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老人道:“你既知道这付对联,可曾听说过一个人称“闹三江”的人?”
罗天赐摇头道:“这……还未听人说过他究竟是谁?”
老人笑道:“那人外号称做闹三江,是因为他曾经单人双掌,力败三川绿林巨盗一百八十余名,其实他的真正名号,叫做孤独君尉迟非!”
罗天赐忍不住也笑道:“那位尉迟前辈为人一定孤僻怪诞,才会得到“孤独君”这个雅号。”
老人突的变色一沉,道:“不然,他原来虽有些孤僻,甚少与人交游,但后来偶然遇到一个才艺双绝的女人,便从此倾心于她,苦苦追求多年,终于与她结成夫妻……”
说到这里,忽又喟然一叹,道:“他只说从此不会再孤独了,谁知那女人竟是个心性太过高傲的狂女,他们结合隐居不久,最后一怒闹翻,到现在重又过著孤独的生活,已经二十八年了。”
他仍有满脸幽怨,说著说著,忍不住又深情地向对崖上痴望一阵。
罗天赐道:“老前辈,在下请问你老人家的朋友,怎的说了这半天,前辈并没有说出………。”
那老人复又笑道:“你且别著急,我所说的那些武林中知名之士,除了那个什么铁面乌爪和血面歪魔之外,其余的人,几乎都与我有过数面之缘,难道你以为他们偷学了我那梭罗神针的炼制秘法?”
罗天赐惊问道:“敢问老前辈尊讳上下,应该怎么称呼………?”
老人笑道:“老夫正是那闹三江“孤独君”尉迟非。”
罗天赐骇然拱手道:“在下不知是尉迟前辈,多有失礼!”
原来他听说这位老人竟是和自己师父以及岳父张云达齐名的人物,不觉肃然起敬,连忙重新见礼。
孤独君笑著道:“小子,你先莫拉近乎,钢索之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哩,现在我问你,方才你说要替我把钢索重新连接起来,这句话,你说过算不算数?”
罗天赐叹口气,道:“晚辈无意间损坏了老前辈的钢索,本应该设法重新再替老前辈续接起来,只是,晚辈如今身负内伤,内力已失,只怕空有此心,已无此力!”
孤独君道:“放心,你要是愿意把钢索连接起来,老夫自然有方法替你解去梭罗针毒,使你内力恢复……。”
罗天赐惊喜道:“果然吗?晚辈先谢老前辈的厚恩。”
孤独君道:“但是,你是否已经想到连接钢索的方法呢?”
罗天赐道:“晚辈愿意携带长绳,从谷底爬过对山,然后用长绳拖过钢索去………。”
孤独君不待他说完,连连摇头道:“不成,不成,此谷名叫万蝎谷,谷底遍地毒蝎,你纵然内功恢复,也休想越得过去!”
罗天赐道:“那么,晚辈另从他路绕到对崖,然后掷索过来,可以………。”
孤独君又摇摇头,道:“此谷三面削壁,飞鸟难渡,另一面虽然可行,却道路崎岖,分外难行,待你绕道过去,不知要荒废许多时间。”
罗天赐想了一会,道:“老前辈如有可行方法,请予赐示,虽赴汤蹈火,晚辈亦所不辞。”
孤独君哈哈笑道:“这有何难,你难道忘了幼年时候荡秋千的把戏了?你只要抓住断索一端,悬空用力荡上几次,不难跃过对崖。”
罗天赐欣喜道:“正是,晚辈愿舍命一试。”
孤独君从怀里取出一只药瓶,倒出红蓝两色药丸各一粒,递给罗天赐,道:“这是老夫独有的梭罗神针解药,吃下了后,运气缓行一周天,体内针毒自然化解,立即恢复已往的功力。”
罗天赐拜谢受了药丸,仰头吞进肚里,盘膝坐下,默默运气。
初时,真气行到“天门”八时,仍觉有些滞阻。
罗天赐仗著师门心法,以及在“阴风谷”曾吞食神菌奇草,咬著牙,重又凝聚真气,数次冲击,竟然将穴门冲开。
他依著孤独君的指示,尽量缓缓使真气游过天庭,遍历十二重楼,重归紫府玄关,约莫半个时辰,行完一周天,顿觉精神如昔,抖擞一下,从地上一跃而起。
孤独君一直注视著他运功调息,不住点头赞道:“难得,难得,年纪轻轻,竟习得这深奥正宗内功心法,再过数年,天下武林,只怕就在你的掌中了。”
罗天赐重又说了赐药之恩,舒了舒手脚,一拧腰,轻如飞絮般翻下突岩,握著断了的钢索,向下移行。
这时,他体内功力已经恢复,精神灼灼,那消片刻,早到了断索尽头。
他双手牢牢握住钢索,果然用小时候玩鞦鞑的方法,开始在索端游荡,先时甚低,渐渐越荡越高,几乎荡到水平。
但是”
他忽然在这个时候,发现对崖那一段钢索尽头,也有一个人正抓著索端,跟自己一样的荡著秋千!
