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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皮很重,身子也是有些轻飘飘的,苏慈只感觉自己现在就想踩在棉花上,走一步都会摔倒,等看清眼前地东西的时候,苏慈心里简直就是有一万个问号跑出来。
就只有一盏灯,但是这好像是一间木屋,自己被绑在一个木凳子上面,自己身后有一个微微燃着的烛火,火焰在不断跳动着。
“醒了?”男子从楼上缓缓走下来,面上带着一个银色的面具,让苏慈看上去怪奇怪的。
苏慈动了动自己的手,被绑的太紧都要没有知觉了,看了看天色,现在都要接近傍晚了,心里急躁的很,苏慈不断抽动着自己手和绳子之间的距离。
“过了今晚,我便会放你走。”
“今晚?为什么要过来今晚。”苏慈一边缓缓抽着绳子,一边问。
男子没有回答苏慈,苏慈手没有闲着,一直都在调动着绳子与自己的距离,男子像是想到了什么沉默了一阵,朝着苏慈走过来。
绳子终于被调开了,苏慈趁着男子走近,一转身凳子就被摔在了男子的身上,男子一声闷哼,捂着自己的胸口,苏慈推开木门立马就跑了出去。
身后的人没有追上苏慈,苏慈跑得汗水都出来了,怕是自己中了药,不然不会这么费力,还好那里的人不是很多。
宴会内易风一身黑色的西装,裁剪的非常合身,一看就知道是价值不菲,然而他的身后有许多的女生,基本上都是穿着华服,带着金饰,同时,看见易风的时候,脸上也会不自觉的红起来。
易风的眉头皱的紧紧的,宴会都开始了,可是自己还是没有看见苏慈的影子,家里面已经派了人出去找,可是都一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易总可是有什么烦心事?”一个女生朝着易风凑了凑,易风厌恶的避开了女生,喝了口自己手里的香槟,眉头皱得更紧了。
沈容看了一圈都没有看见苏慈的身影,心里瞬间涌起了浓浓的优越感,要是没有了苏慈,那么这场宴会的主角就只有自己和易风了。
“哈哈,希望今晚易总能抱得美人归。”一些其他集团的总裁同易风开玩笑道。
易风笑了笑,“会的会的。”
灯光渐渐变为了蓝色,主持站上了宣讲台,拿出了卡片,说,“大家都知道,今晚是易氏集团易总挑选伴侣的一个重要时刻,也不知道今晚能有哪位幸运的女士能被易总看中。”
稿子没有换过,主持人见易风没有动静,便继续念下去,“那么让我们用热烈地掌声祝福这位被易总挑中的女士。”
“嘭!”宴会的门被人猛的打开。
“小姐,小姐,清您出去。”
第二十九章我来晚了()
目光全部看向了门口的苏慈,大厅里面瞬间寂静得可以清晰听见苏慈急促喘息的声音。
此时的苏慈可以说是很狼狈了,满身的汗水不说,那衣服还被刮破了,白色的衬衫早就已经变成的灰色,而且头发也是乱得不成样子,浑身都是泥垢,这要是在场这么多人看过去,还以为是哪家农民跑错了地方。
“保安!保安把这个女的给我赶出去!”苏慈还没缓过来神,沈容那熟悉的尖声就在自己耳边响了起来。
平复了自己不断起伏的胸膛,苏慈清了清嗓子,“我来晚了?”
身后的保安在不断地拉着自己,苏慈几下就挣开了他们,抬眼就看着站在高台上面的易风,易风此时也看着苏慈,眉目之间满满都是一种释然的高兴。
“哗!”苏慈身上一凉,这沈容竟然拿起了旁边的一瓶红酒泼到了自己的脸上。
随之着低头一看就是满身的红酒,苏慈抬头,此时的沈容正目眦欲裂地瞧着自己,那种高傲的眼神里面,满满都是不可描述的讽刺与不屑。
苏慈心里面隐忍着,按耐住要冲上去给沈容一巴掌的冲动,可是眼前的沈容显然还越发的尖酸跋扈,指着苏慈的鼻子就开始骂,“你也不瞧瞧自己那一副穷酸样,这里是你可以进来的么?谁放她进来的!明天不用干了!”
保安们全部一愣,易风终于开口了,“我让她进来的,明天我不用干了么?”声音里满满都是威严与无形之中的压力,沈容有些错愕的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易风迈出的脚步都是很稳的,走到苏慈面前,沈容被易风错开,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将苏慈给包住,缓缓从一旁服务身的手里面拿了一瓶红酒,打开后径直朝着沈容的头上就到了下去,沈容顿时面色僵硬,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易风。
宾客们顿时开始起哄,“易总,易总,这可使不得!”一位妇女说这就要阻拦住易风,易风一抬头,妇女就被易风的眼神给吓回去了。
“够喝么?”一瓶的红酒都倒完了,易风把红酒瓶放回了服务生的托盘里面,拿起自己的帕子擦擦手,显得很是嫌弃。
苏慈显然是没有料到易风可以这样对沈容,那眼珠子简直睁的比一个核桃都大,揪了揪易风的衣角,易风很配合地低下头。
“够了啊。”苏慈说的很小声,她自己都不敢去看沈容的那副要杀了自己的模样了。
易风没有回答苏慈,拉起来苏慈的手牵着她往高台走去,“如大家所见,这位是我的未婚妻苏慈,将来也会是我易风唯一的妻子。”
易风牵着苏慈的手很紧,苏慈有些不好意思的抬头,可是众人都好像是愣住了,显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他们甚至连苏慈是谁都不知道,谁能想到,堂堂地易氏易总,竟然会娶这么一个连名分都没有的女子。
灯光从蓝色变为了金色,苏慈就这样被易风牵着,仿佛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一样的才有勇气站在这里,有勇气能和易风在这里面对这么多的人。
沈容一脸仇恨的看着苏慈,刚刚那一瞬间,她彻彻底底的在众人面前丢了颜面,让自己的尊严与高傲一瞬间被易风的一瓶红酒就浇到了卑微里面,她跺脚,内心的仇恨很是强烈,推开门就走出了宴会,她不愿意看见这两个人站在一起。
“哥!”沈容才说出一个哥字,那眼泪就哗哗地往外面流,满心的委屈就像是突然找到了诉说的人了一样。
“不是,你别哭啊,有什么事情好好说。”沈昀此时忙的是焦头烂额,今天是易风的宴会,他都没有抽出时间去,想想都觉得心里面惭愧。
沈容哭的声音越来越大声,让司机都微微皱起了眉毛,“哥,易风和苏慈那个贱人他们欺负我!”
