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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婢-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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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别人来说也许不算什么的惩罚,于马思琪来说,差不多是终其一生仅此一次的奇耻大辱。

    王焕和王禹慈在新安城里最好的客栈住下之后,就一直派人在司园门口守着,以便能最先得知司马君璧的消息。只是司园里人人口风极严,始终不得半点消息。

    当夜酉时左右,王焕终于等到了司园的消息,让他和王禹慈吃惊的事,此番竟然是殷暖亲自过来。说是司马君璧已经被找到,因为她本人擅水的缘故,在湖中清醒之后游到岸上,最后体力不支晕倒在湖边。

    王焕闻言,终于松了口气,而后看向殷暖道:“不知五郎此次专程前来,还有其他何事?”

    话虽如此,心里却是明了,此番他专程前来,为的只怕是那一桩一直未曾被提及的婚姻。

    果然,就听殷暖道:“王郎主赎罪,小子有一事相求。”

    “五郎请直言便是。”

    殷暖道:“王娘子身份高贵,仆实在不敢高攀,望王郎主见谅。”

    王焕叹了口气,半响,忽然说道:“在此之前,五郎可能说说,你和公主究竟是怎么回事?”

    殷暖听他直接说了司马君璧的身份,也没有太过意外,只是道:“小子一生,唯阿姊一人。”

    “如此也好。”王焕点头道,“你是个让人信赖的,禹慈没缘,公主留在你身边,区区也放心了。”

    “多谢王郎主成全!”殷暖道,“如此小子便告退!”

    然而他话音才落,房门忽然被人推开,王禹慈站在门外,眼眶通红,面上却满是执着,“阿父,儿不同意。”

    王焕叹道:“已是无缘,我儿又何必如此执着?”

    “阿父。”王禹慈才一开口就哭道,“儿从很小的时候,一颗心就已经系在五郎君的身上,你让儿如何放弃?”

    疼爱了大半辈子的女儿这般楚楚可怜的在自己面前哭泣,王焕一时心疼不已,叹道:“禹慈,此番毕竟是你做错了。”

    王禹慈闻言,转向殷暖泪流满面的道:“五郎君,儿家之前确实做错了,儿家向你认错,也会想君璧表姊认错的,你……不要解除婚姻好不好?”

    殷暖闻言面色不变,只道:“仆之心意已经说得清楚,王娘子又何必如此执着?”

    王焕见此,叹道:“五郎的意思仆已明白,且先回吧,禹慈这里,仆会说服她的。”

    “阿父!”

    殷暖闻言,没再给王禹慈说话的机会,直接告辞离开。

    待人已经离开,王禹慈绝望的在坐榻上坐下,爬在案几上哭泣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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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九章 决绝() 
王焕见此,半响,叹了口气道:“禹慈,你也该长大了,此番任性了这么多次,已该有一颗悔悟之心。”

    深秋的天气,炙热的太阳方落下不久,吹来的晚风里就带了丝丝冷意。

    司马君璧依靠在凉亭的柱子上,有些怔怔的看着视线里缓缓降下的夜幕。

    忽而身上一暖,回过头来,便发现肩上已被人搭了一件厚厚的大氅。

    “暖暖。”司马君璧回头道,“回来了?”

    “嗯。”殷暖点头,“回来了。”

    司马君璧顿了顿,问道:“阿舅他,还好吗?”

    “好。”殷暖道,“王郎主让吾好好照顾你。”

    司马君璧轻笑一声,说道:“你一直不负所托不是吗?”

    “不,吾一直有负所托。”殷暖道,“吾一直不曾照顾好阿姊。”

    司马君璧又靠回柱子上,半响,忽然轻声道:“暖暖,我运气真的很好不是吗?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是不是?”

