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爱早已离开-第1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准骗我。” 
  别人听不见,沙小弦听得很清楚这几个字,她明白是关于那个嫁人的话,却直腰冷笑:“哦,忘了告诉你,下次别在我面前死,要不我逃脱不了嫌疑。” 
  这话一落地,在场的人都变了脸色,沙小弦回头瞪了他们一眼,满含冷厉。于是,背后拉她的手都慢慢放下了。 
  杨散闭上眼睛,微微叹了口气,好像在说:“你过来,我还有话说。”声音照样没传出来,小皮猜测着他的唇意,催促沙小弦配合。 
  沙小弦垂下眼睛又冷淡地看了会,眼光将信将疑。杨散努力抬起手臂,手指摸索着搭上她的袖口,胸腔隐隐抽动。白寒急得一声暴喝:“沙小弦!”她才慢吞吞地俯下身。 
  刚接触到一点冰冷的唇瓣,突然就传来一阵热辣辣的痛感,像火在燃烧。同时,一股大力牢牢拽住了沙小弦的手腕,杨散的两边嘴唇还咬在她的耳廓上。 
  沙小弦大怒,一拳捶了过去,小皮站得最近,眼疾手快拉住她,又一手去分开突袭者:“哥!哥!你疯了吗?” 
  杨散吐出耳朵,沙哑地发出声音,虽然不大,但足够让人听得清:“我没疯,我试试这女人的血是不是冷的。” 
  一道细细的血迹沿沙小弦俊秀的脸蜿蜒而下。她默不作声站了几秒钟,突然爆发起来,合身就要扑上去。白寒早有预见,还不等她完全行动开来,就死死地板住她身子:“我靠,这都是什么事?” 
  “白寒,你放手。”杨散平躺着不动,抽气说道,“就让她打死我。” 
  白寒当然不敢放手,沙小弦愤怒地伸脚去踢,他吓不过,干脆把她拖远了。 
  “沙小弦,听好了。”杨散脸色苍白地说,“你身上带了这牙齿印,我要你走到哪里都记得我。” 
  距写好给冷双成的邮件第十一天,沙小弦顶着个牙印伤回到了大王村。 
  大王村是名副其实的流民村,落后、混杂、破烂。隔着一条河和一条公路,中间圈出来一块地就用来安置这批穷人。破烂王邬金路单独住在大桥底,河岸边,最偏僻寒酸的地方。 
  沙小弦一周前来过一次,细心观察了老邬的生活规律和习惯,也顺便躲过了第一轮杨散派来的暗探。她始终不现身,杨散就打定不了主意她是否在这里,运气好的话,只要他不再派人来,她还能一直蒙混过去。 
  现在,杨散要彻底修养身体,沙小弦即刻背着包飞奔而来。 
  老邬坐在门口晒太阳。她走过去说明来意,想拜师。老邬啐了一口:“哪来的小丫头片子?” 
  沙小弦蹲下身,与他平视:“邬王,你不记得我了?我是沙小弦。” 
  老邬两眼一翻:“管你什么弦,老子不吹拉弹唱。” 
  听他这吐词,原来还是个读书人,沙小弦笑了起来。 
  这是两人第一次交锋,随后几天进入持久拉锯战。沙小弦敢断定老邬记得她,可他偏偏不承认,更不承七年前对他网开一面的恩情。每天晚上露宿在窝棚外,河风吹得她瑟瑟发抖。 
  “邬王!”沙小弦紧挨着门大叫。里面没人应声,她默默数了600秒,又开始嚷叫。老邬死不吭声,她每隔十分钟就“准点播报”,一晚上吵得他睡不着觉。 
  白天沙小弦就撤了,找地方补眠,她知道老邬要出门捡废纸,这个是他雷打不动的习惯。 
  如此,抗战了五天。 
  第五天夜里,老邬实在是被她沙哑的嗓音寒得耍鹌宄宓乩让牛骸澳愕降紫敫闶裁脆#俊薄�
  沙小弦缩着身子,冷得在门外跳:“给床毯子我。” 
  一条破毛毡丢了出来,过了半小时,门外又在叫:“邬王!” 
