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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心想融入这个世界,地每每在看到这些事情的时候,就忍不住质疑的决定。
这样的世界,她真的有必要融入进去吗?难道要让她跟他们一样,为了一句意气,挑拨他人关系,质疑别人说的话,围观不嫌事大,没事也要找事,最后出了任何后果,却都摆一张无辜的脸,作出一副与已无关的丑态。
花照影觉得,自己做不到,也根本不想这么做。
然而,与大家不同,就注定格格不入。
当然,并非格格不入就一定过得不好。
南宫弦脾气也不好,也没什么朋友,而且还招人记恨。但是,他过得很好。
他足够强,也无所畏惧,无论是内心还是实力,都鲜有敌手。
可南宫弦的所做所为,她同样有许多不认同的。只不过南宫弦对她好,她能感受到南宫弦对她的容忍与宠溺,所以,她能接受南宫弦,但并不代表她愿意变成南宫弦那样的人。
花照影这才发现,自己一直以来的焦躁与不安,原本都是因为迷茫。
第448章 事情突变了()
迷茫,因为不知道自己何去何从,该成长成什么模样?
在这里,她没有一个长辈可做榜样,花家那些人的所做所为,在她看来,毫无可取之处,甚至引以为耻。而她的身边,也只有一些需要她保护的人。
唯一一个亦师亦友的师傅南宫弦,虽然天赋不错,能力很强,但是自身毛病一大堆,自私小气还目中无人,当朋友都需要很大的承受力了,当榜样,简直毁三观。
而风无痕
与她年纪相仿不说,就算说是朋友,她对他的了解,细想起来,其实并不多。
甚至,还不如南宫弦。
她至少还知道南宫弦一些过去的经历——虽然是他在解释十六年前的事情时,当着大家的面坦白的,也和南宫弦在一起挺长的时间,经历过不少事。
而她和风无痕之间,除了知道他是隐门少主,知道他在商会地位非常,知道他是一个杀手,有一个义父,义父对他管教很严格之外,其他,一无所知。
他本身就太擅于隐藏了,隐藏身份,隐藏心思,甚至,连一些常人都会有的小习惯,也在他身上找不到一丝痕迹。
他像是一个随时可能隐没在人群里的人,就算是跟她们一起一个多月,也保持着一个刚刚好的距离。
他在时,不会觉得多余,他不在时,不会觉得缺失。
花照影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却由衷的佩服。
他是她来这个世界第一个真正意义上接触的人,是第一个帮她的人,是第一个对她好的人,是第一个保护她的人。
他对她而言,已算是一个特别的存在。
她对他,是在乎的。
然而,她却依旧能感觉到他的若即若离。这种若即若离,并非是不在乎,是疏远,而是她明知道他对她好,他也在乎他,但他却能巧妙地让她在身边没有他时,也依旧不会觉得彷徨与失落。
他人不在,但他给她的安全感,却一直都在,仿佛从未离开。
花照影不知道这是否与他的身份有关,但她能确定的是,在她还不知道风无痕是隐门少主,不知道他和商会的关系时,她也不曾慌乱过。
自灭满门时,带着鹊儿孤身离开青隐国时,她都是镇定冷静的,面对一无所知的世界,内心毫不慌乱。
她在这个世界的勇气,是风无痕给的。
即使他已不在她身边,但他答应帮她那一刻时给予她在这个世界迈出第一步的勇气,却一直成为她心底的支信。
仿佛那是一个开启的阀门,给她打开了一条道路,指引着她一直走下去。
而现在,她越来越看清这个世界,却越来越觉得,这与她心中所想,所期望,已越来越远。
她越来越不知道,自己在这个的世界里,究竟应该活成什么样?
是顺应时代,轻易地取向成就,还是坚持自我,孤独地与全世界为敌?
闲聊区的人已经簇拥着离开,瞬间空得只剩下寥寥几桌。
慕容离心中突然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他道:“我觉得,这事可能要闹大了。”
第449章 真的闹大了()
花照影听得一愣,问:“为什么?”
就算这些人的行事做派她看不惯,可这也不过是玩笑兴致而已,一句谣言,几句争论,谁也没有证据,谁也没法说服谁,最多也就打个架,不了了之罢了。
说难听点,不过一群混混们而已,能闹出什么事来?
慕容离却摇了摇头道:“没有为什么,浪人虽然没什么能耐,却最能惹事。他们现在盯上这事了,十有八九会闹起来。”
花照影还是无法理解。
在她看来,这不过只是一个恶作剧而已,又不是寻宝,真的有张琉璃金卡在尽头等着,盯上这件事情有什么意义?不过是一个谣言而已,至于吗?
而且,卡她们已经回收了,进赌场也设计得很好,没有能发现卡是谁丢的,一点证据也没有的事,怎么闹大?