那人衣衫飘飘,身形纤绒小,长发披肩,竟是个女子。
罗天赐大吃一惊,忖道:“她是谁?难道茜倩还没有脱险?仍然吊在断索上么?”
等到两人互相荡起,相距已近,罗天赐忽然大声叫道:“是茜倩妹妹么?”
果然,那边立即欣喜的回答道:“是我,你是天赐哥哥不是?”
罗天赐听了回音,真是又惊又喜,忙道:“茜倩妹妹,你难道一直悬空吊在这儿……?”
但才说到这里,钢索游荡之势已尽,两人又分退开去。
等到第二次荡起时,张茜倩才叫道:“天赐哥哥,咱们用力荡高一些,著看能不能抓住手臂?”
罗天赐应了一声:“好!”
于是,全力挺腰弓背,一返一往,这次果然又近了许多,彼此已经可以清晰地著得见面目了!
张茜倩望见郎君无恙,芳心大慰,罗天赐见爱妻依旧,也不禁宽心大放。
钢索越荡越高,一次比一次更近。
罗天赐忽然叫道:“茜倩,注意了,我伸手来拉你,你也把手伸出来。”
张茜倩连忙答应,用左手紧紧抓牢钢索,空出右手,趁那钢索沉而又起之际,扬手把玉腕递了过来。
罗天赐探臂一抓,倘差数寸,竟没有捞著。
这时侯,那铜索上忽又发出“格格”声响……。
张茜倩叫道:“不好了,钢索只怕又要断了。”
罗天赐咬著牙,低声祝祷,道:“老天!老天!如果罗天赐命该死在此地,就让我这边钢索再断,千万保全茜倩妹妹,如果我们命不该绝,就请你让我们如愿以偿,重新将钢索连接起来。”
祷罢,也不开口,拳腿一蹬,那钢索“格格”响了几声,忽的飞弹而起?
罗天赐绝不怠慢,也是左手握著索端,尽量伸张右臂,用力向张茜倩抱去。
果然,手上一暖,张茜倩一只软软的柔胰,恰好握入掌心。
两条钢索一齐停止,索身上“格支支”一阵脆响,却幸而并未折断。
罗天赐紧紧将爱妻拥入怀中,一面急声叫道:“茜倩,千万不要松手,让我们把这条钢索重新再连接起来吧。”
张茜倩温柔地点点头,低问道:“赐哥哥,你没有受伤吗?”
罗天赐笑道:“我本来受了内伤,但现在已承一位孤独前辈替我医好了。”
张茜倩叫道:“啊!就是那突岩上住著的男人?”
罗天赐奇怪地问:“咦!你怎会知道呢?”
