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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月光穿透了高大的枝叶繁盛的松树,把整个广场都照得一片茫茫泛着光的白色,甚至乎,连高大的松树叶被月光所感染,变成了一棵泛白色的古树。松树下,摆上了一张结实的木桌还有四张靠背木凳子,木桌上放满了各种点心。
我们四人围着坐着,观赏着这暖冬的夜景,也不时地说着各自的趣事。
老申的第一百零一次求爱。
宋的政治方针。
权叔对正义的理解。
一时间,时光变得美好。
同一时刻。
夜,是那般的幽暗,特别是在巨大松树的笼罩之下,月亮连苟存的一点月光也透不进来。夜带来的不仅仅只有幽暗,还有寂寞。
宋在饭后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带上专用的耳机,手中激烈地按动,他在与游戏中的人物进行生死作战。权叔则倚在窗前,继续着他那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沉思。而我的房间,一片的漆黑,床上静静地躺着一个人。
“爱我别走……”
在客厅里,惊现的是一把深情的歌喉再加上一个身材凸显的人物。当老申发现这个大厅中有歌唱专用的卡拉ok机的时候,他就惊喜不已;当他还发现里面竟然有最新最潮最in的歌曲时候,他就感觉自己已经不可能离开这里了,甚至说爱上这里了也不夸张。
在我们认知的世界里,十二点已经是深夜时分,按道理来说,这段时间是不宜喧哗的了。但是在这个诡异的地方,周围无论是黑夜还是白天,阳光也不多一点,永远都市阴深深的一片。所以也难怪老申到现在也没有意识到现在该消停了。
叮咚!叮咚!
室内的门铃急促响了起来,但是老申依然在高歌,而且已经到了歌曲的**部分,门铃音量完全被盖住了。他沉醉在歌曲当中完全不能自拔。
叮咚!叮咚!叮咚!
**缓落,此时的音量稍小,门铃声能够被听出来,但是老申竟然把它完全当成而来伴奏,依然在随着音乐的主旋律继续演唱,音调哀转久绝。
终于,在一个急剧的转折过后,整首曲子突兀地停了下来,这是一个老申最为满意的结束方式。只可惜,没有观众。
老申心中叹息,不想……
叮咚!咚咚咚咚!
门铃被人死死地按住,似乎屋内的人不出来响应就不停下来了。
“这搞什么!大半夜地来打扰,还让不让人休息了!”老申说着,突然感觉到真有那么一点的困意,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精工表,顿时被吓了一跳,原来显示的时间是1点。他还特意地看了看窗外,好确认是中午一点还是深夜一点,接着关了唱歌机,带着一点歉意小步跑出室内的大门往外面的铁门跑去。
“来了来了!别按了大哥!”
“你X妈的还让不让人睡了!”门外的人出口就是一句话,看来是个粗人。
“呵呵呵,兄弟别这么火光,万事好商量。”门外另一个人带着干笑声说道。
这个人怎么……
老申原本想立马就开门,带式听到那个干笑的人的音调,顿时心中咯噔了一下,用他那凸显的身材,肚皮隔着衣服紧贴着铁门上,凑到铁门上的猫眼前,窥视外面的状况。仅仅的一瞧之下,他冷不丁地打了一声颤。不看则已,一看下一跳,这猫眼竟然装反了!也就是说门里面的人看不到门外的情况,却反而被门外的人窥视到门里面的人。
“呵呵,兄弟你这门的猫眼装反了。”门外干笑的人提醒道。
“我去!”老申立马把猫眼给捂住。
“呵呵,大家都是大老爷们,有什么见不得光的。”
老申听着那个干笑者的话,顿时眉头一皱,心想,这人说话怎么这么做作!
