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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的身后,万一凤舞姐姐只是跟他们闹着玩呢,虽然觉得这个可能性几乎为零,可是在这个时候,他倒宁愿相信平时俏皮的凤舞姐姐能这么调皮任性。
但是再看看萧子风的背影,隐约着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只好默默的跟在身后,心里祈祷着上天能善待自己善良的凤舞姐姐。
“什么?你们把舞儿弄丢了?”王雨慧在家欢喜的等着几个孩子回来,可是没想到等回来的确是这么一个惊天的消息。
三人同时低下头,萧子风言辞诚恳的说道:“对不起,都是我的责任,我会尽快找到舞儿,不会让她受伤害的。”
王雨慧见萧子风都这样说,也不好再责怪什么,但是心里仍旧着急,自己抬脚就要出门,小翠拦住她,“娘,我们都找遍了,没找着。”
小翠知道王雨慧此时的心情,但是不得不告诉她这个令人更加悲切的事实。
“那你说怎么办?”王雨慧正在焦急的头儿上,没注意此时的语气很不和善,但是小翠也在着急,也当然不会计较在乎。
“您先稍安勿躁,我看事情并不简单,来者可能冲着我来的,只是我连累了舞儿。”萧子风劝慰道,眼睛闪过深深的自责。
心里想着:要是我再坚持坚持不带她出去放花灯,或许出去了救到了小翠就立马站在她的身边,就不会出这些事了。
但是当时两人的确只有十米之远,虽是月色看不清,但是他都能隐约的看着舞儿脸上放心的笑容,而且那句让栓子慢点的话还是那么真切。
可是当时自己的目光就从她身上移开了那么一瞬间,这一瞬间里能做什么事?能从自己面前掳走一个大活人?真是不可思议,萧子风摸着自己内心,自己的武功都不可能达到这个地步。
那么事情究竟是怎样的呢?
突然脑海中出现一张冷峻的银色面具,那个男子看自己的眼神能感觉到带有恨意,带有怨意,难倒这件事真的是那人,那人冲着自己来的?
要是冲着自己来的还好,不管他什么目的,掳凤舞去也就是作为交换条件的人质。
萧子风内心风起云涌,一直冷静的分析着整个局面,阮凤舞听萧子风这么说,很想咆哮两句的,可是最终还是只是说:“谢谢您,请您务必找到舞儿,务必让她毫发无伤。”
萧子风冲她点点头,也是对自己的督促。
“放心吧,此事要真是因我而起,咱们只许在家静等那人的消息即可,即便他要我的江山,只要能换回舞儿毫发无损,我也愿意。”萧子风眼神充斥着狠绝和坚定。
王雨慧和小翠听后,都为之动容,栓子则听得稀里糊涂,毕竟他还不知道萧子风的真实身份。
可是,话虽这样说,但是大家还是安心不下来等,小翠上楼匆匆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几次劝王雨慧去休息一会儿,可是她都不肯,依然坐在大厅,把门大打开,万一舞儿只是走散了,一会儿回来了没人开门怎么办。
其他跟阮凤舞一块儿出去的,可是回来却少了她,更没有心情去睡觉,也都是在大厅等候着,就算是被人绑了,也好第一时间等着绑匪的条件到来。
也好确定阮凤舞身处何处。
当然,众人都不敢想是生是死的问题。
可是等到第二天,各家各户的公鸡都相继打鸣,天已经大亮,黎叔起床准备今天的营业,两位师傅因为回老家团聚还没回来,今天就由黎叔代劳,可是见大厅里坐着几位神色都一致的人,觉得讶异。
“小少爷,怎么了?”黎叔第一个问出口,见自家的小少爷这么愁眉不展,一副焦急的样子。
“黎叔,凤舞姐姐昨晚一起出去放花灯就没跟我们一起回来,她失踪了。”
“什么?”黎叔手上还拿着烟斗,正要想点燃的时候,可是一听这话,烟斗都吓掉了,“你说凤舞失踪了一个晚上了?”黎叔那特有的沙哑的声音,难得的高了几分。
栓子则是点点头,依旧一筹莫展。
“萧公子,咱们还是出去找找吧,这么久都没消息,这么等着我心里没底,还是出去找找。”王雨慧终于坐不住了。
小翠也跟着站起来,“娘,我也去。”
栓子也站了起来,“小翠,咱们一起去。”
可是几人刚走几步,还没到大门口,只听见身后响起冷冷的声音,“大家都不许出去,这个时候就是考验我们耐力的时候,舞儿能被人从我眼皮子地下掳走,说明此人不但有能力,还有魄力,现在看来,还很有耐力和脑力,你们要是这么出去了,万一一个个都失踪了怎么办,对手还没摸清楚底细,大家还是听我的。”
顿了一下,他不想用地位压他们,然后又继续说道:“请你们一定相信我,我的分析是对的,至于对方究竟想干什么,我不确定,但是我相信没有一个绑票的在没有达到目的时候会伤害人质。”
第五十九章 救他还是不救?()
阮凤舞欢呼雀跃的站在树下,摩拳擦掌的想要开动了,虽然她现在的身体不能爬树,但是这树不高,但是枝叶繁茂,这么高的山而且也已经过了中秋,居然叶子还是绿油油的,所以显得果实更加的红润。
正当她要伸手去摘那个离自己最近的果子的时候,“别动。”正想要爬树的尹默紧张大声的吼道。
阮凤舞吓得立即收回手,有点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而且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
尹默见她委屈的样子,于是也放弃了爬树,走过来说道:“这个果子叫奇毒果,之所以是这个名字,是因为它的确很奇怪,而且剧毒。”
阮凤舞皱眉表示不解,剧毒那还来摘它干嘛。
尹默顿了一下继续解释:“奇是指它根本不开花,而且叶子四季如春,从来不会黄,除非这颗树已经死了,第二个奇是指,此树的果子结一次果都是单数,而且分为有毒和无毒,有毒的果子比无毒的果子要甜上一倍,但是正因为越是有诱惑的东西的越有危险,所以没毒的果子岁然没有那么甜,但是数量上总比有毒的多一个,而且水分更佳。”
阮凤舞听后,觉得神奇,这世上竟然有这么奇异的植物,而自己真是闻所未闻,以前也从来没有那本书有关于这个东西的记载吧。
阮凤舞有点膜拜的看着尹默,觉得此人真是全才,当然,除了烹饪,还有其他的她还不了解啊。
“那怎么区分有毒还是没毒?难倒要每一个尝一口?那样尝到甜的了不就死翘翘了吗?”阮凤舞突然想到了神农,神农尝百草就从来没有尝到过有毒的?当然尝到过,那就是他临死之前尝那一株。
尹默无语,仿佛是从喉咙里干笑了两声,然后接着说:“当然不是,谁会用这么笨的方法去尝试?你愿意?”
