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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是怎么了?为什么一夜之间就变了?
昨晚上就变得奇怪,可是为什么呢?
她并不怕夏离让她重做下人的粗活,又不是没做过?
她是个很能够随遇而安的人。
但是夏离对她态度突然的转变,令她感到有些疑惑。
仪凤居。
柳娴儿听着兰香听来的消息,双眸倏地一亮,“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兰香点头,“听到下面那些人的议论,我还特意绕到东院去看了,那个贱丫头果然在那里整理屋子。”
柳娴儿勾唇一笑,这几天以来的阴霾,陡然间烟消云散,郁结在胸口的气,也散了出来。
“我就说那贱丫头什么德性,离王哥哥怎么可能喜欢她?现在被打回原形了吧?”话语间无尽的轻蔑鄙夷。
兰香附和着点点头,“就是,小姐根本不需要把她放在眼里。”
柳娴儿笑了笑,想到什么,又重新坐下来,思量了片刻,才道:“王爷哥哥,前段时间是真的对那个贱人很特别,但这会儿这样,你不觉得蹊跷吗?”
兰香也沉吟下来,想想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柳娴儿却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一抹莫测的笑意,“这也没什么,我只要做出一些试探就可以了。”
在东院忙了一上午,苏尘累的腰都有些直不起来了。
混蛋夏离,居然派给她这么多的活。东院虽然暂时闲置着,但那么大,单单整理园子,就花去了她一上午的时间。
苏尘从东院出来,准备去厨房吃点东西,在路过湖边亭子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在喊她。
“苏尘,过来一下。”
好熟悉的声音。
苏尘往声源处看去,就看到兰香站在湖边喊她。
她怔了下,兰香喊她做什么?
看了看她身边,没有看到柳娴儿的身影,迟疑了下,还是走了过去。
走近了,才看到柳娴儿正坐在亭子里面喝茶。看起来很是悠闲惬意的样子,苏尘有些狐疑的瞅了瞅此时对她异常亲切的兰香,刚要说话,柳娴儿已经从亭子里走了出来。
“苏尘,过来。”柳娴儿朝苏尘招了招手。
苏尘没有走过去,知道柳娴儿这个女人不是善茬,这时看她的笑容,觉得很假。
“柳小姐有什么要奴婢去做的,尽管吩咐就是,奴婢站在这里听得见的。”苏尘并不是傻瓜,柳娴儿这种女人突然对她亲切起来,她可不认为是自己的人格魅力突然得到了提升。
先救谁()
果然,柳娴儿闻言,精心伪装的随和面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袅娜生姿地从亭子里面走了出来,满脸堆笑的看着苏尘。
苏尘不由自主地起了一身鸡皮,这个女人着实虚伪的可以。明明很讨厌自己,却能违心的对自己露出那般的笑容,真是不能不佩服这个女人装b的功力。
心里将这个女人鄙视了一遍,一边却密切注意着这个女人的举动。
“你不是会修簪子吗?”柳娴儿站定在她面前,突然说道。
苏尘看着她脸上伪善的笑容,迟疑了下,点头,“如果不是太严重,一般的小问题,还是可以修的。”她若说不会,那么上次的簪子事件,便等于是自己说了谎。虽然那件事过去很久了,但柳娴儿此时旧事重提,一定没安好心。
柳娴儿点了点头,“那就好,我这里有支簪子,我很喜欢,但被我不小心掉在地上,断了一个小小的裂痕,你能帮我修好吗?”她语气居然带了丝诚恳,径自从头上取下一个精致的发簪,递到苏尘面前。
苏尘没有伸手去接,她哪里会修什么簪子,柳娴儿这样的举动太过明显,一定是设了什么陷阱等着她跳。
“柳小姐,王爷吩咐下来,要奴婢一天之内将东院的屋子整理出来,恐怕不能帮您修簪子了,你若要修簪子,奴婢觉得还是托外面的师父给您修会妥当一点。”说着,没再理会柳娴儿,转身就要离开。
柳娴儿这个女人就像一只毒蛇,没人会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喷出毒液来。她还是离远一点,比较安全。
柳娴儿见她当真敢当着自己的面离开,美眸不禁迸出一股怒意,朝旁边的兰香使了个眼色,自己则快速地拉住了苏尘的手臂,“苏尘,你若是担心东院的活做不完,没关系,我去跟离王哥哥说说情,他必定不会为难你的。”
苏尘已经转身走了几步,手臂猛然被拉了住,脚步也被迫停了下来,回身看着柳娴儿急切的表情,皱了皱眉,这个女人果然有阴谋啊!
心里冷笑了声,将她箍在自己臂上的手拉开。
苏尘微微吃了惊,这个柳娴儿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想不到力气那么大,她拉了一会儿,居然没有将她的手从自己手臂上拉开。
诧异的看向柳娴儿,就见她突然诡异一笑。
苏尘察觉过来的时候,听到有几个人的脚步声往这边走来。
“陆彦去准备一下,本王等会还要出去”
是狐狸!
她突然有些明白过来柳娴儿的意图,但已经太晚了,兰香走过来,似是不经意地推了自己一把,但她用的力气却很大,加上她本身便靠湖边很近,经过兰香这么一推,自己没有站稳,直直便往湖里倒去,柳娴儿却没有松开手,还发出一句凄厉的叫声,“啊,你干什么?”
兰香的声音也适时响起,“苏尘,你做什么把小姐拉入水里?”
在跌入水中的一刻,苏尘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对主仆太会做戏了,一个不防,自己居然被设计了。实在窝囊啊!
来不及想更多,“扑通”一声,苏尘与柳娴儿同时跌入了水里。
好吧,她倒要看看柳娴儿想玩什么花样?
