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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山身躯虽庞大,却灵活无比,不断躲闪着飞剑对自己的重创,再靠着这强壮的身体和锐利的爪子,将飞剑一次次崩飞或避开,而他的攻击也不间断,让程剪风的大铁锤只能防守。一时之间,两人攻守有度,打得难分难解。
“黑龙击空!”姜山衣衫褴褛,被他一把撕下,只留一条短裤,他终于使出全力,双臂猛地爆发出滔天的气息,两股十余米长、人腰粗的黑气爆发出来,如两条黑龙轰在铁催上,将其高高抬起,程剪风被逼得连连后退。
“神龙摆尾!”姜山乘胜追击,铁腰猛地扭转,一个俗世界常见的威力巨大的后侧踢,右腿如同钢鞭一般,将袭击他后背的灰色飞剑狠狠踢开。
“龙行虎步!”全力爆发的狂人果然可怕,与之前气息再次暴增一个层次,姜山身形婉若游龙,姜山身体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游走,似乎空气成了鱼身边的水,他像隐藏在水中的鱼,瞬息之间出现在倒退的程剪风身边。
“幽冥龙爪!”姜山如同索命的猛鬼,双爪再次暴增一倍,如同蒲扇般巨大的双爪血肉模糊,却充满骇人的气息,让人如临地狱。
姜义也被震撼住了:“这股气息不逊色上次虚耗六道轮回扇带来的负面气息多少啊,圣山果然藏龙卧虎,尤其是其中的佼佼者。”
所有执事都紧张无比,不少人脑中都出现一个念头:“我要出多大力才能接下这一招?若程剪风无法抵抗,我能在第一时间救助吗?恐怕只有长老亲自出手了吧?”
“混沌龙诀!”到了这生死存亡一刻,程剪风也不敢留手,在他大喝的同时,双手各呈现黑白两色,凌空将铁锤抱在胸前,那铁锤居然也散发出驳杂的黑白两色,在呼呼旋转中迎上了姜山的幽冥龙爪。
在一种怪异的声响中,那两米长、手腕粗的铁锤把成了块块碎片,数百斤的钢铁就像根朽木被轻松扯碎,那滴溜溜旋转的铁锤也布满了裂纹。
“噗!”程剪风一口鲜血喷出,鲜艳欲滴的舌尖之血程血雾,一下覆盖在铁锤上,鲜血如同灵动的粘合剂,在铁锤上沿着裂缝分布,布满血色条纹的铁锤气息再次暴增,终于将姜山的双爪接下来。
“嗡!”如同巨雷劈洪钟,庞大的能量直接将护罩震得如干裂的土地龟裂,数十个执事出手,这才将其修补好。但是,集结两大强者精气神合一的对撞的余波不是那么好接住的,因为护罩只能守护灵气等能量的波及,至于程剪风、姜山两大神子的神识冲击余波,那绝对不是普通弟子能够抵挡的。
“好了。”令狐须终于开口,一股淡淡的波纹嗖地弥漫过来,就像在雾中挥过的网,看似没有任何作用,却将两者的神识冲击力抵消大半,剩余的刚好让围观的弟子们感受,却又不至于神魂受创。
石柱上的灵气余波消散了,程剪风的灵剑掉在地上,铁锤被他死死须抱在双手中,指骨发白,手臂颤抖,最终砰地一声,铁锤掉在地上,他再也没有余力了。
姜山也坚持不住不断后退,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浑身鲜血淋漓,双臂血肉模糊,手掌更是几乎见骨。
两人都力竭,靠着意志力凝聚最后一口气,咬牙坚持着。
“算平手吧。”令狐须叹了口气,“比赛而已,何必呢?”他手一挥,护罩消失,执事们围了上来,递送丹药、检查伤口。
姜山却没有搭理那些执事们,他蹲下身体,弯腰曲背,双手抱腿,身体团成一个球,就像胎儿在母亲腹中。虽然这动作让他皮肤再次破裂,不少伤口更是被绷得更加“开放”,鲜血不断溢出来,但他却面无表情,似乎他感觉不到疼痛,居然闭目凝神,一股股庞大的灵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和浓郁向他汇聚!
