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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沈嫣红有难,三支长剑几乎同时出鞘,在几人身前划起一片剑光。
这真是说时迟,那时快,一蓬飞针被反震回来,给剑光挡住,登时响起一细碎的叮叮之
声,宛如急雨飘洒,但劲力之强,直震三位姑娘玉腕发麻,三个人同时往后退了一步。宇文
兰轻吁了声道: ’
“好强的力道。”
祝纤纤、辛七姑只是互看了一眼,没有作声。
这一眼,两人心中已经有数,这个扮作束传令的人,绝不是师傅,她们记得有一次师傅
要几个师姐妹舞动剑法,他只随手摘了一把草划,朝大家撒来,就把几个师姐妹都震得翻跌
出去。
这一记飞针反震回来的力道,只不过上次三分之一,自然不会是师傅了;但武林大会前
夕,师傅就亲自赶来,还邀集同门师兄弟,指示机宜,难道也不是师傅?
这人究竟会是谁呢?他胆敢假冒师傅,还是师傅授意的呢?
束传令脚尖还没着地,长剑已经横扫出去,强烈剑光把鹿翻天、蓝煞君两人逼退了一步,
正待察看中针右膝,只听开天刀陆南屏大笑道:
“小子,你还是放下剑来,束手就缚的好。”
守山四老四件兵刃已从四面攻到,鞭啸、杖嘶、刀光、剑影,一下朝中间合围,这一声
真有天崩地裂之势!
束传令落地上,才发现右膝剧痛,连站立都用不上力,得左足独立,挥剑迎战。
这一来,身法就无法施展,比方才使展剑法之际,连带展开身法,人影飘忽若隐若现,
无形之中就减弱了几分。
鹿长庚沈笑道:
“蓝老哥,咱们闲着没事儿,不如给他几掌玩玩!”
抬手一掌朝束传令拍去。他使出来的当然是“翻天掌”了。
蓝公忌口中“唔”了一声,身形一弓,一双色如绽青的手掌对准束传令后心印去。
落花岛主也长笑一声道:
“不错,大家这样围着,徒耗时间,不如一齐出手,把他除去算了。”
口中说着,振腕骈指,凌空点去。他精擅“落星指”,乃是异派功夫,意思是说一指出
手,可以把天上星星都击落下来,可以想见它威力之强了。
东海龙王也紧接着洪喝一声:
“姓束的,你也接老夫一掌!”一记“怒龙探爪”五指勾屈,掌根吐力,朝前击去。
束传令如果右膝不伤,根本不在乎守山四老联手合击,也不在乎你鹿翻天、蓝煞君、落
花岛主和东海龙王四人的掌指袭击,因为他施展的“灵飞身法”在任何兵刃指掌交击之下?
可以从容进退,无人伤得了他。
但这回他右膝中了“度厄金针”,无法站立,只仗左足支持,身法自然无法像方才那样
灵活,一柄长剑开阖飞舞,也仅能和守山四老四件兵刃打成平手。
(他吃亏的是无法游走闪避,只是单足钉在原地上和四人动手,成为固定的目标,才打
成平手的)
但鹿长庚的“翻天掌”,蓝公忌的“蓝煞掌”,落花岛主的“落星指”和东海龙王的
“怒龙掌”,都是武林中独一无二的神功,平常只要遇上其中之一,已是惊世骇俗,无人能
与抗衡,如今却是四种奇功,几乎同时出手,攻向同一目标。
束传令既然是无法施展身法,就不能不全力以赴,硬接每人一招。
他右手长剑要和守山四件兵刃硬拚硬接,左手还要和四人劈击过来的指掌硬接,他就是
有兼人功力,也承受不了,何况他只有左足站立,右是一点也用不上力气。这一阵锵锵剑鸣,
和砰砰掌声中,他被震得接连后退,几乎站立不住,栽倒下去。
至清大师和至中大师正好站在他右侧,至清大师身为少林戒律院主持,不好偷袭,至中
大师眼看机不可失,左手捏诀,一记“牟尼印”朝他的后心击去。
东海龙王看得大喜,洪喝一声:
“姓束的,你还能接得下几招?”
