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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猛然转身:“杜叔,我知道方才去看隔壁痞子那人是谁了。原来是他!哼,我说这事儿怎么这么蹊跷?原来是那老色鬼在使坏!该死的老东西……”
杜十一头雾水:“小姐,您在说谁啊?”
云舒脸色不愉道:“还能有谁?就是城西那个姓申的老色鬼,上次我从他家中强行带走柳烟儿,夜五又伤了他不少家丁,他开价八百两银子。我只给了一百五十两,就是上次我留在这里那张条子。
哼,老色鬼多半是心中恼怒。却又忌惮夜五的本事,不敢来明的,就找些痞子混混来捣乱。方才去找隔壁痞子那人分明就是申家的家丁,我们上次还遇见过她,难怪那么眼熟了。该死,他居然敢来算计我的七味斋!”
杜十眨着眼想了会儿。“小姐,你说的是城东那个申大官人?”
“他算什么官人?就是个肥得滚都滚不动的大肉球儿,那老东西坏事干尽,那些小姑娘比他孙女还小,他也下得了手,纯粹畜牲一个!……”
一想起那老色鬼,云舒就满肚子气,真恨不得几棍子敲死他,要不是看在小静的份儿上,她真想让夜五偷偷去放把火,烧了那老东西,顺带把那肮脏龌龊的院子化为灰烬。
提到小静,云舒停下来,对了,自己把那老色鬼得罪干净了,他又知道小静跟自己是本家的亲戚,他不会把小静怎样了吧?还有志飞叔也在那儿,小静为何没送信来?也没来求救?莫不是被老色鬼软禁起来了还是怎样了?云舒不由得有些担心。
她沉吟片刻,想派人混进申家院子去探探小静父女的情况,这个任务一般人肯定办不到,她转头看向一旁的夜五,没办法,只有他们了。
“夜五,我命令你,派个暗卫去申家打探小静和志飞叔的情况,要是申老头儿对他们不利,立刻把人救出来,如果没有异样就不要管他们,只需带消息回来即可。”
云舒语气强硬,夜五抬头看她一眼,什么都没说,拱手道:“是,属下立刻安排。”
等夜五出去,云舒拍拍胸口吐口气,还以为他又要拒绝了,幸好幸好。杜十看看门外,凑过来小声道:“小姐,这黑面神哪儿来的啊?看着…不怎么像好人啊?”
云舒抽抽嘴角,故意道:“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不过能为我所用,暂时不做坏事就好。”
二人又讨论了一阵酒坊和果子运送之事,等一切安排妥当,云舒站起来准备去顺通钱庄一趟,出门时正好遇见一跑堂的小二。那小二拿着个信封上前道:“云舒小姐,你在这儿正好,方才有人送了张喜帖过来,让小的转交给您。”
“喜帖?给我看看!”云舒接过那喜帖随手翻了翻,竟然是路红梅成亲请云舒去坐歌堂的喜帖,时间就在三日后。
云舒大概算算时间,过日十日后开始采摘,只要人手安排妥当自己就有空了,正好去给红梅添添妆,就算做姐妹的送她一下。云舒道问那小二道:“送帖子的人走了吗?”
“还没了,在大堂里吃饭了!”
“嗯,也好,你去给他说一声,就说我一定去,如果有空的话,提前一天去帮忙也可以。”
“是!”小二应了便匆匆出去,杜十依然把云舒送到七味斋后门口。
他们一出门就听旁边吵吵闹闹,转头望去,只见隔壁拆到一半的院子中央,几个衣衫破烂却面色红润的人站在屋墙下方,指着屋顶拆房子的人污言秽语破口大骂,而指挥拆房的杜康则被推倒在地。满身灰土。
杜十见之急得一跺脚:“哎呀,这群痞子又来了!”,然后着急着慌的的跑过去扶起杜康,指着那群痞子道:“你们干什么?这院子我们家主子早就买下了,你们跑这儿来捣乱是…是犯王法的知不知道?”