“哎呀呀,两个神子的比赛激烈程度,啧啧,丝毫不亚于一年前的那次第一神子对圣子的挑战赛啊!”有核心弟子感叹着,不少人回应。
姜义却没在意别人的话语,而是仔细观察姜山的呼吸吐纳方式。寻常修士们都是盘腿打坐方式,这是一种很常见的方式,是最容易让人心神平静入定的姿势,佛道等家都是如此,而且是不谋而合。但此时姜义却发现,姜山的这套方式似乎对自己更好,这是一种很奇异的感觉。
“圣山弟子比赛到此结束!”令狐须长老回到悬空台上宣布道,“请所有新人弟子们注意,明天是挑选师尊的日子,这方面圣山很自由,你们可以任意选择师尊——当然,前提是对方要你。圣山只是一个大型的培养人才地方,不限制你们自由和兴趣爱好,你们可以藉此参考选择师傅。好了,具体情况去咨询师兄姐们……”
第四十九章:问道()
核心弟子有优待。
整个圣山七八万弟子,不过三五千核心弟子。每两年圣山收录一两千新人,能成为核心弟子的不过十之一二。如果说能入圣山的都是人才,那能成为核心弟子的就是天才,神子是妖孽,至于圣子,那是逆天的今后大佬。
普通弟子被执事们按照各自习性“散养”,而圣山对核心弟子却颇有照顾。
此时,引领姜义等人的却是两个长老,平时难得一见的长老居然一次出现两个,其中一个就是令狐须,排行十八的长老。看着眼前那一百多双好奇与期待的眼睛,令狐须就很满意,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笑容,一双眼睛眯成两条线。
“修炼有四要素,不知你们了解多少?又了解多深刻?”他开口,问了大家一个很有深度的问题。
“法、修、悟、行。令狐长老,我说的对吗?”丁烛踏前一步,恭敬地说道。
“嗯,你且细细道来。”
“法,即修炼法门,修行的功法,我华夏修炼界有八大修炼州,自成一界,各有一部功法,其余不少大家族藉此参照另行悟出一些功法,但万发不离其宗;修,就是修炼了,这对修士的毅力有很大关系,也是修士成长的基础。”
丁烛不愧为大家族子弟,言谈举止很得体,见闻也渊博,他吞了一口唾沫,继续道:“至于悟嘛,就是悟性了,俗话说,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修行之路有多长,主要靠的就是悟性。据族中长辈透露,尤其是到了第二境,更看重心性和悟性。至于行,就是磨练了,学以致用。”
令狐须很满意地点点头,道:“圣山看重天赋,但却将天赋分两段,一段是目前的实力与年纪的契合天赋,另一段是后天天赋,而这种天赋,就是四要素中的悟!”
看着下面的嘀咕声和好奇的目光,令狐须缓缓开口:“现在,我就来看一下你们的悟!”
上百人只见令狐须双手掐诀,印在他自己眉心,对着众人一指。这一指就像一记重锤,眼前一花,然后嗖地醒转了。
黑暗,彻底的黑暗。这股黑暗让所有人都心惊,四周空旷寂静到耍魏稳擞龅秸庵智榭龆蓟崛绱恕�
心惊的包括姜义——这场面他太熟悉了,正是某人辽阔空旷如宇宙的识海啊!
