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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
手中紧捏着帕子，钟毓灵说不紧张是假的，毕竟面对的是皇宫里尔虞我诈惯了的人，必须小心谨慎瑚。
马车晃荡了不过一瞬间，好像就到了皇宫。
府里的马夫在外面恭敬的喊了声，“二小姐，到了。”
“哦，好的。”
宫门外，慧妃娘娘已经遣了嬷嬷在外面等着，见钟毓灵到了，赶忙迎了上去。
“钟小姐，这边请。”嬷嬷见钟毓灵，脸上突然闪过一丝的惊诧，才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人了，脸上要比之前少了些血色，眼神无聚，很是涣散，唇白脸白的，有些下人，只是那张国色天香的脸上，依稀能见那日的影子。
“麻烦姑姑了。”虽然不愿，但是钟毓灵也故作镇定。
抿了抿唇，钟毓灵能想象这嬷嬷看见她那模样时的心情，都说要比帝都第一美女还要美的钟二小姐，此事一脸丧，好像家里死了什么人似的，这样子，恐怕比那些不入流的世家小姐还不如吧，这都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般不打扮，不止不好看，还吓人。
慧妃见到钟毓灵那一瞬间，也险些吓坏了，定睛看，才看出这人正是她此前见过的钟毓灵铄。
“臣女钟毓灵拜见慧妃娘娘，娘娘万安。”
定了定神，这慧妃娘娘才摆手道，“起来吧！你与本宫不必拘谨。”
钟毓灵却没有听话的起身，而是继续跪着，慧妃娘娘自然不会再说多一遍起来，反而问道：“为何还跪着？”
“臣女不敢起来。”
“哦？为何？”
“臣女有负娘娘所望，未能寻来鬼医先生，还请娘娘赎罪。”说着重重的一个磕头，然后才抬起来，。
一张惨白的脸一抬头，涣散的眼神依旧凝聚不起来，那样子就跟地府里的鬼魂一样。
慧妃再次被吓到，身旁的贴身嬷嬷见状，便大喝道：“大胆刁女，知道进宫面见娘娘还不好好打扮拜见娘娘，你这般容颜是对娘娘的大不敬，你想吓人吗？”
“请娘娘赎罪。”说着钟毓灵又是一个响头重重的磕在大理石的地板上，咚的一声听的慧妃都寒颤。
再抬头，钟毓灵的额头上便是红色的一片，与煞白的脸色竟是两种色彩。
慧妃娘娘不急不恼，等着钟毓灵继续往下说。
“娘娘赎罪，臣女此前出门已经是经过了一番打扮，但是怎料脸色太过素白，用多少脂粉都遮不住，这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若是臣女不遮盖一番，可要比现在还要素白几分。”
慧妃娘娘听她这么一说，再细看那脸上，果然是扑着一层厚厚的胭脂，只是因为太厚而不听的脱落，还显得脸蛋很是难看，若不是五官长的好看，定是更加的见不得人了。
慧妃不知道，这之前还意气风发好断断的钟家二小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即使再美的五官，没有了气色，那也是枉然。
“臣女本来今天接到娘娘的旨意，还很高兴呢，可是高兴高兴着，这脸色却越发变的煞白，臣女还以为是因为害怕了娘娘的威仪，才会如此，可是这脸色反而越发的可怖，臣女顿时慌了，想着还是不要进宫的呢，但是又怕娘娘有急事召见，不得不顶着这幅容颜出来见娘娘。”
钟毓灵幸好想的周到，公公进来宣读慧妃的话的时候，故意的遮住了面容，以身体不适不能面见唯有拒绝了让公公看到了脸，后来这脸瞬间变的这般，公公也是不清楚了。
“怎会这样？”慧妃被她这般解释一番，也是好奇起来。