  老邬不应,鬼哭狼嚎的声音持续。他忍无可忍,再次冲出来:“又想干什么?” 
  “哦,叫习惯了,不好意思。”沙小弦笑着说。 
  “老子打死你!”老邬一手抄起打狗棒,噼里啪啦追了上来。沙小弦一溜烟跑了。 
  …… 
  不答应她,这样的日子还要反复。老邬从没见过这样厚脸皮的小辈,仗着手脚灵活,去撩拨一个收破烂的老人。老邬败下阵来,收她为徒时说得很感慨:“国党要是有你这样的人才,打到外国去都不成问题。” 
  沙小弦依循他的意思,把他请上床板坐好,恭恭敬敬给他磕了三个头:“师父。” 
  “慢。” 
  “师父有什么指示?” 
  “三条规则。” 
  “师父您吩咐。” 
  “拜一次师,要听一辈子的话;师父的话都是对的;不准用赌来的钱。能做到这三点吗?” 
  沙小弦考虑了很久,也细细思量了很久,然后重重点头:“好。” 
  沙小弦躲在窝棚里开始勤学苦练。砖头搭起一条木板算是桌子,她左右手在粗糙的木板面游移,学习玻璃罩子竖起骰子的手法。老邬训练她的手感,增强她手掌韧性,她的手肘磨得鲜血淋漓。 
  摇骰是第一步,掷出想要的点数是第二步。 
  老邬买来水晶骰子、塑料骰子、松木骰子……各种各样的,其中有掺了水银的假货。他当着沙小弦的面,随心所欲丢出想要的点数,令沙小弦大开眼界。 
  “师父,真骰子也能丢得出来?” 
  老邬笑出一口黄牙:“能,丢真骰子百发百中才是赌术的最高境界。”说着,他用完好的右手两指一撮,哈口气,滴溜溜地抛出三个六。 
  “怎么做到的?”沙小弦兴致勃勃。 
  老邬五指虚张,从桌上抄起三个小白点,夹在手缝间:“看清楚了!”又用油乌乌的黄牙笑了一下,手掌轻轻一晃,丢出三个一。 
  沙小弦拈起骰子,细细查看,不得要领。老邬等了会,突然发作起来,捞起打狗棒又劈头刷下去:“这么笨的脑子,怎么传我衣钵。” 
  第一天,挨了十几棒子,勉强学会了玻璃罩子的握法。 
  第二天,挨了二十棒子,领悟到了玻璃罩子摆动有轨迹曲线。 
  第三天,左手被打瘸,能让骰子竖起两排,且点数混乱。 
  ……艰苦的日子越来越长,师父的要求越来越严。直到有一天,师父从她荷包里搜出几张大钞,深一脚浅一脚离开了半天住处。回来后,就拖了个半新的老式织布机在在身边。 
  一摇动手柄,梭子在线绷子上来回穿梭。 
  “我把骰子放在线上,按照我的要求拿出点数,手收慢了就会夹住,夹多了手指就断了。”老邬扯动枯瘦的脸皮,阴恻恻地笑,“训练你反应。” 
  师父有三大爱好,听一个外壳都瘪了的老收音机;喝米酒,而且非醉不可;喝醉之后一边唱京剧,一边骂人。沙小弦白天神经受师父折磨,晚上耳朵受师父折磨。好在她秉性异于常人,不管做什么都一声不吭。 
  “怎么没声音了。”老邬乒乒乓乓地捶收音机,搞得震天大响。 
  沙小弦忍不住走过去:“师父,我给您换个新的吧。” 
  老邬两眼一翻:“换了就不是这个了,没事睡你的觉去!” 
  “那我给您修修。” 
  “小丫头修得好?” 
  “试试吧。” 
  老邬劈手又打了过来:“师父唯一的一件电器,随便给你试啊?” 
