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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步明宫:明妃传-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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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婳盯着她,一字字地道:“当然抓住了。德全正在审问他!”

    苏选侍身子晃了一下,隔了半晌才说道:“这种胆大包天的奴才应该将他五马分尸。”

    张婳微笑道:“选侍说得有理。不过指使他的人更加可恨,千刀万剐都太便宜她了。选侍你说呢?”

    苏选侍强笑道:“是太便宜她了。”

    又坐了一会儿,苏选侍等人告辞离去。

    张婳用过早膳,传了轿辇去仁寿宫向太后请安,回来后歪在迎窗大炕上,小环端了一盏杏仁酪进来,放在炕上的紫檀嵌螺钿案几上:“小姐,快趁热喝了。”

    张婳坐起身,端起杏仁酪慢慢地喝着。

    小环低声道:“小姐,昨儿碧桃没有出去过。”

    张婳轻轻地“嗯”了一声,唇角扬起一抹欢快的笑,看来碧桃倒是个忠心的。

    过了一会儿,朱佑樘掀帘进来,张婳忙起身行礼请安,朱佑樘扶她坐下,犹豫了一下,说道:“张远死了!”

    张婳心“咯噔”一声,不能置信地道:“死了?”

    朱佑樘皱眉道:“他受不住刑,咬舌自尽了。”

    张婳心下冷笑,若每个犯人受不住刑都咬舌自尽,那德全也太不中用了,还配作他最得力的心腹么?是他想保护某个人吧?所以张远只能‘自尽’。默了片刻,装作惋惜地说道:“居然死了?臣妾差点把命赔上了,还抓不到幕后之人。”说罢连连叹气,一副失望懊恼的模样,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怨怒与气愤。

    朱佑樘盯着她,沉默半晌,说道:“我不会让她们再伤害你。”

    张婳暗自腹诽,少惺惺作态了!苏选侍用水蛭害我,纵火烧屋,你都舍不得杀她。我不是猫,没有九条命,指望你保护,那跟任人宰割有何区别?脸上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受宠若惊地道:“谢殿下。”

    朱佑樘嘴唇翕动,欲言又止,默了片刻,道:“我回去处理政务。”

    张婳盈盈浅笑:“殿下慢走!”

    朱佑樘一瞬不瞬地望着她,似想要望进她的内心深处,半晌,方转身离去。

    张婳慢慢地坐下,脸色铁青,随手抓起案几上的斗彩花卉碗盏,欲狠狠地向地上摔去,手举到半空忽又慢慢地收回,唇边勾起一抹冷诮的弧度。

    小环担忧地说道:“小姐,难过就发泄出来吧,别憋在心里,奴婢看着难受。”

    张婳自嘲道:“我有什么资格难过呢?他想保护谁,我又能奈他何?”

    从来都知道自己是一个人,所有明枪暗箭,鬼蜮技俩,只能独自抵挡,从未想过依靠谁。伤了,痛了,委屈了,也只能自己默默承受。

    原以为即使他对她没有情意,不曾当她是他的妻子,至少会将她当成一个盟友。

    可终究是她想错了。

    她什么都不是!

    张婳拭去眼角的湿意,心里默想,有什么可伤心呢?天下不公平的事多了去,她这点委屈算什么?

    ******

    张远自尽,纵火之事,水蛭之事自然不了了之。

    因再过几日便是上巳节,朱佑樘特地赦免了许清如,卫媛两人的禁足。

    张婳每日除了去仁寿宫向太后请安外,其余时间都留在屋里看看书,或做女红。

    朱佑樘偶尔也会过来,张婳一如往常般笑意盈盈,对他客气而有礼。朱佑樘温和沉默,略坐坐便离去。两人关系比从前越发地相敬如宾。

    小环忍不住说道:“小姐,您为何不留住殿下?”

    张婳不屑地扯了扯嘴角,道:“我又没吃错药,留他作甚?”

