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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锦绣看齐子阡愣了神,便又道:“这事我问一下庆将军也能得到一句实话,不过齐将军,我想从你这里听一句实话。”
“娘娘?”齐子阡有些语塞了。
“正大光明的救下被俘之人,这些人会感谢你,”安锦绣看着齐子阡道:“但那些被你私下冒险救下的人,从此以后会对你言听计从,誓死相随,要私下救下哪些人,想必齐将军心里也已经有了一份名单了吧?”
齐子阡有一种被安锦绣扒光了衣服,游街示众的感觉,当下一张白净清俊的脸就涨红了。
安锦绣看不出有什么不悦来,笑着问齐子阡道:“究竟是多少人?”
齐子阡低头道:“六千零四十一人。”
安锦绣说:“那你准备救下多少,杀多少?”
齐子阡老实道:“娘娘,这些人中有近两百人不能留,还有五百余人,末将救但不准备把他们留在身边,想把他们远远地打发了,总归末将对这些人做到问心无愧就行。”
安锦绣听了齐子阡的话后,未置可否,转而又问齐子阡道:“西景山的流民怎么样了?”
齐子阡说:“末将带人混进流民之中,杀了大半,还有一些逃走了,现在应该躲在城中。留在西景山中的流民,九门提督江大人已经派人去抓了,只是要如何处置这些流民,还请娘娘示下。”
“我不是好杀之人,”安锦绣说:“这些人先抓起来,手上没血债的,愿返乡的就让他们返乡,如果他们愿意从军,我打算让他们去军里。”
齐子阡说:“娘娘,这些流民其实就占一个人多,打仗的时候起不到什么作用。”
“都是壮年男子,”安锦绣说:“军中之人从军之前,谁不是百姓?好好操练就是。这一天杀下来,军中少了很多人了。”
这是拿流民填军中的空缺?齐子阡看不大上这些流民,只是安锦绣的办法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我这对流民们来说,是不是也应该算是救命之恩?”安锦绣问齐子阡道。
齐子阡冲安锦绣躬身道:“娘娘英明,末将明白了。”
安锦绣这时才道:“从此以后,白虎大军的主将就是齐将军了。”
齐子阡听了安锦绣这话后,忙单膝跪地,给安锦绣跪下了,谢安锦绣道:“末将谢娘娘隆恩。”
“起来吧,”安锦绣冲齐子阡抬了抬手,道:“我会让你有自己的亲信营的,救人之事,就照你说的那五千人数办,剩下的人,你自己拿捏。”
“谢娘娘,”齐子阡本想起身后,听了安锦绣这话后,忙又跪着谢安锦绣道。
“只是日后有事不得瞒我,”安锦绣看着齐子阡道:“从军之人,有心机不是坏事,只是坦荡也必不可少,否则日后,你在军中如何结交同僚?”
齐子阡沉默半晌之后,改为双膝跪地给安锦绣行礼道:“末将谨记娘娘教诲。”
“我日后还要依重将军,”安锦绣跟齐子阡道:“所以我也希望将军日后能更上层楼,一展心中抱负。”
“是,”齐子阡应声道。
“起来吧,”安锦绣小声道:“我让人送你去见一见齐妃娘娘,她现在一定被吓得不轻,你去安慰她一下。见完了齐妃娘娘后,你就回白虎大营去,把这座军营尽快整治好。”
“末将遵命,”齐子阡领命,冲安锦绣三叩首后,退了出去。
袁义在齐子阡出去之后,从殿外走了进来,告诉安锦绣说:“全福带人押着宗亲们去观花阁了,那楼阁离御林军的营房近,而且把楼门一关,宗亲们待在楼上,想逃除非跳楼。”
“知道了,”安锦绣道:“其实我也不想为难他们的。”
袁义说:“齐子阡能信吗?”
安锦绣看着袁义笑了起来,说:“怎么,元志把你吓到了?”
