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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来信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封泽卓直到这个时候,都不忘口花花一把。
“会脏嘴?”在封泽卓惊恐至极的注视中,楚妙璃的眼睛里一点点的流出了殷红的血泪,“会脏嘴!当日封少爷您在那见不得人的地处乐不思蜀、流连忘返的时候,怎么就不怕我们这些会让您表妹脏嘴的玩意儿也会弄脏了您的那二两肉呢?!”
“表妹!采薇表妹!你!你别再和我开玩笑了!你你你你你你再这样我就真和你生气啦啊!”强忍住没有像个受惊的女人一样,当场尖叫出声的封泽卓嗓音里已经带出了几分破音的味道。
“直到现在您还把我认作是您的表妹吗?可是我不是啊!封少爷!我真的不是啊!我是那个因为怀了您的孩儿,又不被您的母亲容许进门而不得不带着孩子跳井自尽的茹娘啊!那个您在欢好时候,亲吻着我肩头的胎记,口念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的茹娘啊!”
楚妙璃这一番‘情真意切’的话,让封泽卓的双腿不受控制的打起了摆子。
原本心里藏着的那点窃玉偷香的心思,也在这一刻伴随着狂分泌而出的冷汗,彻底的化为了乌有。
“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
他满面惊恐的看着自己即便是不住流淌着血泪,也依然美得惊人无比的‘表妹’,用几不成调的声音问:“你你真的是茹娘?是彩绣楼里的那个茹娘?可可是你不是死了吗?”
“是啊,我确实死了,还是您的贴身小厮旺财收的尸,您还记得吗?”楚妙璃在嘴角勾起一抹惨淡至极的笑容,“您应该已经忘了毕竟您又有了新欢了新欢还是自己的亲表妹这多好啊您的母亲一定不会再阻拦你们了你们一定可以幸幸福福快快乐乐的在一起了!”
楚妙璃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激动无比,她努力前倾着身子,张牙舞爪地意图朝着封泽卓所在的方向扑过来。
封泽卓被她这一行径吓了个半死,好在,他很快就发现对方大概是刚刚才附上自己表妹身体没多久的缘故,动作十分的迟钝滞缓,哪怕她此刻已然耗费了自己浑身的所有力量,但依然只能定格在原地,动弹不得。
而这一发现,无疑给了封泽卓莫大的安慰,也给了他重新镇定下来和眼前女鬼周旋的勇气。
“可是封少爷!我好不甘心啊!您忘了吗?您忘了您曾经对我许下过的承诺吗?您说过只要我怀了您的孩子,您就会给我赎身,让我风风光光进您家门的!可是呢可是结果呢?”
楚妙璃继续努力地朝着封泽卓不住的伸手,不住的尝试着去捉住他的衣服或别的什么。
“您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才死了多久啊!您就移情别恋了!这就是您对我的感情吗?这就是我宁愿带着孩子去死也不愿让您有半点为难的感情吗?”
面对楚妙璃的质问,平日里没少口花花胡乱许诺的封家二少险些没就这么当场就这么两眼一翻的晕死过去。
他怎么知道这茹娘居然会蠢到如此地步!
连恩客在床笫之间随口说来的话语居然也会当真?!
不过,即便他心里再怎么想要骂娘,为了保住自己和表妹的小命,他还是强作镇定地对着面前的女鬼说道:“茹娘,你别怪我,你离开的实在是太久了,虽然我这样说有些过分,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理解”
他语声一顿,面带哀求之色。
“毕竟,我还年轻,还有自己的人生要过,我不能吊死在你这一棵树呀!你说我说的对不对?而且,这话又说回来了,难道你不希望我幸福吗?”
封泽卓一面尽可能的逼迫着自己用一双深情款款的眼睛看着楚妙璃,一面继续用微微有些发颤的声音继续往下说:“茹娘,人鬼殊途,虽然我还是很舍不得你,很怀念你曾经的美好,但是,为了你我都好,你还是尽早从我采薇表妹的身上离开吧。”
这样我也好尽早脱身,抓紧时间找个道行高深的大师来把你给收走了!
