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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白仙姑犹豫了一下,解开了桑榆的经脉,桑榆忽然跳起来,就扑向展逸,她挥起了拳头,不住的擂打他的胸膛。
展逸也不避让,让她打,只是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下来。
桑榆一边打一边说:“还手啊,你为什么不还手?你狠心让我忘记你,为什么不狠心打我,让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她不住说,不住的打,忽然又抱住展逸,把头埋在他的怀里,大声痛哭。
展逸想要拥抱她,可是又被她猛地推开,扬起了巴掌,狠狠的打,展逸脸上开始红肿。
然后她小兽一样,撕开了他的衣服,抱住他不断的亲吻,吻他的脸,吻他的嘴唇,吻他的脖子,吻他的肩膀,吻到手臂上,忽然狠狠地咬下去。
“啊……”
展逸刚呼出一声痛,就紧紧的咬住了牙关!
桑榆忽然一把将展逸推倒地上,指着展逸那一个血淋淋的唇印,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凄厉而悲恸,展逸发觉她的眼睛已经渐渐迷蒙。
展逸拿起那把青源神剑,桑榆眼睛又开始发亮,挺起了她的胸脯,嘴角里竟是笑容:“杀了我吧,求你杀了我!”
“不要!”
“别!”
简玉和采白仙姑也吃惊的阻止。
展逸笑笑,低声道:“神剑,小小小小小……”把它幻成了一枚戒指,道:“青源神剑啊,我现在终于明白你为什么叫情缘了,请你好好守护我的小桑榆,别让她再受到伤害!”
他拾起桑榆的左手,把青源神剑戒指戴到她的无名指上,道:“榆儿,我的家乡有个习俗,如果一个男人很爱一个女人,他会送给她一枚珍贵的戒指。”
可是桑榆的眼睛已经越来越迷蒙:“你爱我吗?”
展逸点点头,道:“是的,我爱你!”
桑榆摇摇头,眼皮不断的瞌睡,她喃喃道:“可是我不认识!你是谁?你为什么爱我……”
采白仙姑伸出手臂来,揽住了软软瘫倒的桑榆,道:“展逸,做个凡人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我祝福你们白头偕老。”
说着从头上拔出一根银色的头发,咬破手指滴了一滴鲜血上去,鲜血立即融进银色的头发里,递给展逸,道:“遇到什么危险,可以召唤我的幻身。”
展逸接过那根银色头发,把它贴近简玉的黑发里,银色的头发立即融了进去,就像简玉自己的头发那般,在一丛黑发中流荡着银色的光泽。
采白仙姑点点头,道:“那么,我走了!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桑榆的。”
揽住昏迷中桑榆,走出了山洞,御空而起,只听她一声清脆的呼声,一只白鹭遥遥飞来,两人坐到白鹭背上。
展逸和简玉跟了出去,他就那样仰着头,看着那白鹭扇动着翅膀,白影渐渐消失在天际,他的眼睛里再次充满了泪水。
简玉取出手帕来,要给展逸包扎手臂上的牙印。
展逸摇摇头,道:“不用了,让它自然愈合吧。”
简玉垂下了头,一滴眼泪滴落地上,此时展逸虽然在她身边,但是他送给了桑榆一枚戒指,而且他说一个男人很爱一个女人,会送给她一枚珍贵的戒指。
展逸拉住简玉的小手,道:“简玉小姐姐,我们走吧。”
回到了简玉的家,只见眼前一片废墟,一片狼藉。展逸拿了乌凌霄留下来的那把仙剑,开始劈木架梁,重建家园……
半个月后,简家一片张灯结彩,陈设得花团锦簇,这天正是展逸和简玉成亲的好日子。
这日前来贺喜的亲戚朋友挤满了简家,行罢大礼,酒宴过后闹新房到最后,贺客要新郎新娘表演节目,展逸道:“我给大家唱首歌罢。”
贺客纷纷鼓掌,这个异世仙道,他们的歌十分的古意,展逸的思绪稍停了片刻,便选择了他那个世界的《笑傲江湖》这首歌:
沧海一声笑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
烟雨遥
涛浪汹尽红尘俗世几多娇
清风笑
竟若寂寥
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苍生笑
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啦啦……
唱到后面,竟然泣不成声,泪流满面,简家的众宾客大多都是凡夫俗子,哪里能够理解展逸此时豪情无处排遣的伤怀,一个个面面相觑。
一歌终了,贺客便知趣的纷纷道喜退出了新房。
展逸轻轻坐在简玉身畔,轻轻掀开了罩在简玉脸上的红盖头,只见她茵茵微笑,但是眼睛里满是泪水。
展逸问道:“玉,你为什么哭?”
