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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古玩热才刚刚兴起,圈里人大多用的都是这规矩,专家们也很敬业,基本上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
但是再过几年之后,各种鉴定机构和专家学者层出不穷,五十块钱就能开出来一张鉴定证明,只是含金量却远非此时可比。
“小聂,太客气了。”
柳会长客套了一句,人吃五谷杂粮,自然也需要金钱,像是接这种私活是很常见的事情,而且为了怕坏名声,他们对私活的鉴定,往往比所里的工作还要上心。
看着秦风抱着的锦盒,柳会长说道:“东西放桌子上吧,你拿着我不好上手啊。”
这也是古玩行的规矩,像是陶瓷玉器这一类易碎的贵重物件,为了怕人碰瓷,一般是不会用手传递的,都是要放在桌上,别人才会伸手去拿。
秦风点了点头,将锦盒放在桌上,自己后退了一步。
来之前秦风就交代聂天宝不要介绍自己的身份,柳会长也只当他是聂天宝的跟班,并没有和秦风多说什么,走上前打开了锦盒。
“咦?这种造型的玉器倒是很罕见啊。”
柳会长的眼力可是要比聂天宝高明多了,即使没拿放大镜,他也一眼就看出了这十二生肖玉的特异之处,带上老花镜后,柳会长开始逐一查看了起来。
“好!好东西,开门的传世古玉!”
拿起那龙首人身生肖玉后,柳会长忍不住赞道:“收藏这玉的人是行家啊,想必每日都要拿出来盘玩,这玉浆体厚实,沁色入玉三分,难得……难得一见的传世宝玉啊!”
鉴定古玉的几个步骤,首先要从包浆、沁蚀、玉质、形神、腐蚀、文饰、刀痕这几处看起,行家一眼扫去,就能看个大概。
柳会长这玉石鉴定这一行里干了数十年了,第一眼的感觉非常重要,刚入手这玩意就给他一种打开门的感觉。
不过帮人鉴定,还是需要再三谨慎的,看了包浆之后,柳会长又拿起放大镜仔细查看玉器沁蚀的情况来。
至于玉质,琢磨玉石半辈子的柳会长还有这个自信,这一定是块有年头的古玉,而且观其造型,应该是唐代居多。
一共十二块生肖玉,柳会长足足看了将近两个小时,这倒是让秦风有些着急了。
因为之前他分别给李然和何金龙打了电话,约好了在李然安排的那个地方相见,眼瞅着这就七点了,可这位老爷子还没鉴定完毕呢。
“好东西,小聂,你从哪淘弄来的这套物件啊?”
就在秦风开始着急的时候,柳会长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最后一块蛇形玉,开口说道:“这套玉器不管是从包浆还是沁蚀、玉质上,都符合古玉的特征……
而且这些生肖头像形神兼具,人身的服饰应该是唐朝人所穿,刀工尤其精湛,有几分汉八刀的影子,我敢说在当代的琢玉大师中,没人能达到这种水平!”
柳会长对这套玉器的评价极高,听得一旁的聂天宝是眉飞色舞,这物件越是贵重,他得利就越大,反正已经和秦风谈定了价钱,两人谁都不能反悔的。
“现在失传的技艺,真的是太多了。”
听得柳会长的话后,秦风却是另外一种心境,虽然老爷子的话代表着三百万入账,但秦风似乎并没有感觉多少兴奋。
像秦风所用的这种工艺,在清朝康乾时期还有传承,只不过国家近代风雨飘摇,很多珍贵的工艺,都没能留传下来。
而科技的高速发展,也让手工艺行业遭受了从所未有的重创。
现在市面上能看到的玉器以及一些雕刻品,大多都是机器加工出来的,老辈人正在逐渐老去,而年轻人又不愿意接班,再过几十年,怕是现有的传统工艺也将无法传承下去了。
至于柳会长看不出这套玉器的真假,则是早在秦风的预料之中了,因为越是经验老道的鉴定师,越是会犯眼缘的毛病。
秦风亲手雕琢的这套玉器,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用的老玉,而柳会长第一眼所看的,也正是玉质,以他的眼力,自然认出这是块开门的古玉。
有了这种先入为主的看法,接下来的鉴定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秦风那严谨的制假工艺和精湛的雕琢刀法,让这位著名的老鉴定师也是走了眼。
第二百五十一章 人脉
“柳老师,不知道这套玉器,市场的估价是多少呢?”
