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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小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个笑呵呵的老头子,还是早上那个对他吹胡子瞪眼睛的丘伯吗?
早上在丘伯这里铩羽而归后,马小宝把事情一说,苏苏便把说服丘伯的任务揽上身。也不知道她变了什么戏法,到了下午,苏苏叫他过来仓库这边,丘伯就是现在这付乐呵呵的模样。
马小宝有些捉狂,拉过苏苏问道:“你怎么搞定这麻烦的老头子?”
苏苏眨眨眼睛说:“姐姐的天狐媚心术可不是吹出来的,只要我愿意,姐姐的魅力还不是老少通杀!”
听到这里,马小宝再看了丘伯一眼,恨恨在心里骂了一声:老色狼!
“丘伯,您在这住了多少年了?”苏苏剥开一个橘子,递给丘伯问道。
丘伯像喝了蜜糖似的,笑容满面,每道皱纹都像会发光似的,老脸就像朵盛开的菊花。他接过橘子,想了想说:“那就久了,我到这啊,至少也住了十五年吧。多得曾老爷照顾啊,要不我和小兰都得睡街上去。”
“哎呀,你在这都住这么久了啊。”苏苏表情夸张,可偏是她摆出什么样的表情也是好看的,她又道:“丘伯,我这人最好奇了。你能不能讲个故事给我听啊。”
“小女娃想听什么故事呀?”
苏苏终于露出狐狸尾巴:“我听人家说,海天公寓的1104房很多年前发生过一件大事,丘伯你知不知道。”
马小宝看过四川的变脸绝活,那已经被列为国家文化遗产。人家四川变脸耍起来,从一张老生脸变成张青衣,那是一秒不到的事。现在丘伯就这样,前一秒还笑嘻嘻的,下一秒已经阴沉着脸。速度之快,都快赶上四川变脸了。
丘伯沉声道:“女娃娃,你打听这个干什么?那可不是件好事,很吓人的!”
马小宝心想,您这样就算苏苏不是存心打听消息,也非得给你引起好奇心来不可。那一边,苏苏用上的缠人的绝活,拉着丘伯的胳膊摇个不停,就差没把老头子的手给摇下来了。
敌不过苏苏的魅力,丘伯低叹了声,说:“那都是十二年前的事了,真不知晓你打听来干嘛。”
“那是小兰刚出生那时的事了。”
马小宝一愣,看向在睡午觉的小女孩道:“这事还跟小兰有关?”
“你这娃娃,倒是别打岔。我老了记性不好,你要打岔,我可是记不上来的罗。”
好吧,这老头还威胁上了。马小宝心里暗道,脸上却堆着笑容道:“您说,我不打岔。我闭嘴。”
见他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丘伯哼了声,才继续说道:“那时候,小兰刚出世。他们一家三口啊,就住在1104房里。”
马小宝和苏苏互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讶色。这时,丘伯继续道:“小兰的父亲,叫张小君,是个机修厂的工人。母亲叫黄以纯,和她丈夫是工友。本来两人感情挺好,特别是有了小兰之后,小君对妻子更是照顾得无以复加。那会大家都说,他是个模范丈夫。”
“我呸,谁知道,这个男人却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第326章 丘伯的故事
黄以纯有个妹妹,叫黄以琳。黄以纯有小兰的时候,妹妹为了照顾姐姐,也搬到了海天公寓里住,就住在张小君他们家里。黄以纯本来想坐月子的时候,有妹妹可以照顾,她也放心养身子。可不料在小兰出生后,黄以纯坐月子的期间,张小君却对黄以琳这个小姨子动了邪念。