“。。。。”电话那边传来了沉默,沈昀有些哑然,这要让自己怎么说呢?他妹妹的性格他不是不知道,但是一般他也没有太去管教,只要她做的不出格就好了,可是这次听着沈容哭哭啼啼的声音,怕是这次自己的妹妹把事情给闹大了。
“你今天怎么这个样子?”易风微微有点皱眉的问着苏慈。
苏慈叹了口气,无奈说,“最近要要我命的人太多了,我自己都有点数不过来了。”
“哪处受伤了?”听完苏慈说的,易风就要把苏慈身上的衣服给掀开看看苏慈有没有受伤。
“没有没有,我倒是没事。”苏慈咧开了个笑容。
“是谁?”易风的眸子显得有些深邃,还有些冰冷。
苏慈鸡皮疙瘩马上就起来,摇摇头,“不知道。”
刚刚在宴会的一幕,易风承认,是自己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可是要怪也就怪沈容做的太为过分了。
在苏慈推门而进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易风心里顿时就释然了,即使是看见了苏慈一身狼狈的模样,自己也还是心里面有难以抑制的兴奋,他站在高台上,穿过了重重来宾,就可以看见苏慈那双清澈透明的眼眸,直直的正在看着自己。
心里一跳,易风对上那双清澈的眼眸,只感觉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星河灿烂与自己向往的心里平静。
以前他从来不曾会相信自己会真正爱上一个人,他觉得所谓的爱情就是金钱上的交易而已,可直到看见了苏慈,他觉得有些事情与自己的定律,也都是可以去改变的,一步步的接近,试探,他终于还是沦陷了。
雨水不断的搭在窗前,男子手里的雪茄没有火星,他静静拿着手里面的雪茄,回忆起那晚被苏慈踹的那一脚,自己的手有不经意间地抚上了胸口,不得不说,那苏慈的力气是真的挺大的,那一踹,都要把自己的心肺都给踹出来了。
身后的女子仍是跪在地上,没有一点声音,男子叹了口气,缓缓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开口说,“你走吧。”
女子像是受到了诏令一样,猛的抬头,眼眸里面满满都是对男子的恳求,“不,小玲不会离开李总的。”
李清像是没有听见一样,无视了小玲说的话,眼里满满都是冷漠,“你不是我想要的女人,你不要去刻意模仿她,那样,我会对你很厌恶的。”李清说完这句话,走出了高楼。
抬眼看向办公桌,上面是一个女孩子的照片,身上穿着蓝色的校服,头上扎着一个马尾,脸上很白皙,看上去很清秀,也很漂亮,让人想要留住的冲动。
好像是照片好久都没有动过,上面已经落起了灰尘,可是办公桌上其他的地方却不见一点灰尘,也可能是规定,那相片是不能去动她的,像是一种罪恶一样,只要小玲只要一抬头,就可以看见那个女孩子地照片,笑的那么纯真,美丽,简直就是万人向往的青春。
“李清,我这道题不会,你帮我看看。”
“嗯。”
等李清再抬头的时候眼前却什么都没有,慌张的他想要起身去寻找自己的女孩,可是看见的确是,一望无际的大海里突然掀起了惊涛骇浪,而自己最喜欢的女孩却在水里挣扎,自己跳下去,无论游的有多用力,自己也还是没有能抓住在自己身前的女孩。
突然的惊醒,李清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自己眼前黑暗的一片,他抬起了自己的手,手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层薄薄的汗水,呆愣了半响,她终究还是没有放过自己,她终究还是在怪着自己。
心里翻滚着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的骇浪,李清只感觉自己的脑袋要炸开了一样,易风自己本以为会是一辈子好兄弟的易风,最终还是没能坚持下去,成了一辈子的敌人。
轮船的失控,让大家都坠入了海底,可是他们都活过来了,有一个人却永远的沉入到了海底里面,他恨易风,他恨他为什么没有把轮船的安检好好看一遍,他恨易风地粗心大意,真的好恨,李清眼眶微微有些湿润,不管他怎么伸手,始终是抓不住那个自己最喜欢的女孩了。
为此,自己孩特意把房子买在了海边,床前的落地窗自己只要一抬头就可以看见茫茫的大海,仔细听着,也可以听见大海潮水的声音,每天他都要花上一个小时站在海边,抽着一支雪茄,静静看着自己眼前的海水,时涨时落。
所以,他才要夺走易风最喜欢的东西,可是他没有想到,易风竟然没有选择沈容,而是选择了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横空出现的一个女孩子,苏慈,因为没有交集,李清也没有打算要夺走苏慈的生命,只是关她一晚上,可是最终还是让她给跑了,想到这里,李清有些淡淡的苦笑。
那处木屋已经被自己烧了,看着当时着急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