他高大身躯,腰背微弓,须发战张,双手指勾屈作势,有如龙爪,随着喝声右手疾快推
出,左掌紧跟着推出,左掌甫出,右掌又相继推出,连续击出三掌。
这是东海龙王平生绝技“龙门三击”,一记比一记强猛,掌力浪如涛,重叠击出。
束传令单足尚未立稳,陡觉身后有一股强大力道涌来,急忙侧身,右足强忍疼痛,要待
向右闪出,但右膝盖已被“度厄金针”穿透,用不上丝毫力气,右是一厥,突然向右倾跌下
去,这时东海龙王的“龙门三击”,正好掌力如涛,涌到身前。
束传令怒吼一声,右手“翻天印”全力击出,一个人再也支撑不住,砰然一声,斜跌下
去。
这一跌,恰好就被他避开了鹿长庚第二记的“翻天掌”,但守山四老的四件兵刃,已雷
电交击,迅疾落下。
束传令也够迅疾,身形一缩,居然从鞭、杖、刀、剑的空隙中滚了出去,长剑点地。再
次一跃而起。全依云方才三支“度厄金针”出手之后,手中又取了三支,早就等待着时机,
此时一言不发,抬手朝他脚弯打去。
束传令堪堪跃起,以剑点地,左弯又是一阵剌痛,几乎屈膝跪下,心头怒极,猛吸一口
气,全身藉着剑尖拄地,倏地一个轻旋,转过身来,睁目朝全依云喝道:
“度厄金针是你……”
底下“打出来的”四个字还没出口,身形陡地弹起,长剑如虹,已朝全依云当头劈落!
这一剑是他怒极而发,立誓要把全依云劈成两半,剑势之盛,真如黄河天来,不可抗拒
的!
全依云无法可躲闪,只好横剑朝上架去。
沈嫣红看出情形不好,也急忙把铁琵琶朝上迎去。
这一瞬间,宇文兰、许兰芬、荆月姑、冯小珍同时发剑上迎。
祝纤纤、辛七姑已经发现此人不是师傅,减少了心头顾忌,眼看束传令这一剑非同小可,
提担心大家对挡不住,两人不约而同迅即拔剑,迎了上去。
谷清辉、丁易就站在她们随近,此时拔剑已经来不及了,谷清辉大喝一声,右手抬处,
一记“大般若掌”凌空朝束传令飞扑过来的人影击去,丁易也扬起了手,打出一颗流星弹,
直奔对方胸口。
八位姑娘发剑纵有先后,也不过一线之分,但听震天般一声锵然大响,紧接着响起八位
姑娘惊莺燕语般惊“啊”,纷纷后退,七柄长剑,有三柄被震断,四柄被震飞,铁琵琶当然
也震飞了。
凌空扑来的束传令也被谷清辉这记“大般若掌”震得在空中连翻了两个跟斗。(谷清辉
在崆峒后山被囚禁了二十年之久,内功火候,不在至清大师之下,才能把束传令震飞出去)
但丁易打出的一颗流星弹,出手较迟,故而在束传令被震出去,它也跟着射去,束传令,
第一个跟斗之际,流星弹才“啪”的一声打中他背脊,不料这流星弹竟十分松脆,打中背脊
就一下碎裂,里面爆出一蓬银丝,一闪而没,悉数钻入束传令衣衫之中。
丁易拍手笑道:
“好了,好了!”
就在他笑声中束传令已经一个栽葱,砰然跌坠地上。原来他这颗流星弹中,装了二十支
细如牛毛的银针,针尖涂有麻药,可使人昏迷过去。
谷清辉闪身过去,八位姑娘都已站定下来,这就急急问道:
“你们没事吧?”
全依云丢去手中断剑,举手掠掠发丝,说道:
“谷伯伯,谢谢你,还好,没有什么?”
