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当杜立德的目光扫过拉达的时候,他整个人便僵硬了一下,查询到异状的泰瑞斯连忙问道:“杜立德老师,没事吧?”
“没事。”杜立德轻笑道,“老了,精神也渐渐不好了,让陛下见笑了。”
闻言泰瑞斯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是我的考虑不周了,老师身体不好,还让老师风尘仆仆的赶过来。”
杜立德摇了摇头,寻摸着座位坐下,这里显然是早就为他准备的座椅,规格也完全符合了他的身材,坐上去显得甚为舒适。正了正身体,杜立德闭上了眼睛,默默的养起神来。
“这个人……”拉达瞅着杜立德,嘴角划过一抹不为人知的笑意,默默的将心思压下,只是跟着雨辰见过泰瑞斯和洛萨。
自此以来,雨辰等人表现的都非常得体,泰瑞斯也显得很满意,话语之间渐渐亲近起来,远一句近一句的,渐渐拉到雨辰的身世,和一些简单家常,到似是一个慈祥的长者在询问小辈的状况,甚为融洽。
一边的埃辛也显得很高兴,当雨辰聊到一些过去没提到的趣事时候,都会很开心的插上一句,渐渐的,本来严肃庄重无比的会面,渐渐变成了家庭聊天一般的惬意。并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却像是理所当然的一般。
而当内殿之中相谈渐入佳境之时,远在莫雷格城池的另一边,谢尔顿饭店的上方,三人几乎融汇在一起,无数细密的光带贯穿着三人,密密麻麻的符文阵法浮现在整个天际之中。
马克西姆和雷蒙德一如之前的呆滞,被动的接受者作为中心点的面具男子一步步的指引,作为中心的面具男子,显然也不好受,控制着两人的他,浑身上下似乎变得透明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不时从口中喷出丝丝黑色的气息。
终于,他长长的出了口气,双手也平放下来。
随着他动作的完成,在他上下的两位,开始狂躁不安的嘶吼起来,都是挥舞着,宣泄着力量,而在他们身侧,出现了一道淡淡的屏障,恰到好处的将他们禁锢在内,无论他们如何疯狂的击打,这倒屏障就是无法被突破开来。
“别浪费力气了,从现在开始,便不是我们能够阻止的了!”神经质的笑了笑,面具男子再度伸出了右手。
“切割空间的断点,重新连接,合拢之时,崩碎的一切,破灭之后的重生。”吟唱着坑长复杂的咒文,面具男子渐渐狂热起来。
“开始吧!”
大喝一声,双手猛地一拉,前方的虚空一阵阵扭曲,各种符文开始疯一样的旋转起来,疯狂的旋转着,整个天空拉出一道道粗大如柱的电弧,紧接着,半边天空开始变得暗淡,而另外半边,则爆出了令人眩晕的光芒。
当雷蒙德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被禁锢在这层屏障之中了,淡淡的蓝色屏障,几乎隔绝了与外界的联系,他用力拍打了一下外壁,难以置信的大喊道:“这,这是……为什么你会引导出神阵?你想要在这里干什么?”
面对雷蒙德一连串的质问,面具男子只是轻蔑的笑了笑:“克雷斯斑的天罗大阵,只不过是将十二神将化为纯粹的武器而已,而如果武器上有了瑕疵的话,所引发的反噬自然是恐怖无比。”
言语之间,他神神秘秘的说道:“知道吗?为什么克雷斯斑从来不将十二个人聚在一起使用大阵,要知道,理论上来说,在天王山,他是不会输的,可是他却没有启动大阵,在十二神将都在场的时候启动大阵。”
“因为有你们两人的存在。”
身体渐渐动了起来,四周的空间开始挤压过来,各种无法言喻的感觉和力量直冲大脑,思路一下子便混乱起来,拼尽力气,雷蒙德狂嚎道:“你这个混蛋,你不可能掌控这种力量,你这是在玩火自焚!”
