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宾客全部冲进来,面对数人的集体扫射,就算是他也不可能挡得住。
可是等了一会,始终没有侵入者冲进大厅,外面好像被肃清了一样陷入到了一片异样的死寂之中。
道尔顿队长似乎也察觉到了不正常的地方,他连续在对讲机中呼叫了几声,却没有得到应有的答复,这时他也知道外面出了状况,朝着身边剩下的最后一名同伴使了个眼色,后者将微冲顶在肩膀上,小心翼翼的朝着大厅外走去。
这名侵入者走出大厅后,就好像石沉大海了一样,寂静的让人感到诡异。道尔顿队长呼唤了几声,却得不到一声回应。
几秒钟后,一个人缓缓的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的每一个脚步都很平稳有力,落下来的时候似乎要在地面上烙下一个印记。一只手拖着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随着他的走动在身后留下了一条清晰的血路。
几乎在这个人出现的瞬间,道尔顿队长立刻扣动了扳机,在枪声之后响起了子弹入肉的噗嗤闷响,当道尔顿队长准备射出第二枪的时候,那个人一只手就将尸体举了起来,并且猛然将其朝着道尔顿队长投掷了过去。
道尔顿队长眼中冷光闪过,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将自己同伴的头颅打开花,然后脚步轻盈的向一侧迈去,轻轻的错过了迎面投掷而来的尸体,同时手上动作不挺,一连三发子弹射了出去,直到撞针撞空的声音响起。
在道尔顿队长震惊的眼神中,这名突然出现的人双手交叉护住头部要害不退反进,任由子弹射入到自己的手臂和腹部,猛然冲到了道尔顿队长的面前,一记狠辣的膝撞凶猛袭来。
道尔顿队长的反应也是极快,他轻盈的向后微微后跳半步,险而又险的躲过了膝撞,一只手快速的完成了退出弹夹的动作,然后枪把向下朝着腰间撞去,一块弹夹就这样轻易的撞入到了枪把之中。
装弹夹,上膛,瞄准,扣动扳机……整个过程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当李默再一次冲上去的时候,道尔顿队长已经将枪举起,枪口几乎是抵在他的心脏部位。
砰!
枪声响起,李默的身体微微一震,在道尔顿队长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去势不减的冲了上来,一只手死死的抓住道尔顿队长的肩膀,让他无法动弹,同时一记头槌猛然砸了过去。
两头相撞,道尔顿队长的额头立刻发出了咔嚓的骨骼碎裂声音,他整个人失去力量的向后倒去,就连手中的枪也握不住,重重的摔倒在了地面上,圆瞠的双眼中是一片失神的恍惚,似乎刚才那一撞给他造成了严重的脑震荡。
这一连串的变化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等到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李默已经将一名侵入者和道尔顿一起解决,而他的身上也多出了几个触目惊心的血洞,可他好似毫无所觉那样,面无表情的站立在那里。
小林看到李默的模样时,立刻用自己的身体挡在温向全的前面,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李默,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小林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上散发着一种连他也要感到战栗的恐怖气息,那是只有经历过无数次生死危机,才有可能培养出来的气息。
李默无视小林警惕的目光,将从道尔顿手中夺来的手枪随手丢掉,从血肉模糊的掌心中硬生生的将子弹挖了出来,然后舒张了一下手掌发现并没有想象中那样严重的伤势。在子弹命中肉体的一瞬间,李默感觉到浑身细胞好像活跃了起来,血液流动的速度也倏然加快。对于这种熟悉的变化,李默也不由得心中一惊,根据空间的警告在现实世界中除了基础属性外是不能够使用任何装备和技能,特别是在被无关的人目睹后,更是有可能被空间抹杀。
可是在将敌人干掉之后,也没有得到任何空间的警告,李默暗自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不由得感到兴奋。他没有想到病毒之主这个技能在进入到二阶段后,一部分特性居然能够在现实世界中显现出来,也就是说只要他保护好要害,并且不要被重型武器正面命中,在这个世界里几乎没有人能够将他杀死。
啪嗒……在小林震惊的眼神中,李默的身上一枚枚子弹被肌肉强行挤出来掉在地面上,澄黄的子弹扭曲变形,看起来不像是打在了人的肉体上,更像是打在了坚硬的钢铁上。
原本李默或许还要忌惮空间的警告和现实中世人对奇特事物的接受能力,可是在知道眼前这名警卫人员也拥有一定的特殊能力后,就决定不再遮掩,他此行的目的也是为了适当的展示自己的力量,以博取平等对话的权利。
“你是什么人,属于什么组织。”小林紧张的问道。
李默无视小林,看着温向全,意味深长的说道:“你好,我就是李默。”
第三十章:老丈人攻略()
当警卫登上游轮的时候,就看到一副完全被控制的场面,所有侵入者都被一击毙命倒在了地上,没有一人幸存。由于有着国外媒体的存在,以及岸边大量围观的群众,虽然当地政府极力进行控制,可消息还是很快的传遍了国际,之前关于D。G集团的一系列“意外事故”也被挖了出来,经过各个领域的专家、教授一番激烈争论和分析后,将这一起袭击定性为资本主义野蛮掠夺所引起的恶性报复事件,受到丑闻的冲击,D。G集团的股票在连续一周内急剧下跌,然而令人感到奇怪的是,D。G集团对于这一连串的事件始终保持沉默,无论是集团领导还是地区执行长官,都没有一人站出来就此事进行发言。