  沙小弦被撵得满河岸跑:“好吧好吧!我一定给您修好。” 
  先前踩了点,又在医院里自学过半导体修理,收拾这个老古董根本不是问题。在组装机器外壳时,沙小弦故意在L4次级线圈上做了点手脚,这样,收音机刚听了不到半天,又没了声音。 
  老邬心急如焚,不断催促她重修。 
  沙小弦慢吞吞说:“要焊铁,我们这儿买不到。” 
  老邬脸一变:“别想要我离开大王,我再不搬了。” 
  最后,沙小弦成功地拐走了师父,让他离开了大王村,前往更远的小镇。两人隐居在边陲四个月,沙小弦通过不断苦练,学艺有成,在2009年11月底带师父飞向了新加坡。 
  沙小弦离开北区五个月,完全失去了消息。杨散就任财政司长职位,变革中求稳进,其专业作风得到商政两届一致好评。由于背后雄厚的财力支持,他所提议的三项方案都得以全部实行,可以预见的是,这些政绩为日后晋升官阶奠定了坚实基础。 
  这些都是外在的风光,他也有触摸不到的东西。 
  12月20日,苦苦追问的冷双成传来消息:“杨先生,请你别再等了——沙宝昨天给我发了一封邮件,说她马上就要结婚了。” 
  “她人现在在哪里?” 
  “对不起,我不能说。” 
  2009年12月21日傍晚五时。北区最繁华的商业街。 
  临近圣诞,街面上装点着五彩缤纷的挂饰,点亮了有些阴霾的天空。杨散离开追随他的政府幕僚,单独叫小皮开车绕街道转一圈。 
  “哥,你在找什么呢?”小皮观察了很久,不放心地问。 
  杨散侧对车窗,看着街边路景,黑色大衣静静地搁置手边,还带着他的温度。 
  一些孩子拿起亮闪闪的塑料棒你追我赶,一会儿都钻到一个玻璃大门里。 
  “停车。”杨散打破长久以来的沉默,当先下了车。 
  小皮取出后座的大衣,小跑着跟了过去。他轻轻抖开衣身,披在杨散肩上:“哥,天气冷,你穿好衣服再出来,要不旧伤爱发作。” 
  杨散停顿一下,依言利落穿好,将大衣领子翻出来时,一袭黑色衬得人身修长,如楠挺拔。只是他的面色依旧有些冷清,在走近玻璃门,抬头仰视围养在水泥地里的商业树后,显得更加苍白。 
  “小皮,你爬上去,把顶枝上挂的那个Burberry商标取下来。”他的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紧紧稳住了左右肋。 
  小皮一言不发利索上树,科班出身的他很快取下了标记。 
  商标正面是黑红盾牌,杨散用手指轻轻摩挲一下,犹豫着翻到了背面。 
  果然,七年前,沙小弦带他来这家专卖店买下情侣套衫时,用笔写下了一行文字:形影相依,永不分离。 
  人还在,只是那个影子已经不见了。 
  杨散回头望去。 
  孩子的嬉笑声穿荡在各种装饰树间,清脆响亮,浮起的回音像雾一般地飘散。在所有流水经年中,唯有孩子的笑脸最纯真坦荡。   
  爱不能离开(二)   
  2009年7月11日至16日,李离被萧从影的父亲“请”到萧家庄园做客。 
  这座英式庄园属于维多利亚风格,每天晚上月光透过低垂的帘幕,投射出一种不可思议的纯洁来。衣橱里满载的礼服呈传统庄重的英伦风格,可以看出老主人的品味要求——他需要的是淑女。 
  李离面对满目琳琅,微微一笑,越过身姿笔挺的管家英伯,从行李中挑出一件长过足踝的棉布白裙,走回卧室换上。随后,她足蹑软底凉鞋,跟在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管家后,静悄悄地接受了萧老太爷的会见。 
  下午茶开辟在拥有茵茵草地的花园内。最令李离惊奇的,不是恪守父训、穿着千鸟格纹的萧从影出现在眼前,而是一望无垠的绿草之外,还有道明澈小溪缓缓流淌过去。 
  “请坐,离小姐。” 
  面容冷峻的萧老先生招呼李离坐下,威严而不失礼仪。萧从影静静站在他的木漆摇椅后,父子两人的脸带着相似的漂亮轮廓。 
  李离抚平裙角,轻轻坐下。 
  小桌上摆放着圆形小饼和薄脆饼干,四色小碟围聚在周围。萧父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