“展郎,我……”简玉泪水忍不住有滚落,她哽咽的道:“对不起,我不应该破了你的阳源,让你无法再修仙!”
“说什么啊,要不是你救我,此时我还能和你洞房花烛夜吗?”
展逸把简玉拢进怀里,笑道:“再哭打你的小屁屁。”
“唔呵!”
简玉失声一笑,拿着拳头捶了他一阵:“你就是爱胡闹。”然后把头枕在展逸的肩膀上,幽幽地道:“展郎,其实你不必要和我成亲的,你可以再重新修炼,回到桑榆小妹妹的身边,你那么爱她,送了她宝贵的戒指。”
“原来是吃醋了。”展逸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抓过她的左手,把一枚戒指戴到了她的无名指上,道:“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戒指,在我们家乡,如果一个男人愿意和一个女人一生一世,他会送给她祖传下来的珍宝。”
“啊!”
简玉轻轻抚摸着这枚藏有十二辰经的戒指,心里又是欢喜又是激动,道:“展郎,我……对不起,我……”
“吁,别说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了吧,现在我的心里只有你,现在……我只想脱了你裤子打屁屁……”
展逸笑着抚摸了一下桑榆丰腴的臀部,虽然上次山洞里他们有过,但是之后的日子,两人却是相敬如宾,没有逾越礼教的。
“啊,你好坏!”
简玉羞得满脸通红,拿住小拳头直捶展逸。
展逸抓住她的小拳头,轻轻的吻了一下,然后拢住了她的腰。
简玉已经羞得不敢抬头,她只觉浑身都在颤抖,只觉得又是欢喜又是害怕。
而展逸那令人害怕的男人气息却更贴近而来,不断的亲吻她的嘴唇,她的耳垂,她的眼睛,她的脖子,一路往下吻去……吻得她浑身酥软,瘫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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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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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又一个伤心人
第一百九十六章:又一个伤心人
“吼!”
一只猛虎吼叫着,在林间威严的缓缓走过,在一处草丛中卧下来。展逸藏身在一片深草丛里,慢慢将弓箭伸出,对准了那只吃饱了打嗝的猛虎。
此时的展逸,已经完全一副猎人模样,身上披着一块豹皮,头上带着一顶狐帽,脚上穿着一对狼鞋……
眼前的这只猛虎,看来已经有了异象,头角峥嵘,隐隐长出了一只独角。
若是普通的猎人,见到这等已经修炼成异象的猛兽,都避之唯恐不及。
但是展逸却是十分的兴奋,越遇到有异象的猛兽,他就越是手痒,虽然身上的神力已经无法御用,但是依然阻止不了他的冲劲。
因而,他在这一带成了十分出名的猎人,来集市收购猛兽胆精和灵异仙株的商贩,谁都知道简家有个十分牛的上门女婿!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展逸就在简家四个月了,简玉怀上了孩子,他更是拼搏,要攒孩子的奶粉钱啊。
咳咳,忘记了,这是在古意的仙道,他是给简玉攒补奶*水的钱。
“唰!”
一只黑箭脱弦而出,直射那只懒洋洋趴在林间的猛虎,黑箭对准了猛虎的眼睛,这是所有蛮兽的弱点,即便是修炼有异象的蛮兽,也经不住展逸的这一箭。
可是这时候,那猛虎却意外的忽然低下头去*舔前脚,这一来,那只黑箭竟然射到了猛虎头顶上那只还隐藏在头毛里的独角上。
“叮!”