“好了,对不起了大哥们。现在音响已经关了,你们请回吧。”老申不想节外生枝又开罪什么人。开罪一个帮会的老大已经一路被追杀逃到这里来了,再得罪谁,怕是只能逃到天涯海角了。这老申可老大不乐意,更何况天底下也没有天涯海角给他们逃,死路倒是有一条。
“呵呵,兄弟果然是爽快人,那我们就回去了,晚安。”干笑者说道。
“就这样就回去了?”那人旁边的人一脸地不乐意,又说道:“不敲诈他们一笔?”
“呵呵,大哥们,这可不是我们的地盘,少点闹事为好,要不然给黑老大惹了麻烦,你们的头往哪里放?”
那干笑者周围的人听到,大概想到了他们老大凶起来的样子,都倒吸了一口气,乖乖地跟着走了。
“呼。”老申松了一口气,悄悄滴打开了铁门,露出一条缝往门外看了看,又赶快把门给关上。就这一两秒的时间,他竟然额头冒出了豆大的汗滴!口中不断地说道:“惨了,惨了……”
原本那位干笑者的声音就有些熟悉,再加上他那说话的语气,他心里也嘀咕着想是否是那个KTV里见过一面的金波。打心里他是不愿意相信的,但是一眼看过去,那背影竟然和金波的一模一样,心中知道十有八九是他了!
老申靠在铁门上急促地呼吸着,没想到的是,门后却又传来了金波的声音。他竟然去而复反了!
“呵呵,兄弟啊,听你的声音好像有点印象,莫非我们认识?”
第八节 办法,上中下策
怎么办才好!
老申内心多少有些心惊,也不知道外面的金波是否把他给认出来了。
“怎么会认识呢?你找我有事?”
“呵呵,所谓不打不相识,我看兄弟你和我也算是有缘,只是我们初来乍到,不知道这个地方的规矩,担心刚刚我们的粗鲁行为是否伤害到兄弟间的和气。若今天我们对兄弟有所冒犯的话,我金某要说声抱歉,还请兄弟多多包涵。”金波说得客客气气,不得不说,他还是有他的个人本事的,最起码,做事十分的谨慎,懂得权衡周围形势。
老申听到金波的话,多半明白了金波的意思。这小子怕他是江湖中人,怕得罪了他,与当地的帮会产生了芥蒂。仅仅是不想惹事生非而已,所以在为刚才那两个小混混的粗鲁言语来道歉。看来金波还没有认出老申,听老申的声音也仅仅是觉得熟悉。
“嗯,行了,大家都是行走江湖的,既然你这样说,这件事也就算了吧!”老申很是豪气地说道。
金波在门外大喜,继续说道:“那就请兄弟来一楼,我们老大也是豪迈之人,想必也想结识兄弟你!要是在生意上能合作的话,那岂不快哉!”
(要我和黑老金见一面?这是作死哦!)
老申的眼珠转了几圈,情急之中让他想到了一个解脱办法,便说道:“我也仅仅是一介小弟而已,怎么敢和贵兄台的老大洽谈?你见过帮会的老大住在这种地方?这样吧,我现在也晚了,我明天和我老大请示一下,安排时间,择日再会吧。哈呼……”他假装打哈,接着说道:“真的困了……”
金波一听,心想道:这虽然没有和当地的地头蛇联系上,但是也还是得到了承诺,也不算没有收获,心中颇为满意。他又说道:“那好!就这么说定了!”
老申再也不答话,急急地往楼上走去,头也不敢回往,生怕被金波从猫眼里瞧见了他的容貌。
“死了!”老申回到了屋子里,关上门,靠在墙壁,内心感觉到万分的悲催。他实在想不明白,黑老金那帮人怎么会阴差阳错地到了这个城市,而且还和他们住在同一栋楼,就离他们相隔两层楼而已!
搬救兵!
这是老申回过神来的时候,第一时间能想到的。这时候他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双目发光,但他很快又颓靡起来,双目无神。因为,他的救兵三个手指头能数完,宋,权叔还有我。
但聊胜于无,老申颓靡了一会儿后,便决定了,召唤他周围的三个臭皮匠!