在水里假意扑腾着,让自己尽量看起来不懂水性。
柳娴儿面色发白,湖里的水果然很深,她这会吓得面色发白,在水里不断挣扎着。
苏尘看的好笑,原来这个女人不懂水性呀,却可以下这么大的血本来害自己。
她就不怕哪里出错,自己最后当真丧生湖底吗?
不过柳娴儿这个女人敢这样做,一定是有所凭恃的。见柳娴儿似快要支持不住了,她的身体已经往水下沉去,苏尘冷眼旁观着,果然看到岸上一道挺的身影出现在那里,苏尘一边在水里做出挣扎的样子,一边瞥向岸边。
没来得及观察到更多,岸上那道身影,已经纵身跳了进来。
夏离的水性很好嘛!
她注意到,他往自己这边看了好几眼,俊美的脸上布满了担忧,却是没往自己这边游过来,而是转身游向了快要沉入水底的柳娴儿那里。
不知为何,见他毫不犹豫地游向柳娴儿,并把她托起的那一刻,苏尘心里有股失望,胸口闷闷的,异常难受,比呛了湖水还要令她觉得酸涩。到底是自己想太多了,就算他平时对自己再特别,她其实跟他也没有任何的关系牵绊,有的话,也只是主仆关系而已,哪里比得上他即将迎娶过门的未婚妻。
想着,苏尘忽然将头钻入水底,想让自己清醒一些,她是真的很难过。
隐约听到岸边传来陆彦焦急的声音,“王爷,苏尘支持不住了。”
他话还没落,就听又一声“扑通”,有人跳进了水里。
苏尘无趣的浮出水面,对柳娴儿的伎俩实在不敢恭维,她的目的应该是母亲跟妻子同时落水,当儿子的人会先救谁?
哎,真的很老套啊!
不过她在这场闹剧中,她扮演的是谁,不会是夏离的老母吧?
苏尘气馁,原来她这个母亲的魅力实在不够呢!但是夏离也太不孝了吧,放着老母不救,居然去救自己的老婆!
在心里将夏离鄙视了一顿,苏尘有些意兴阑珊,在水里面换了好几个姿势,才往岸边悠哉着游过去。
夏离看着朝岸边游过来的苏尘,停止了划向她那里的动作,俊美的脸廓崩得紧紧的,唇瓣紧抿着,深眸里却是一片复杂。
岸边,陆彦惊讶的喊了声,“苏尘你原来懂水性呀!”
此时,苏尘已经爬上了岸,坐在湖边的石头上,扭自己衣服上的水。
听到陆彦不可思议的喊声,她撇了下唇看过去,戏谑的说:“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呀,旱鸭子!”
陆彦顿时一窘,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的确不懂水性,所以柳娴儿与她一同跌在水里,只能王爷亲自下水去救。
早干嘛去了()
柳娴儿是真的不会水,所以被夏离救上来之后,就被送回去了仪凤居。
柳娴儿为了设计苏尘与夏离,对自己可真够狠的。不过她再精明,却是没想到苏尘懂水性,不过这也不怪她,谁叫以前的苏尘溺水过,还差点丧生水底呢?
苏尘舒了口气,虽然是有惊无险,但她若是不懂水性,可能这会儿一定因为延救太晚,而死翘翘了。
她撇了撇嘴,柳娴儿一定是想借这个机会试探夏离会先救谁,然后顺便让她死在湖里吧?
幸好她懂水性,要不然,这会儿真的着了柳娴儿的道了。
难怪张无忌的妈会说,越美丽的女人,心肠越狠毒,果不其然啊,张无忌他妈果然睿智。
苏尘全身已经湿透,她将衣摆处扭干了些,刚要站起来,夏离已经走了过来,他双眸盯了她好一会儿,目光扫过她正滴着水的衣服,皱眉道:“怎么还坐在这里?不回去换衣服,是想等着着凉吗?”
苏尘听他语气冷漠,但话里却又似乎透着几分对自己的关心,心里顿时有些不屑,如果真关心自己,早干嘛去了?现在才来假装关心一下,是觉得没先救自己,所以心里愧疚了?
她抹了抹脸上的水珠,对他龇牙一笑,“谢谢王爷的关心,您不也湿透了吗?赶紧回去换衣服吧,免得着凉。”
说完,也不去看夏离的表情,站起来,转身就走了。
望着她瘦小的身影,渐渐淡出自己的视线,夏离才收回目光,垂在衣侧的手,紧紧绻起来,忽然觉得胸口闷闷的,很难受。
其实在看到苏尘与柳娴儿同时落到水里的时候,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要去救苏尘的,但想到自己作出的决定,他还是转身去救了柳娴儿。因为他看到苏尘似乎在水里挣扎,但表情却不是那么恐慌,他便猜到那丫头应该是懂水性的。
虽然这不合理,因为她以前不是也落过水吗,后来还因此昏迷了好几天,在所有人都觉得没救了的时候,她却醒了过来。
这些都是他后来让陆彦去打听来的。
她的转变就是因为那场溺水。听说她失去了记忆,所以才不记得自己以前有多迷恋自己。
长长的睫毛垂下来,掩住了眸子里的异样。
如果她不溺水,自己就还是会跟以前一样,按照计划的迎娶柳娴儿,甚至接受她,但是
命运就是喜欢捉弄人,明明他以前避而远之的女子,如今却能让他为她牵挂,紧紧抓扯着他的心,想要忽略都难,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能让他感觉呼吸都沉重起来。
胡兰忙完厨房的事情,刚回到下人房,想要休息一下,一进到屋子,就看到苏尘原本整理好的床铺上,微微拱起的一团。
那被窝里露出的一截黑发,使胡兰感到疑惑。
尘丫头怎么回来了,不是在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