    “是。”殷暖点头,重复道,“阿姊一定会必有后福的。”

    风从竹林里吹过来,拂过鼻端,似乎带着竹叶上的清香,殷暖拾起落在司马君璧肩头的竹叶,放在手心里转动着。

    “暖暖。”司马君璧忽然又道,“禹慈她……是我表妹。”

    很小的时候,也会蹒跚在她身后,脆生生的叫着“表姊”。而她已经太久没有和亲人面对面互相说着话的感觉了。

    “我知道的。”殷暖轻轻叹了口气,上前一步从后面把她抱在怀里,把头倚在君璧肩上,低声道,“阿姊,吾知道的,知道他们都是你的亲人。”

    之后过了两日,殷颂自从得知王家父女搬出殷家之后,心里一直担忧对方因为恼了殷家而影响了王禹慈和殷暖的姻缘,故而一直派人前往邀请。无奈王家一直避不见面。只说突然有事要做,待忙完之后会亲自前来拜访。殷颂闻言,虽然焦虑,也只得按捺下心情等候着。

    又在殷颂不停的派人前去邀请的同时。王禹慈也一直派人前往树砚阁要见殷暖,只是也一直被回绝了。而对于王家一直不曾提起退婚一事,殷暖也不急,依旧有条不紊的忙着自己的事。

    之后又过了两日,这天王禹慈终于让人前来送信。说是欲见殷暖一面,只要两人能单独见上一面,她便主动退婚,再不纠缠丝毫。心知如此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殷暖同意前往。

    第二日是一个天气晴朗的好天气,只是毕竟深秋,四周景色萧瑟,虽有太阳当头照着,风吹过的时候,身上还是多了几分冷意。

    王禹慈要求见面的地方是一艘船。船上处处轻纱曼舞,装扮得极是漂亮。殷暖才上船,船夫立即便解了缆绳开始划,他也不在意,走到王禹慈所在的甲板上之后,方才发现果真如她所说的单独见面,船上除了船夫之外,再无他人。

    “五郎君来了?”王禹慈跪坐在案几后面的毾?之上,梳着飞仙发髻,穿着橘黄色的大袖衣衫。面上也仔细的上了妆,若非有些红肿的双眼,倒也是精神抖擞的模样。

    殷暖微微颔首,在她对面屈膝而坐。

    王禹慈欲伸手给他沏茶。殷暖摇了摇头,谢绝了她的好意,自己执起茶壶倒了一杯。王禹慈失落的坐回原位,有些痴痴的看着他,半响喃喃说道:

    “真好,五郎君果然一个人赴约来了。”

    殷暖微微抬眼。面上淡淡的道:“这是王娘子说出的条件,仆自然依从。”

    王禹慈闻言,有些惨然的笑了笑,半响,说道:“所以还是因为君璧表姊才来的吗?说起来,若不是因为儿家和君璧表姊的关系,五郎君只怕连话也不会和儿家说一句的吧?”

    殷暖端着茶杯,眉头微微皱起,不知是因为嫌弃这茶的味道还是王禹慈的话,半响点头道:“是。”

    王禹慈心里一阵刺疼,手里轻轻摇晃着茶杯,面上却依旧带着笑意,有些感伤的道:“这茶是儿家亲自煮的,还是不如君璧表姊煮的是吧?”

    殷暖放下茶杯,依旧淡然的道:“各有千秋,只仆不喜而已。”

    王禹慈咬了咬唇,沉默片刻,起身走到船舷处,靠着栏杆感叹:“虽已过了荷花盛开时节,新安的湖还是这么美,只可惜儿家今后只怕再没观赏的机会了。”说着又回过头,看着殷暖道:“五郎君不问儿家今日的目的是什么吗?”

    殷暖道:“王娘子若要说,自会说。”

    “是了。”王禹慈低声道,“五郎君本来就只为儿家提出的条件而来,至于前来的目的,自然是不会关心的。”

    殷暖垂了眼眸,似乎没听见她在说什么的样子。

    王禹慈面上闪过一丝黯然,苦笑道:“不知道是否有人说起过,五郎君对待表姊之外的人,可真是绝情呢。”说着看向那杯自从她说是自己亲自煮的、之后殷暖再未碰过一下的茶,幽幽说道,“五郎君可知道,儿家说爱慕你,是真心的话,儿家为了五郎君,真的什么都能做的,甚至……”她转向湖面,缓缓说道,“死亡也可以的。”

    “本就两不相干。”殷暖道,“王娘子又何必如此?”