袁义说:“方才的话我都听到了,齐子阡不老实啊,这个时候他就跑来跟主子你要权了?以后他的胃口会不会越来越大?”
☆、969军宅
安锦绣让袁义坐,说:“无利,我又凭什么要他的忠心?”
袁义听了安锦绣的话后,坐着还想了一下,然后就又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说:“主子,我……”
“好了,”安锦绣望着袁义一笑,说:“你是属于倒霉的那一种,我没什么可给你的,还要你跟着我在这宫里过日子。”
袁义慢腾腾地又坐下了,他要什么利?安锦绣早已是他生活的一部分,只是这话,袁义看着安锦绣,咧嘴也是一笑,说:“你是不是去补个妆?”
安锦绣知道自己哭过一场了,脸上的妆容应该是有点散了,只是这会儿她哪有补妆的心思?“我这样,”安锦绣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苦中作乐地问袁义道:“我现在这样不能见人了?”
袁义点一下头,说:“哭得妆都看不到了。”
“丑?”安锦绣问道。
“还行,”袁义笑道:“反正不上妆你也不丑。”
安锦绣瞪了袁义一眼,她对袁义从来不提防,这一瞪还带着一些嗔怪。
袁章一只脚都迈进门槛里了,听了殿中两个人的对话后,袁章觉得自己可能还是修行不到家。这殿里一地的人血还没干透,一股子血腥味,他的主子跟他的师父能坐这里说化妆,美还是丑的闲话。章就好奇,这两位跟他一样一直就住在宫里,怎么他这会儿怕见死人怕得要死,这两位就跟没事人一样呢?没理由啊。
袁义本来还在笑,听到袁章进殿的脚步声了,看向袁章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就全无了,说:“又怎么了?”
袁章一脚殿里,一脚殿外,站着没敢动了。
“进来说话,”安锦绣冲袁章招了招手。
袁章这才跑进了偏殿里,跟安锦绣说:“主子,全福派人来说,有两个宗亲上观花楼的时候,跌断了腿。”
安锦绣抬眼看袁章,说:“这是又动了一回手了?”
袁章说:“全总管没说,就是想问娘娘,是不是请太医去观花楼一趟。”
安锦绣说:“这是全福的意思?”
袁章说:“是宗亲们想要太医过去。”
袁义这时说:“观花楼楼高,但地方狭窄,可能宗亲们对那地方不满意,这才跟全福他们又动了手。”
“都认命了,还动什么手?”安锦绣说道。
袁章说:“那娘娘的意思是?”
“你去一趟太医院,”安锦绣跟袁义说道:“也不要太医正派人了,谁愿去观花楼就让谁去。”
袁义说:“然后呢?”
“等这太医给那两个宗亲接了骨,你派人跟着他,”安锦绣低声道:“看看他帮宗亲们做什么。”
袁章叫了起来:“他们是故意摔断腿的?”
“你喊什么?”袁义看着袁章把脸一沉。
“难为他们了,”安锦绣道:“都是养尊处优的人,这会儿竟然连苦肉计都使出来了。”
袁义站起了身,说:“要放太医出宫吗?”
“他只能往宫外传消息,”安锦绣说:“这样想来,御林军或者大内侍卫里一定有宗亲们的人了。”
袁义就觉得心烦意乱。
“把太医去找的人抓起来,”安锦绣跟袁义道:“送到慎刑司去审,把这条线上的人都给我揪出来。”
袁义跟安锦绣点点头,说:“那主子这里?”
“你跟袁诚他们交待一声吧,”安锦绣说:“他们应该听你的话吧?”
袁义答应了安锦绣一声。转身往外走。
袁章还傻站着,问安锦绣说:“主子,那奴才做什么啊?”
