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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玉钗-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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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红连忙道:“岂止是满意,简直就感激涕零了!”
  说着语音哽咽,泪水直落。李益诧然道:“不过是两个字,那也不值得高兴得这个样子!”
  小红拭拭泪道:“启禀李老爷,这两个字本是妾身小字,后因溷落风尘,有辱门楣,才改了这两个字,那知道李老爷无意间又为妾身把这两个字翻了出来。虽然在李老爷是无心之举,在妾身却是重睹天日之机……”
  李益听得一头露水地道:“小红。你的话叫我听了莫名其妙,如堕五里雾中。”
  小红顿了一顿才道:“照理妾身就该据实以告,但因事有关碍,不得不暂时瞒住爷,如若皇天见怜,果因李老爷之启示而应天机,使妾身得以重见天日,妾身定当踵府叩拜成全大恩,现在只求李老爷赐允,将这两个字勒石以为庐名。”
  李益觉得这个女郎的态度隐昧,言辞闪烁,显见得别有隐情,而且从她乍喜还悲的神情上看,可能与她的身世大有关系,再从她的造诣,谈吐,以及种种的表现来看,这件事的内情曲折,恐怕大有文章,心中倒颇为后悔,觉得不该多此一事。
  现在问她,是绝对问不出来的,倒不如大方一点,多表示一点关切,或许还能套出点内情来。
  于是笑笑道:“小红,我是从你小红两个字上。再看到你舞剑的神妙,联想到这两个字,觉得这两个字也颇能形容你当时的气概,想不到居然能暗合你的本名,而且似乎还触发了什么隐机!”
  小红睁大了眼睛道:“是的!李老爷,莫非你对妾身的身世有所闻吗?”
  李益笑道:“我怎会知道呢?我到长安也不过才两年,你已经比我先来了,我只是在鲍十一娘的口中听过你的名字而已。”
  小红道:“不!在文会酬酢时,妾身见过爷了。”
  李益道:“我在酬酢场合中,木来就疏淡,因为……”
  他本来是要说因为他那时跟鲍十一娘很要好,无瑕注意别的女子,而内在的苦衷却是阮囊羞涩,除了鲍十一娘外,他也无力多作应酬,虽然初到长安时,他的钱并不少,花得也很大方,但那时初涉欢场,着眼的是艳媚工欢的女子,像秋娘等那一伙,他还时作一召,对这些重于内涵的一批,他是无暇一顾的,不过这话当着卢闰英不便说,对着小红,也是不好说。
  小红却接口道:“那时长安钗鬟如云,妾身不善交往,爷是不会记得的。”
  她善解人意,一语就带了过去,李盆觉得她慧黠可人,原本存着敷衍心情的,倒是激起了一丝怜惜之意,变成诚恳地道:“不过我们总还是有缘的,才有今日之会,对你的事我不便多问,但你若有什么困难。我一定会助你一臂之力,你要知道我的话并不是空说的,也不是以我现在的官场上身份帮助你。”
  小红道:“妾身明白,妾身很感激爷的感情,而且爷给妾身的帮助已经够多了,妾身不敢再有奢求,赐字勒石,仅为表示妾身对爷的感激,天知神鉴已足,不会把爷的官讳也镌上去的。”