那群痞子闻声回头,见只有杜十一个人,且只是个白皙瘦削的中年老书生样儿,便嬉皮笑脸的围过来:“喂,老东西,一把年纪了还拿王法出来吓人。你当我们三岁小孩儿啊?王法?哎哟,我好怕怕哟,有本事你就人来抓我啊、抓我啊!”
“你…你们……你们这群混蛋。给我滚出去!”
那群人哈哈大笑:“滚?你滚给我们瞧瞧,老子长这么大还不知道滚是什么样子?”
杜十涨红了脸,要打嘴仗他显然不是这群痞子的对手。痞子见状更是放肆,开始乱砸院里的东西,原本摆得整整齐齐的家具没一会儿功夫就被他们砸得稀烂。那些隔板房梁什么的,只要他们挪得动的一律捣蛋,弄得乱七八糟不说,还有人去抱着拆了一半的梁柱摇晃,把房顶上干活儿的人吓得纷纷往下滑,
云舒在旁看了近一刻钟。即便自家这边人多,那群痞子实在无赖,杜十他们完全没有办法。而且言语稍有不对。那群痞子就捡起瓦片或隔板掷人伤人,自家这边多是些拿钱干活儿的帮工,痞子们一拿东西他们就赶紧避开,根本没人抵抗,就剩杜十和杜康父子顶在前面与那群痞子对峙。
如此情况要继续施工显然不可能。雁儿见一痞子投掷的瓦片砸到杜康身上,吓得哇哇大叫:“小姐、小姐快看。那坏蛋伤人了,快,咱们快去帮忙吧!”
云舒一把拉住她:“等等,咱们再看看。”
雁儿着急:“小姐,要不…要不奴婢去前堂叫人吧?”这次云舒没阻止她,她便一溜烟儿的往七味斋前堂跑去。
杜十和杜康被逼得连连后退,直到退到院墙上,杜十指着那群痞子:“你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领头的痞子嘿嘿道:“不干什么,我们在兄弟家睡得好好的,你们拆房子吵得我们睡不着,老头子,给点儿补偿吧,多的不要,够咱们兄弟喝酒就行。”
杜十气得满脸通红,他稍稍犹豫,从袖子掏出个碎银子扔过去:“拿了银子赶快走。”
领头那人捡起银子吹了吹,咬了咬,又掂量掂量,摇头道:“老头子,你也忒小气了吧?七味斋那么大,生意那么好,每天进账都有上百两吧?就给这么点儿?真把我们当叫花子打发啊?”
杜十气道:“二两银子还少?我们店的小二从早忙到晚,每天跑断腿儿,一个月都拿不了二两银子。”
“哟呵,你这老头子,给脸不要脸是吧?没见咱们这里七八个人吗?二两银子一分,一人就百十来文,喝酒都不够。老头子,再不给我们可要直接上你家七味斋喝酒去了啊。”
“你…你敢,我们是做正经生意的,你们敢来捣乱,我…我们上官府告你们去。”
“哈,告我们?告诉你,县衙大牢我三天去一趟,那里就跟我家差不多,有本事你去告啊,告不倒你这七味斋就别想做生意。”
杜十虽然愤怒,却极力忍下,犹豫片刻,又从袖子里掏出块碎银子要扔过去,杜康拉住他道:“爹,别给,这群人就是些喂不饱的狼,不管给多少他们都会来捣乱的,大不了咱们不盖房子了,走,咱们回去了。”
“站住~~~”那痞子慢悠悠的拉长调子,另几个痞子拦住杜十父子的去路,杜康见势不妙,上前一步将他爹护在身后,冷脸瞪着那痞子:“你想干什么?”
那痞子流里流气道:“嘿嘿,干什么?老头子耳朵不好使,你年纪轻轻耳朵也聋了是不是?老子方才怎么说了,你们拆房子扰了大爷的美梦,赔了酒钱再走,否则…嘿嘿……”
杜康梗着脖子道:“你不要太嚣张,这院子是我们的,隔壁有的是我们的人,真干起来谁赢谁输还不一定了。”
痞子双手环胸嘿嘿笑道:“是吗?那就试试看!”
