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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玉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实话,这么重要的事。她怎么可能不用法术监控?
许家未必不知道冻鹤潭有什么,但许文宣不知道。他身份再特别,也是筑基修士,恐怕还参与不到其中。
“那么,找出那个两个潜入者,三大世家有什么对策?”
“对策?”许文宣想了想,“好像没有,从来没听人提起。”
“笨!”灵玉毫不客气地骂道,“你是什么级别?就算有对策会告诉你吗?用用脑子好不好?”
许文宣被她骂糊涂了:“那前辈为何要问……”
“说你没脑子还真是客气了,”灵玉忍不住甩他一个白眼,“你的身份,很容易接近家族高层,他们在做什么,难道不能看出点端倪?”
许文宣慢慢回过味来:“外公近日一直在密室,总管则经常去藏书室……”
灵玉点点头:“果然如此。”许家之前可能也不知道,经历此事,反而被提醒了。他们必是在搜查内部记录,看有没有相关的记载。
她很好奇,当年的渡鹤潭到底为什么变成冻鹤潭,那两名决斗的修士,在冻鹤潭做了些什么?是否就是那几个潜入者在冻鹤潭找的东西?还有一名结丹修士没有被找出来,是不是还藏在三大世家内部?
“前辈,果然什么?”
灵玉眉头扬起:“还敢问?”
许文宣连忙摇头,被冰块砸中要害的感觉太痛苦了,有生难忘,他绝对不想再经历一次。
“你把这件事仔细地说一遍,不要漏过任何细节。”灵玉对他喝道。
“是。”许文宣二话不说,从事件开始,一五一十讲来。
他所知道的,并不是完整的版本,不过,许家老祖对他十分宽容,洞府由他进出,点点滴滴的片断,足以凑出真相。
等他说罢,灵玉满意了。看来,三大世家果真不知道潜入者有几个人,也就是说,她和剩下的那个潜入者目前是安全的。
不过,就算这样,冻鹤潭目前仍然是高危区域。此事已经引起了三大世家的注意,高层们恐怕都在寻找冻鹤潭背后的秘密,甚至有可能他们已经找到,只是寒鸦山并不是他们哪一家的,所以暂时都没有出手。
这下可麻烦了。这件事没有平息,她就没办法继续找那块奇石。等的话,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除非三大世家争出个高下。
正想着,瞥到许文宣闪闪躲躲的眼神,里面有一种莫名的光芒。
灵玉心生厌恶,这个宣公子,怎么这么让人讨厌呢?
“过来。”她勾勾手指。
许文宣害怕之余,又带了隐隐的兴奋,小心地挨上前:“前辈……”
话未说完,他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
“叮铃铃……”他好像听到了铃声,令他不由自主地沉醉,直至失去意识。
片刻后,灵玉一收芳华铃,厌恶地伸脚一踹,把许文宣踹到了角落里。
刚才她读取到了许文宣的记忆,把自己恶心得直想吐。
这位宣公子是受虐狂吗?被她揍成这副鬼样子,居然还敢起色心?!被芳华铃控制的时候,想的居然是怎么应付她的采补!
灵玉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回到床上继续修炼。
至于角落里那位宣公子,在芳华铃的作用下,大概在做着颠鸾倒凤的春梦。
……
许文宣醒来的时候,一阵茫然。
他张眼看到的是石室的壁顶,流苏垂下,纱幔飘飞。
身上光溜溜的,身体乏力,好像被痛打了一顿似的,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畅快。
是昨晚太荒唐了吗?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恣意的感觉了,好像第一次知晓男女之事的时候,疯狂了数个昼夜的感觉……
等等?为什么摸上去还有一点点痛?
许文宣猛然坐起,没有预料到的痛感袭来,他呲牙咧嘴地躺了回去。
他直抽冷气,缓过疼痛,低头一看,立刻吓愣了。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身上的衣衫被割得一片片的,还有隐隐约约的暗青伤痕?下身更是狼狈,下裳和裤子被撕成一条条的,裆部湿了一大片。
这个模样,好像他被人采花了似的!
“来人,来人……”许文宣嘶哑着声音喊,“昨晚是谁伺候的?”
刚刚说完,就听到一道细细的哭声。
许文宣勉力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角落里,身上连块毯子都没有,就这么躺在冰凉凉的石板上。
他按了按额头,觉得疼痛无比,抬眼望去,纱幔间一个平凡无奇的女修正坐在那里捂着脸,似乎是在哭。
许文宣努力想了想,只找到了颠鸾倒凤的荒唐记忆,却想不起那个女修的脸。
他揉了揉眉心,想起自己昨天来这里是为了采补新送来的女修。
“哭什么?”他说,“公子不会亏待你的,以后许家嫡系有的,你都有。”
哭声停了,那女修怯怯地道:“真的吗?”
“本公子从不骗人。”低头看了看自己,许文宣皱眉,“怎么回事?就算你是第一次伺候,也不应该弄成这样吧?还有这伤……”
那女修慌乱地说道:“公子,是您非要让我打您,说这样有情趣,不打您还生气……”
“是这样吗?”许文宣难以置信,他可从来没有这样的爱好。可翻上来的记忆却告诉他,确实有什么这一回,而且他在对方的虐待之下,分外兴奋……
许文宣不由地回味了一下,初时不可思议,越想那记忆越是清晰,慢慢就接受了。
难怪会有这么酣畅淋漓的感觉,原来他找到了自己新的兴奋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样也挺好玩的呢?