他看了看钟表,没想到不知不觉中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第一个受到召唤的人是宋。他的房门被他扭开,往里面一看,哟呵,他竟然盘腿坐在床上,双手握着游戏机在手上,头垂得低低的,看样子就像快要睡着一样,头上戴着的耳机看样子也快要滑落。宋在看着电影,这或许是他一直以来的睡前习惯吧,没想到却被老申给发现了。就在他快要入睡的时候,门被打开,迷糊的双眼还没有看老申一眼,就被老申给一把拉下了床。
紧接着是权叔,他的门没有这么幸运,被老申给踹开了。老申已经急得顾不上赔偿的问题了。权叔果然还是没睡,他扭过头来的时候,整个人就被老申给搬出了房间。当他想看清楚刚刚谁在抱他的时候,老申就已经开始往我那房门跑来了。
我的门最为不幸,整个被老申给撞得塌下来。一阵烟尘卷起,在烟尘的掩护之下,我就被放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此时此刻,我还离醒来差那么两三秒。
当老申把他所知道的惊天大事情给说出来的时候,宋的眼睛猛地眨了数十下,权叔深深地蹙起眉毛,而我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闭上眼睛继续睡我的觉。
“妈的,还睡!”说着,老申拿起手中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矿泉水空瓶砸到了我的头上,而我则好像示威性地打起了安稳的鼻鼾。
“不要管他了,我们想想怎么办吧。”宋提议道。
“我忍受了很久了,再也不想忍受下去。”权叔突兀地说道。
“你有什么好办法?说出来嘛。”老申听到权叔的话,满怀期待地问道。
“我只有坏办法,就是直接下去和他们拼了!”权叔断然说道。
老申和宋愣住了,他们从来没有想到权叔竟然是一个如此热血的人。难道权叔最近看《古惑仔》看多了?想把对方老大砍倒,自个儿当老大?
权叔可以是陈浩南,但是老申和宋绝对不是山鸡一流派人物。所以说,权叔的计划不可能成功。
此时的我,眯着的双眼微微地睁开,看着权叔他们,就像是一个隔岸观火、事不关己的人一样优哉游哉。
“我受够了!从几天前,看着黑老金趾高气昂地从警察局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愤怒了!为什么他可以欺负我们,让我们怕得要死,要从Z市逃跑到S市,而且中途还被他们一个照面就打发到W市来!这几天,我就觉得我们就像是过街老鼠一样!恶心,真恶心!”
权叔的话说得毫不留情,但是却是真真切切的事情,让老申和宋没有办法反驳。他们脸红耳赤,滚烫地一片。
权叔继续说道:“我们做错了什么!没有是吧!”
他的质问让老申和宋不由地一震,都点了点头,用肯定的表情回答他。
“对!我们没有做错事情,那为什么要逃避!为什么不能正大光明地对抗他们,他们应该是社会的一撮蛀虫和害虫而已!他们的阴暗在正义的照耀下会荡然无存!”
权叔忽地一声从坐着的沙发上站了起来,紧握了双拳,用着坚定的目光看着众人。看着在他面前低头的老申还有宋,他感觉,时机到了!不再犹豫,往大门走去,每一步都充满着力量!
老申看着权叔往门口走,立马问道:“你去哪?”
“当然是去找黑老金算账!”权叔好像解开了心结,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回眸充满着自信!
“他疯了!捉住他,不要让他做傻事!”宋喊道。
权叔没想到,回眸的他看到的竟然这样一个场面,老申和宋都死命地往自己奔来。很快,权叔就发现,自己的身体被宋给从背后缠住了,被他绊倒在地上,就这样,两人的身体层叠着在地上,权叔在上,宋在下。紧接着,便是风一般赶来的老申,一记泰山压顶直击他的后背。
顿时,宋和权叔都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