“你给我记住!杀神……”话没说完,意识就像被拉进了无尽黑暗的深渊之中,旋转着,拉扯着,归于一片虚无。
……………………
……………………
“你渴望鲜血吗?”
“你渴望……鲜血吗?”
一座荒废了不知有多久的古堡之中,黑影颤颤巍巍的退后着,眼前的那名男子显然让他非常恐惧,他尖锐的叫着,嚷着不知意义的声音,挣扎着想要逃开。
“如果你渴望鲜血的话。”斗篷散开,遮蔽了偶然投入的那一缕阳光,在两人身后,撑起一张暗黑色的天幕。
男子托起了黑影的下巴,那是一个消瘦得有些惨白的男孩,他的双眼散发着猩红色的光芒,那张脸上,写满了恐惧。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只是在这片古堡之中,每日每夜的生活下去而已。
从来没有走到外面过的他,第一次看到外人的时候,曾经是那么的恐惧,那时候也像这样,拼命的后退着,不知道下一刻究竟会发生什么。
可是,本能性的反抗出手,却直接将意图对他不轨的人撕碎。
鲜血。
热乎乎的鲜血。
看着绚烂绽放的血肉之花,他呆滞着,随即渐渐的狂乱起来,这热乎乎的液体似乎有着无穷的吸引力,逼迫着他靠近。
他开始贪婪的吮吸着鲜血,而他的生命之中,第一次多了渴望的这种东西。
那是深入灵魂的烙印。
而现在,当他意图如法炮制,对这个无意中闯入古堡的人施以狠手,却被无情的击倒。对方很强,太强,强过他不止一倍,他再次感到了恐惧,就像第一次,看到自己意外的人类一样,那种对于未知领域的恐惧,促使着他向后逃去。
也许,自己会和之前被自己毁灭的那个人一样消失的吧,在一片混乱之中,他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能不能消失的好看一点。”
如此想着,心中的恐惧渐渐淡了,而来人一把拉住了他的肩,说出了那句话。
“如果你需要血的话,我可以给你,吸了我的血,便成为我的仆人吧。”
“记住你主人的名字……我叫做……”
“克雷斯斑!”
……………………
……………………
“天罗杀阵,毁天灭地。”机械式的开口,雷蒙德双目茫然的望着前方,支起身子,嘴角猛地拉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血神阵!”
“嘭嘭嘭!”
血雾瞬间爆开,弥漫了整个天际,雷蒙德浑身的口子再次绽裂,猛地合拢双手,这些口子仿佛一张张嘴,互相撕咬着,扯裂着,制造出更多的口子。
“血!”
万丈血柱,冲天而起!
第八章 面具之下
突兀,毫无征兆的。
下面那名斯文的眼镜男正讲得口水横飞,周围人被他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就在她得意洋洋到达顶点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从头顶灌了下来,就像一枚巨大而看不见的铁锤,直接将他砸成了肉末。
错愕,人们僵在原地,根本不能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眼镜男子仿佛一下子从视线之中消失了一般,许久之后,飞溅开来的血肉才向人们宣告了他的去向,直接压扁,根本看不出任何曾经是人类的痕迹。
猛地,在人们还没反应过来逃跑,甚至尖叫的时候,一道鲜红色的光柱,贯穿直下,一下子,将下方的人们笼罩其中。
“哗!”
“哗!”
只在瞬息之间,被这股光柱笼罩其中的人们,开始分解起来。
惊叫,疯狂的哭喊,哀唳震天。
分离,分裂,融化,人们直接被从中生生扯开,混到一起,揉碎,再次扯开。
漫天血雨。
大阵最前方的雷蒙德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是张大了口,疯狂的吮吸着空中的血腥气味,他浑身的口子似乎带有无尽的吸扯力量,疯狂的吸扯着,在身前形成了一股股肉眼可见的红色漩涡。
血肉混合夹杂着直冲而上,生生的附在了那些张开的大口之上,暗红的血,滴落,滴滴答答,瞬息之间便消散,爆开,再次被吸收。
一次次吞吐,一次次吞吐。
最后只剩下一条条白骨咔咔坠落,堆了满地。
雷蒙德浑身胀大了一圈有余,像一个野兽一样嘶吼着,全身的口都发出了闷闷的低喝,震颤了天空。
“喝!”