秦风这随意问出的一句话,让聂天宝顿时紧张了起来,他们之间定的不过是口头协议,如果秦风要反悔,聂天宝也是无可奈何。
“唐玉在古玉中比较稀少,品相保存如此完好的传世古玉就更少了。”
看着锦盒中形态各异的十二生肖玉,柳会长沉吟了一下,说道:“物以稀为贵,这套玉器从未见过,也没有史料记载,在有关唐朝学术方面的研究价值极高……
另外这些玉器,应该出自一整块玉石,而且还是和田玉,品质非常的高,更难得的是,每块生肖玉上都有沁色,还没有损害到玉器本身,这又加了不少分。
第三点就是,这是一整套玉器,比之孤品的珍贵程度,那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缺一个,价值都会大减,但一套,价值也会倍增的……”
柳会长的这番话,秦风和聂天宝都能理解,前两条是从古玉的历史和材质说起的,至于第三条,则就是应了物以稀为贵的那句话。
所谓孤品,在古玩行的意思是指意思是指世界上唯一的一件,绝没有第二件跟这一件一样的东西,孤品的价格往往会比多件流传的物品贵出数倍甚至数十倍。
港岛有一个声名不佳的古董商人,前几年他在伦敦参加了一场中国艺术品拍卖会,在那场拍卖中,最珍贵的是一对清康熙青花仕女图橄榄瓶。
橄榄瓶顾名思义,一般都是鼓腹长颈,奢口圈足,造型挺拔,这对橄榄瓶更是于端庄中见精神,其釉面莹润,胎质洁白,为典型的“糯米胎、泥鳅背”。
而瓶子上面所绘的画面中,一女舒展双臂,手舞足蹈,粉面含春,两女左右而侍,掩面而笑,青花发色清雅,层次分明,画工老到。
经过那家拍卖行的鉴定,这对康熙青花仕女图橄榄瓶,世上仅存这两个,所以异常的珍贵,起拍价就高达五十万英镑。
要知道,在四五年前的时候,中国艺术品在国外除了唐三彩之外,还没有陶瓷器能拍出如此高价的,当时这对橄榄瓶吸引了很多人的关注。
经过一番竞拍,橄榄瓶最后被港岛的那位古董商用了三百万英镑的天价拍得,在付款过后记者采访,问其是否因为这是绝无仅有的一对瓷器,才引得他出此高价?
但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这位古董商竟然拿起其中的一个橄榄瓶,将其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那破碎程度,甚至完全无法修复了。
就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时候,那位古董商得意洋洋的说道,他买这对瓷器,目地就是为了让其成为孤品,这样瓷器的价格,还要远远超出一对。
事实证明,这位古董商说的没错,在一年后港岛的一次拍卖会上,世上仅剩唯一的那一件橄榄瓶,被拍出了八百万英镑的高价,有一次刷新了清朝瓷器的拍卖记录。
这位古董商用损害文物提价的行为,并不值得提倡,但这件事情也从一方面说明了孤品的重要性和超出同类别物件的市场价值。
与此同理,这一套十二生肖玉,每一件都是孤品,因为其中形态各异,没有一样重复了,十二件孤品组合成了一套,所以才会受到柳会长的如此推崇。
“柳老师,这……这玩意儿值多少钱,您还没说呢?”都是行里人,道理秦风和聂天宝都明白,但他们也更关心这玉器的市场价格。
“如果单卖的话,像龙、虎、猴、牛这几件,我会出价三十万左右,其余的在十万到二十万之间……”
看着锦盒中的玉器,柳会长说道:“但是组成一套,这套玉器的价格最少在三百万以上,老头子我是买不起,也只能给出这个估价了!”