阮凤舞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那么笨。
“是根据果实的形状,果实底部要是有一个像桃一样的尖,就说明有毒,但是不得不说,长成这样的,确实是要漂亮一些,而且颜色也比有毒的更加红艳。”
阮凤舞抬头看了看刚才自己想要摘下的果子,果真发现它的底部有一个小小的尖,而且再看看旁边的果实,确实有两个比它的颜色要浅一点点。
笑了笑,对着尹默说道:“真是长见识了,那这个是没毒的吧。”
说完又伸手去摘那个看起来颜色更浅的果子,但是正当自己碰触到果子的时候,也听见一阵沙沙的声音,就好像什么东西划过树叶的声音,“赶紧放手。”
只听到尹默紧张的吼道,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一条有手腕这么粗的蛇已经出现在了阮凤舞的脑袋上面,正在迅速的探头到阮凤舞的手。
尹默已经顾及不到那么多,跳跃起来伸手抓住那大蟒蛇的尾巴,一下子拖到地上,将脑袋狠狠的向地上一摔,大蟒蛇有几秒钟的眩晕时间,阮凤舞这才知道自己是躲过了多大的一劫。
恐怖的看着尹默手上的畜生,她不是没见过这么骇人这么粗壮的蛇,只是刚才自己离危险那么近却浑然不知,幸好有他在身边,衷心的说了声:“谢谢你。”
刚好说完,却见那大蟒蛇的头部动了动,一双溜圆的眼睛一下子睁开,“小心啊。”
阮凤舞尖叫着,因为那蛇的动作之快完全难以想象,肉眼已经不知道它怎么一个反挺,头已经搭在自己的尾巴出,一口下去,已经咬到了尹默的手背,尹默疼的一丢,那蛇再次快速的溜走。
“啊,你没事吧?”阮凤舞着急的跑上前,拉住他的手,只见被咬的地方出现两个乌黑的血渍,已经依着肉眼能见的速度在发黑,甚至在向周围扩散。
“你中毒了。”阮凤舞紧张拉着他的手,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那人明显的因为中毒,体力在迅速的流逝,“没事儿,我们快走,那畜生不会这么善罢甘休。”
反手拉起阮凤舞快步离开,走了一长段路程,他向后看了看,确定了一下是否逃出呢大蟒的范围,然后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对不起,连累你了。”
阮凤舞鼻子一酸,这一个萍水相逢的人,为了救自己而受伤,现在却在跟自己说对不起,他掳自己来究竟要干什么,从来没有说,从来没有强迫她做什么,今天出不出来还是问的自己的意见。
现在看来,真该规矩的待在山洞中,现在怎么办?丢下他自己下山?那里还有子风和娘在等着自己,可是自己良心又过不去,留在这里守着他,但是能有什么办法治好他?而且他好了之后,究竟会给自己或者给子风带来多大的麻烦?
阮凤舞在一旁纠结着,却听见尹默再次开口,“趁现在天还早,西边有一条小道,比较好走,你慢慢的,小心的下山去吧。”
“那你呢?”阮凤舞不服气的问了问。
“我没事,你走吧,我本来也不想伤害你。”尹默说着,然后巨咳了一阵,嘴角流出一种骇人的黑血出来。
“这里已经离开了那畜生的地盘了吗?安全吗?”阮凤舞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问了起来。
尹默巨咳之后已经没有力气说话,微弱的点点头,自己能感觉到,毒性好像已经渗透进了自己全身的血液。
自己赶紧盘膝而坐,点穴封住了几处穴,阮凤舞也不懂这些,然后紧接着开始调动着内息,调节着不让血液流的那么快,尝试着慢慢的将毒液逼出来一些。
阮凤舞见他在自己疗伤,突然才想起一个问题,要是他当时可以不顾自己,就算被咬了,自己快速的离开,然后早一点调节,说不定早就以内力逼了出来,可是现在因为自己,他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时间。
看着他刚才嘴角的黑血,她就知道。
仿佛过了很久,尹默的嘴唇由刚才的黑变为煞白,阮凤舞则在旁边安静的紧张的等待着,她觉得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一种深深的无助感,从来没觉得原来自己真的如此的没用。
她不能离开自我疗伤的他,因为她害怕再次出现像那类型的畜生,来打扰他的疗伤或者再给他致命的一击。
既然不能安心的离开,那么就安静的留下来,虽然没有他,她也不会遇上那条大蟒,也不会有他为了救她而受伤的故事,但是事实确实无可厚非的他救了她。
不管之前的目的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