阵型中心的面具男子再次大喝一声,力量灌注在双手之中,整张面具开始变得透明,他的头颅也随着变成透明一般,模糊不可辨。
符文环绕上双臂,力量顺着符文的纹路扩散开来,飞速的运转着,顺着符文勾勒出的路线融入了前方雷蒙德的体内。
新吸收了血肉的雷蒙德已经不像一个人类了,全然是一头被禁锢住的野兽,嘶吼着想要逃离这个牢笼,无奈阵法形成的这倒屏障实在太过坚硬,无论如何也无法被攻破。
力量灌入,灌入。
继续灌入。
雷蒙德的身体肉眼可辨的开始增长起来,他浑身的皮肤连带肌肉绽裂开来,喷薄出的鲜血溅在外面的屏障上,滴滴答答的染抹着,在空中形成了一个鲜红色的球。
“轰隆!”
整个空间随着巨响扭曲了些许,再次复位之时,只见一只硕大无比的手臂直接撑开了那鲜红的屏障伸了出来,手掌的中央撑起一个诡异的突起,渐渐的,扭转,竟然生生在筋肉之上扯出一张人脸的形状。
然后。
剥离的筋肉再次撕扯开三道口子,只见上面两道口子翻了翻,居然翻出了一双眼睛。
完全是另一张脸庞,组合在筋肉上的这张面庞,就像雷蒙德从中钻出一般。
再次增值起来,无数条硕大的筋肉聚合,扭曲成一团,肉块噼里啪啦的窜起,冲破两端,融合,在剥离。
“呕!”就在这时,身为中央的面具男子猛地呕出一大口暗黑色的液体,整个人萎缩成一团,蹲下,冷眼看着下方诡异的变化。
“果然和情报当中没任何差错呢。”
擦了擦嘴角的血沫,面具男子站了起来,他看了看上方,马克西姆完全沉默,就像被抽干了一般一动不动。
“哼,潜伏吗?动物的本能,抑或狂暴魔虎所带给你的本能呢。”叹了口气,面具男子淡淡说道。
他周围的符文更加疯狂的运转着,三人的阵法在雷蒙德周身屏障破碎之时,他便得以从中脱出。
“天罗大阵,一位主防御,后二位主续力,三人为最基本的阵法,不过克雷斯斑为了预防紧急情况,对阵法做了一些改良,防御者死后,就算防御屏障消失,后一位续力阵法依然可以脱离单独运转,这就是分离符文的妙用了。”
“果然反过来也是一样的,要是防御阵被破开的话,作为防御的那一部分阵法也会自动停止,这个理论果然成立。”
自言自语着,面具男子看了看上面的马克西姆,摇了摇头。
“这样给你一个解脱,也算是一个好的结局吧,马克西姆大哥。”
…………
…………
“新人吗?虽然很麻烦,但是,算了,今后你跟着我混吧。”
每个新人进入达蒙克雷斯,都要经过一系列无比复杂的考验,是上位成为神将的一员,抑或是成为手下,甚至是打杂的,根据人能力的不同会有最科学的分配,这是克雷斯斑的用人准则,让人在合适的位置发挥最大的力量。
作为潜力高的新人,克雷斯斑会指派一位神将单对单的引导,为了让新人更快熟悉达蒙克雷斯的做事方法。
而负责引导我的人,就是这位看起来很懒散的家伙吗?这也算是闻名天下的神将之一吗?
努力从回忆之中脱出,面具男子轻轻摘下了面具,那张依稀坚毅的面庞之上,布满了细密的黑色裂纹,看起来就像是被砸裂的雕像,从中渗透而出的丝丝黑色气息,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