  李益就是这个意思,可是被小红这一说,他倒不能承认了:“小红,你误会我的意思了,题字香庐乃为雅事,当朝身居要津者颇不乏其人,也不会有贬于官箴,只是我目前还年轻,虽然有了功名,还只是刚进门而已,无论身份地位,都不足以傲人,如果跟那些一品大员相竞,就是自不量力了。我只是怕人骂我轻狂,连带你也跟着被人骂荒唐,因此题名大可不必,不过我说要帮你的忙,却是真心的,我说不以官场身份,是我这个小芝麻绿豆官,能帮的忙有限,不过你也知道,我的朋友多,其中颇有一些急人之急的豪杰侠客……”
  小红笑道:“妾身也知道,黄衫客,贾仙儿,俱为一时之杰,他们与爷的交称莫逆,也是众所周知,只是妾身的事很细琐,无须烦扰这些高人的大驾。妾身自己处理得了的,请爷放心好了。”
  李益见她的口风仍是很紧,但是也想不到会是什么很严重的大事,因为她显然是知道黄衫客与贾仙儿那些人的,如果是什么恩怨仇报而牵及杀人的事,自己表明了可以向这些名侠求助,小红就不应该推辞了。只要不是那种事,他就无所谓了,于是道:“好吧!那我就先走了,我在长安,还有几天逗留,而后就要上郑州赴任,你真要有什么需要的急助,可以找我的未婚妻卢小姐,她也一定会帮助的。”在小红千恩万谢中,两人带着雅萍上了车,卢闰英不禁轻叹道:“十室忠信,百步芳草,真想不到在风尘中会有此奇女,不仅胸藏海纳,而且还允文允武,闺阁佳秀中,也难以找到一两个与她相比的!十郎,我对此姝非常倾心,以后要好好跟她结交一番。”
  李益道:“京师本为卧虎藏龙之地,而风尘中也出过不少奇女,但是没有一个能及得上此女的,以前她并不特出,因为长安平康里巷中,才女并不少,这半年来,她才脱颖而出,突然变得不凡了,不知是什么原因,会使她落籍乐户数年的,别的女子或因身世而溷迹青楼,身后都有个假母在逼着,此女却看来不似,隐名藏锐,似乎别有所图,怎么?你对她有兴趣?”
  卢闰英道:“是的!难道你没有?”
  李益道:“我对她谜样的身世感兴趣!”
  卢闰英笑笑道:“我却是对她的才华感兴趣,尤其是她经营设计的那所庐园,大有丘壑,很令人钦服。”
  雅萍笑道:“是的!这个女子很动人。婢子刚跟她谈话,不觉她有什么引人之处,慢慢接近,就发现她身上有一股力量,牵引着人去接近她,可是等她一剑在手,抱剑待舞的时候,那真像是突地换了个人似的,庄严肃穆,神采飞扬,简直说不出是像什么了。”
  李益不禁一动道:“你倒观察得很入微,你说说看,她像是什么呢?”
  雅萍低着头想了一下道:“婢子说不上来,什么都不像,就像她这个人,也似乎她应该就是这样子才对。老爷在河西时,曾经获得一方美玉,找了个名匠来,照着它的本形雕就了一尊白玉观音像,婢子见了也有类似的感觉。”
  卢闰英笑道:“想不到你这鬼丫头倒还颇有点见识,举出的例子竟是妥切万分……”
  李益道:“我倒觉得最好的是她对小红所下的评语,什么都不像,就像她这个人,似乎她生来就应该是这样子,短短三句话,比千万句形容更为真切9再为妥贴,就是不举那个例子,也使人完全地明白了,所以我认为她倒是很懂得写文章的手法,切入白描,淋漓尽致。”
  两个人这一吹一嘘,倒是把雅萍的脸胀得通红,羞不可仰,十五六岁少女,娇羞时别具一股动人之韵致,李益看得不觉忘情地吟道:“可儿风情十五余,醉人秋波横欲语,恰似芙蓉初出水,螓首半垂娇无许……”
  卢闰英看看他,又看看雅萍的情态,乃咬着李益的耳根轻声道:“十郎,妮子春心动矣,连我都越看越爱,我们的事是无须瞒她的,我今天出去,把她留下侍候你,原是给你一个机会的,你为了使性子,白白地放过了,今夜你留下来别回去,我再遣她来……”
  李益连忙道:“那怎么可以?”
  卢闰英笑道:“是什么不可以?你不能留下呢,还是要她来侍奉你不可以?”
  李益道:“我留下没什么不可以,但是遣她来却万万不可,给姨丈知道了,我还能做人吗?”