“去替我看着一些要来千秋殿的人,”安锦绣跟袁章说:“快去吧,别惹你师父生气。”
袁章冲安锦绣吐了吐舌头,跟袁义一起出了殿。
半个时辰之后,有宫人来跟安锦绣禀报,齐子阡已经出宫了。
“他跟齐妃娘娘谈的怎样?”安锦绣问这宫人道。
这宫人年纪不大,最多十二岁,站在结了血块的地上,双腿打颤,跟安锦绣说:“齐妃娘娘没让齐将军进暖阁去,只与齐将军隔着暖阁的门说了一些话。”
“他们说什么了?”
“齐妃娘娘就问齐将军,圣上是不是真的驾崩了,齐将军说是,齐妃娘娘就在暖阁里大哭起来了,”小宫人说:“齐将军劝了齐妃娘娘几句,他们,他们就说了这些话。”
“半个时辰的时间,他们就说了这几句话?”安锦绣问道。
小宫人说:“回娘娘的话,齐妃娘娘一直在哭,齐将军站在门外不好走。”
安锦绣抚了一下额头,说:“齐妃娘娘现在还在哭?”
小宫人说:“暖阁里没声音了,齐将军跟齐妃娘娘告退,齐妃娘娘都没说话。”
“知道了,”安锦绣说:“你回去吧,不要让人知道你来了我这里。”
“奴婢遵命,”小宫人如同得了大赦一般给安锦绣行了礼后,脚步飞快地退了出去。
等袁义安排好了观花楼的事回来,安元志已经在偏殿里吃饭了,袁义看看光看安元志吃饭,自己却不动筷子的安锦绣,说:“主子不吃一些?”
“我用过一些点心了,”安锦绣招手让袁义坐,说:“你也吃一些饭菜吧,饿了吧?”
袁义摇头。
安元志抬头看了袁义一眼,伸手把袁义拉坐下来了,说:“你要心里还是对我有气,等这事完了,我任你杀,这总行了吧?”
“你闭嘴,”安锦绣凶了安元志一句。
安元志低头扒了口白饭进嘴。
安锦绣给袁义盛了一碗米饭,放在了袁义的跟前,说:“吃吧,我坐在这里不动弹不饿,你已经跑了很多趟腿了。”
安锦绣盛的饭,袁义不能不吃,端起碗吃了一口,袁义问安锦绣说:“金銮大殿那里也送了饭了?”
“送了,”安锦绣说:“怕朝臣们担心,我还特意让人送了银碗银筷过去。”
安元志说:“到现在他们也没能拟一个程章出来,这要等到什么时候?”
“快了,”安锦绣给安元志夹了块肉片。
韩约这时带着人站在一处高墙外,这墙高且厚,墙外也没有种高树,墙外的人没办法看到墙里的情景。
有大内侍卫侧耳往墙里听了半天,跟韩约说:“里面没动静啊,会不会没人?”
韩约带着人绕着围墙转了一圈,发现这宅子只开了一个前门。等韩约带着人再次转到大门前的时候,两扇浸过桐油的木门还是紧闭着。
“去敲门,”韩约命自己的一个手下道。
一个大内侍卫往门前的台阶上走去。
还没等这大内侍卫走完门前这十三阶台阶,一只飞箭就从围墙头上射了过来,好在这大内侍卫有防备,拿手里的刀拨开了这箭,自己脚下失了重心,从台阶上滚了下来。
“妈的!”韩约骂了一声,他就知道自己最近运气不好,遇上的事全是难办的事,“退!”韩约跟手下们喊道。
一阵箭雨从围墙里射了出来。
“娘娘说尽量不杀人,”一个大内侍卫边用手里的刀拨挡着飞箭,边跟韩约喊:“这下子怎么办啊?”
韩约大声下令道:“把这宅子围起来,不准给我放跑一个!”
大内侍卫们很快就把这宅院围了。
“娘娘说尽量不杀,”韩约跟左右道:“可里面的人想死,那我就没办法了。”
“大人,”有亲信问韩约道:“我们要怎么办?”
“放火,”韩约说:“想死,我就送他们一程!”
大内侍们举着盾,在大门前堆柴火,直到把大门完全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