束传令已被制住,动手的人也全已停下手来。丁易一跃而出,手起指落,一连点了他五
处大穴。
至清大师变手合十,说道:
“善哉、善哉,束传令已被制伏,诸位老檀樾功莫大焉!”
鹿长庚嘿然道:
“这小子劳动了这许多人,才被制住,也够面上贴金了。”
谷清辉突然心中一动,忙道:
“丁老弟你看看他究竟是什么人?”
丁易笑道:
“小侄在察看他是易了容?还是戴了面具?”
说话声中,已伸出手去,在束传令耳后轻轻一按一搓,就揭起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一
面说道:
“这人年纪还不轻呢!”
…
东方玉《东风传奇》
第五十九章
面具揭开了,就露出一张三角浓眉,双颧突出的同字脸老者,看他两鬓花白,少说也有
六七十岁了。
祝纤纤轻咦一声道:
“会是项继楚!”
谷清辉道:
“他就是人称白面霸王的项继楚?”
祝纤纤点点头道:
“就是他。”
白面霸王项继楚,就是项中豪、项中英的父亲。
霸王,是说他有楚霸王一样的勇猛,加上“白面”二字,平剧中的大花脸,不是一张大
白脸吗,意思就是说他这个楚霸王,是要用大花脸来扮演的,也就是说是个又奸又诈的枭雄。
开山陆南屏道:
“他是魔教的人吗?”
祝纤纤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丁易道:
“他两个儿子项中豪、项中英,都被拿下了,问问他们就知道了。”
辛七姑道:
“他们肯说吗?”
丁易耸耸肩,笑道:
“这个容易得很,我有一百二十三种方法,会让他们乖乖的说出来。”
辛七姑道:
“那就去问问他们。”
丁易伸手一指中间,说道:
“还有最后一场,没有结束呢,总要全部结束了,再问不迟。”
祝纤纤美目转动,只见谷飞云和他娘站在一起,目注战场,好像心无旁骛。
金母和金鸾圣母也各自手执长剑,全神投注在战场之中。
战场中的两人,玉杖彭祖和闻野鹤依然各执玉杖一端,以另一只手互相抢攻,先由几掌
硬拚,发现两人功力悉敌,才改变为互斗招式,以至於以指、爪、掌、拳、肘、肩、膝、腿、
甚至衣角、袖风,无不用上了,双方各极其能,愈打愈快。
后来又发现以快打快,依然无法占得先机,於是不待一招使完,就半途变招,不让对方
有化解的机会,但你使了半招,就半途变招,我也会中途变招,破解你的新招。
这一来,你只使半招就变招,我也只使了半招就变招,愈变愈奇,层出不穷,本来还是
近身相搏,现在却变成了互相用手势比划,当然更分不出胜负来了。
这对玉杖彭祖而言,玉杖被人家抓在手里,双方又打不出名堂来,自然十分气愤,怒喝
一声:
“住手!”
闻野鹤闻言住手,笑道:
“恽老儿。你是不是认输了?”
“胡说!”玉杖彭祖沉着脸道:
“你不使兵刃,所以不敢和我玉杖交手,才抓着我的玉杖不放,现在我决定不使玉杖,
你也可以放开玉杖了,我们好好的放手一搏,你认为如何?”
闻野鹤左手立即放开玉杖,大笑道:
“谁说闻某不敢和你玉杖交手?我只是想把你玉杖夺下而已,既然你这么说了,你只管
使你的玉杖,我倒要瞧瞧,你在玉杖上有些什么新鲜玩意?”
“恽某说过不用玉杖,就是不用。”
玉杖彭祖右手把玉杖随手往地上一插,双手扬起,嘿然道:
“咱们就各凭双手,分个高下。”
闻野鹤道:
“好。就这样办。”
玉杖彭祖喝道:
“那你就接着了!”
双拳疾发,这回竟然毫无招式,一前一后,朝前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