这个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打起了小姨子的注意。当小兰刚刚满月的时候,有一天张小君回到家满身酒气。黄以琳不知许多,还连忙要扶姐夫回房睡觉。可没想到张小君兽欲暴发,当场便把黄以琳打晕在地,并在客厅里就占有了黄以琳的身体。
黄以琳这个黄花大闺女末经人道,被张小君施暴的时候醒了过来并拼命挣扎。张小君怕她吵醒了妻子,便用手捂着她的嘴巴,可他却没有就此停下,反而更激烈地侵犯黄以琳。黄以琳在绝望中咬下张小君的手掌,后者吃痛放手,她便冲进了厨房里,并拿起一把水果刀自卫。
张小君也跟着跑到厨房,并把黄以琳逼进了浴室。在浴室中两人打斗起来,黄以琳终不敌张小君这个男人的力气,被他把刀打掉,便按在墙上要继续侵犯她。但浴室里本来地板就滑,之前打斗中两人又把一桶水给打翻。黄以琳挣扎的时候撞到张小君,让他脚一滑摔在地上。
黄以琳连忙扑到墙角拿起水果刀,这时张小君发疯似的扑上来,在撕扯中黄以琳捅了他一刀。张小君怒极,对黄以琳拳打脚踢。黄以琳在慌乱中又连续捅了他几刀,终于把他捅死。
可是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姐夫,又想起自己被这个人面兽心的男人玷污,黄以琳在绝望和伤痛中也选择了自尽。她在浴室里上吊,等到姐姐黄以纯第二天醒来,在浴室里发现这惊人一幕,黄以琳早就断气了,而丈夫张小君的尸体也变得冰冷僵硬。
历此大变,黄以纯从此神智便变得失常起来。只是身为母亲的天性让她还本能地懂得照顾小兰,直到一年后,她突然丢下小兰不知去了哪里。丘伯觉得这孩子挺可怜的,便把小兰带在自边将她养大。而两年后,黄以纯突然回来。神智似乎变得正常了,可人却很自闭。不愿说话,就连看到小兰,也只是抱抱她而已。
不过那天后,黄以纯便每天出外干活,干到三更半夜才回来。每个月她都会给丘伯一点钱,以补贴丘伯的生活。
“不过她的钱我一点也没用……”
“为什么?”马小宝不解问:“钱很少吗?”
“不少,每个月都有很多。本来我也有打算拿这些钱让小兰去结婚的,可是自从第一次把钱取出来后,我就打消这个注意。”丘伯看了小兰一眼,苦笑道:“因为那些钱用不了啊。”
“是假钞?”
“要是假钞还好。”丘伯叹道:“是冥币。小兰她妈妈已经死了,白天也不是去干活,只是鬼无法在白天出来罢了。从她第一天回来时我已经有所感觉,只是我不愿相信。小兰已经没了爸爸,再连母亲也没有,她得有多可怜啊。所以我一直希望黄以纯是真的回来,直到看到那些钱。”
“等等。”苏苏举手道:“照您说的,当时张小君对黄以琳施暴的时候,黄以纯正在睡觉。家里也没有其它人,可你怎么知道得这么仔细?”
“是以纯告诉我的,当她回来的时候,就像我讲述了这个故事。而外人只知道黄以琳杀了张小君,可为什么,却无人知晓。以纯说,这是她妹妹托梦告诉她,为的是让她知道事情的真相。她又告诉了我,是不想我向小兰提起他有个禽兽的父亲。”丘伯叹道:“每次小兰问起她爸爸去哪了,以纯总会说去出远门了。这一出,就整整十二年啊,我想小兰这孩子应该隐隐也知道些什么。”
“那黄以纯还说了些什么?有没提到她妹妹后来怎么样了?”马小宝问。
丘伯露出一个十分害怕的表情,说:“以纯说,她妹妹死得惨,一肚子怨气难消已经变成了厉鬼。她告诉我绝对不要去1104房,有一次我偶尔经过那。房门是开着的,你猜我见到了什么。我看到了以琳,她满身是血,正用刀子对着当时一个住户使劲捅,可是那个男人毫无知觉。不过当天晚上,他就得了恶疾死了,可我知道他不是生病,而是让以琳给杀了!”