“离开?不!我不要离开!我要继续留在这具身体里!我要与您再续前缘!”
楚妙璃极其抗拒封泽卓的这个提议,她不停地摇着头,边摇头,边挣扎着要朝着封泽卓走过来。
“封少爷,难道我不好吗?难道您当真不再喜欢我了吗?难道我对您的一片痴心还比不上您那个连情窦都没有打开的表妹吗?”
眼睁睁看着楚妙璃趔趔趄趄朝他走来的封泽卓脸都绿了。
因为对方无法动弹,才勉强与对方周旋了这么久的他忍不住又后退了两步,“你——你不要过来!你再过来!就别怪我不顾念旧情的去外面找天师回来收你啦!”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想到了天师的缘故,他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走的磕磕绊绊、艰辛无比的楚妙璃在听到封泽卓说的这番话以后,忍不住又流出了两行血泪。
“天师?!”
她满脸控诉地看着他,面上的表情已经因为不可置信而扭曲成了一团。
“找天师?封少爷您居然要找天师来收了我?您怎么能如此狠心?”
话才脱口就后悔的险些没在自己脸上狠扇一巴掌的封泽卓连忙补救道:“如果你愿意从我表妹的身体里离开的话,那么我可以答应你,不找天师来收你!相反,我还会请佛寺的大师们,好好的超度你们的母子,让你们母子能够顺利得以往生。”
“请佛寺的大师们来好好超度我们母子,让我们能够顺利得以往生”楚妙璃像是被封泽卓说的话给彻底吸引住了,她神情很是怔忡的重复着,踉跄前行的脚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戛然停住了。
“是啊,是啊,只要你愿意从我表妹的身体里出来!”封泽卓忍着恐惧,继续趁热打铁的说。
“如果是以前的我听到这句话,一定会非常非常的开心,因为我爱的男人一直都惦记着我们母子,还想着要给我们超度如今呵呵”
楚妙璃在嘴角勾起一抹森冷异常的弧度,“比起老老实实的被那些大和尚超度进地府,我还不如用另一个方法来彻底成全了我对封少爷您的一片痴心!”
楚妙璃再次抬脚朝着封泽卓走了过去,“封少爷,你知道井底有多冷又有多逼仄吗?我的身体都泡胖了,很胖很胖的,如果当时你也去看了,恐怕会被我吓到,恐怕再也吟不出杜甫老大人写的那句肌理细腻骨肉匀的诗”
一直都战战兢兢,紧锁着她的每一个举动不放的封泽卓毛骨悚然的发现她走路的动作,比起刚才又顺畅自如了几分。
“可是那时候的我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啊因为那个时候的我还天真的以为你一定会为我和孩子的死感到伤心感到难过的呵呵我真傻呀我怎么就一时想不开的,要为你这样一个毫无担当又铁石心肠的臭男人寻了短见呢?”
楚妙璃一边满脸自嘲地摇着头,一边用一种近似哭泣般的声音,幽幽对封泽卓颈边的空气说道:“孩儿,我的好孩儿,为娘不再拦着你啦,”她在封泽卓几近肝胆俱裂的目光中,呜呜咽咽地说:“去吧,去吧,用你的脐带,把你的父亲活活勒死,让他和我们一起回到井里去吧那才是我们一家三口应该待得地方啊!”
本来就被楚妙璃能动,并且越来越灵活自如这一事实给骇了个半死的封泽卓在听了楚妙璃的这番话以后,再也按捺不住自己满腔的恐惧之情,他胡乱挥舞着自己的双手,试图驱逐开那个不知道是否存在着的——要用脐带往他脖子上勒的鬼婴,一面歇斯底里地嗷嗷乱叫着的,一面就这么闭着眼睛,慌不择路地从二楼一跃而下!
