么也有点人,撕破脸,结局八成就是鱼死网破。而纪铭也早听说过哈尔滨四爷的大名,知道对方是个一旦发狂,什么事都敢做的主。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担心下家里安全。一旦死磕硬碰,估计家里人也要跟着遭殃。那时,就算把乔四绳之以法,又有什么用。他寒窗苦读,可不是为了说报效国家那些扯淡的,冠冕堂皇的话。
况且,以纪铭现在的势力,官位,也不一定就能收拾的了乔四。不过,双方还是有共同点的,只要乔四能在纪铭在任时期,保证哈尔滨的治安安全,那一切都可以谈。这一点放在从前,不太可能,可现在龙家完了,杜家完了,羊皮卷毛不过苟延残喘,不值一提。只要哈市一统,那地下法则,还不是乔四说了算,他们是HEI社会,又不是打家劫舍的土匪,更不是偷盗抢劫的流窜案犯,那些事,乔四是不会做的,还有什么比黄赌毒地产来钱更快的,黄赌毒,属于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生意,地产吗,虽然有点麻烦,但大部分的群众,还是乖乖听话的,既然可以不用流血,就能得到大笔的金钱,何苦自找麻烦,制造混乱。又不是想造反,哈市要是乱了套,那他乔四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利益结盟,只要有共同的利益,就可以达成共识,暂时组成统一战线。纪铭既然和乔四找到了共同点,那谈判就简单了。双方在非常友好的情况下,达成了一致。
当然,纪铭是不会开口要好处的,乔四也不会不知趣的去谈钱,那太伤感情。只是纪铭上车的时候,发现车里多了个皮箱,里面全是钞票。本来,按纪铭的为人,这箱钱是怎么也要退回去的,可现在他已经被乔四拖下水了,那拿不拿都不是好官了,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拿。其实人都是这样,整天说这个腐败,骂这个不像话,等到自己当官的时候,说不定贪得更多。没有人天生就是贪官,凡事都有个第一次,一旦忐忑不安的做过一次错事,那以后想要下船可就难了,只能不断做错事,不断收钱。这就像女人的那层膜,第一次痛苦挣扎,犹豫不决,可碎就是碎了,补也没用,既然有了第一次,那第二次,第三次,同居,就会变得很正常。即使双方分了,换下一个男友,想要上也会变得很容易。
夜已深,心情大好的乔四,叫了郝瘸子、小克、李正光等人,开始喝酒,顺便商量点事情。生意,乔四从不考虑,在哈尔滨,谁敢和他抢生意,白道已经摆平,那所有地盘,明天重新营业就好。他要和几个兄弟商量的,是如何品尝胜利的果实,把羊皮卷毛做了,一统hei道,成为哈市真正的土皇帝。
第一百八十四章 征战天下(4)
春guang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羊皮卷毛,如今已成惊弓之鸟,躲在公安大院内,甚少出门。两人明白,乔四绝不会放过他两。往日和两人称兄道弟的各路人马,如今见到两人,宛如耗子见到猫般,唯恐躲避不及。而两人旗下的那些马仔,也是走的走,散的散,各奔东西,除了一些心腹,大部分都投到了哈市三巨头门下。至于地盘,命都快没了,哪还有地盘啊,乔四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对自己兄弟,乔四说到做到,绝不反悔,可对敌人,乔四是不会遵守诺言的。
逃,羊皮卷毛不是没想过,可能逃到哪里呢,即使外面风景再好,也不是自己的家啊。在哈尔滨,羊皮卷毛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而到了外面,他们充其量只是两条丧家之犬,一切都要重新开始。两人的年纪也不小了,哪怕还有一丝希望,如何舍得离开这片熟悉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