张茜倩喜孜孜地道:“你不知道,我在这边崖上,也遇见一个古怪的前辈,自称是孤独女人……。”
两人就在空中,将彼此所遇,大略述了一遍,不免都笑了起来。
罗天赐道:“他们既然有那个誓言,咱们正好将钢索重新接起来,使他们化解宿怨,重新成功一对恩爱的伴侣。”
张茜倩笑道:“何尝不是呢,只是,他们脾气都傲得很,彼此推然都有重修旧好的愿望,却谁也不肯说出口来,一个叫做孤独君,一个却自称孤独女人,你看好笑不好笑。”
他两人一面谈笑,一面却互相用脚缠在一起,抽出两手,合力将那折断的地方重又编结在一起。
等到钢索接妥,二人翻上索身,歇息了一会,张茜倩笑问道:“现在钢索已经接好了,倒叄颐怯Ω孟热ツ械囊槐撸故窍鹊脚哪且幻蝗デ胨抢聪嗷崮兀俊�
罗天赐想了想,道:“假如我们先去见孤独君,那位孤独女人必定生气,如果先去见孤独女人,男的只怕也会不高兴,倒不如仍是你去请女的,我去请男的,等请了他们,同来这钢索上见面,你看如何?”
张茜倩拍手道:“好!就是这么办。”
说完,从钢索上站立起来,展开轻身功夫,沿著钢索奔回左面山洞前。
那怪妇人早已看见钢索已经连妥,心里正忐忑不安,不知该怎么才好,张茜倩已经飞一般奔到面前,一见就笑嘻嘻行礼道:“恭喜前辈,恭喜前辈。”
怪妇人一阵心跳耳热,兀自强作镇静,沉著脸问:“有什么喜可贺的?”
张茜倩笑道:“前辈你著,钢索断而复连,不正应了你们的誓言,从此捐弃前愆,重修旧好,永远不再分离了吗?”
怪妇人啐道:“胡说,钢索既然连好,你就该快些去找你那丈夫,早离险地,却到这里来哓舌作甚?”
张茜倩道:“前辈,你不用再瞒我了,那位孤独君也早有修好的意思了,只是你们谁也不愿低头,现在天意如此,何苦再逆天背誓呢?请来吧,晚辈陪你到钢索上去,彼此一见,怒气自然就消啦!”
那怪妇人身子微微动了一动,似乎也有顺从的意思,但忽又沉著脸,摇头道:“不!我才不希罕跟他修好哩,你别管闲事了,自顾快去吧……”
话才到此,忽然听得“崩”地一声脆响,洞口那方才接好不久的钢索,竟突然又从中折断…怪妇人和张茜倩齐都大吃一篇,忍不住失声惊呼,不约而同跃起身来………
第二十章 物在人亡情何堪 孤独女人
正有意要跟张茜倩同往钢索,突听“崩”地一声脆响,那刚才连接起来的钢索,竟忽然折断””
二人齐都吃了一惊,不约而同地从地上一跃而起。
张茜倩叫道:“怎么办?怎么办?”
她心里最急又和丈夫罗天赐分隔两峰,再要相逢,又不知要费多少气力,心中急燥之情,自然溢于言表。
但她们方在惊惶,却听身后有人放声长笑,说道:“不要急,那钢索已无用处,不弄断它,留看则甚?”
二人猛回头,却见突岩边并肩含笑立著两个人,其中一人是银发长衫的老人,另一个正是罗天赐。
张茜倩大喜,奔过来搂住罗天赐,叫道:“赐哥哥,原来钢索是你弄断的?”
罗天赐笑道:“孤独老前辈的意思,断索复合,已应了他们的誓言,从此决定搬过这边居住,所以再也用不著那根钢索了。”
张茜倩叫道:“那真是太好了,原该这样才好。”
他们只顾谈话,却不闻那一对老怪人出声,张茜倩偶尔回头,见那位孤独君站在老妇身边,似要开口,又似不好意思,神情竟十二分尴尬,孤独女人却沉著脸,忸过头去,不理不睬。
那情景,不像是年过半百的老夫妻,倒像刚相识的年轻男女,喜悦之中,又有些羞涩和胆怯。
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