    小环无奈地叹气,想了想,道:“殿下这段时间极少去苏选侍屋里,倒是经常宿在杜淑女,许淑女那里。”

    张婳斜倚在榻上,微阖着眼,冷冷道:“他爱去哪,与我无关。以后不要告诉我他的事情,我不爱听。”

    小环垂首道:“是。”

    ********

    鸣鸾轩。苏选侍烦躁地在屋里走来走去,脸色阴郁,问道:“殿下是不是对我起疑了?”

    白菱安慰道:“选侍多虑了。殿下对您还像从前一样宠爱,昨儿不还赏了您很多珍宝么?”

    苏选侍讥嘲道:“难道杜淑女,许淑女没有得到赏赐么?”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殿下好像变了。”

    白菱低头想了想,出主意道:“选侍,殿下不是最爱看您跳舞么?再过两日便是上巳节,皇上会在宫中设宴邀请群臣,到时您当众献舞,殿下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苏选侍思索了一会儿,双眼忽闪过一抹奇异的光芒,道:“我有办法了。”转身进寝殿取了一沓厚厚的银票塞在白菱手中,又在她耳边低语了一番。

    白菱静静地听着,脸上忽露出惊骇之色,手中的银票就像烧红的烙铁般,扔又扔不得,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哭丧着脸道:“选侍,这……这若被皇上知道了,可是要杀头的。”

095 噩耗() 
苏选侍秀眉微挑,冷声道:“怕什么?你以前做过杀头的事还少么?”

    白菱结结巴巴地道:“可这回不一样!这个办法实在太冒险了,若出点差错,皇上……说不定会将我们满门抄斩。”膝行了几步,苦苦哀求道,“选侍,您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苏选侍脸沉下来,道:“不行,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让太子对我死心塌地。”

    白菱苦口婆心地劝道:“选侍,您三思啊!这次计划若失败了……”

    “不会失败。”苏选侍冷冷地打断她的话,语气森寒,“你知道了我的秘密,又不肯替我办事,你说你会有什么下场。”

    白菱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哆嗦地说道:“选侍误会了,奴婢会将此事办得妥妥当当。”

    苏选侍柔媚一笑,道:“快去吧。”

    白菱唯唯诺诺答应,爬起身,揣着一沓银票奔出房门。

    ********

    初春,阳光和煦温暖,微风轻柔,远处一树树杏花恣意绽放,云蒸霞蔚,绚丽多姿。

    张婳携着小环拐进一间废弃的小屋,小环替她卸下发髻上的珠钗,重新挽成宫女的双鬟髻,又从怀中掏出易容物事放在地上。

    张婳十分麻利地将自己易容成金莲的模样,又换上宫女的衣裙,向小环吩咐道:“你在这里等我。”

    小环点点头,道:“小姐小心。”

    张婳出门后,低垂着头,径直向浣衣局行去。

    以太子妃身妃去浣衣局见青璇虽然会方便很多,却极惹人注目,若有心人察觉出蹊跷,顺着云姨往下查,那她的秘密迟早不保。

    绿翘虽是她身边的掌事姑姑,平时对她恭敬忠心,可她发觉绿翘在暗中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她猜不透绿翘究竟效忠何人?难道是万贵妃派来监视她?可又不像。

    今日费尽心思瞒过绿翘去浣衣局,老天保佑可以顺利查出云姨的下落。

    浣衣局是获罪宫女嫔妃服役之所,房屋低矮破败,地上到处堆着小山般高的衣物,宫女们俱是低垂着头浆洗衣物。

    管事内监周宝二十来岁,身材精瘦,一双锐利的眼睛打量着张婳,见她装扮似是宫中比较得脸的宫女,忙满脸堆笑,十分客气地问道:“这位姐姐,来浣衣局有事么?”

    张婳微笑道:“我是太子妃身边的宫女金莲,想见见青璇姑姑,请问公公方便么?”