但姜义仔细一看,却又发现了一些不同。他的识海虽然同样辽阔,但却有一块“陆地”,陆地外边有一大圈朦胧的气流,透过这雾霭状的气流,外边才是翰如星海的空间,而且自己还有一片淡金色的“天”,而令狐须的识海只是单调的空旷。
每人的识海都不一样,这就像人的相貌一样。姜义记得父亲说过,他为上等土灵体,识海是一片黄土地,神女王雁的识海是一汪深潭。
就在姜义惊讶和揣摩令狐须的用意之时,脚下突然出现一个白色原点,就像悬空的鸟脚下出现一片羽毛。
“嘣!”原点突然爆裂开来,像破碎的炸弹,弹片四散纷飞,白色的碎片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光芒,向着四周飞去,而那些白色光道却没有消失,形成了一条条真正的道路,通向无穷的黑暗。
令狐须拿着一面镜子,他坐在那灵气瀑布下的湖边,手中端着一面镜子,与另外一微胖的长老一同观看,“不知道这次能选出多少苗子?尤其是那几个连上丹田都开辟出的孩子。”
镜子通体金黄,镜面却黝黑深邃,如一个地狱深渊,似乎能将人心神吸入其中。
镜中有上百个白色小点,上面各有一个人,在令狐须一指点向镜面的下一刻,所有白色光点都碎裂了,四散纷飞,正是姜义面临的那一幕。
“好戏开始了。”令狐须捻须道,而他身边的微胖长老也蠕动几下身体,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姜义看着四面八方的白色道路,凝神思考着:“刚才令狐须说要看我们的悟性,显然这是一个考验悟性的方式。”摸了摸脚下的白色路面,感觉到上面的踏实,姜义抬头望向眼前的道路,一脚踏了上去。
“轰!”姜义一惊,他想试探下道路的坚实,所以这一脚用上了一半的力量,却没想到这股力量远远超过了自己的巅峰力量,“这是凌空初期还是巅峰?”
“砰!”道路坍塌了,形成一段数十米长的缺陷,而数十米外的半米宽的道路,在姜义眼中只有一指宽。
发现自己力量暴增的不止姜义一人,有好几人在第一时间就全力攻击,虽然是漫无目的,却也发现了自己力量变化。有的人因为愤怒,有的因为恐惧,有的因为好奇,或与姜义一样原因,都将道路轰碎了。然后这股劲儿过去了,转身就向其余道路走去,他们已经能大致猜测到:能离开这里,这或许就是考验。
令狐须瞟了姜义和其余几个将道路轰碎的人一眼,眼中有一丝失望,准备重点关注高魁、小和尚等逆天弟子。却见了姜义下一刻,顿时让他嘴角露出一丝怪异笑容,又分了一缕心神关注他。
姜义看着眼前断裂的道路,神色不为所动,身体微蹲,双手也贴地,腰部微曲,身体像一只准备伏击猎物的猛虎,然后他全身力量猛地爆发,身体向箭一样飙射了出去。
目的地,那远在数十米外的断路口。
“一个偏执狂,这种坚决只是一种近乎变异的偏执,喜欢将自己往死胡同里逼,不知进退,也不懂审时度势——数百条道路都一样,他绝对不可能找到最短的那一条,但却认死般的倔强。没什么可看的,据我估计,战将或许就是他的巅峰了。”微胖的长老看着令狐须有些在意姜义,慢慢分析道。
令狐须只是略微摇头,微笑不语。
能审时度势的人不少,比如刚才那几个转身另寻出路的人,他们仔细观察了道路,然后各自选定了一条,很坚定地走下去。
“喏,你看这几人就不错,几乎与这姜义完全相反,意志也坚定,今后将级巅峰很容易,再加上他们家族底蕴,封王也不是不可能。嗯,不错的苗子。”
“若要说意志坚定,这、这大孩子才算有点坚定。”令狐须开了口,示意微胖长老看那萧二境。
萧二境很有自知之明,他知道以自己的天赋和小家族底蕴,能入圣山都不可能,更别说成为核心弟子了。所以,这种在“锅底”的老鼠最有上进心,他知道,以自己此时的站立点,向任何一个地方前进都是进步!
“嗯,有点意思。二十几岁才到弹叶,只是普通修士的天赋。若好好培养,加上他这难得的坚持心,或许也有点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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