杜康捏紧拳头要冲上去。幸好有杜十拉住他,而对面那群痞子早就摩拳擦掌随时准备蜂拥而上了。云舒微微皱眉,回头看看,雁儿不是去叫人了吗?怎么还没来?没办法,只能让夜五去了。
“夜五,不要让痞子们伤了杜叔父子。”
夜五没应也没动,云舒有些紧张,现在自己过去也帮不了忙,她正着急的时候,雁儿突然急匆匆的跑过来:“小姐!小姐。不好了,前面大堂有人在捣乱,好几个小二都被打伤了。小掌柜也被打伤了,那群坏蛋正砸东西了,他们还想抢柜台……”
云舒闻言,毫不犹豫的往前冲,跑出几步又停下。回头见夜五跟在自己身后,云舒急道:“夜五,先处理了那几个痞子再来前面帮忙,快点儿!”
夜五微微眯起眼,见云舒确实急了,便转身几个纵跃往杜十方向去。云舒赶紧往前堂跑去。没走多远,前面的惊呼声、尖叫声不绝,并快速往后院方向移动。片刻后,便有妇人姑娘抱头往这边冲来,后面还跟着几个光着膀子一脸淫笑的汉子。
云舒心中大惊,怔愣之际,涌过来的妇人带着她连连后退。差点儿被冲倒的她赶紧抓住旁边的栏杆,才刚稳住身子。那几个汉子已经到了近前。
最前面的汉子嘿嘿淫笑道:“小娘子,等你相公了?老子来了!”
汉子张开双手扑来,云舒一边后退一边尖叫,眼看衣裙就要被抓住,嘭一声响后,那汉子的身子急速往后飞去,连带他身后几个汉子一起往后飞,直到撞到后面的隔墙,轰隆一声,隔墙倒下,几个汉子叠成一对,哎哟连连。
云舒回头,见夜五黑着脸站在那里,她怔愣片刻后大喊:“夜五,快帮忙,把这些捣乱的全绑起来。”
被方才那么惊了一场,云舒虽努力克制,她全身还是不受控制的微微发抖。看着前面的局势渐渐被控制住,云舒放下心来,就近坐在回廊旁的椅子上,闭眼深呼吸数次,待前面的尖叫声减弱,她也渐渐平静下来。
睁眼,夜五正双手环胸站在面前,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自己;而雁儿则脸色苍白的缩在一角,她怯怯的望着前面,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云舒长长吐口气道:“夜五,都……处理好了吗?”
夜五点头:“都好了。”
“捣乱的人了?”
“绑了,扔在前厅。”
云舒点点头,又坐了会儿,待自己完全平静才站起来,过去拉起雁儿,轻声道:“雁儿别怕,已经没事了,能站起来吧?”
看雁儿情况不怎么好,云舒便将她扶到椅子上坐下:“你先在这儿等着,我去前面看看,别到处乱跑,我一会儿回来找你,啊!”
云舒来到前堂,这里被破坏得不是一般的严重,基本上前堂的桌椅板凳没有一张完好的,连柜台都被砸得稀烂,破烂的木块碎渣间偶尔还夹杂着些碎银子或者小铜板儿。
幸好前面大门已经关闭,外面的人进不来,否则那么多趴在门窗上看热闹的人,只要有一个带头进来捡钱的,其他人必定蜂拥而入,到时候多半又是一片混乱。
云舒四下看看,干脆从楼梯上到二楼,在那里看下面一目了然。店中受伤的小二帮工等都互相帮忙陆陆续续爬了起来,大堂正中那堆烂桌椅之间,十来个面相凶悍的大汉被五花大绑扔在中间。
被他们打过的小二气恼的冲上去踹上几脚,绑住的汉子气得大吼:“放开!放开,老子得空非杀了你不可。”
云舒观察一番,这些闹事者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何突然来店中闹事?而且还专挑隔壁院子拆修、痞子们闹事的时候来?云舒直觉这两拨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