这些天，她可是一直在想着重回美颜，可是钟毓那里一直没有消息，而她派了不少人去寻找鬼医，依旧一无所获，这无奈，只能召见钟毓灵，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她的气无处可撒，自然要让钟毓灵来做出气筒。
“娘娘有所不知，这鬼医的灵药虽然是好，臣女这容颜是恢复美丽漂亮了可是却不想，这鬼医的药，有一些副带的作用。”
“哦？什么副带的作用？怎么本宫未听人提起过？”这钟毓灵有点什么事情，慧妃自然是知道的，就算不能知道的很全面，也大概知道钟毓灵最近都做了什么？却没听人禀报过。
钟毓灵咬牙，自然知道这些话说给一个宫廷深院的娘娘听，她们是不会相信的，就算说过那些稍微有些头脑的人也是不会相信，就连钟毓灵突然面目全变说是鬼医的药吃的，那些人也不会相信，只是她们找不到人证对质，也找不到钟毓灵究竟是如何变脸的，所以即使再揣测，也没有用。
可是她现在即使说的谎话再假，也必须说服慧妃娘娘她说的是真的。
“慧妃娘娘有所不知，鬼医当初将药交给臣女的时候曾经说过，这药刚炼制成的，会有一点点不好的作用，但是因为臣女十几年容颜丑陋，急切想变漂亮，自然也就没多计较鬼医说的不好的作用，却没想到，这药当时吃下去的时候是不错，后来，发现这药的不好的作用越来越多。”钟毓灵一脸恐慌的抬头，看着慧妃娘娘，别提有多害怕了。
见慧妃没有讲话，钟毓灵继续道：“先是臣女练习多年的武功用不上，差点让人追杀给杀死了，后来，臣女又发现臣女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总是乱对这下人发火，就连自己的姐姐，也莫名的迁怒了，还差点打了姐姐，爹爹骂了臣女，臣女也是不听管教，过了好一会，才想起自己做了些什么？赶忙回家给爹爹认错，如今，这脸又莫名的变的煞白煞白的，很是吓人。”
“本来臣女也以为这些都是臣女的过错，可是越想越不对，慧妃娘娘召见臣女，臣女这才想起鬼医当时说过的话，想来，定是这药物起的作用，若是知道这药会让人失去心智，失去武功，臣女是断断不敢吃的，只怪当时自己希望早点变的美，也不顾鬼医的话，不理这是新药，还未有人尝试过的。”
钟毓灵战战兢兢的低着头，不敢再看慧妃的脸色，她知道，此刻的慧妃一定对钟毓灵是否对她撒谎而动摇的，她现在是半信半疑钟毓灵。
幸好啊，钟毓灵有种庆幸的感觉，若不是来的时候想好了一番说辞，恐怕现在不知道如何收场，这面容她可是学着祁越煌教她的，配了一些药，涂抹在脸上，让脸变成如此惨白，却洗也洗不掉，当然，维持的时间只有一天就会自动消失。
刚看见镜中自己的脸色的时候，钟毓灵也是被自己吓了一跳，随后又给脸扑了不少脂粉，不过依旧煞白的要紧。
慧妃也不知道该不该听信眼前这个女人的话，毕竟这样的话太难以让人相信了。
可是想想，钟毓灵的确是曾经遭人追杀过，也差点失去了性命，她知道钟毓灵的武功不弱，这冽王爷都不是钟毓灵的对手，也是因为钟毓灵武功高强那次护驾有功，才会有机会让皇上赐婚与冽王爷的，这点上，慧妃有些相信钟毓灵的话。
当然，也不全信，毕竟她并没有多细微的了解了当时的情况，只知道钟毓灵是被人送回来的，全身都是伤痕，虽然被衣裙遮住，但那脸色的惨白受伤的样子不是随便能骗人的，她的眼线来报，钟毓灵也的确是住在府里一阵子，身上的伤也瞧见了，自然做不得假。
而钟毓灵与姐姐庶母不和，顶撞丞相的事情，慧妃更是了解，毕竟这丞相是百官之首，家里有点什么事情还不是传的沸沸扬扬的。
而如今，这脸上的颜色，也是煞白的吓死人了，慧妃悠然的捏着帕子，看似悠然，其实却在过滤钟毓灵的话哪句真哪句假？
只是慧妃娘娘想了想又想，这钟毓灵没有道理会骗她的，毕竟这对钟毓灵是没好处的，反而她将鬼医的事情告诉她，她还会奖赏一番，待她重获圣心，钟毓灵的好处更是数不胜数，钟毓灵是个聪明人，绝对不会为了这点小事而不识抬举的。