    王禹慈却道:“五郎君是不相信儿家所说吗?”她看向殷暖,绝望而又惨然的笑道,“儿家可以证明的。”话音才落,忽然身影一闪,只听得“噗通”一声,船上再无王禹慈身影。

    此时船已到了湖中心,船家对船上发生的一切恍若未闻,又兼此时节荷残莲败,湖中并无其他船只,王禹慈就那样决绝的跳了下去,甚至连丝毫挣扎也不曾有,就渐渐的没进水里。

    随着另一道“噗通”落水声响起,片刻之后,殷暖拉着王禹慈爬到了船上。把人放在毾?上之后,殷暖冷着脸转向船头道:

    “船家,烦请靠岸!”

    王禹慈浑身湿透的躺在毾?上,湖水冰冷,她微微打着颤,唇咬得死紧,半响终于哭出声来,抽泣道:

    “我竟然不知道,原来你是会水的,可是你既厌我至此,又何必救我?”

    她是真的,打算赔上一条这一条性命,换他一个此生不忘的。

    殷暖站在她身边,面上神色冷的吓人,他缓缓说道:“阿姊之外,尔等生死,于我何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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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六〇章 结束() 
王禹慈忽然便生生打了个冷颤,虽然知道殷暖对司马君璧之外的人冷漠,但她不曾想过会冷到如此,方才生出的几分希望就此烟消云灭。

    “可、可是……”王禹慈咬牙道,“若不相干,方才你缘何会那么迅速的下水救我?”

    跳进湖里的时候她虽然有些迷糊,可隔着水层,她还是能清清楚楚的看见,就在她刚落水之际,殷暖也跳了下来。

    殷暖缓了面上冷漠的神色,叹了口气道:“王娘子,你跳进河里要挟,仆虽救了你,但并不代表这是受了你的胁迫,只因你是阿姊的亲人而已。”

    “只是这样……而已吗?”

    殷暖走到案几前,把案几上的茶水放在炉子上煮沸,然后给她倒了一杯,道:“喝杯热茶吧!今后还请珍惜自己的性命。”

    毕竟这世上,还有那么多挣扎着想要活下来的人;也有些人,是他恨不能付上一切换她一生健康长命的。

    王禹慈坐起身,微微哆嗦着捧起面前热茶,眼泪不停的往下掉,牙齿也微微打着颤,此时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有些麻木的点着头,在赌上生死决绝过一次之后,忽然也就看淡了,只觉得满心的疲惫。

    船渐渐靠岸,船上沉默着,王禹慈饮了热茶,又自己拿出披风披在身上,缓了半响,终于觉得暖和了些许,才缓缓抬头看向殷暖的方向。

    殷暖面向岸站着,修长的身影让人觉得高大而又安心,又隐隐的带着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不过王禹慈知道,在面对司马君璧的时候,这一层冷漠是绝对不会有的。

    “五郎君。”王禹慈看着他的背影,轻声问道,“你可否说说,你对阿姊,是什么样的感情?”

    湖面的风微微袭来,终于带了丝温度。半响,王禹慈听见殷暖轻声回道:“吾这一辈子,唯一能陪伴身侧的人,只有阿姊。再不会有任何人。”

    王禹慈一顿,半响叹道:“输给君璧表姊,其实儿家也是心服的。”毕竟从很小的时候起,司马君璧在她心目中,一直就是个耀眼的存在啊!

    此时船已靠岸。殷暖微微颔首,道:“王娘子,望自珍重!”

    王禹慈看着他的背影,眼泪忽然又流了下来,她忽然大声对着殷暖背影道:“五郎君,请帮我给表姊说声抱歉,为我……做的这所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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