地府鬼(4)()
封家就封泽华和封泽卓这两个孩子。
封泽卓一出事;封老爷其他人自然也很快得到了消息。
封泽华此时正在为封泽卓坏了小表妹的名声而余怒未消;因此在听说封泽卓偷爬小表妹禁足的阁楼;并且从二楼摔下来之后;他非但没有紧赶慢赶的跑去探望;相反还是异常解气地说了句:“活该!”
当然;在说这句“活该”以前;他没忘记用很是恼怒的口吻问过来通风报信的下人,封泽卓这回有没有得手。
直到确定小表妹一切都好后,他的脸上才重新有了笑容;与之同时,对自己那总靠下半身思考的弟弟也更添了一层厌恶。
封泽华能够硬着心肠不去看自己的弟弟,不代表封家夫妇也能够如他一样的;不管自己儿子的死活。
已经洗漱完毕;准备上床的封氏夫妇一听说儿子出了事,连外衣都忘了披;就急匆匆地赶到了楚妙璃被禁足的阁楼底下。
当他们借着月光;看到封泽卓那条扭曲成里一个古怪的弧度的腿时;险些没眼前一黑的当场晕死过去。
“你们都是死人啊?!还不赶紧去前街的保和堂把安大夫给请过来!”封氏顾不得在将就她那主簿夫人的颜面;望向周遭那些仆婢的眼神;更是凶狠的几乎要杀人。
在她看来若无这些小人的撺掇,她向来乖巧听话的儿子也不会在深更半夜的时候来爬那小狐狸精的窗!
特别是当她想起前不久儿子满脸痴情的对她和丈夫喊着他与那小狐狸精两情相悦的时候;封氏更是满心怨恨的险些没咬碎一口牙齿!
如果她早知道自家那远房姊妹会生出这样一个烟视媚行的贱人,她根本就不会把人领回来;脏了他们封家的地头!
越想越恨的封氏一边让人小心翼翼的把封泽卓抬到一块木板上;送去他住的院落,一边铁青着脸,让贴身侍候的婆子拿了阁楼的钥匙,就要再上去抓那小狐狸精一个满脸桃花开。
上次是因为实在是被小儿子气狠了,才没来得及阻止妻子的动作——眼睁睁看着她险些把外甥女给毁了容的——封老爷一见封氏这架势,顿时把脸拉得比马脸还长。
“怎么?上次那几下还没挠个够?”封老爷一脸没好气的捉住妻子的肩膀,“还想再在人姑娘脸上挠几道杠子出来?你也不怕她就这么被你给彻底毁容了!”
本来就因为小儿子折腿的事情而狂怒不已的封氏一听丈夫这话,乍然会错了意。
她咬牙切齿地用力拍掉丈夫抓住她肩头的手,“她是我亲手养大的,我就是把她杀了,她也不能有任何意见!”
封氏满脸冷笑地看着封老爷道:“还是说,你也和你儿子一样,被那小狐狸精给迷住了?所以才这么怕我挠花了她那张专门生来勾引男人的脸?!”
一直以来,都把自己的名声和面子看得极其重要的封老爷一听妻子这颠倒黑白的话,险些没气歪自己的鼻子!
“你这红口白牙的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你忘了我前几天和你说过的话了?”
忍了忍才没当着下人的面直接一大耳光子扇过去的封老爷,望向封氏的眼神,凶戾可怖的让她几乎是条件反射一哆嗦。
她嗫嚅了两下嘴巴,气焰微微有些转弱的望着丈夫道:“可你上回不是说因为卓儿的缘故那好事已经没咱们的份儿了吗?”
封氏在外人面前虽然张狂得很,但是在自己的丈夫封老爷面前,就如同见了老鼠的猫儿一样,说不住的战战兢兢,逆来顺受。
“以前是我想岔了,”封老爷冷着脸硬掰着妻子的肩膀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