见慧妃半晌没动静，钟毓灵又道，声音依旧是怯弱的很，“慧妃娘娘，您若是不信，可以问我身边的轻月的，她最是清楚了，或者，娘娘命人端来水，我擦脸给娘娘看。”
如此，恐怕是不能让慧妃相信的，必须有实际行动。
高位上的人并没有阻拦，看了眼身旁的嬷嬷，嬷嬷收到指令，很快就去备水了。
只是这慧妃这边，还在一脸的相信的看着钟毓灵，“灵儿啊，本宫怎么会不相信你呢？”
这话刚说完，嬷嬷的水便端来了，为了不让钟毓灵破坏了这宫苑里的正经规矩，也为了让自己不显露丑态，轻月只是用帕子沾了水递给钟毓灵。
拿着帕子，钟毓灵没有半点迟疑便朝着额头处抹去，很快，帕子沾染了粉色的脂粉，瞬间染红了，只是那饱满的额头处，依旧是白白的一片，比之前还要惨白。
“这……”慧妃娘娘也没有想到会这样，这还以为钟毓灵是故意的，这擦了几遍，怎么还是那么白？
难道说这鬼医的药真的有问题？听钟毓灵说，这药可都是鬼医新研制出来的，都还没有人尝试过呢。
若钟毓灵说的是真的，那么她差点就用上了这等玩意，那么到时候有什么副带的作用，那可是无法知晓啊！
将帕子放回铜盆里，钟毓灵继续跪着，伏低了头，“娘娘，现在臣女也十分的后悔，若是当初没有服下这个药，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情发生，如今，臣女也不知后面还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臣女，害怕……”
说完，钟毓灵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似乎真怕了。
“哎，本宫也无法帮你啊！”慧妃娘娘一扫刚才咄咄逼人的言语，语气变得温软了些，只是比之前，少了几分亲近，想必这慧妃娘娘是知道钟毓灵再也帮不到她，自然也就丢弃了钟毓灵这颗有用的棋子。
“臣女自知是自己太大意了，为了贪图一时的美貌，却让自己变成这般，臣女现在只希望这不好的作用快些停止了，臣女现在才知道，有时候，不是有美貌就是好事。”
钟毓灵的一番话，说的慧妃也是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是找错了方法重得圣心了？
慧妃后面并没有同钟毓灵说太多的话，毕竟她找钟毓灵来不过是想问变美一事，既然她帮不上，那就不要这颗棋子了。
“小姐……”出了慧妃的宫苑，轻月才轻轻唤了声，喉咙里，尽是紧张，吐出来的话，多了几分轻松。
她从给慧妃娘娘行礼之后就没再说过半句话，这是小姐教她的，因为小姐怕她会被慧妃娘娘的威严吓到，而全数说出来，她自己也怕自己会这么做，幸好，慧妃娘娘没有过多关注她。
“好些了吧？”钟毓灵看着轻月，自然知道她这是在害怕。
轻月点点头，“嗯。”
“没事的，我都说了没事，你看是不是？”不出来不知道，钟毓灵才知道自己刚才有多害怕，这悬着的心啊，终于落下了，这脖子上的脑袋啊，也算是保住了。
“毓灵？”
一个特别大的声音在耳朵响起，钟毓灵本来打算着偷偷的来，偷偷的离开得了，反正她现在这个脸蛋不宜见人，见的越多越把事情闹大。
“毓灵，真的是你吗？”萧楚澄似乎不确定对方是否是钟毓灵，只是身旁那个像是她身边的贴身丫鬟轻月，为了不让自己看错，萧楚澄赶忙上前查探一番。
“钟毓灵，真的是你？”萧楚澄看着那白色如面粉的容颜，险些吓坏，赶忙问道：“你这脸是怎么了？为何会这样？”
钟毓灵赶紧拿着手帕挡住自己的脸，“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