    周宝听闻是太子妃身边的人,态度越发地恭敬,连声道:“方便!方便!”又在前面引路,恭谨地道,“请随我来。”

    张婳低着头跟在他身后,一名女子捶打衣物太过用力,水花飞溅而出,洒落在张婳裙摆上。

    周宝见状劈头盖脸甩了她两巴掌,骂道:“没长眼啊?连件衣服都洗不好,今儿甭想吃饭了。”

    张婳见那名女子惊恐地缩成一团,瑟瑟发抖,袖袍卷起的手臂上满是纵横交错的伤痕,显然平日里经常遭毒打,心有不忍,正想替她说几句话,忽心头一跳,那女子容长脸,颧骨高高突起,发髻凌乱,散落在脸侧的青丝竟有一半灰白,似乎比之前苍老了十余岁,正是昔日的蔡尚仪。

    张婳乍见到她有些心慌,蔡氏之前见过金莲,她怕露出什么破绽,忙垂下头,默不作声。

    周宝打骂了几句,又向前行去,将张婳领到一间屋子,亲自斟了一杯茶,谄媚地道:“金莲姐姐,您在这儿喝口茶,我去带青璇来见您。”

    张婳淡淡地“唔”了一声。周宝转身出去,细心地带上门。

    张婳心下紧张无比,掌心全是黏腻的汗水,马上便见到青璇了,云姨究竟是生是……她不敢想下去,紧紧盯着房门,心中默默地说道:云姨,槿儿来找您了。

    门忽“吱呀”一声打开,周宝领着一名女子进来,讨好地道:“金莲姐姐,青璇带到了。您们慢慢聊。”说罢转身离开。

    张婳定定地望着那名女子,三十岁左右,身材中等,容貌秀丽,因长年劳作,脸色枯黄,额头上过早地刻上了几条深浅不一的皱纹。记忆中的云姨与眼前的身影重叠,仿佛是云姨正沉默地站在面前,眼中蓦地有了湿意,忙起头,硬生生地将眼泪逼回眼眶里。

    张婳暗暗吸了一口气,压下满心激荡,脸上维持着得体的微笑,乖巧地喊道:“姑姑。”

    青璇愣了愣,轻声道:“不敢当,我是有罪之身,你直呼我贱名便可。”

    张婳尽量以平静的语气问道:“姑姑可认识一个叫阮念云的人?”

    青璇听到“阮念云”三字身子震了一下,问道:“你和阿云是什么关系?”

    张婳将想好的借口说出来:“云姨是我远房亲戚,小时候我曾在云姨家住过一段时间,云姨很疼我。进宫后打听到云姨也在宫里当差,可寻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她,听说姑姑认得云姨,姑姑可否告知云姨如今在何处当差?”

    青璇打量着她,似在判断她的话是真是假,见她一脸真诚,眼中满是期望与紧张,犹豫了一会儿,说道:“你来迟了,阿云两年前死了。”

    张婳只觉一个惊雷在头顶炸开,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得一干二净,身子一晃,险些摔在地上,一手紧紧地抓着桌沿,指节微微发白,心中大恸,“哇”的一声,吐了一口血,喃喃地道:“云姨死了?”

    青璇见她失魂落魄,心中有些不忍,叹道:“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

    张婳身子摇摇欲坠,声音像是从地狱里飘来的,带着彻骨的森冷:“云姨是因何而死?”

    青璇唏嘘道:“人都已经死了,再追究这些有什么用?”叹了一口气,道,“我还有很多衣物需要浆洗,先回去了。”说罢转身便走。

    张婳脸色苍白如纸,双眸似沁出血,低声问道:“云姨走的时候是不是很痛苦?”

    青璇摇头道:“她走得很安祥。她说她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她的小槿儿。若我没猜错你就是她口中的槿儿,死者已矣,你好好地活着,她若有灵也会安息的。”

    张婳脑中一片空白,整个心似被人掏空了,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只看见她嘴巴一开一合。

    她唯一的亲人云姨死了?

    从今以后世上再也没有她的亲人,她孤伶伶一人,无依无靠,无处可去。

    她不知道如何离开浣衣局,跌跌撞撞地往前走,一直跑到安乐堂,慌乱地四处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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