慕容离却一脸凝重,对花照影提议道:“我们最好不要久留了,反正也要赶路,不如赶紧走吧。”
他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事没必要掺和,最好能抽身事外,一点也不可沾上身。
可是花照影无法理解,难免觉得他小提大作。
便道:“我得跟师傅说一声,看他老人家愿不愿意动身。”
入了秋,都城靠北,越往前走就越冷。有南宫弦在,她们行程上也就理所当然会越来越慢,行李也会越来越多。
这几天在这里逗留,也是陆陆续续地准备一些东西。
南宫弦的狐裘,空白的灵牌,马车,暖炉这些都要提前备着。
不过这些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到下个城再买也不妨碍。吃罢饭,花照影就去看了南宫弦。
南宫弦应是一夜没睡,还在研究着阵法,神情疲惫,眼神却依旧认真,就连花照影跟他说话,他也是半天才回一句。
花照影给他叫了些吃的,又把今天外头的事和慕容离的建议说了,问他是什么打算。
南宫弦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过几日再说。”就再不理她了。
花照影也不知他是听进去了没,只好应了一声,默默地离开了他的房间。
这事就这么耽搁了下来。
但花照影怎么也没想到的事,一个一时兴起的恶作剧,一个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谣言,竟然真的闹大了,还闹出了人命。
被南宫弦打了缚灵阵的那两个黑市贩子的尸体被扔到商会大堂时,花照影正在房里和南宫弦探讨三阵变阵的模式。
商会管事来通知她时,花照影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是说,浪人在外头聚众闹事,要声讨我们?”
“正是。”管事神色凝重,沉着一张脸对花照影道:“虽然商会各处都有阵法保护,他们没那么容易攻进来,但再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姑娘若在此地无要事,不妨先行离开,我带大伙从后门出去。”
花照影一听便心头起火。她们不过是做了一个恶作剧,一没伤人性命,二没伤天害理,那些人没理没据地,就要逼她们走,这是什么道理?
第450章 终于发火了()
“凭什么?”花照影忿忿不平怒道。
管事愣了一刹,完全没料到花照影竟然会说出这样孩子气的话来。
浪人做事,哪有什么道理可讲,一句意气之争也能闹得不死不休,杀几个无辜的人又算什么?浪人本就是刀头舔血,滥杀无辜也是常有之事,名目也不过是张口一说而已,哪有什么凭什么?
“这浪人行事,向来没理可讲。他们既然闹了,不闹出个结果来,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花照影越听越火大,怎么也想不明白。
没理没由地,他们凭什么来闹?这跟滥杀无辜有什么两样?这些人眼里都没有王法的吗?
一想到王法,花照影就想起军队来了。
她对军队虽然没什么好感,但是军队在她的概念里,至少还是管事的。现在有人在商会聚众无理取闹,怎么说也应该是军队该管的事啊。
便问道:“军队呢?死了两个人,他们不管吗?”
“怎么管?人是大伙一起杀的,没个主犯,军队难道还能把几百号人一起抓了不成?而且人是死在黑市上的,黑市上的事,军队向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睁,只要没威胁到城里的安危,黑吃黑的事,他们从来都不插手的。”
“难道就任凭他们污蔑无辜了吗?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花照影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事就落到了他们头上?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地步?
道理呢?
花照影终于明白了,这个世界根本就是不讲道理的。但是,她还是怒不可遏,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就在她满腔怒火无处宣泄之时,一直默不作声的南宫弦拍拍她的肩膀。
“你气什么?该气的是为师才对。杀了我的人,还想我善罢甘休么?”
傲然冰冷的语气,目空一切睥睨天下的态度,让管事都一阵目瞪口呆。
花照影愣然向他看去,理解了一下他的话才恍然想起来,那两个人,被他打过缚灵阵,说是他的人也没错。
“那你想怎么办?”花照影问。
怒火已经不重要的,比起自己的愤怒,她更担心南宫弦的怒气要从何发泄。
她就算再任性,也是从小在法制社会受道德教育长大的,再愤怒也会讲道理,会克制自己的,会保持理智。但是南宫弦,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克制,他自己就是理智,就是道理。
而且这人极其护短。
那两人在他心中的地位或许轻如鸿毛,甚至转眼就能忘记,但毕竟是他收到了手下的人,现在被人随便杀了,还提着尸体到他面前来声讨,他哪里忍得了这口气?
南宫弦瞥她一眼,冷笑一声,推门走了出去。
花照影已经完全顾不上生气了,立刻跟了出去。
管事傻眼地看着他们就这么走出房门,直到外头的叫嚣声停了下来,他才慌忙地跟出去。
商会大厅里挤满了人,从楼上居高临下向下望去,密密麻麻一片黑压压的人头。
楼上弥漫着一层稀薄的阵气,这应该就是管事说的阵法,也正是因为开启了阵法,所以才没人闯上楼来。
第451章 仇富()
花照影站到南宫弦身边,看了眼楼下密密麻麻的浪人,一眼就看到中间站在桌子上的几个人。
他们的修为都不低,都是圣皇级的,一挥招手就让浪人们收了声,显然是这次行动的领头人。
看到她和南宫弦出来,那几人的神情明显得意不少。其中一人用轻蔑地态度抬手指着她们,用命令地口吻道:“把东西交出来!”
花照影当下就皱了眉头。
理由也不说,人也不问,就这么让她们把东西交出来,交什么?
正想开口质问他们,南宫弦一抬手,拦下了她的话。
他瞥了眼楼下那两人的尸体,道:“我只问一次,谁动的手。”
一句话,就把楼下的人都镇住了。霎时间,一片安静。
看着几位领导人面面相觑互相试探的眼神,花照影不禁悄悄向南宫弦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