“原来是这样。”马小宝挠头道,1104房里当年发生的事情总算清楚了。如今留在那里的恶灵就是黄以琳,生前强烈的怨气让她无法安息,所以一直徘徊在那房子里不去。
丘伯这时才问苏苏道:“女娃子,你们打听这个干什么哦。”
苏苏没心没肺地跟他说:“我们现在就住在那间房子里。”
“1104房?”
苏苏眨眨眼睛说:“没错。”
丘伯差点没吓晕过去,站起来道:“胡闹,快点搬出来,趁还没有出事。”
马小宝认真说:“丘伯,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们其实是来解决这件事的。很快,1104房不会有什么脏东西存在了。”
丘伯自然不相信,又道:“你们就算有本事,难道就要这么除了以琳,她可是一个无辜的女孩。”
“这点我知道。可被她杀死的人更无辜,他们并不是张小君,所以他们不该死。”马小宝决定地说道。
离开丘伯栖身的仓库,马小宝和苏苏商量着如何把黄以琳引出来处理掉。但观黄以琳整整呆了好几天,都不愿意出来,就知道这个任务不简单。最后,苏苏提出一个匪夷所思的方法:“我们可以来一次案件重演?”
“案件重演?”马小宝恍然大悟:“你是想刺激黄以琳,让她看到当年熟悉的一幕而气得现身。”
“没错,只有让她失去理智,我们才能引蛇出洞。”
马小宝点头道:“主意不错,但让谁来演当年的张小君和黄以琳?”
苏苏笑道:“还有谁比我们更合适吗?把她引出来后随手干掉,一了百了。”
马小宝正色道:“我可不是禽兽,就怕演得不像。”又问:“什么时候开始。”
“就晚上吧,不过,你不会想假戏真做吧?”苏苏眼睛闪烁着危险的光。
马小宝打了个哈哈,正气凛然道:“我像那种人吗?”
心里说,就算想我也得有那个胆啊。苏苏这家伙,可是披了一身女人皮的母暴龙,谁要以为她好欺负那还不是谁倒霉。
多次见识过苏苏那深不见底的实力后,马小宝早死了霸王硬上弓的心思。要推倒苏苏成其好事,只能来软的,他可不敢硬来。
入夜时分,曾山吃过晚饭回到自己卧室里,打算继续在网上继续吸人上勾。不想一上论坛,他就收到好几条短信。短信全是一个叫“微笑的向日葵”发来的,内容全部一样,都在问:你在吗?我姐姐是不是在你那里?她叫等爱的鱼,昨天说是去你那面试。这都一天了,她还没回来,打电话也没人听。如果她在今晚12点前还没回来,我就报警!
曾山吓了一跳,要是让警察找到他这里来,那可就坏事了。他后悔,为什么没把见面地点约在别的地方,这样就算警察调查起来,也不会那么容易找到他。
看这个id的名字亮着的,显示对方正在线,曾山连忙回道:“你是简文的亲人?”
“我是她妹妹!”对方立刻回复,又问:“我姐呢?”
“是这样的,我和贵姐很谈得来,已经打算结婚了。今天你姐来我家的时候不小心摔了跤,把手机摔坏了,所以才没回复你。你放心,我不是坏人,下午我还和你姐姐去银行把钱取出来。不过在回来的时候好像吹到风,她感冒了,现在发着高烧,正在休息呢。”
“什么,她病了?”
“对啊,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过来看看她,顺便把她接走,怎么样?”
“好,你家住哪?我现在就过来。”
曾山打了个地址,刚打了一半,突然门给推开。他吓了跳,迅速把地址放出去再遮住屏幕站起来。回头看,原来却是他母亲走了进来。
“你这孩子,怎么一惊一乍的。”曾山母亲放下一个手机,说:“瞧你这丢三落四的,吃完饭忘记拿了,我给你放着了。”
“嗯,好的。麻烦你了,妈。”
曾山把母亲送出去,两母子有说有笑的。看儿子不像之前一样失魂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