他心情大好,对于自己满身的伤也不计较,对纱幔间的女修勾了勾手指:“过来,服侍公子我起来。”
那女修却很害怕:“公子,我……我不敢……”
许文宣想要生气,想想又算了。看在这新来的炉鼎让他渡过了一个愉快的晚上的份上,就放过她好了。第一次,难免羞怯,慢慢就好了。
他运转了一遍真元,发现身上确实只有**的轻伤,经脉丹田完全无碍,就没放在心上了。从乾坤袋里取出备用的衣裳换了,恢复风度翩翩的形象。
起身走到门边,他转回头,看到女修害怕地缩了缩,不禁笑了:“你伺候得很好,晚一点自有重赏。下次本公子再来找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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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9、公子的新爱好
看着许文宣出去,灵玉放下掩面的手,撇了撇嘴。
作为莲台之会魁首的奖励,芳华铃由陵苍最顶尖的炼器师炼制而成,自然不是寻常之物。可任何法宝,都有着自身的原理,读取记忆,修改记忆,说到底,不过是将梦引术一类的术法凝练到芳华铃上。
这种术法属于迷幻类,通常有一个特征,修为相差越大,心神越脆弱,使用效果越明显。
以她现在的修为,芳华铃用于结丹以下修士,都会起效。而结丹以上,就无法触碰到记忆了,只有单纯的迷幻作用。
许文宣是筑基后期,用芳华铃读取他的记忆不难,可修改记忆能不能做到完美,她也不敢肯定。
没想到,修改记忆轻松完成,不费半分力气。由此可见,许文宣的心境,远远及不上他自身的修为。
偏偏许文宣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还醉心于采补中。灵玉敢肯定,他即使达到圆满,也无法结丹。
采补之道要真的那么好,陵苍和星罗怎么会将之列为禁术?概因此法只有一时之效,长期来说只能是损人不利己。
修炼不多时,门外又有动静。
进来的是春迎,她身后跟着两个侍女,捧着衣饰等物。
灵玉睁开眼,看到春迎满脸不悦。
“喏,这是公子赏你的。”她指了指侍女手中的东西。
见灵玉完全没有反应,她哼了一声,嘀咕:“散修就是散修。上不了台面。”堂而皇之地将赏赐中一个玉瓶塞进自己的衣袖,带着两名侍女离开了。
灵玉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这些人都不喜欢敲门呢?她也不好设禁制,免得被怀疑。
起身翻了翻所谓赏赐,不外乎一些衣物饰品。虽说精巧,可也值不了几个钱。另外还有一枚玉简,一个小灵石袋。
玉简里记载的是一套功法,按上面的描述,后面还包括筑基期,不过这块玉简里只到炼气期。灵石袋里有十几块灵石。灵玉估摸,春迎拿走的那个玉瓶,应该是丹药。
这几件东西看起来很寒酸,可如果是个真正的散修,此时已经喜不自禁了吧?一套系统的功法。许多散修积累多年,才有足够的贡献向家族换取。十几块灵石,抵得上两个月的收入了,而丹药更是珍稀之物,求都求不来。
灵玉随手将几件东西塞进乾坤袋。正要回去继续修炼。却听外头有人喊道:“请问,新来的妹妹在吗?”
灵玉拍了额头一下。肯定是那些女人见她得了赏赐,来探情况的。好好一个修士洞府,弄得跟后宫似的,真是让人倒胃口。
可她既然已经来了,不得不暂时融入这种生活。
没过两天,许文宣又来了。
门一关上,宣公子随手设下禁制,转头看到灵玉又在修炼,奇道:“你这么喜欢修炼?”
在此之前。他的炉鼎中不是没有修炼刻苦的散修,只是做了炉鼎后,多半心思就没放在修炼上了。这也是让许文宣感到不爽的一点,炉鼎不修炼,他的修为从哪来?所以,炉鼎要常换常新,不然采补越来越没效果,亏的是他。
看到灵玉在修炼,许文宣是高兴的,一个勤奋修炼的炉鼎,可以省掉他不少功夫。
话说完,灵玉睁开眼,对着他灿烂一笑。
许文宣险些被晃花了眼,正想着这炉鼎容貌虽寻常,笑起来却很顺眼,忽地眼睛失去焦距,似乎听到清悦的铃声在耳边响起。
等他清醒,看着灵玉的眼神里满是惊惧。
“清醒了?”灵玉笑眯眯地看着他。
这略带邪气的笑容在许文宣看来,与恶魔无异,他连忙后退,直到靠上石壁。
“这么怕我做什么?”灵玉朝他勾勾手指,“过来,我们好好亲近一下。”
许文宣看着她的笑容,咽了咽口水,明知道她说的亲近不是自己以为的那样,却不受控制地浮想联翩,一步一步往灵玉的方向挪去。
及至近旁,灵玉笑容一收,伸手将许文宣的衣领一揪,一脚踹了出来。
“啊——”许文宣一声惨叫,捂着下身飞了出去。
接下来是一阵拳打脚踢,打完了,灵玉再次引动芳华铃,看着他的表情变得木然,眼神空洞。
“去,给我打听冻鹤潭的事,高层有任何动静,都来告诉我。”
……
第二天,许文宣醒来,发现自己又是一身青紫的伤痕,可精神却很好。他一边回味,一边想,原来他真的爱上这种感觉了?嗯,下回也找别人试试。
对了,先去外公那里看看,冻鹤潭的事怎么样了。等等,为什么他要打听冻鹤潭的事?不知道,反正想知道就是了……
公子有了新爱好了!
这个消息没几天传遍整个洞府。
许文宣行采补之术,从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