一声脆响,黑箭折断!
展逸暗道一声糟糕,果然那只猛喝怒吼一声,风驰电骋的向他的方向扑来,风声从虎,一阵无形无影飓风扑面而来,四周草木纷纷让道似的,竟就被那猛虎冲击波一路卷了去。
展逸足下一错,一个轻尘烟步翻身跳开,拔出了乌凌霄的那把仙剑,横在身前。
“吼!”
猛虎一扑落空,便把前爪搭在地下,把腰胯一掀,掀将起来。
展逸只是一躲,又闪到了一边,挥起仙剑,就腾空跃起,使出平生力气,从半空中劈将下来。
“倏!”
只听一声响,那猛虎的头角中,竟然射出一道神光,展逸大吃一惊,横剑急挡。
“铛!”
一阵猛烈的神力袭来,展逸只觉手腕一痛,仙剑脱手而飞!身子也被震飞,听得一声响,簌簌地将身后一棵树连枝带叶,噼噼啪啪的压倒下来,跌落在地上。
“吼!”
那猛虎咆哮着,它的眼睛散发妖异的光芒,性发起来,翻身又只一扑,扑将过来。
展逸此时摔得七荤八素,眼看就要遭殃,忽然一道白光闪耀,只听那猛虎嗷吼一声,整个身子半空中翻卷而去,嗙地一声撞在一棵大树上,扑簌簌的压将枝叶跌落下来,四脚直蹬,浑身抽搐。
展逸抬头看那白光射来的方向,只见一匹白马得得得疾奔而来,四蹄处,如若漂浮着白云。
马上一人身白衣胜雪,裙幅下摆随风飘舞,看起来空灵而又飘逸,超脱尘世外,逍遥天地间。
那脸庞越来越清晰,但见他看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黑发盘髻,却是男生修士打扮。
但是眼眸似迷蒙着水雾,红唇娇艳,玉齿晶莹,颈项纤秀,五官精致,容颜绝色,而且玉体曲线玲珑,身材是如此的完美。
展逸长大了嘴巴:“司马恨瑶?!”
那匹白马直奔到展逸身边方才倏地停止,竟然伸出舌头舔着他的脸颊。
天!展逸这时才发觉这匹白马头顶上长着一根晶莹剔透的独角,竟是他降伏的小天马!
司马恨瑶从小天马上跃下来,脸上红霞飞起:“展逸大哥,我找得你好辛苦!”
展逸抓住司马恨瑶伸过来的小手站起来,围着他转了一圈,啧啧的赞:“我靠,司马恨瑶你不是吧?活脱脱就是一个仙子了!”
原来司马恨瑶的宅女阴功已经修炼到第七层了,再找不到展逸这个元阳炉鼎,那可就麻烦大了。
可是展逸却偏偏消失无踪,郭晓铃后悔什么似的,便放出司马恨瑶四处去打听他的下落。
这一日司马恨瑶来到了简家附近,终于感应到了展逸的炉鼎气息,及时赶来,从虎口中救下了他。
司马恨瑶被展逸看得满脸通红,道:“展逸大哥,别取笑我了,你这些日子都到哪里去了?”
“哦?你找我干嘛?”
展逸收起了嬉笑,正经的问。
司马恨瑶又是脸一红,心想我的宅女阴功修炼到第七层,怎么能向你说啊!她脑子急转弯,道:“唔……否泰仙门现在分批放出新学徒,要他们独自在外面生存,为期……一个月。”
心想一个月正好把这个宅女阴功这个羞人的第七层修炼完。
宅女阴功的第七层阶段,修女必须和她的炉鼎元阳睡在一起,才能避免阴性过旺反扑吞噬。
“好啊,欢迎来我家做客。”
展逸笑笑,扛起那只猛虎,道:“走吧,我妻子见到你这么漂亮的‘仙子’,一定会吃醋的,一会你先别告诉她你是男的,让她吃吃醋,呵呵。”
“你妻……妻子?你……你结婚了?”
司马恨瑶吃惊得都结巴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