“三百万以上?”
秦风闻言看向了一脸紧张的聂天宝,心中暗笑了起来,听到柳会长的话,估计这哥们要怕自己不卖了。
“秦兄弟,咱……咱们之前可是说好的啊。”
聂天宝苦起了脸,他也没想到柳会长会估出这么个价格来,使得他原本给出的高价,只是和市场价持平了,这顿时让聂天宝感觉有些坐蜡了。
“这套玉器不是你的?”
柳会长听出了聂天宝话中的意思,不由惊诧的看向了秦风,如此珍贵的玉器,居然是这个年轻人的。
聂天宝生怕秦风再改口,连忙说道:“现在还不是我的,不过我和秦兄弟已经协议好了,三百万,他转让给我。”
“三百万的价格倒是也不算低了,不过如果放上几年的话,这套玉器的价格还会大增的。”
柳会长说着话看向秦风,随口问道:“不知道你是从哪淘弄来的这套玉器?是家里祖传的吗?”
柳会长问这话倒是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好奇而已,毕竟这套玉器一看就是传世古玉,而且最少经过百八十年的盘磨了,绝对不会是秦风这一代人得到的。
“呵呵,柳老,家里传承的而已。”秦风笑了笑,轻描淡写的答了一句,他总不能告诉柳会长这套物件都是自己做的吧?
“柳会长,小秦很了不起的,他可是齐老先生的弟子。”
为了能让秦风不改口,聂天宝在一旁拍起了马屁,这番话还有一层意思,那就是齐先生的弟子,总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哦,老师的弟子?”
柳会长闻言笑了起来,说道:“你是叫秦风吧?那咱们还真不是外人了,我前段时间去看老师的时候,他老还曾经说起过你呢。”
“我还没开始跟着老师呢,以后柳师兄要多多关照啊。”秦风对着柳会长行了一礼,算是认了这位师兄了。
“老师对你可是很看好啊。”
柳会长笑了笑,伸手拿起了桌子上的那个信封,扔给秦风道:“小秦,这钱我可不能收了,你们还是拿回去吧。”
柳会长和聂天宝一没交情二没往来,收钱鉴定物件,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过有了秦风这层关系,他马上就把钱退了回去。
秦风现在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背靠大树好乘凉,齐功在古玩行里的确是泰山北斗一般的人物,这出门鉴定,居然也能碰上同门师兄,而且还是实惠多多,连鉴定费都省掉了。
当然,秦风也不能让柳会长吃亏,当下又把钱放在了桌子上,说道:“师兄,如果东西是我拿来鉴定的,这钱您可以不收,但这可是聂老板的事情,您要不收聂老板也不会安心的啊。”
面子是人给的,就算是同门师兄弟,秦风也不能挡人财路。
他这番话一说出来,柳会长眼中顿时露出一丝赞赏的神色,想在古玩行里混,就是需要秦风这种八面玲珑有眼色的人。
“对,对,柳会长,这点鉴定费,您一定要收下!”
聂天宝此时是巴不得柳会长收下这钱,因为钱是他出的,柳会长收下之后,秦风也得履行他们之前的协议,否则他聂某人凭什么白白帮秦风鉴定玉器?这两者之间是有关联的。
“好,你们既然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柳会长点了点头,看向秦风说道:“小秦,第一次上门,晚上别走了,回头我让老婆子炒几个菜,咱们哥儿俩好好喝一杯!”
这就是秦风会做人的好处,如果之前秦风顺水推舟的接过那钱,恐怕就是师兄弟的关系,柳会长也不会留他吃饭的。
“柳师兄,今儿可真是不行。”
秦风看了下手表,已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