在政府和媒体的推波助澜下,国内外的关注点都被很好的转移到了D。G集团的资本丑闻上,所以G省政府在这一次事件后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成功的以受害人之一的身份抽身出去,虽然与D。G集团的合作成为泡影,可对于以求稳为宗旨的中央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在一件简单却不失严肃的办公室里,李默好整以暇的背靠在沙发上,在他面前的是G省地位最高的官员,同时已经跻身中央序列的温向全。在古时,温向全的地位相当于封疆大吏,手握重权的一方诸侯,只是坐在那里,就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威慑感。
此时办公室的气氛颇为古怪,笔直的站在一旁的小林忍不住不时的用余光瞥向李默,他没有想到这个外表看起来毫不起眼,却隐藏着恐怖实力的男人,居然是首长女儿的男朋友,未来很可能成为女婿的存在,这前后的反差让他不由得产生了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作为秘密部队成员之一的小林,参加过无数次艰难的任务,也见识过全世界各种各样拥有特殊能力的人,可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男人。无论是多么善于隐藏的强者,在几乎面对面的近距离的情况下,都不可能瞒过同样掌握有异能的强者,可眼前这男人现在的状态和普通人没有丝毫区别,无论小林如何查看,都无法将其与之前所见到的能够正面硬抗子弹,并且独自一个人将整艘游轮侵入者全部干掉的人结合在一起。
过了许久,温向全先开口道:“我经常听茜茜提起你,董铁义对你的评价也不错。”
李默眼睛微微眯起,心中立刻明白了温向全话中的含义,他微笑道:“谢谢温伯伯,这一次我来的有些鲁莽,第一次见面应该正式一些才对,请你原谅。”
两人相互进行了一句客套的对话后同时沉默了下来,李默依然是那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丝毫没有第一次见老丈人时的紧张。而温向全则是保持着一贯的严肃和不苟言笑,他深深的看着李默,最后终于说了一句:“你长途跋涉来一趟也不容易,我在招待所帮你安排好房间,你休息一晚上再回学校吧。”
听了这话,李默也不啰嗦,直接站起来礼貌的低头告别,在一名警卫的带领下朝着招待所的位置走去。
李默和温向全的交谈过程大部分都处于沉默状态中,仅有的一句对话也是毫无营养的客套,可李默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初步达成,温向全的沉默就是对自己存在的最好回答。
以董铁义的能力,李默的底细必然已经被清楚掌握,包括他在2年前的全国通缉犯身份。可他并没有过于担心,虽然整个事件上来说他确实违反了法律,可是从董铁义事后的沉默反应来看,这名公安局局长并没有和常人一样,轻易的将他列为穷凶极恶的罪犯。实际上作为体系内的人更加清楚,法律有时候往往只能成为真正恶人逃避惩罚的工具,董铁义作为执法者也曾经试过为了贯彻自己心中的正义,而行走于危险的灰色边缘线上。再加上李默曾经不顾生命危险将温茜茜从绑匪手中解救出来的举动,董铁义有理由在可允许的范围内放李默一马,这也是他始终没有采取行动的真正原因。
当然李默心里也非常清楚,董铁义并不是真正有决策能力的那个人,在他的背后还有更加高位的人物。他扪心自问,就算是自己也不可能任由自己的女儿与一名全国通缉犯进行交往。所以李默一直在等待,而温茜茜之前打来的那一通电话,就让他嗅到了其中的异样。
温向全的做法也算是比较温和且留有余地,先找借口将温茜茜召回身边看管,暂时将她与李默分开,然后再让董铁义出马劝阻李默,具体过程多半是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然后再以李默的过去进行逼迫威胁,最后让他识相的主动退出。换做是普通人,在同时受到市公安局长和一省高官的压力下,十有八九会选择屈服,若是较为贪婪的,还有可能趁机敲诈一些好处。然而无论是哪一种,对于温向全来说都是喜闻乐见的,因为这对于温茜茜的伤害和冲击也将化为最小。
李默正是窥破了其中的关窍,所以才毫不犹豫的主动出手,本来按照他原有的计划是先与温向全进行接触表明自己的立场,有温茜茜在他根本不怕温向全会对自己正面出手。如果是背地里下黑手,以他征召者的力量也毫不畏惧,这样一来也能很好的让温向全认识到自己的一些实力。李默没有想到的是,刚来到省府就发生了意想不到的恐怖袭击,可是这对于他来说反而是一个更好的机会。这些侵入者不仅给他一个正当的出手机会,同时也让温向全再次欠下了他一个人情。而且更重要的是,见识了李默不可思议的力量后,温向全必然要另作考虑,虽然其中威胁的意思不言而喻,可李默丝毫不在意,经过了空间的数次生死磨砺,他深深的知道要想达到自己的目的,其过程必然不可能纯洁如纸。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李默没有在政府的招待所过夜,离开之后直接打车去到了火车站连夜赶回了学校。
在他返回的途中接到了温茜茜的电话,温茜茜这时才刚刚去到省府,电话中满是即将见到父母的欢快与喜悦,丝毫不知道李默就在不久前在自己父亲的地盘上干出了一番让人震撼的事情。
当然李默也很有默契的没有提到一点关于自己前往省府的事情,同时谎称自己正在和宿舍的哥们正在进行激烈的游戏,简单的几句安抚后就匆忙的挂断了电话。
解决完“幸福”问题后,李默并没有一点放松,他又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外国的号码,三声铃响后,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刺刀那冷酷的声音。
“头儿,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