  只是怕人知道,却不是不要,卢闰英心中有数,笑道:“没人会知道,爹要跟你谈论明天的事,一定是在园中的暖阁,那里是禁绝家中下人前往的,一到了晚上,内外就隔开了,爹就在暖阁中跟我谈事情6除了雅萍侍茶水之外,任何人都不准进来的,所以家人都不知道爹的公务找我参赞,这倒不是怕人知道,而是为了省麻烦,怕下人嘴松传了出去,人情行到我这儿来。”
  李益道:“这是过虑了,打通人情关节,固然有走内线的,但你是没出阁的闺女,怎么也找不到你。”
  卢闰英道:“不然,有些人神通广大,无孔不入,他们自己不便前来,可以托内央眷前来,娘一向疏于应酬,差不多的堂客亲友登门,都是我去招呼,接待这些内眷,可真麻烦,连挡驾都不行,在河西时。我就不胜其烦,所以来到京师后,我们就商量了在暖阁里谈事,不要下人侍候免得添麻烦。有时时间晚了,爹歇在暖阁里,也是由雅萍侍候的,所以那儿有床榻被褥,你如果留宿,一定也是那儿最现成。”
  李益笑道:“暖阁离你的阁楼好像很近?”
  卢闰英道:“是的,不太远,万一是爹宿在暖阁,我第二天早上带了雅萍去侍候他老人家起身也方便些。”
  李益轻笑道:“万一是我留宿,到你的楼上也方便些?”
  卢闰英也满脸飞红,打了他一下道:“你怎么尽往那些不正经的地方想?”
  李益笑笑道:“这怎么算是不正经呢?我假如要留宿,也是为了你而留下的。”
  “难道你不喜欢那个丫头?”
  李益道:“青梅酸涩口,怎如黄梅沁心。”
  “十郎!我们之间已经定了局,来日方长,还是谨慎些,让雅萍侍奉你不是一样吗?”
  李益道:“不一样d你我名分可说定了。纵有逾越也不过是提前交易,还说得过去,但她……”
  “我过门的时候,她一定会跟过去的,所以你今天一走,她才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李益道:“那也不必操之过急,还是等你过门以后再说吧,我倒不是假道学,但必须要考虑到人言,我潜入你的绣楼,让姨丈知道了,最多说我心急而已,但如果是跟个丫头不乾不净,就是个急色的登徒子了。”
  “爹怎么会知道呢?”
  李益道:“也许当时不知道,可是这种小鬼头正在长发之际,一经破身,最易改变,腰肢胸脯,就像是吹气似的,尤其是眉毛,本是舒紧而贴伏,那时就会松立起来,略有知识的人一看就知道了,闲言闲语,蜚短流长,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卢闰英道:“真有这回事吗?”
  李益道:“假不了的,我说过我不是圣人,在长安两年,交往的也都是些风月名家,集思广益,酒酣耳热之际语不及义,听听都成了行家。”
  卢闰英一急道:“这样那我不是也难以掩饰了吗?”
  李益笑道:“你倒还好。因为你天生尤物。小乔未嫁,已是万种风情,该长的地力全长满了,没什么可增添之处,因此不会太现形迹,只是你自己要注意,少妇与处子,改变最多言谈举止。”
  卢闰英道:“难道我的举止有不对的地方吗?”
  李益道:“你自己不觉得,实际上改变很多,像今天挟妓狎游,那是女孩儿家绝对做不到的。”
  卢闰英急了道:“这都是你的主意!”
  李益笑道:“你别急,我出的主意错不了的。这是一种非常的举动,纵然是出嫁生子的少妇,也未必能洒脱如此,所以这件事倒不足为据,我说的是另一些不自然的举动,比如说在未经人事之前,你对自己身上的一部份都生具一种戒心,不让人碰一下的,既经人事后,你就自然而然地失去这种戒心,今天秋娘拉着你的手,你就十分自然,这就是一种成熟的表现……”
  “彼此都是女儿之身,那有这些忌讳的?”
  “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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